9. 我的小哭包竹马
我的小哭包竹马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的竹马是个性格高冷的爱哭鬼,人生最大梦想就是搞钱娶媳妇。 进大学,我调侃他,让他好好地把握机会追校花,他捂着被子就哭了,说我欺负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想娶的姑娘原来是我呀。 1. 我的竹马沈屹是个性格高冷的大帅哥,成绩好,长得好,篮球也打得好,家里还有钱。 大家都说他是
第 2 / 2 部分
听他这么一讲,我脸到脖子都红透了。
好尴尬。
我赶紧转移话题,「诶,沈屹,你存钱罐里面的钱怎么没了?」
上次来他卧室,那里面的钱堆着都要冒出来了。
他擦擦眼泪:「嗯,用了,我明天和你说吧,今天没带你去玩,不好意思,明天带你去吧。」
他还幼稚地和我拉钩盖章,说明天我不去找他就是小狗。
「今天可是你爽约。」
我感觉他就是在倒打一耙。
少年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腰:「那我就是小狗。」
他奶乖奶乖的脸望向我:「汪汪。」
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帅哥。
要我死就明说,不要用颜值杀我。
第二天早上,我帮我妈去菜市场买菜,手提着两斤猪肉,哼着小曲儿,路过巷子口。
恰巧看到二三个不良小青年围着一个柔弱小姑娘,在抢钱。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校花!
她穿着漂亮的红色 A 字裙,死死地捂住背着的 LV 包包。
一个黄毛少年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把女孩儿逼到墙角。
「赶紧把钱拿出来,别磨叽。」
这些坏蛋!
我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一包猪肉甩过去直接砸到他脖颈。
「他妈的,是谁?」
不良少年表情痛苦地捂住受伤的脖子,扭头看过来,眼神带着杀意。
我一个飞脚踢过去。
「你爹!」
随着「啪」的一声,他人也落地了,躺在地上,痛得满地找牙。
「同学。」
校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拉着我的手,声音有点儿抖。
我眼神示意她:「你靠边站哈,小心误伤了你。」
「哟。」
另一个秃头混混满脸不屑:「又来了一个找死的柔弱妹子。」
「找的就是屎!」
我废话不多说,连环扇过去,地上的那个还没爬起来又被我一巴掌扇飞了。
「哪里来的小混混?小小年纪不学好。」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统统地都打趴下了。
谁叫我也是跆拳道选手。
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小时候,沈屹那家伙自己学跆拳道,还非拉着我一起。
说他要是时刻不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学来防防身。
以前觉得他在放屁,现在觉得他就是神。
「你等着。」
混混头头摸着被扇肿的脸,朝我放狠话,我那巴掌还没落下去,那小兔崽子却跑得比谁都还快。
「他们被我打跑了,别怕。」
我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拂去功和名。
「谢谢你。」
校花柔柔弱弱地道谢,真是我见犹怜。
我有点儿得意:「没事儿,girls helps girls 嘛。」
我问她:「你怎么在这儿?找沈屹吗?」
校花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区域,我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
「没。」
她一脸娇羞,两个手指都要扭成麻花了。
「我是来找肖昱的。」
肖昱,隔壁 985 大学的校草。
我家离他们学校就五分钟路程。
我反应了一会儿:「哦。」
又恍然大悟道:「不对呀,你不是喜欢沈屹吗?」
校花表情很认真:「对呀,但是我难道只能喜欢一个帅哥吗?我可以同时喜欢好多个的。」
哇。
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我朝她竖大拇指:「的确是。」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特别赞同:「我们是同道中人。」
回想起我这 18 年的人生岁月,没少看帅哥。
只有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了。
那就是沈屹。
他悲伤哭了那么多次,很多次就是因为我爱看帅哥。
默了半晌。
校花拉着我走到一边,眼神张皇失措地看了一下四周。
无人。
她悄悄地在我耳边道:「看你救我的份儿,我给你讲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哟。」
我点了点头。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告诉你,那个沈屹其实是个渣男。」
听闻,我两眼睛都瞪圆了,看向她,问号在心里缓缓地升起。
「何以见得?校花同学。」
她气鼓鼓地一本正经地控诉。
「难道不是吗?他长得帅,身材也好,我们还得不到,那不就是妥妥的渣男吗?」
我:?
