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熠熠生辉
熠熠生辉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作为混迹娱乐圈十年的糊咖，退圈的时候我拿起键盘对着黑粉疯狂输出： 「你还真是莎士比亚没有士。」 「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 「你有病治病，别找我，我不是兽医。」 等等，我就怼了两个人，怎么就翻红了，还成为了影后？ 一、 我想退圈已经很久了。 作为一名出道十年的小透明，我最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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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熠生辉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作为混迹娱乐圈十年的糊咖，退圈的时候我拿起键盘对着黑粉疯狂输出：
「你还真是莎士比亚没有士。」
「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
「你有病治病，别找我，我不是兽医。」
等等，我就怼了两个人，怎么就翻红了，还成为了影后？
一、
我想退圈已经很久了。
作为一名出道十年的小透明，我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拿来当各种挡箭牌以及维持公司给我的人设。
可我真的神烦这些所谓的人设啊。
我本来就是一个抠脚大汉，你要我装什么甜美可爱？
谁家甜美可爱的小妹妹会穿着热裤跳爵士？
所以在攒够违约金之后，我果断地解除了合同。
原本公司要求，艺人离开的时候需要对接相关的社交平台账号。
可我实在太糊了，全网粉丝加起来还不到四十万，所以公司就忘记了这一茬。
就在我瘫在家里的沙发上刷着围博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黑粉在我的超话中疯狂输出。
「每天就知道抢镜头，自己什么定位，心里没有点 AC 数吗？」
「蹭热度，就知道蹭热度，也没见蹭出来一个巨星。」
因为是在超话中，所以有大量的粉丝和他吵了起来。
我淡淡地扫了一眼，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些人骂得还是太温和了。
我也没有切号，直接在那条围博底下回复道：
「这小嘴真像抹了开塞露似的。」
不过两分钟，我的微信就响了起来，我抬手一看，是前经纪人。
「柳商商，你在做什么？赶紧给我删掉！」
我挑了挑眉头，都已经解除合约了，难道还要管着我？
我偏不。
「管的恁宽，我解约合同签了个寂寞？」
回复完消息顺手拉黑了经纪人的微信。
我的手机提示音并没有停下来，围博的消息一直响得没完没了。
我吐了口中的口香糖，撸起了袖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打开了围博。
刚刚打开就看见一群黑粉霸占了我的超话，各种语言讽刺。
「干啥啥都不行，就长了一张整容脸，还四处招摇。」
我回复：「哇，那你这么棒，想必一定是有颜有钱吧。」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整个队伍的水平都让她拉低了，还整天龇着牙笑。」
我回复：「连人设都信，读书读傻了吧？」
我抱着手机疯狂输出，没一会就直接冲上了热搜。
真没想到，我出道十年，第一次上个人热搜居然是在退圈以后，真是可喜可贺。
二、
就在我疯狂输出的时候，前队友李向媛突然发了一条动态。
「柳商商的围博账号可能被盗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挑了一下眉头。
哟，小茶花出来营业了呀。
李向媛是队伍中的主唱，因为人美歌甜而出圈，基本就是团内的 C 位。
可队伍里谁不知道她有一个干爹，几千万几千万地请水军。
而且录歌的时候，修音老师第二天都是顶着黑眼圈来上班的。
最最可恨的是，她不止一次公然拉踩队内成员，就是我每年都要给她当几次替罪羊。
想到这里，我的怒气就再也压制不住。
我已经退圈摆烂，没有切号就直接上：
「对对对，你平时啥样我也都清楚哈。」
瞬间，我的评论就被顶了上去。
底下的人疯狂回复：
「我靠，我靠，我闻到了瓜的味道。」
「跪求详说。」
当然，也有骂我的：
「想红想疯了吧，这都能蹭，别人帮你说话，你在这里造谣。」
我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两口继续回复：
「造谣她可以告我诽谤，可惜她不敢。」
刚刚回复完，李向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录音才慢慢悠悠接了起来。
「柳商商，你不想混了是吧，赶紧删了。」
我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确实不想混了。」
