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校霸的乖乖小兔
校霸的乖乖小兔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每晚两点半,我都会瞬移到校霸床上,并在他醒来前消失。 可是今天,他熬夜了。 穿着毛绒兔子睡衣的我无地自容。 校霸妈妈敲门询问,他笑了笑: 「没事,有只小兔子跑进来了。」 1 「兔子?哪来的兔子?」 门外的女声扬高,重复问道。 「你养宠物啦?快开门,让我看看!」 本来石化的我
第 1 / 3 部分
校霸的乖乖小兔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每晚两点半,我都会瞬移到校霸床上,并在他醒来前消失。
可是今天,他熬夜了。
穿着毛绒兔子睡衣的我无地自容。
校霸妈妈敲门询问,他笑了笑:
「没事,有只小兔子跑进来了。」
1
「兔子?哪来的兔子?」
门外的女声扬高,重复问道。
「你养宠物啦?快开门,让我看看!」
本来石化的我,被这句话吓得一激灵,直接蹦了起来。
「我、我我我我……」
「嗯?你你你你什么?」
校霸,季星云,坏心眼地学我说话,他盘腿坐在地上,撑着下巴瞧我。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现在是探求这个的时候嘛,我只能让他把好奇心收收。
「一会儿跟你解释好不好,快告诉我往哪躲?」
顺便还威胁吓唬他:「你就不怕阿姨看见了,名声不保,名节受损吗!」
季星云闻言,双手一摊,毫无顾忌。
「不怕啊。」
我一愣,那确实,按他的受欢迎程度来说,好像是不用怎么在乎。
可是我在乎呀!
敲门声越来越紧促,季星云就跟聋了一样,一点都不着急。
我甘拜下风,只能服软:
「季星云,算我求你了呜呜,你、啊!」
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我向前一个大礼,直接跪进他心里。
啊不是,就是怀里。
很虔诚标准的一个叩首。
季星云面不改色地接住我,身形都没歪。
他提起我睡衣帽子上的兔耳朵,熟练地晃了晃。
另一只空闲的手,虚虚地捂在我嘴边。
见我没有反抗,他笑了笑,转头喊道:
「她怕生,下次吧。」
2
这个瞬移能力,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我其实也不知道。
只是在某一晚,我迷迷糊糊被热醒。
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陌生的气息。
刚开始,我还不能动,也说不出话,就像被鬼压床。
不过也好在这样了,不然我能嚎到季星云当场失聪。
在认清楚他的面容之后,眼前又是一阵模糊,我就回到了自己家。
我安慰自己是梦。
可是谁能连续七天都做同一个梦啊!
没办法了,只能接受现实。
一个流氓的超能力降临在我身上。
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季星云?
我喜欢的,是校草骆蕴舟。
这个超能力怎么就不能精准一点。
「吓到了,还是生气了?」
季星云的声音把我拉回当下,我还趴在他腿上。
他问:「要换个姿势吗?」
这话好糟糕。
不过我同意。
结果发现,我怎么起不来的?
我双脚无力地蹬了蹬,发现上半身就像被石头压着一样。
季星云手臂看似没用力,实则巧劲全给我了,我是一点都起不来。
他还叹气:「徐小兔,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起来颇为烦恼。
大哥,要不您松手试试呢?
我愤怒地扑腾起来,「季星云!你撒手!」
头顶的笑声更明显了。
还有一句不甚清晰的:「时间到了……」
不等我细听,眼前景象一阵扭曲旋转,我身子腾空。
随后坠落在床垫上,轻微回弹起来。
是我熟悉的房间。
我回家了。
我连忙找出手机,点开对话框却不知道说什么。
反复输入好几次,那边发来一条语音:
「晚安。」
季星云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电流感,从听筒传出,听得我耳朵麻了。
……安个屁。
3
次日学校,我在教室门口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单方面耍流氓,和被当事人抓个正着,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拜托拜托季星云今天请假不要来学校不要来不要来。」
我持续性碎碎念,背后撞上一个人。
「小心。」
温和又疏离的语调,我抬头,是骆蕴舟。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其实是在拉开距离。
只是不走运,骆蕴舟的手表缠住了我的发尾,动作间,我痛呼出声。
「抱歉,没事吧?」
他不无关切地道歉,靠近我解开。
「没、没事。」
我一紧张就结巴,两个字也磕磕绊绊的。
骆蕴舟笑了笑:「好了,进去吧。」
我跟在他身后进门,被其他女生的视线扫射。
幸福的附加条件。
环顾四周,季星云真的没来。
我松了口气。
应该是睡过头迟到吧,对他来说家常便饭了。
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原因,接着,被打脸。
班主任表情沉痛遗憾地站在讲台上,声音像是从水里传出来一样沉闷:
「……季星云同学,在来的路上出了意外,正在医院抢救……」
谁?出了什么事?