「这话有理。」
校花继续说:「我告诉你,他有喜欢的女生了,我上周和他告白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
校花拿出手机,翻了翻照片,指着手机屏幕。
「这个就是。」
画面里,是我和沈屹在幼儿园时期拍的照片。
「那天沈屹给我看的是实体照片,我趁他不注意,特意拍下来的,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的青梅竹马。」
校花平平淡淡地讲述着,但是作为听者的我却早已心跳如雷。
我脑子就跟在放烟花似的,炸开了,很是震惊。
「你确定他说的是这个青梅竹马?」
我指着照片。
「确定呀。」
校花看我一脸不信的样子,又看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诶诶诶,你误会了,左边那个穿着蓝色棉袄,哭得流鼻涕的才是沈屹。」
校花笑着说:「想不到吧,平时看他拽不吧唧的,其实私底下是个爱哭鬼。」
她盯了一眼照片,又看看我的脸:「诶,等等,不对耶,这旁边这个小女孩长得和你很像。」
我服了她这个老六。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像,而就是。」
校花震惊!!!
「你的意思是你是他的青梅竹马?」
她摇着我的手,已然忘记她也喜欢沈屹这茬,瞬间磕 CP 磕上头,鸡叫出声。
「真的吗?我天!你知道吗?我看言情小说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青梅竹马梗。」
「纯路人,你们在一起了吗?」
「你们亲小嘴了吗?」
「要不你把我拉进你们俩的群聊,我坚决不说话,付费看你们谈恋爱,可以吗?」
我:?!
「校花同学,你淡定点儿,我们目前还是朋友。」
「要死啦。」
她拉着我的手,眼冒桃星,更激动了。
「所以,你们两个还是言情小说中最高级别的相互暗恋的青梅竹马?」
这位校花,我请你保持冷静。
不过,她说得也没错。
其实我呀,暗恋沈屹已经很久了。
久到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我想更多的是日久相处的感情积累。
毕竟我这个人呀,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我是个很恋旧的人,没搬家之前(我们搬了两次家),很喜欢西街拐角处黄奶奶卖的肉包子。
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距离很远。
沈屹几乎每周末都会不远千里地帮我去买,我心疼他,每次都把他骂哭,但是他下次还是会去。
他会哭着鼻子对我说:「你不是喜欢吗?你喜欢就好。」
生病的时候,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他。
我不喜欢吃药,他就板着一张英俊的脸,一边哭,一边喂我,让我乖乖地吃药。
小时候,身体弱,在学校跑步晕倒,也是他第一时间冲过来,抱着我去医务室。
……
太多太多的回忆。
不知不觉中,那些不管是开心的、难过的回忆,好像每个人生重要阶段都有他的参与。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因为我最讨厌男孩子哭了。
可除了他。
我在心里盘旋着我对沈屹的喜欢,心不在焉地在家里吃了饭,就去了学校。
沈屹让我去休息室找他。
最近篮球联赛,他们训练得很是密集。
休息室里没有人。
「沈屹,你在吗?」
我叫他。
「进来。」
少年好听的低音炮从里面传来。
我没什么想法就走进去了,沈屹正在单手脱球衣,因为刚运动过,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荷尔蒙,露出惹人遐想的腹肌,人鱼线一路往下,直到……
「看哪儿呢你?」
沈屹将卫衣穿上,宠溺的眼神朝我看了过来。
「没……」
我人都看傻了,灵魂飘走中。
身材真好呀。
「顾夏夏,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他一句话,让我一秒回神。
疾跑过来,按住我的脖颈,疾言厉色道:「仰起头,我带你去洗洗。」
很好。
我又成功地在他面前社死了一次。
洗手台。
沈屹:「你怎么那么爱流鼻血?」
我无辜得想哭,两个鼻孔还塞着卫生纸团。
「什么叫我爱呀?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换衣服吗?这我哪里控制得住?」
少年发笑。
「看着我就流鼻血,怎么,喜欢我吗?」
