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校霸的乖乖小兔
校霸的乖乖小兔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每晚两点半,我都会瞬移到校霸床上,并在他醒来前消失。 可是今天,他熬夜了。 穿着毛绒兔子睡衣的我无地自容。 校霸妈妈敲门询问,他笑了笑: 「没事,有只小兔子跑进来了。」 1 「兔子?哪来的兔子?」 门外的女声扬高,重复问道。 「你养宠物啦?快开门,让我看看!」 本来石化的我
第 2 / 3 部分
成绩样貌好,品德性格佳。
喜欢他,就好像是一种不追赶就会落伍的潮流。
于是我告诉季星云,因为他是校草。
「不跟校草谈恋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很有道理的歪理。
季星云嗤笑:「怪我们校霸没排面了?」
说完,做了个出拳的动作。
我下意识跟着模仿,但是力道不够,软绵绵的。
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被揪住,季星云把我往后扯,颇为无奈。
「撒娇呢?得狠一点儿。」
他活动了下关节,和我面对面站着。
「来,踢腿。」
啊?往哪踢啊?
我眼神不自觉地往下滑,季星云挑眉,似笑非笑。
「嗯?」
我抖了一下,「没,你说。」
他教了我几个出腿更有力的方法,还有怎么在实战中应用。
以及如何挣开束缚逃跑的方式。
「因为兔子蹬人都挺有劲儿的。」
季星云这么解释的。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想说兔子咬人也疼。
过程中,他讲得很详细,详细得我有点迷糊,想暂时只学一种。
但是他很严格,一点也不允许我偷懒。
「认真看,最后一种。」
我敷衍地挪了挪脚,季星云注意到后,抿了抿唇,猛然发力。
耳边隐隐有破空声。
他出腿凌厉利落,周身气势一下子就变得狠厉。
我惊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那条腿停在半空,如果对面有人,大概就会被踢中脖颈。
季星云缓缓收回来,说道:
「不是每一次都那么恰好的。」
「徐小兔,你不能等人来救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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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低估了他的认真程度。
所以现在,我抬手对着脸上的伤口就戳了下去。
疼痛针刺一般,也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说得对,我不能等别人,要靠自己。
季星云非常仔细地在教我,我怎么能够辜负他。
我调整了呼吸,核心收紧,学着他的样子用力踢出去。
还小声「哈」了一下,以表气势。
做完这些,我转头道歉:
「对不起。」
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季星云的神色,「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答得倒是很快。
我拿出十二分的专注力练习,中途监测季星云的表情变化,发现他仍旧冷着脸。
好像比刚才还冷。
怎么我认真了,他更生气了。
我尝试哄他:「季星云,我这么抬腿对吗?」
「季星云,帮我看看姿势。」
「季星云,找个力道怎么样。」
「季星云……」
「够了!」
他低吼了声叫停,脸已经完全黑掉。
我吞了下口水,问他:
「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你别生气,我再认真一点。」
「没有。」他否认道。
可是表情看起来不像的样子,季星云应该也是意识到了,所以低声反问:
「你想听实话吗?」
「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看到他对我有隐瞒。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自私,但我还是想知道。
我不自在地背着手,手指攥紧。
季星云得到回答后,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后,在我茫然的目光中,靠近。
「那我告诉你,是的,我很生气。」
一步,两步,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很快拉近,我不得不后撤来保持住。
「从你到这里来的那一刻,我就在生气。」
三步。
「我很生气,因为你受伤了,是我间接造成的,我非但不在场,还给了另一个人做英雄的机会。」
四步,五步,我踩到那颗棒球,差点崴了脚。
季星云早有准备地扶住我,我后背靠到了墙面。
「我很生气,因为你跟我说了很多话,有一半是骆蕴舟,我不想听。」
前无出路,后无退路,两侧也被锁死。
「我很生气,因为我无法保护你,我教你靠自己,你学得很好,我应该开心。」
他已经逼近到我面前,是一个,气息在互相试探的距离。
「可是想到你做这些,是因为骆蕴舟,我就更加生气。」
我感到窒息和压迫,季星云展露了他所有负面的情绪,我全身都在抗拒。
「骆蕴舟即将给你带来麻烦,却解决了我带给你的困扰,徐小兔,我气到快要发疯。」
无法忍受,肌肉最近的记忆让我迅速做出反应。
踩脚,踢腿,推撞,耳光。