季星云?
4
班里静默许久后,炸开了锅。
嘈杂混乱的背景音里,骆蕴舟担忧地看向我:
「徐小兔?徐小兔!」
「啊?」
我茫然地回望。
「你还好吗?」
「……」
我不知道。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夜晚。
我一点实感都没有。
就连被季星云抓包,我都还在反应中。
换好睡衣后我躺进被窝,困意排山倒海般淹没我。
再睁开眼,便是如同坠楼一样猛然惊醒。
不甚熟悉的,开着灯的房间。
挂钟显示凌晨两点半。
我坐在床上,眼前是在整理东西的季星云。
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突然出现的,穿着兔子睡衣的我。
「你……?」
床边的棒球咕噜噜滚落。
敲门声响起。
「季星云?怎么了?」
「没事,有只兔子跑进来了。」
在我脑袋一片空白之际,季星云回过神,笑了笑:
「徐小兔,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
5
我不知道。
我也想问。
季星云,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呆呆地跪坐着,眼珠子恍惚地乱转,最终停留在床头的钟表上。
上面标注着,凌晨两点半,周二。
周二,怎么会是周二?
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季星云是周二早上上学的时候出的事。
而我今夜入睡时,已经是周三凌晨了。
门外的女声还在持续询问,我耳边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朦胧不清。
「妈,你先回去吧。」
季星云见我迟迟不回应,扬声安抚了句,转头就凑到床边蹲下。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一点儿也不正经地唱:
「小兔乖乖,快点回神。」
手臂上的触感不像作假。
我低着头看那截儿手指,骨节分明,摸上去,也有温度。
是活的,是真实存在的。
我脑袋一团乱麻,手也就没有及时撤回,一直捏着他的手指。
现下则被他反握住。
季星云笑弯了眼,指尖跟小猫一样抓挠着掌心。
「小兔不乖。」
他撑着边沿,伸了个懒腰,看似询问,实则诱哄:
「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6
季星云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
但我不解风情。
他眨着眼,「一段时间没见而已,就这么想我?」
「都等不到明天去学校了。」
他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缓,我听不清语气。
只能小声回复他:「见不到了。」
意外比你先到达我面前。
我猛然反应过来,两手啪的一下拍在季星云凑过来的脸上。
「季星云!你听我说!」
堂堂校霸见我嘴巴嘟起来,眼神里罕见地满是错愕。
我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快速输出:
「明天不要来学校,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哪也不要去。」
「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你会……」
「会什么?」
他突然反问。
我卡壳了,发现自己难以说出口。
我要告诉他,你可能会死吗。
这太残忍,我做不到。
季星云拿回话语主动权,问我:
「你不想见到我吗?」
这给了我启示,如果能阻止他的话。
我斩钉截铁,点头说是。
「季星云,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所以请你不要来学校。」
话音刚落,眼前倏忽闪过白光。
熟悉的失重感来去匆匆,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嗡嗡地发出声音,我点开对话框。
季星云那条语音条孤零零地挂在上面。
我点开,电流感浸润过的嗓音传出:
「晚安。」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一句:
「记住,一定不要来。」
7
再次站在教室门口,我紧张地原地打转。
不知道季星云有没有听我的话。
他向来桀骜不驯,一身反骨的,就喜欢唱反调。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直直往他的座位看去。
没有人。
呼。
心终于放了一半。
班主任踏着铃声进门,一如往常地宣布日常任务,上课。
他没有说关于季星云的任何事情。
我想,我应该是成功了。
雀跃如同见风抽条的柳树,从我心底冒芽疯涨。
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我甚至等不及下课放学,就想给季星云打个电话狠狠夸他。
他是我不太合格的同桌,往日里不是过线就是趴着睡觉的,桌面干净,桌洞都是书本。
我心情颇好地替他整理了一番。
也有点为昨晚重话赎罪的意味在。
午饭时的喧闹如约降临。
我揣着手机准备起身,一只手率先敲响了我的课桌。
抬头看去,骆蕴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徐小兔,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今天的我,大概圆满了。
拯救朋友,恋情进步。
我故作矜持地嗯一声算作回复。
然后在众多女生的杀人视线中和骆蕴舟并肩而去。
骆蕴舟侧头唤我:
「徐小兔,你还好吗?」
如果说小鹿乱撞不算什么的话,我很好。
他见我垂着眼,便继续道:
「你在担心季星云,对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不要提他。
骆蕴舟蹙着眉头,隐隐担忧。
「他的情况或许不太好,医院那边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你也不要听其他人瞎说八道。」
他在说什么,季星云今天不来,不是很符合他平时的作风吗?
