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校霸追我的那点小事
校霸追我的那点小事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野外露营喝多了,回了帐篷倒头就睡。 第二天被一硬凸凸的东西硌醒。 我不耐烦地推了一掌,迷迷糊糊嘟囔。 「谁啊,骨头这么硬,一边去点。」 校霸忍气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迪,你特么要对老子负责。」 01 周末,室友于晓突发奇想,要带着我去露营看星星。 我不想爬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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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追我的那点小事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野外露营喝多了,回了帐篷倒头就睡。
第二天被一硬凸凸的东西硌醒。
我不耐烦地推了一掌,迷迷糊糊嘟囔。
「谁啊,骨头这么硬,一边去点。」
校霸忍气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迪,你特么要对老子负责。」
01
周末,室友于晓突发奇想,要带着我去露营看星星。
我不想爬山,拒绝了。
她使劲磨我,还用校草诱惑我。
「这次露营是李阔组织的,你真的不去?」
「我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她嬉笑:「当然不是了。」
不,我是。所以,我去。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一阵风吹得我连打两个喷嚏。
「哎哟,洛迪,怕不是哪个老头在想你吧?」
尼玛,出门没看皇历。
好好的景色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封泽这二货惹得两眼长钉。
只见他背靠梧桐树,歪着嘴角,一脸痞笑。
煞风景。
我斜他一眼,轻哼一声,掉头就走。
污眼睛。
「站住。」封泽几个阔步跟上来拽住我。
「你『哼』是什么意思?瞧不上老子?」
我嫌弃地皱着眉,死死盯着他拽着我衣服的手。
他愣了半刻,松开了。
「难得你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
「你……洛迪,你真喜欢老头?」
「我喜欢你爹,我马上就嫁给你爹,给你生个弟弟,夺你家产。」
封泽气红了脸:「洛迪……你,你还要不要脸。」
「怎么,不愿意当我儿子?」
他语塞,一脚跨到我跟前,挡住我视线。
「昨天咖啡馆的那个老头是谁?」
咖啡馆?
嗷,昨天。
昨天,我跟我爸在咖啡馆吃下午茶。
吃到一半,我爸贼兮兮问是不是有男生喜欢我。
我举双手否认。
我爸有点失望:「刚刚有个男娃子恶狠狠盯了我半天,看来是搞错了人。」
这……
那个恶狠狠盯着我爸的男娃子,莫不是封泽这二狗子?
瞧我若有所思不搭理,封泽又急吼吼地跳起来:
「洛迪,你就这么饥不择食,那种老头也下得去口?」
真聒噪。
「我乐意。」
说着,直接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朝营地走去。
再不走,我怕会忍不住踹他几脚。
02
于晓很懂我心思,早早打听好了李阔的帐篷位置,还特意把我们的帐篷安扎在旁边。
李阔在安排人员任务,当看到我时,微笑着问我会做点什么。
第一次离得男神这么近,我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我会喝酒。」
众人被惹得一阵大笑,李阔也红着脸浅浅笑了起来。
于晓见状,立马蹦出来搞事情。
「我们洛迪只跟校草喝酒,其他的人别凑热闹。」
我的脸唰地滚烫,小心思一览无遗。
偷偷瞟了眼李阔,他正抬手挠着耳梢,满脸娇红。
可看清了他身旁的人影后,我瞬间心梗。
封泽黑着脸,走上来搭着李阔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我兄弟不会喝酒,我替他喝。」
于晓一见校霸登场,立马变怂包,乖乖巧巧地往我后面挪了挪:
「小封总说了算。」
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我拉着于晓走出人群。
「一见封泽就装柔弱,敢情你那些斗鸡眼的力气都留着对付我了。」
「马上毕业了,我盯着封氏集团上岗呢,干吗得罪太子爷。」
我脸一横:「狗屁太子爷,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你越怂他越欺负你。」
「别这么说,人家上周还帮我们递简历了呢。」
「我们?」
「对啊,上周去招聘会的时候正好碰到封泽,我就厚着脸皮请他递了我俩的简历,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
我……
算了,反正我又不稀罕去什么封氏。
03
夜幕将至,营地里摆上了烧烤架子和各类食材。
于晓早就不知道蹦跶到哪里去了。
我只好啃着鸡翅,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数星星。
一听啤酒递到眼前:「一起喝一个?」
我抬头,是李阔。
我羞答答接过罐子,猛地闷了一口。
本想壮着酒胆跟男神暗示一番深情,谁知封泽就领着几个人凑了过来。
当着男神的面,我不便发作,只好挂着死亡微笑跟封泽隔空较劲。
慢慢地,过来聊天的人越来越多,酒也越喝越嗨。
迷迷糊糊间,于晓过来扶我。
我紧紧靠在她肩头,昏昏沉沉,却不忘提醒。
「你说过帮我追校草,可不能食言。」
「我都想好了,放心吧。明天你就是李夫人。」
听了这话,我如吞了颗定心丸,一路乖乖跟着她,不再闹腾。
谁知……
第二天,睡得正香,被一硬凸凸的东西硌醒了。
我皱着眉头十分不爽,不耐烦地推了一掌,迷迷糊糊嘟囔:
「谁啊,酒瓶子乱扔,没素质。」
一时间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良久,一个忍气喑哑的声音低低传入耳中:
「洛迪,你特么要对老子负责。」
听到这声音,我脑子一崩,瞬间清醒了。
等一下!