这给我问懵了,我也按照他之前的方式反客为主。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他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暧昧了起来,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无比柔情。
「喜欢,很喜欢。」
我想哭:「喜欢我,为什么你不和我表白呀?」
说着说着我就开始掉眼泪。
本来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他身材的,硬生生地拖到现在,我想想都吃亏。
「别哭呀。」
沈屹看我哭,他也哭了,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都是我的错,好吗?本来昨天就想带你去看婚房的,结果你又气我。」
「婚房?」
我从他怀里仰起头。
「对呀,我用从幼儿园就开始存的钱买了一套婚房,就在你最喜欢的翠湖街对面,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对面的湖,我本来计划昨天在那里跟你告白的,连玫瑰花都买来了。」
难怪存钱罐里面的钱都不见了。
还买了花。
我更想哭了,抹了抹眼角的泪。
「那万一我没答应呢。」
「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他帮我擦眼泪,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奶呼呼的。
「没答应就再追追呗,一直追一直追,反正你身边也没有其他男孩子。」
「嘿。」
这话说得我就不开心了,好像我没人追一样,我说:「那些男孩子难道不是被你吓跑的?」
沈屹又把我摁回他怀里。
「嗯,我吃醋。」
我俩正在腻歪,门口突然传来他队友的声音。
「队长,庆功宴真的不去吗?」
「不去。」沈屹态度坚决。
我知道他们篮球比赛得了冠军,会有庆功宴,但是不知道是今天。
我举手:「但是,我想去。」
沈屹朝外面吼道:「我要去,马上来。」
队友:……(你啥时候有两副面孔了?)
庆功宴。
沈屹牵着我的手进去。
密密麻麻的全是男生,搞得我一个社牛都有点儿害羞了。
「哇哇哇,这是什么情况,万年铁树开花了。」
「恭喜队长多年暗恋成真。」
「吃个庆功宴还要顺便吃狗粮,这什么世道?」
……
「滚滚滚。」
沈屹难得耳根子都红了,把我的手牵着更紧了一些:「别把我媳妇吓跑了。」
「我去,队长还害羞了,妥妥的纯情大学生呀。」
「有人看海,有人被爱,有人像路边的野狗被踹了又踹。」
……
沈屹一句话,又引起新一波调侃。
他拉着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坐下,坐在我右手边的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就自来熟地搭话了。
「嫂子,你选择我们队长,那可真是选到宝了,我们队长,那可是男人中的男人,要多 man 有多 man,你以后慢慢地接触就知道了。」
我想起沈屹在我面前表演的各种花式哭鼻子,忍住不笑,竖起大拇指:「是很 man。」
「那可不?」
男生越说越来劲,两眼都泛着光。
「我们沈哥那可是篮球场上力量型选手,无人能敌,平时体能训练也是铁打的第一,我们这些队员都崇拜他得很,就没见过他脆弱的时候。」
我听着他讲述他眼里的沈屹。
沈屹一个餐巾纸扔过去,笑骂道:「你小子,谁让你和我媳妇说话的。」
「吃醋了吃醋了,队长急眼了,我撤了。」
男孩在沈屹刀人的眼神下,默默地挪了挪凳子,远离了我。
沈屹在桌子底下,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吹着气。
「别和他说话,宝宝。」
「你好黏人呀。」
我忍不住感叹一句,回握住他的手,在他虎口处轻轻地摩擦。
他捏着我的脸,没回答,幸福溢在脸上。
桌子底下,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吃了一会儿饭,不知道怎么了,沈屹眼睛突然就泛红了。
第一个发现的,还是刚刚被他笑骂的小男生。
小男生给他递了一张纸,有些手足无措。
「队长,你怎么了?眼睛都红了,是沾到辣椒了吗?这道麻辣兔丁是很辣。」
沈屹没吭声,摇摇头,他握着我的手不放,停下筷子,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众人:……