「好，那你就等着被公司放弃吧，以后你不会有任何的商演！」
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她很气愤。
我掏了掏耳朵才幽幽地问道：「你这算什么，威胁我吗？」
「柳商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我轻轻笑了一下：「真的很抱歉哎，你的消息有些闭塞，我已经和公司解约了。」
对面愣了一下才嗤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我无所谓地将电话放在茶几上，可还没等我把腿伸直，电话就又响了起来，我无奈地打开了围博。
我的名字直直地冲上了热搜第一，也有好事的人开始调查李向媛的背后的事情。
我基本扫视了两眼，在自己的主页发布了动态：
「姐受够了，拜拜了您嘞~」
退出围博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粉丝数量，它实在太扎眼了。
原本十几万的粉丝现在直逼五十万。
我觉得有些好笑，努力了十年寂寂无名，却没想到在网上怼个人会涨这么多的粉丝。
互联网的流量真是一个玄学的东西。
第二天有电话打了进来。
二、
「是请问是柳商商女士吗？」
「是。」
「我是《艳艳灼心》的副导，我这边有一个角色非常适合您，请问您有兴趣吗？」
「我已经和公司解约了，目前没打算演戏。」
我皱着眉头。
说句实话我在业内待的这十年，什么腌臜事都见过了。
像这种找上门的，八成是有一大堆要求。
潜规则盛行的圈子，如果不遵循，就是被规则筛选掉。
我十年都是糊咖，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们这边已经了解过了，所以特意找您签个人约，不隶属于任何公司。」
我依旧拒绝。
我解除合同，就是因为厌倦了娱乐圈虚假的生活。
对面的人不急不躁继续说道：「柳商商女士，您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剧本的原作者创作角色的时候是以您为原型的，所以在签约的时候特别希望您可以出演。」
以我为原型？
十年糊咖的我本来就没有多少粉丝，还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我这么深情。
「那好，我们约时间面谈。」
商定好时间之后我又打开了围博。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粉丝的「热情」。
所有的消息提醒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我随机打开了一个评论，只见上面写着：
「哼，离开公司都不忘蹭热度，终于混不下去了吧，我家姐姐要不是因为你拖后腿，早就成国际巨星了。」
我顿时来了劲：「这是谁家的宠物狗没牵绳啊，真不文明。」
之前因为合同的内容，我看着这些话就只能忍着。
现在合同解除，我终于可以亲自下场。
真以为我 wink 得多就抡不起酒瓶子是吧？
毫无疑问地，我再次冲上了热搜。
可我这次不是热搜第一，排在第一的是：《艳艳灼心》女主暂定李向媛。
与此同时，我的门铃响了起来。
我起身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林轩华。
扑街小说作家，我的十年老友。
他推门进来，熟练地换好了鞋子提着菜走进了厨房。
我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从菜袋子中拿出了排骨、鸡翅还有一大堆的各种蔬菜。
「签了？」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意外。
「我签合同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垃圾娱乐圈，毁我青春。」
我拿起苹果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吃得清脆。
「那你，打算放弃自己的梦想了？」
林轩华抬起眸子，用纤细皙白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轻声向我询问。
我干巴巴地回答：「努力过了啊，当然就不后悔了，你不也是，写文十年，不还在坚持？」
林轩华扯了扯嘴角，等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被房东赶出来了，能不能在你家暂住几天？」
啥？
「她那个老八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没到交房租的时候，她哪里来的脸把你赶出来啊？」
林轩华脸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抖了一抖，声音也降了半分：「所以，柳大老板能不能收留我这么一个落魄扑街写手？」
我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在咱们的情谊上，房租 800，水电全免，吃饭你包。」
