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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此情脉脉

此情脉脉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爸再婚当晚,校霸继兄摸进了我房间。 他拿着我写给他的情书,问我怎么办。 有情人变成兄妹,我只能痛定思痛: 「我们分……」 「不,我们偷偷的。」 他低声打断,堵住了我的嘴。 1 我妈走得早,我爸要再婚。 通知和实行一步到位,到餐厅的时候我还是懵的。 订的四人座,后妈领着儿子,他领

第 1 / 3 部分

此情脉脉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我爸再婚当晚,校霸继兄摸进了我房间。

他拿着我写给他的情书,问我怎么办。

有情人变成兄妹,我只能痛定思痛:

「我们分……」

「不,我们偷偷的。」

他低声打断,堵住了我的嘴。

1

我妈走得早,我爸要再婚。

通知和实行一步到位,到餐厅的时候我还是懵的。

订的四人座,后妈领着儿子,他领着我。

本来,这应该只是一个稍微尴尬的会面。

可刚坐下,对面少年熟悉的面容,就让我想喊救命。

因为这个后妈的儿子,不是别人。

正是我刚追到手的,校霸男友。

段澄熠。

他看到我之后,也很惊讶,但很快收敛了神色。

那边我爸和后妈已经把话题转过来了。

「脉脉,这位是段白音阿姨,以后你要叫她妈妈。」

我爸语气温和,但是命令。

反倒是段白音笑了笑,说不用。

「叫阿姨就可以。」

她话里其实是疏离和礼貌。

但我还是露出了感谢的笑。

「旁边是我的儿子,段澄熠。」

段白音顿了顿,道:「你们是同一所学校,平常有见过吗?」

「没有。」

「有。」

前一句是我。

后一句是他。

段澄熠换了个姿势,盯着我,缓缓开口:

「前天,在楼梯不小心撞到过。」

靠!是我跟他告白那天!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与此同时,小腿外侧忽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下。

段澄熠这厮面色不改,脚也很不客气,直接踩在我双脚之间。

咔哒一声轻响,和着他最后一句相并落下:

「你不记得了吗,脉脉。」

2

三个人都看着我。

其中最有压迫感的,就是看似平淡的段澄熠。

冷面如月,眼风如刃。

所有的恶趣味都被这张皮囊掩盖住。

他盯着我,直到我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为止。

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肯定!

肯定还是会告白的吧。

段澄熠,我班的风云转学生。

要知道,在测试准备期间,没有人愿意分心的情况下,都能吸引这么多注意力,足以说明他的惹眼程度。

而我这样肯分神去追的,更是勇士。

我写了十八封情书,两天送一封。

结果中间因为请假落下了,接着就被他堵在了楼梯拐角。

段澄熠冷着脸,言辞生硬,但是不容拒绝。

「秦脉脉,给我。」

「给你什么?」

我满头雾水,以为会听到给我离远一点之类的话。

段澄熠讨债一样开口:

「情书。」

他微微俯低,视线和我齐平,「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做好准备。」

他的眼神如其名,澄澈得映出我,灼灼得烫伤我。

「脉脉,做人不能半途而废。」

说什么大道理,不坦诚。

我理解了中心意思后,忍不住蹦高,差点撞到他鼻子。

段澄熠接住我,手臂收紧像生锈的安全带,我踮着脚,在他耳边: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说了三遍,补上昨天的,预支明天的。

眼瞅着这人侧着头,耳廓通红。

而现在,那封请假的情书还揣在我兜里,但是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纸张。

对面的段澄熠却突然转了头:

「叔叔,妈,先吃饭吧?」

我尽量自然地松下了肩膀。

段澄熠,他放过我了。

一顿味同嚼蜡的饭局。

唯一生动的,就是那只脚,始终都在。

他是放过我了。

暂时的。

3

从餐厅到回家,全程段澄熠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

而且是那种,哪怕回头瞪他警告他,他都能坦然自若地继续盯。

我简直要崩溃。

夜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仿佛那道视线还如芒在背。

手机冷不丁地弹出消息,吓得我坐起来。

「脉脉,你睡了吗?」

是段澄熠。

都快半夜了,他找我干吗?