清脆的声响,和着季星云的最后一句话,重重落下。
「我生气,因为你喜欢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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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黏稠得像是停滞住,氧气也无法充足供给。
我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波动,手掌因为大力而微微发麻。
季星云被打得侧过头去,如今缓缓回正。
他舔了下后槽牙的位置,拉开距离。
季星云举着双手,做出投降无害的姿态,垂着眼笑道:
「不错,就是这样,记住这个力道。」
他伸了个懒腰,手掌从头顶下落停在嘴角,碰了碰,嘶一声。
「咱俩这伤口,还挺对称的。」
惊魂未定的当下,我愕然地张着嘴,看着季星云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甚至还鼓了鼓掌,夸赞我:
「徐小兔,你出师了,以后就不用到这里来了。」
从头到尾我一字未发,只听见他最后的宣判。
「因为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白光卡着尾音,无情地闪现。
我落回现实中,睁着眼,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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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痕迹消失得差不多后,我回了学校。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我如季星云所愿,没有再见过他。
也可能是这个超能力突然失效了吧。
学校里的流言更加喧嚣和夸张。
有人说我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
还有人说我水性杨花无缝衔接,欺骗无辜的校草校霸。
更离谱的,说我为了和骆蕴舟在一起,害死了季星云。
我不无讽刺地想,可能再晚几天,他们就要传我被抓了吧。
真是无聊闲得慌。
就像眼前这群女生一样。
为首的我认识,耿婉。
名字很温柔,人完全相反的大姐头。
她喜欢骆蕴舟。
我很确定,因为我撞到过,她带着人,把一个女生关在厕所里,导致那个女生请了半个月的假。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女生向骆蕴舟表白了。
并且是在聊了几句话之后被拒绝的。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是耿婉很在乎。
所以相对地,被骆蕴舟冠以女友名头的我,她更在乎。
她看起来很随意,一把就搭在了我肩膀上。
「徐小兔是吧,名字好可爱。」
我在好几个人的视线里,被迫配合地侧头,说了句谢谢。
耿婉听到我回复,愣了半晌,接着便死死地盯住我,血丝爬满眼球,像疯涨的藤。
她说,我们聊聊。
商量的口气。
那个时候也是,她在厕所门内,说这儿满啦,让我去别的教学楼上厕所。
现在,我们面对面,我告诉她,好。
聊吧,必须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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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蕴舟喜欢你。」
耿婉一上来就说了这一句,随即沉默。
她比我矮,又低了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她或许,可能,不会为难我。
「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他喜欢你,你喜欢他,是不是?」
耿婉有些疲倦的样子,「是真的话,我不会阻止的。」
「他讨厌我那样,所以我……」
后半句突兀地哽在唇边,耿婉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转头看向我们来时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清俊的身影。
「骆蕴舟?」
「你们在做什么?」
素来礼貌疏离的校草开口,眉宇间压低的却是不虞和嫌恶。
「我说过,不要再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骆蕴舟走近,点了耿婉的名字。
「你真的让我恶心。」
我发誓我看到了,耿婉哭了。
骆蕴舟目不斜视,丝毫不为所动,他伸手过来,环住了我的手腕。
我颤了下,被他捏紧,不容拒绝的力道下,我只能跟着小步往外走。
背后传来耿婉带着哭腔的辩解:
「我没有!我跟她道歉!」
她喊我:「徐小兔,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用力抽回了手。
在骆蕴舟等人惊诧的目光中,回身旋踢,腿堪堪停在耿婉肩侧。
她眼神都吓直了,目睁口呆。
在我胸口郁结的那一股无名火,终于升腾上去,变成叹息。
我说:「对不起,耿婉,吓到你了。」
动作收回,我大步离开。