林轩华咧开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没问题。」
我忍不住将他仔细瞧了瞧。
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被半黑框的眼镜遮住，身材算不上壮硕，但摸着有肉，白色 T 恤底下还若影若现藏着腹肌。
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书卷气。
说句实话，林轩华虽然写的文很扑街，但身上的气质却是少见的独特。
有时我还在想他要是去做演员也许很有市场。
林轩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紧接抬头看问我：
「怎么了？」。
我笑着摇了一下头，最终满意地离开厨房。
三、
我如约见到了《艳艳灼心》的副导。
我在桌子对面坐下，旁边是非要跟过来的林轩华提着我的 A 货包包。
副导扯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将剧本推了过来：「作者专门向我们推荐的您，所以非常期待您的诠释。」
我接过剧本仔细看了起来。
仅仅三分钟，我将剧本放了下来。
副导有些不安地看着我询问：「怎么样？」
我转头看了一眼林轩华，然后才慢慢悠悠地回答：「如果我是那个抡酒瓶子的女主，那就演。」
副导的表情管理一瞬间有些维持不住。
下一秒，她就激动地伸出了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柳老师，就是这个角色，我就是因为这角色找的您！」
我还没说话，一旁就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以为是谁和我们向媛争女主呢，原来是一个已经没了公司的糊咖啊。」
我抬眼看去，正是前两天被我拉黑的经纪人。
前经纪人刚说完就殷勤地朝副导凑了上去：「我们家向媛演技超级好，只不过之前都演的都是小白花，剧本我看过了，特别适合这么一个角色来突破一下，所以，让向媛来演绝对是最合适的。」
我忍不住斜了斜眼睛，这人还真是两斤的大虾只要虾头，干什么，蒸虾头啊。
明明是踩着剧组给自家艺人积累资历，说得好像剧组欠了李向媛一样。
副导头也不抬，只是慢条斯理收好了面前的剧本，说道：「女主谁来演不是我说了算，明天下午两点集体试戏，郭导定人。」
说完就拿着文件袋离开了位置。
前经纪人愣了一下才讪讪地说道：「谢谢您啊，辛苦了。」
刚说完就坐在了我的面前，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在挑衅也像是在威慑。
「怎么，刚退出公司就开始接私活了？」
我双手在胸前环了起来：「你管得来这么多事吗？属八爪鱼的啊，李向媛的金主藏好了吗？」
前经纪人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前两天你还在告别，现在就开始演戏？柳商商，你名声已经臭了，离开丽星娱乐，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找个金主把自己嫁了还来得及。」
我掏了掏耳朵笑了笑说道：「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蛇皮袋子都没你能装。」
前经纪人冷哼了一声：「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是丽星娱乐出去的，到时候被我们向媛比下去，没了面子可就不好看了。毕竟我们向媛可是经常演戏的可不像你」
说完，她就扭着胯一扭一摆地走了出去。
我按了按眉心，脑壳有点痛。
正准备起身，被林轩华一把拉住：「那啥，现在打人犯法。」
我一把甩开了他：「老娘要去准备面试！」
四、
《艳艳灼心》确实是一部好的剧本。
女主自幼丧父，没有倚靠的她为了保护自己只能伪装成一个街头混混。
初中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救下了正在被家暴的男主，从此便开始了双向暗恋。
高中毕业，男主上大学成为当地有名的律师，女主考上警校成了一名卧底警察。
在一起走私案件中两人再次相遇，开始了多次的猜疑和试探。
其中复杂的心理博弈和汹涌的爱意交替出现。
最终，女主死在了和走私犯的火拼之中，可直到最后两人也没有将心意说出口。
没有 HE，没有大团圆，只有女主渺小又璀璨的一生。
唯一将她永远珍藏的，只有作为律师的男主。
我将剧本反复过了几遍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试戏的那天下午，我只穿了一件灰绿色的大 T 恤，头发被乱糟糟地绑了起来。
刚进化妆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正在化妆的李向媛。
李向媛抬了抬眼皮说道：「你居然敢来？那就不怪我了。」
我正疑惑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林轩华递过来了手机。