我不想回他。

说真的,就目前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有情人变兄妹,还是热恋期,只有小说会这么写。

他不依不饶,连发了三个句号。

我无奈,回了个问号,想说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编辑到一半,他又来一句:

「你没睡,我开门了。」

?

什么?

紧接着,门边传来轻微吱哟的声音。

熟悉的身影慢慢地融进屋内暗色。

不是,大哥,不带这样的。

按套路来说,不是应该一句「开门」。

然后等着女生开吗?

怎么你直接就进来了?

我抗议了。

段澄熠走到我床边,平淡地回应:

「我开门之前,告诉过你了。」

「这不算!」

「好吧。」段澄熠无奈地弯下腰,屈指。

敲了敲我藏在被子里的脚踝。

哒哒两声闷响。

「你好,我可以进来吗?」

4

段澄熠敲完「门」后,就没再开口。

他坐下来,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被面。

月亮从云层后探头,清白的光透进来,照亮他的面容。

不知道为什么,我猛地蜷起了腿。

「怎么了?」

段澄熠问,我避开了他的注视。

这到底算什么。

段澄熠和我的关系,到底是名义上的兄妹,还是名义上的情侣。

我在此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我爸对于再婚这件事,很看重,甚至很急切。

我不认为我会成为他放弃的理由。

所以,趁还来得及。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被他抢白。

段澄熠把被子攥在手心,缓缓扯动。

他说:「脉脉,你想好了再说。」

月光下,我抓着被子另一角,喊他:

「段澄熠。」

「嗯。」

被子在我们的角力下绷直拉紧。

「我们分手吧。」

「……」

僵持几秒后,他猛地松手。

惯性使得我向后仰,被角也扬起,被他重复抓住,用力向上一抛。

周身温度骤降骤升。

我平躺,自下而上看着眼前趁机钻入被子中的人。

段澄熠的面容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我猜得到他的眼神。

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

段澄熠缓缓俯下。

但,最致命的不是这个。

是门外突兀响起的脚步声。

捕捉到这个后,我的心跳剧烈得像在耳边地震。

「别动!」

我用气音喝止段澄熠。

他并不配合。

「这样,像是偷偷的……」

段澄熠说完,坐直起来。

「不要想分手,脉脉。」

他用手臂卷起薄被,甩向地面。

「永远都不要。」

这不小的动静吸引了门外脚步的停驻。

随之而来的,是真正的敲门声。

咚咚两下,清脆刺耳。

门外的人说话,是段白音。

她问:「小澄,你在里面吗?」

在我惊恐的眼神中,段澄熠张开了嘴。

他打算回应。

5

我头发都要炸了,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强制闭麦。

「你疯了?!」

我忍不住呵斥他。

段澄熠没有躲避,甚至还伸手帮我稳住平衡。

他垂着眸,神色自若。

这副样子看得我都想咬人。

段白音等不到回应,又唤了一声:

「小澄,你睡了吗?」

我绷紧得像张快断的弓。

但这种掩饰和心虚,刚好又迎合了段澄熠想要「偷偷摸摸」的要求。

他很是满足,轻拍示意我松手。

我哪敢啊,只能瞪他,让他别作。

段澄熠无奈,他说不出话,就只能写。

「不是这扇门。」

什么?

段澄熠趁我分神,轻松脱身,小声解释道:

「她敲的,不是你的门。」

「是我的。」

我愣住。

段澄熠的房间,在我隔壁。

夜深无人,声音格外明显,又加上我太紧张,所以听错了。

段澄熠抬手,五指温柔地帮我把炸毛打结的发尾梳理开。

他说:「听不到回话,她就会走的。」

要真像他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段白音的确是会走。

但是我房间内传出的动静也确实存在。

门外的人在离去前,还留了最后一句话:

「晚安,小澄。」

「脉脉也是。」

6

犹如冰壶灌顶。

这句话就像是撞到耳朵里,引起一阵长久的耳鸣。

段白音是不是知道了?