不忘告诉她:「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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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蕴舟追上来,我知道他有话要说。
「对不起。」
我这次是真的没明白。
「因为我,给你带来困扰了。」骆蕴舟说。
「那天我说的话,是权宜之计,冒犯了你,所以道歉。」
「本以为这么说,可以帮你脱离季星云的影响,没想到。」
我轻声接上这一句:
「没想到你的影响也很大,校草?」
我就知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骆蕴舟弯了弯嘴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笑话。
他说:「本来想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和你解释,但现在看来,没有我出场的必要了。」
「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是他教的吗?」
我轻轻地点头,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
骆蕴舟一脸果然,「徐小兔,我之前说,你还有什么搞混了,告诉我,我帮你理清楚。」
「现在,最后一件事。」骆蕴舟认真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对于这个,我意料之外地没有多么大波动。
他也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旋即笑出了声。
「哈哈,还好,还好。」
「还好什么?」我问他。
骆蕴舟摆摆手,说是秘密。
「我只是庆幸了一下,又有点后悔。」
我好奇:「和我有关系吗?」
「有。」他答得快,「但是你不用知道了。」
骆蕴舟非常坦然,我也没必要刨根问底。
但是有一点,我应该谢谢他。
不管怎么样,他的确帮了我,救了我。
「谢谢你帮我解围,也谢谢你不喜欢我。」
我说完自己都笑了,骆蕴舟懒得计较,说出了他来找我的另一个使命:
「老师找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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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办公室门外,心里忐忑。
是因为我之前打架,还是因为这些流言?
一紧张就语言组织不起来,我敲门问好,开始结巴:
「报、报告,老师,我是徐小兔。」
「快进来。」
老师的情绪听起来还算温和,我站定后抬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
她似乎早就等在这里了,率先开口介绍自己:
「徐小兔同学,你好,我是季星云的妈妈。」
居然、我有点懵,不知道作何反应,干巴巴地回了句好。
「阿、阿姨您好。」
季星云的妈妈微笑颔首。
她说她是来帮季星云收拾东西的。
「星云的情况,可能一段时间没有办法来学校了,所以……」
「我们都明白,季妈妈,您也别太担心。」
「对,对的,」我闻言,急急地应和,「季星云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那晚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思维漂浮的状态下,帮忙收好了季星云的家当,我看着阿姨告别的样子,头脑突然一热。
「阿姨!我能去看看季星云吗?」
那张和季星云五分肖似的面孔,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来。
「可以,你来,他应该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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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下的选择,我虽然不后悔,但是双倍紧张。
还有期待。
既然晚上见不到,那我就到医院去。
有些话,我一定要讲给他听。
病房的楼层不算高,我们很快就到了。
刚出电梯,就听见匆忙错杂的脚步声,我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
「17 床!17 床情况不好!医生!」
季妈妈先是疑惑,听清楚话后神色大变,快步奔跑。
「星云!」
那一瞬间,就好像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我跟着跑过去,只看见许多白衣服的人影。
我们被拦在外面,只能在缝隙间匆匆一瞥。
季星云闭着眼,安静至极。
他陷在一团白色里,快要同化。
我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几乎站不住,晃悠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背后的力量让我找回了思绪,先是看到了季妈妈。
并非寻常地,她表情很坚定。
「星云,妈妈相信你会醒的。」
我为这份信任感到震撼。