我干巴巴地开口:「什么情况,他这样旷课难道要记过吗?」
骆蕴舟愣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我身前,截停了我。
骆蕴舟弯了弯腰降低高度,和惊惶抬眼的我对视。
他一字一顿,清楚直白:
「季星云,昨天出了意外,现在医院里,生死不明。」
轰隆。
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
「昨天?」
「昨天,周二。今天是周三。」骆蕴舟说,「徐小兔,你还有什么搞混了,告诉我。」
没有了。
我嗫嚅着嘴唇。
我都捋清楚了。
我确实回到了过去,但是是,季星云的过去。
我的时间还是在往前走的。
而他停留在周二凌晨。
一动不动。
8
学校里突然出现了很多流言。
关于我的。
还有季星云。
起因是,我在某节课上睡着后,喊了他的名字。
路过教学楼中间的小广场,我感受到无数探究好奇的视线。
还有窃窃私语的人。
「就是她吧,校霸对象。」
「是吧,听说他俩是同桌,日久生情?」
「以前会羡慕,现在觉得有点可怜……」
「可怜啥啊,人家还搭上校草了,牛哦。」
诸如此类。
额角突突地跳着,我忍不住揉了揉,还是感到疲惫不适。
那天骆蕴舟讲完以后,我短暂地混乱过。
晚上强迫自己入睡,去验证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事与愿违,我越想睡越睡不着,睁着眼到了天亮。
精神绷紧的后果,就是熬了没两天,我就在数学课上睡着了。
而这次,我见到了季星云。
还是那间房,熟悉的满地杂物。
我踢开脚边要掉不掉的那颗棒球,几乎是摔下了床。
季星云眼疾手快地接住我。
「徐小兔你要飞啊?」
我顾不上和他拌嘴,看着床头钟表的方向确认时间。
周二,凌晨,两点半。
果然。
反应过来后,我莫名来了火气。
「季星云!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来学校!」
由着性子发泄了一半,才想起,我的警告好像也来晚了。
最终只能失落地颓下肩膀。
季星云扶正我,替我整理了校服的领口。
然后屈起手指弹了下拉链的锁头。
「因为我想见你呀。」
我一直沉默到白光亮起。
睁开眼面对的,是几十双震惊的眼睛。
讲台上的老师哽了哽,犹豫地组织了语言:
「徐小兔同学,不舒服的话,就去医务室看看吧。」
我缓慢地站起来,说了句谢谢。
流言蜚语长着翅膀,一瞬间就飞满了天。
我本以为,最先招来的应该是老师或者校方。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些人。
9
教学楼拐角,阴影的角落里。
我被几个人围堵着,密不透风。
「你就是徐小兔,季星云的女朋友?」
为首的是隔壁班的男生,全校有名的混子。
季星云校霸的名号,就是因为收拾了这个人,才喊起来的。
在那之前,他也只是个不怎么乖巧的普通学生而已。
普通好看受欢迎的学生。
我背抵着墙,摇了摇头。
「我不是。」
「哟,还不承认?」男生笑得猥琐,「是不是因为季星云快死了,你想找下家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我嫌恶地闪避,冷声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生不依不饶:「本来呢,是想找你借点钱花花。」
「不对,不算借,季星云那小子害得我被家里克扣,应该是他欠我的。」
他伸手想挑起我的下巴,「听说你是他对象,这不就找你要了吗?」
「走开!」
我仰着头想躲,但却无济于事。
陌生的手指按在我下巴上,恶心感陡然蔓延。
男生暧昧地压低声音,言辞越发不堪:
「小兔,真是可爱的名字,不然你跟了哥哥,这笔债就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
「你做梦!」
我挣扎几下,得了空隙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艹!」