我一时间慌乱,指尖急速失温。

「……」

段澄熠放低高度,和我对视。

他将我放回床被之间,仔细地掖好每一个被角。

「没事的。」

段澄熠安抚道。

月亮从云层后探头,照进窗口,将我们的影子拉长。

清白冷光,无所遁形。

我偏过头,逃避似的。

他的手顿了顿,随后轻轻落下。

「祝你好梦,脉脉。」

……

次日早餐,段白音没有来餐厅。

我本来怕撞上她,还特意早起,结果餐厅里只有我爸。

我爸秦昇,眉心几道浅浅的皱痕,看得出烦心事不少。

果然,没吃几口他就要走。

不忘语速很快地吩咐我:

「测试期快到了,最近会很忙,你在学校好好准备测试,还有——」

他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顿了顿。

「书房的东西,你有空的话,记得帮我整理一下。」

秦昇穿好外套后,伸手过来,似乎是想摸摸我的头。

这么亲密的动作,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我们之间。

他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份尴尬,便收回了手。

后来,我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后悔。

我就应该抓住他,按在我头顶直到头发乱成鸡窝。

但现在,我一无所知。

只会对这个未完成的触碰,视若无睹。

7

我走的时候,正好和刚下楼的段澄熠擦肩而过。

他脚步微停,我早有准备地闪避。

「你……」

他歪头,想说什么。

我才不给他机会开口,只想赶紧跑路。

想着大白天的,又是家里,他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

结果,是我高估他了。

段澄熠长腿迈开,直接堵住我的去路。

我堪堪刹住车,差点撞到他肩膀。

没想到他不退反进,仍旧致力于拉近我俩的距离。

「停、停……!」

真服了他了。

我抢在他有动作前,先下手为强。

段澄熠的手腕被我抓住,这厮挣扎着翻手,还想拿爪子挠我。

「昨晚好梦了吗?」

他低笑,「我梦到你了。」

段澄熠的笑容有些别样的意味。

……我并不想知道梦见了什么。

就这么不干不脆地僵持拉扯着,段澄熠道出了他的目的:

「情书,你还会给我吗?」

闻言,我一愣。

我们在一起,就是因为情书。

也约定过,我会一直写,他也会给我写。

之前欠他的那一封,还在我书包里放着。

自从他变成我名义上的哥哥以后,就再没提过这件事。

我以为他忘了这个。

段澄熠看着我,又问了一句:

「那我给你,你收……」

「小澄。」

他的话被一个温柔的女声打断。

是段白音,她站在螺旋式楼梯的顶端,笑意盈盈地往下望。

我瞬间松开手。

段澄熠骤然失力,手腕往下坠了坠又停住,指尖茫然地弯曲着。

我顾不得这些,转身便走。

「脉脉。」

段澄熠唤我,是放开了声音的。

「小澄。」

段白音声音冷了下来。

但是他充耳不闻,仍旧道:

「脉脉,学校见。」

8

到教室,同桌嬉笑着凑过来。

「亲亲脉脉,快告诉我,泡到校霸什么感觉啊?」

她冲我眨眼,一脸迫不及待八卦的样子。

我有些愣神。

段澄熠转来时的盛况还历历在目,勇敢追爱的我也被议论在列。

而追到之后,更是成为焦点。

当时春风得意,跟同桌卖关子,现在好了。

我叹了口气,说出心声:

「我好牛逼。」

泡到校霸,然后和校霸有情人变成兄妹。

我不牛逼,谁牛逼。

「我当是谁这么自夸呢,原来是你啊。」

侧后方一个声音阴阳怪气的,同桌先皱了眉。

「陈蕊你这么闲啊,关你什么事?」

陈蕊语带嘲讽:「我说错了吗,人家跟我们可不一样,有个厉害的爹,当然牛逼了。」

我懒得理她,陈蕊却不这么想。

她走到我身旁,伸手敲了敲桌子,道:

「秦脉脉,谁不知道你爸就是 C 区建设的负责人,筛选计划就是他管的!」

「你有闲心去追人谈恋爱,是因为你爸给你开后门占名额,而我们挤破头,就为了测试合格,你神气什么?」

我面色变冷,抬眼回道:

「你搞搞清楚,我的模拟测试成绩排第一。」

「……那又怎么样?!」陈蕊被我噎了下,急了。

「要不是你爸他们搞出筛选计划,我们至于这么拼吗?」

「C 区名额那么少,背后肯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我看,分明就是你爸用心险恶,故意制造焦虑用来谋利!」