我的……外衫呢?
04
单薄的 T 恤不足以抵挡春寒,我双手抱紧自己。
同时恶狠狠盯着对面用被子将自己团得严严实实的封泽。
他脸红得过分,嘴唇微微张着,像憋了一肚子委屈却又不敢吼出来的样子。
我们难得一次这么有默契,都不敢出声,呼吸急促也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封泽用手指将帐篷拉下一点点,见外面没人,赶紧回头摁着声线问我:
「洛迪,你跑到我帐篷干什么?」
我也莫名其妙:
「谁稀罕跑你帐篷,我进的明明是李阔的……」
意识到嘴太快,立马换了脸。
「帮我掩护,我要出去。」
「我还不够,你还敢觊觎李阔?」
我一听,拉开帐篷的手停住,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你跟我是天大的误会。再说,我又没怎么样你。除了你的脸,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探出头左右观察外面的情况。
幸好时间尚早,大家都没有察觉。
我出去后,只需假装晨练,定是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刚想拉开帐篷钻出去,被一只有力的手扯回来。
「封泽,你……」
只见他露出整个上半身,我眼前闪过一片花白,遮眼之前就剩八块面包似的大肌肉在脑子里不停盘旋。
「现在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我闭着眼捞了一把被子往封泽方向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出帐篷。
待确定安全后,我的心仍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前那一片白花花的面包肉挥之不去……
晨雾散去,于晓找到我,直戳我心窝子,「校草搞定了吗?」
我瞪她一眼,郁闷摇头。
「李阔什么意思?睡都睡了,还想赖账?他……」
我老脸一红,赶紧捂住她嘴巴。
「能不能小点声?」
于晓眨了眨眼,示意我放下手。
我松开她,继续嘱咐:
「以后别再提李阔了。」
于晓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只一夜,你就变心了?还是李阔他……有什么障碍问题?」
我懊恼又委屈地继续摇头,眼前又是那一片白面包。
「我是个渣女,我不配。呜呜呜……」
05
回程的时候,我提着个包无精打采地走在于晓后头。
突然,有人将我的包抢走,一把拎在手里。
看清那张脸后,我被冒犯的怒意也发泄不出去了。
欠了他了。
「今晚上陪我吃饭,有你最爱的榴莲鸡翅。」
封泽不动声色探过身来,鬼使神差地低语一句。
我尴尬地愣在原地,见左右没人,赶紧回绝他,「我不去。」
封泽募地停步转身,我来不及刹住,一头撞进他怀中。
「都到投怀送抱的地步了,还想抵赖?」
我的脸不由滚烫起来,赶紧向后退一大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但依旧保持冷硬的态度:
「我,我晚上有,有事。」
后边的同学渐渐跟上来了,见我俩杵在一处,还不怀好意地吹起口哨。
我想跑开,封泽挡住。
「天不怕地不怕的洛迪,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
说完,不耐烦地转头对着吹口哨的人皱了皱眉头。
那人一怂,立马遁了。
我趁着他分神,赶紧推开他溜走。
谁知那货在身后大喊,「鸡翅给你打包。」
几分钟后,「鸡翅打包」的表情包就出现了在表白墙上。
麻批,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跟封泽不清不楚了。
06
寝室里,于晓将一个装着榴莲鸡翅的袋子扔给我。
「封泽说你电话打不通,信息又不回,让我代劳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对面,毫不客气拿出一个鸡翅啃起来,还一脸正气地怼着我。
「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抬起眼皮,被她的气势彻底压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昨晚多喝了几杯,看了点不该看的。」