扶住我的是位好心的护士,她安抚性地告诉我,别担心。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声音很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护士转而走到我身前,贴心地问着: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我本能吐出最想做的事情:
「我想睡觉。」
我想见他。
19
护士带我走进了一间空病房。
我脱了鞋躺上去,闭眼。
白色的床单像冰冻的云朵一样冷硬。
我睡不着。
尽管告诉了自己很多遍,放松,平心静气。
可事实就是,我越来越紧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护士蹲在床边,拍了拍我。
「怎么了,小兔?」
我鼻头酸涩,声音哑得很难听:
「我想睡觉,但是,睡不着……」
我想见他,但是,我做不到。
「不要哭,我帮你想想,是不是时间不对?」
她说着,从身后摸出一个闹钟,上面的时间点我很熟悉。
凌晨两点二十九分。
护士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或者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过她的模样。
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隔着什么,有些闷,有些远。
对了,像是隔着房门传来一样。
秒针转到 12,两点半。
护士说:「时间到了。」
我猛地坠落下去,差点被一颗不老实的棒球绊倒。
——是季星云的房间。
20
我终于,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短暂的恍惚后,我惊醒过来。
「季星云?怎么了?」
门外的女声果然和护士的声音一样。
但是我没时间思考她们之间的联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床上的人吸引。
季星云,正躺在上面。
安静,平和,就像病房里那样。
「季星云?醒一醒,我是徐小兔。」
「季星云?季星云!」
「快醒醒啊!」
不论我怎么呼唤,他都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丝毫不受影响。
「季星云……」
眼泪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兜不住了。
我咬着下唇,趴在床边。
「季星云,我想告诉你,你很有先见之明。」
「真的有女生来找我麻烦了,但是,我没有吃亏,也没有受伤哦。」
我给他数我做过的事情。
「我不害怕,我也没有难为她,而且,你教我的动作我也用上了,我赢了!」
「还有,骆蕴舟不喜欢我的,我也……」
「我也不喜欢他。」
「季星云,你醒醒,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喜欢谁,你想知道吗?」
「你快点睁开眼,睁开我就告诉你,季星云,你……」
后面的话,全都被我的哭声吞吃得七零八碎。
我伏在他身旁,哭得发抖。
散乱的头发阻挡了视线,所以没有看清楚他的手指动了。
头顶突然落下了一只手,掌心温热,轻轻揉了揉。
季星云睁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皮懒懒地阖着。
他说:「徐小兔,你怎么这么吵。」
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房门开了。
刺目的白光张着大嘴,吞噬了一切。
21
我醒了。
连滚带爬地下床,赤着脚就往外跑。
17 床所在的病房,和我不过几米距离。
我却像是跑了几千几万米。
我们总是得去过一些地方,才知道哪里最喜欢。
见过一些人,才知道谁是最值得。
我不算聪明,不够机灵,反应不快,胆子不大。
好在你不骗我,不强迫我。
你愿意等我,等我自己给自己捋清楚。
「星云——」
「季星云!」
一声拖着长音的哭泣,从许多医护人员包围的缝隙间利箭一样传出。
而人群外的我,抱着怀里的闹钟,泪流满面。
番外《时间》
每天晚上两点半,我入睡后,都会离开家。
然后神奇地,出现在别人房间里。
别人,是季星云。
校霸。
有点凶。
他会唱歌,唱小兔乖乖。
小兔是我的名字。
1
「徐小兔,你好吵。」
我哭得泣不成声的时候,季星云醒了。
他屈着手指,在我额头弹了一记。
「小兔乖乖,不要哭了。」
我不乖,我急了要咬人。
「我不会有事的。」季星云浅浅地笑了笑。
「只要你来了,我就不会有事。」
2
季星云告诉我,我之所以能到他身边,是他的原因。
「为什么?」
我还以为是我有了超能力。
他说不是,是他许的愿望。
「我向她许愿,再见你一面。」
季星云摩挲着那个定格在两点半的闹钟,声音拉远。
「那天早上,我出了意外,大概率是活不成了,除了家人,我最想见的就是你。」
「徐小兔,你敢信吗,我见到了神婆。」
「她告诉我,这个闹钟,能实现我的愿望。」
「所以,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你。」
我有点迷糊,什么叫回到过去?
「就是说,从你第一次降落在我房间里的那一晚,旁边睡的,不是那个时候的季星云,是出了事以后的我。」
「刚开始我还算满足,越往后越焦虑。」
「什么最后一面就够了,放屁。」季星云骂道。
「我不想走,我就是不想走。」
「那天你能见我,是因为我在和她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