「够了!」

段澄熠黑着脸,语气冷硬得能滴水。

陈蕊被吓了一跳,颤声闪到一旁。

「段澄熠……」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什么。

在这个资源紧缺的大环境下,人们决定明确分区分工,最大化地分配资源。

而唯一的划分标准,就是筛选计划的结果。

通过测试的,进入中央城区 C 区,集中资源供给精细劳动的小部分精英。

而其余人,则留在外城环形区 O 区,从事体力和生产,只供给最基础的生存资源。

听起来很离谱,也确实很离谱。

「筛选计划是我们所有人都投了票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跟你一样,投的都是反对票。」

「还有,测试是通过智能 AI,这个程序和我爸没有任何关系。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准备测试。」

因为计划已成定局。

我爸只是负责城区的建设工程,并不是计划的提出人。

但却是唯一一个抛头露面的。

我莫名打了个寒颤。

反对的声音愈演愈烈,大家指责的对象全部都是他。

这实在不是个好苗头。

我猛地站起来。

9

「脉脉?」

同桌疑惑地问道,我心底跳动的都是不安和担心。

「帮我请个假!」

扔下这句话,我就往外跑。

段澄熠反应很快,大步跟上我,强硬地拉住我的手。

「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

我爸不在家,书房里却有人。

是段白音。

她背对着门,好像在找东西。

「阿姨,你在干什么?」

我站在门口,冷不丁地出声。

段白音似乎被吓到了,手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脉脉?你怎么回来了?」

她慌忙转身,借着光,我能看到她额上有些细密的汗。

「找我爸有些事,他人呢?」

说完,我快步走近。

地上分散着一堆文件,还有一个黑色的硬盘。

「脉脉!别——」

段白音制止,但是来不及,我已经看清楚了。

最上面的是一份身体检查报告。

检查对象是段白音。

而结果显示……

我惊诧地抬眼看去,段白音定了定神,勉强笑道:

「你爸他去取东西,应该快回来了。」

她蹲下来想去收拢这些资料,手却一直发抖,迟迟未成。

另一双手更稳更快地出现,是段澄熠。

他做完这些,扶人起来。

这是继初次见面后,第一回,他们母子俩同时站在我对面。

段白音的脸色苍白,身上也肉眼可见地无力。

那份报告上指出,她的身体机能急速下降,原因不明。

怕是,命不久矣。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爸爸那么急切地想结婚。

段白音需要尽快治疗,而最好的医疗资源在 C 区。

筛选计划第一波对象只是 30 岁以内的人。

若为父母,测试成功的话,可以携带一名子女。

可如果是子女测试成功,却不可以带父母。

段白音想要进入 C 区,嫁给我爸是最好最快的选择。

我感觉有许多话哽在喉头,不知道怎么讲。

「阿姨,我、您……」

「没关系,大家都有秘密。」

段白音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你们不是也一样,有事情瞒着我们吗?」

10

她果然是知道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段澄熠。

他垂着眼,低声喊了句妈。

段白音短暂的失神后,回归到了初见时的状态。

她说:「小澄,你太心急了。」

段澄熠点头承认:「嗯。」

他往我这边靠近了一步。

「因为一想到放手后的其他可能,我就无法忍受。」

「脉脉,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哪怕你们所有人都阻拦我,我都不会妥协。」

……

沉默。

打破这个窒息氛围的是电话铃声。

段白音拿出手机,是我爸打来的。

她说:「正好,我们谈谈吧。」

摊牌。

我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喂,老秦?」

「您好,这里是 XX 医院,请问是秦昇先生的家属吗?」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陌生的声音。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很抱歉通知您,秦昇先生遭遇车祸,已经不治身亡。」

嗡——

铺天盖地的耳鸣海啸一般,吞没了我。

11

意外总是来得突然,让人手足无措,猝不及防。

尽管我认为,这可能,不是意外。

就在电话挂断之后,有人来访。

十数个穿着铁灰色制服的人,自称是我爸团队的员工。

我们在客厅会面,只有几个人对话。

其他人,在房子角落四周探查。

为首的人说,我爸是被反对筛选计划的人故意袭击,才导致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