她眼睛一亮,哦哦哦了半天,最后做出总结:
「难道昨晚我带你进错了地儿?」
然后又神神道道地比画了一通,拧紧了眉头:
「李阔在左边,没错啊……」
接着又跳起来,
「难怪封泽今天看人的眼神格外温柔,原来你睡的人是……」
「别乱猜了。」我闷闷抗议。
于晓深知我失去校草的郁结,叹了口气:
「封泽也不错,至少家里挺有钱。」
我家又不缺钱。
算了。
她不懂我跟封泽的恩怨。
我第一次见到封泽是在今年的元旦晚会上。
他那天弹钢琴,四手联弹,却不小心把礼服衣袖的扣子蹭掉了。
我是服装设计专业的,这种缝补的活当然信手拈来,所以就自告奋勇地帮了忙。
结果,当晚的表白墙上就挂着那件礼服,配文:「今天看上一个小裁缝。」
我特么,真的吐血了。
之后我才知道封泽是学校有名的校霸,轻易没人敢惹他。
怎料我一身反骨,偏偏回了一句:「今日眼瞎,识不得狗。」
一阵哑谜,也没人看得懂。
但懂的人都懂。
接连好几天,于晓不停地当狗腿,带吃食带花带书信。
「洛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封氏集团的面试只剩最后一轮了。」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把我送错了地儿。
「天地良心啊,谁知道校草和校霸自己会走错地方啊。」
然后又是一通歪理,「这都是缘分啊,躲不掉的。你将来要是成了封氏老板娘,我就是老板娘的闺蜜,你吃肉我喝汤,太香了。」
去你的老板娘……
07
午后,我难得在阳台晒晒太阳。
于晓回来了,还带来了一条破洞牛仔裤。
「封泽让你补的。」
笑话,他说补就补吗?
裤子就这款式,这分明是难为我。
「他说,在微信给你转了手工费,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我打开微信一瞧,哪有什么手工费,只有一张帐篷的照片。
封泽站在帐篷前比心,旁边 P 了张我的头像……
懂的人都懂。
我瞬间血冲百会穴,差点气得中风瘫痪。
最后,只能忍着脾气给他缝好洞,顺带左边绣个「王」,右边绣个「八」。
我找到封泽,亲自将裤子送还。
「不穿你就是我乖孙。」
封泽微挑着眉角,「见个面不容易,一起吃饭呗。」
「你穿上,我跟你一起吃个饭,我请。」
他一把扯过,十分钟后从宿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众人纷纷回头,捂着嘴却不敢大声笑出声。
我眼前浮现一根根粗粗粗的黑线条。
……这是哪个星球来的物种。
很快,表白墙上:「我家小裁缝补的,真可爱。」
然后,连续三天,封泽都没换过裤子。
08
爸爸让我回趟家,说有家庭聚餐。
我寻思也不是过年过节的,哪来什么聚餐,但还是乖乖去了。
果不其然,他把我骗去相亲。
「这男孩比你大三岁,书香门第,家风正,长得也精神。我看过了,中意。」
我不肯。
「零花钱翻三倍。」
可以。
这世间唯有美色和我爹的金钱能使我屈服。
男生长得中规中矩,比我高半个头,笑起来腼腼腆腆,交个朋友尚可,男朋友免谈。
介绍的阿姨热情得很,胡乱夸了一通后,抛出条件:
「小洛啊,男方家爷爷年纪大,快九十了,三代单传,就想在闭眼前看到第四代。他们家是希望你俩赶快结婚,最好婚后一年内要个孩子。」
这什么条件,他家有金山银山有皇位啊,还得看到继承人才能闭眼呢。
不等我怼回去,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土狗两月就能下崽,多快了,怕不是找错了对象吧。」
是封泽。
他看上去很不高兴,下足了力气一把将我提起护到身后:
「阿姨,你看看我条件怎么样,比他高,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有钱,给的介绍费是他的十倍,要不你把洛迪介绍给我呗。」
介绍人被这么一闹,脸都白了。
那男孩更是撑不住场,二话没说就跑了。
待那阿姨也走后,封泽提溜着我坐回原位。
「洛迪,你要对我负责的事,这么快就忘了?谁允许你来相亲的?」
再一次来不及开口,我爹现身了,门神一般站在我旁边。
「小伙子,洛迪要对你负什么责?」
封泽脸色一青,弹地站起,指着我爸嗷嗷叫:
「洛迪,就是这个老头,你,你们……」