围博头条上挂着：
#柳商商为争女主恶意散播谣言#
#李向媛与前队友柳商商同争一角色#
……
随便一个词条点进去都是李向媛的粉丝在疯狂地辱骂。
「退了公司还要蹭前队友的热度，真不要脸，就只会话题炒作。」
我当然也不会闲着：
「说实话，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让我有点害怕。」
虽然脏了点，但是我切身地感受到了言论自由的快乐。
关了手机，我没再搭理李向媛，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十五分钟后，副导让所有参与女主试戏的人都到大棚中见郭导。
除了我和李向媛，还有一位最近几年演了好几部戏的小花。
虽然没有李向媛名气大，但仍然要比我强上许多。
我们刚在大棚内站定，郭导就摆了摆手说道：「把妆都卸了。」
接着就有工作人员拿着卸妆水走了过来。
李向媛往后小退了半步，柔柔弱弱地说道：「一定要卸妆吗？我觉得化妆的话可以更好地诠释呢。」
我扫视了她一眼，接过卸妆水将自己脸上的妆全部卸掉。
郭导正在看剧本，头也没抬地回答道：「我们这部剧追求的是真实，实拍的时候虽然也会化妆，但是不会加其他滤镜，所以还是要看一下你们的素颜的状态，麻烦理解一下。」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小花也麻利地将自己的妆卸了下来。
现在全场的目光都聚在了李向媛的身上。
李向媛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可以让场内所有的摄像机都关闭吗？」
郭导皱着眉头拒绝了她的请求。
作为一名爱豆，李向媛大部分出彩的舞台都是通过妆造支持的。
这也注定了她卸了妆之后的五官不会太惊艳。
甚至因为长期浓妆，皮肤状态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向媛迟疑了一下，转头向经纪人说了什么，才拿起卸妆巾慢吞吞地擦了起来。
就在这时，郭导的电话打了进来。
郭导看了一眼李向媛冷哼了一声，打开了免提。
「郭导，你看《艳艳灼心》65% 的资金都是我们公司投资的，主角选角这一方面您就放得松一些呗。」
电话那头的声音场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见郭导脸上出现不可察觉的鄙夷。
郭导虽然是新生代导演，导过的电影也就两部，可正是这两部却让他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号。
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经历。
只知道三年两部，一个戈内最佳导演奖，一个金鹅奖最佳导演，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到到不了的巅峰。
郭导什么也没有说，「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副导跟在身后立马说道：「继续！」
五、
郭导对这部影片的要求几乎到达了苛刻的程度。
女主角的试戏总共挑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女主在巷子口和流氓混战的时候突然爆发，一酒瓶子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这一部分需要极强的爆发力，从绝望中生出的花本就自带荆棘。
第二部分是女主和男主相遇的时候，相互交接公司内部的文件。
这一部分需要细腻的情绪，兴奋疑惑又压抑，纵使心动也没有办法掩藏内心猜忌。
第三部分是女主死亡的时候，行动到了收尾，两人才知道对方都是警方的线人。
爱成了未说出口的禁忌。
为了让选角更加客观，我们三个人分批次单独演绎，最终录成影像交给郭导。
我抽了抽鼻子。
不就是打人嘛，没啥难度。
武术指导给我讲了一遍对手戏之后，摄像机就开始了录制。
我被一把推在了地上，手上和腿上全部都破了皮。
旁边的群演一边辱骂一边对我拳打脚踢。
镜头下的我满脸污渍，眼泪花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勉强将头护住。
咕噜噜——
一个酒瓶子滚到了我的面前。
我盯着酒瓶子看了许久，忽然猛地起身拿起酒瓶子就冲对面的人砸了下去。
我的眼眶中仍然有泪水，但神色只剩下了不甘和愤怒。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失控。
我拿着道具酒瓶将群演老师们追得满场子跑。
第二个场景，是女主和男主的相遇。
因为男主还没有确定，所以，只能由林轩华来暂时替代一下男主。
因为对手戏是林轩华，所以我演得异常顺利。
就连站在一旁的副导也忍不住拿起了手机录像。
第三个场景也是如此。
全部演绎完，我和林轩华坐上了回家的车。
打开手机就看见围博热搜第一挂着的是李向媛。
#李向媛试戏《艳艳灼心》演技爆棚#
我抱着好奇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