表示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越说越哭,后来干脆不管不顾了,哭得很大声。
「没,我就觉得,我现在就像在做梦一样,我真的和我喜欢这么多年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众人:……
这场景我熟。
我就知道……
我拍了拍沈屹的肩膀。
「宝宝,乖,喝点儿热水补充下能量。」
「你们不用管哈,接着吃。」
众人:……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队长吗?终究是我错付了。
吃了饭,沈屹带我去了他买的新房,留下他的队友们站在寒风中无语凝噎。
我进到那间房子,我就感觉到我仿佛穿进了我童年里画的那幅画。
几乎是一模一样。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和沈屹玩扮「家家酒」的游戏。
我会先画一幅画,假装那是我的婚房。
婚房是一个三室两厅。
有一个书房,书房里摆满了我爱看的书,言情霸总小说是一层,哲学书是一层,历史书是一层。
书柜旁边还摆了一盆满天星,因为我很喜欢。
主卧会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
被套必须是哆啦 A 梦的,床头会挂着我和我爱人的照片。
还有一个房间是婴儿房,留给我们的宝宝。
沈屹牵着我的手,走进了主卧室,被套是哆啦 A 梦,抬头便看到了床头的照片。
那是我和沈屹高考后,两家的父母带我们去上海游玩拍的。
我们两个人站在上海外滩,头挨着头。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还批评了沈屹,说他不看镜头。
床头照片里,我对着镜头笑得很甜,而另一个主人公沈屹却垂着眸,看着我,笑得很甜,倾慕之情溢出相框。
原来,他真的早就喜欢上我了。
只是我笨笨的,没发现。
「喜欢吗?」
沈屹问我。
「很喜欢。」
我太不争气了,我又有点儿想哭。
原来,我随口说的话、随便画的画,也会被人记得,被人刻在骨子里地记得。
他看我情绪不对,把我抱进怀里。
「你怎么又哭了?我怎么老是把你惹哭?」
我搂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怀里,听到不属于我的熟悉的啜泣声,我问:「那你怎么也哭了?」
他沉着嗓子说:「是因为,幸福。」
「毕业后就结婚吧,我会努力地挣钱的。」
他哭着笑着向我许诺。
我掐着他的腰:「你是不是傻?」
我们俩真的就是两个爱哭鬼。
他没应声,嘴角弯了弯,捧着我的脸,吻了下来,由浅入深。
双方父母知道我俩恋爱之后,都高兴坏了。
我爹:「咱家闺女拱了这么好的白菜,主要也是我积德。」
我咬牙切齿:「谢谢,你是亲爹。」
沈屹的妈妈更夸张了,还没结婚就先送了我几套房,深怕我跑了。
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夏夏,你是个乖孩子,结婚后,少让这孩子哭。」
我:……
「阿姨,我真不是辣种人。」
大学毕业后,沈屹急不迭地就拉着我去了民政局登记注册了。
婚礼上,他哭得梨花带雨。
把司仪都吓坏了。
「主持了这么多场婚礼,第一次见到新郎比新娘还能哭的,肯定是爱惨了。」
结婚后。
我俩睡在同一张床上。
冬天,我就可爱抱着他睡觉了,因为他浑身都在发热,滚烫的。
可,到了夏天……
我下意识地就远离了热源,往床右边挪了挪。
某人不开心了,又凑过来抱我。
「哎呀,很热。」
我推开他。
他又凑过来。
「沈屹,真的很热。」
我又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消停了,没动静。
「呜呜……」
有些细碎的啜泣声音传来。
我转头一看,他果然又捂着被子哭了。
密密的睫毛都打湿了。
我心一下就软了下去,凑过去。
他委屈巴巴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我摇头。
「别哭了,沈屹,我不是故意的。」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睛。
「嗯。」
他抿着唇点头。
刚刚还是个小奶狗,一下子反客为主,就把我推倒了,眼神带着侵略性。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那你轻点。」
沈屹眼泪也不流了,奸计得逞:「知道啦。」
……
好吧。
今晚,又是个一个不眠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