我侧过身,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伙子,谁是老头?多注意言行举止。」
封泽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朝我爸扑了过来。
「老牛吃嫩草,凭什么教我做事。」
我吓得赶紧站起护住我爸:「封泽,你想干吗?」
「洛迪,你还敢护着他,你爸妈知道你做这些事吗,你……」
「我女儿怎么了?」
「女儿?」
封泽像只败了仗的公鸡,呆愣愣看着我,脸色一点一点垮下去。
不过很快,他又换回一副狗腿子形象,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原来是老丈人啊,您说得是,是我言行不当,以后多注意,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人不去拿奥斯卡影帝真是可惜了。
等下,叫谁老丈人呢。
我爸将我从身前扒开,直眉楞眼地盯着封泽。
难得见一次封泽的拘谨模样,修长的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收腹挺胸端坐得如一尊雕像。
回头,我爸也是一尊雕像。
两人大眼瞪小眼约一分钟后,我爸先破防:
「怎么坐着不动,女婿给老丈人敬杯茶不过分吧。」
啥,女婿?
爹,这里是女儿大甩卖市场吗……
封泽一时激动,差点打翻茶杯,连倒了三次才倒好一杯茶,然后起身恭恭敬敬递给老头。
茶刚递到嘴边,我爸又眉头微皱地盯着封泽的膝盖。
「王」「八」二字太显眼了。
他索性站直走近些:「这是洛迪帮我缝的,字也是她绣的,可爱吧。」
我爹山水不显地瞄我一眼,嘴角难掩笑意。
之后两个小时,我就在旁观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聊天。
说真的,我无法了解男人的相处模式,前一秒还斗鸡眼呢,下一秒就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我从不知道封泽这么能聊,我爸是典型的聊天尬,他俩竟然唠了一个多小时不带嗝的。
临走前,还约了一个棋局。
回到家,我爸美滋滋地夸我眼光好,接着又埋怨我怎么不把男朋友带回家。
我一时无语,又不能把真相说明,只好随意敷衍了几句。
09
自从我爸跟封泽见过面后,我被彻底卖了。
我的一切喜好已成透明。
更可恶的是,封泽还把我爸策反了。
好几次他摸到我家,让我陪他看电影。
我不愿意,我爸就拿着银行卡在我眼前晃。
「去,一万,不去,一千。你自己选。」
有拒绝的权利吗?
电影院里人挤人,每次封泽都将我拢在前面。
我不好意思离他那么近,刻意拉开些距离,可很快又被他附上来。
然后,我又拉开。
终于一次,他爆发了。
「洛迪,我在追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点头:「知道。」
他一听,缓了下眼神,指了指我俩之间的大宽口子。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遵从父命,向金钱低头。」
封泽木然地看着我,也不说话了。
我以为他会拿拳头砸我,可他却转身走了。
低着头,哈着腰,毫无生气地走了。
那一刻,人群朝我蜂拥而至,我才真正明白点什么。
他似乎跟我想得有点不一样。
只是,来不及了,他早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10
封泽再也没来找过我。
于晓跟我念叨了半个月,直到封氏集团的录取名单出来后,终于消停了。
因为她很忙,实习和毕业两座大山压顶,每天忙得没空搭理我。
有天,她无意中提到李阔,说他也在封氏集团工作,还和一个海归女走得很近。
我平静地「哦」了一声,心中已经没有半点涟漪。
原来,曾经火热追捧的人其实也没在心里留下多少痕迹。
我以为李阔那样的男孩最得我心。
温柔,耐心,帅气。
可每次看到手里的线时,脑海里最先蹦出来的却是那条缝补过的牛仔裤。
悸动就像流星,存在过,却总消失得太快。
爸爸从不问我和封泽的事,也没让我再相亲过,可时不时就看着棋盘发呆,还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