「按住她!别让她跑了!」
趁他闭眼的工夫,我猛地抬脚踹过去,一阵乱七八糟的拳法输出。
这群人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一弯腰就蹿了出去。
但是脚程上输了阵。
被人从后背抓住的时候,说不害怕是假的。
几双手的力道毫无收敛,拉扯着我的衣服和头发,眼睛被泪水糊住,我连呼救都喊得无力。
「季星云……」
「还喊他呢,他都不知道死多少了。」
男生嘲笑道,扇了我一巴掌,还不解气,又抬起了手。
「放开她!」
熟悉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愤怒地呵斥着。
是骆蕴舟。
「嚯,小兔,你挺招人疼啊。」
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痛,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到骆蕴舟的身形。
他步步走近,气势非同一般,身旁的混子有些发怵。
「劝你别管闲事,别、啊!」
和我毫无章法的拳头不一样,骆蕴舟招招狠厉,没有留情。
我落进一个温柔的怀抱里。
听见骆蕴舟冰冷的警告:
「以后不要找徐小兔的麻烦,季星云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凭、凭什么啊!」
他丢下最后一个炸弹:
「凭她是我的女朋友,我骆蕴舟的。」
10
「……然后,他就把我带走了,就这样。」
凌晨两点半,我降落在季星云的床上,简洁地讲述了整件事情。
三遍。
我说得口干舌燥,听的人面无表情,一丝回馈也莫得。
季星云伸出食指,羽毛一样点了点我受伤的脸颊,然后放回自己鼻尖。
说了今晚见面以来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是询问我的伤口。
他说:「骆蕴舟给你上的什么劣质药。」
「……」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不好意思,这是我妈新买的。」
季星云火速转向:「那阿姨很细心,涂得很均匀。」
我真是懒得和他争论这个,再次提炼出整件事情的中心主题:
「重点是骆蕴舟,他……」
结果又被打断。
季星云神色淡淡地接过话头:「他跟你告白了。」
「恭喜你呀,徐小兔,你梦想成真了。」
我有几秒钟的发愣,随后才从记忆中扒拉出这个梦想。
大概是年底放假前,对着书本随口许下的愿望。
声音很小,我还以为他没有听到。
季星云极浅地笑了下,又变回日常那个不太正经,懒懒散散的样子。
我余光里最常见的他。
「你答应他了吗,不对,你本来就喜欢他,这算是两情相悦?」
季星云说:「徐小兔,身为同桌,我祝贺你。」
话说得很好,表情也自然。
季星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顺带把我也拉了起来。
他眼睛亮亮的,语气兴奋,但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来,我教你几招。」
「什么?」
我没跟上他的思路。
季星云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神态,告诉我:
「骆蕴舟,校草,也就比我这个校霸差一点吧,」他谦虚道,「追求者众多,你就不怕梅开二度,旧事重演?」
「那些女生大概也不好对付,这次可没我给你提前拦下了。」
11
季星云的话让我一愣,但是没有给我问的机会。
他摆开架势,示意我有样学样。
我只能跟着做,谁知道他也这么没新意,让我扎马步。
季星云一边煞有介事地纠正我的动作,很是认真地帮我抬手,稳住脚。
一边状若随意地问:「你为什么喜欢骆蕴舟啊?」
为什么,我想。
每个女生在少女时期,应该都会有个仰慕的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