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住校霸手机里
我住校霸手机里 甜爆,校霸他今天哄女朋友了吗 深夜,我穿到了校霸陆川的手机里。 好哇,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手机里藏着多少废料。 半小时后,我翻遍了陆川写给我的九十九封情书。 我:「6。」 1 我穿进了校霸陆川的手机里。 半夜三更他不睡觉,在外面打架。 我被揣在裤兜里,随着他挥拳的动作,险些被晃成脑震荡。 校外那帮小混混们哀
第 2 / 3 部分
「打开,我倒要看看陆川写了我什么坏话。」
半小时过去,我和 Sory 看着手机里九十九封情书,大眼瞪小眼。
「陆川写给我的情书?」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Sory 一板一眼地回答:「也有可能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孩。」
「闭嘴。」
我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还真是我。
甚至陆川在云端存了一个超长的备忘录,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名字。
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之前喜欢吃的,现在讨厌的。
我的课表和考试时间。
例假前的热奶茶。
生气时的草莓蛋糕。
……
就连我妈都做不到这么事无巨细。
陆川喜欢我?怎么可能呢?
我瞬间不 emo 了,做出了令我后悔一生的举动。
我把陆川写的情书,都删了。
9
一睁眼,我在酒店的大床上。
「陆川呢?」
「去给你买早点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连鞋都来不及换,拉起苗苗一阵狂奔。
直至跑出酒店,我气喘吁吁地停下。
「你跑什么跑啊?」苗苗甩开我的手抱怨。
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
但此时此刻就是不想看到陆川,尤其是昨晚看完那么多封信。
我心里说不出地慌,迫不及待想找人倾诉。
「苗苗,告诉你一个秘密,陆川可能暗恋我。」
苗苗瞪大了眼:「那你跑什么!」
「……我不该跑吗?」
「你上啊!」好姐妹冲我翻了个白眼,「拜托,陆川和周诚比,谁是西瓜谁是芝麻简直一目了然。」
咦。
什么西瓜芝麻,多让人脸红啊。
我知道陆川很优秀。
但那是陆川啊。
大院里的小霸王,和我互怼、互相看不惯的陆川。
我心头一团乱麻,苗苗挥了挥手机:「看吧,暗恋你的人打来的。」
「别接!」
她没理我,一脸殷勤地接通电话。
「找岁岁啊?对,她在我这。」苗苗感慨道,「自从被劈腿,她现在极度厌男,不想见到你。」
我露出惊恐的表情。
姐妹你是真敢说啊,也不怕我被陆川扒了皮。
陆川果真没再追问。
我得到了一天的安宁。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晚上再穿进手机里时,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凉意,还有阵阵扑鼻而来的腥臭。
周围一片黢黑。
哪儿啊这是?
陆川人呢?
「主人把我们扔了。」Sory 有气无力地指责,「都怪你昨晚删情书,主人生气了。」
我有点心虚。
浑身还发冷,有种随时要晕倒的错觉。
Sory:「因为手机快没电了。」
我往掌心哈着热气,连忙问:「没电了会怎么样?」
难不成我就要在垃圾桶里香消玉殒了吗?
Sory 冷冰冰地说:「没电,会关机。」
我:「……」
我想打电话给苗苗求救。
但手机被拔了 sim 卡,电话拨不出去。
「定位呢,开一下定位,看看现在在哪。」
Sory 拒绝了我:「手机未激活,无法使用这些功能。」
天要亡我!
电池一点点消耗。
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
我感觉头晕目眩,也可能是手机短路。
为了节约电量,我把 Sory 卸载了。
就在我快要陷入沉睡的那一刻,一只大掌将我从垃圾堆里捞了出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叹。
「找到了。」
10
我又活过来了。
让我来瞧瞧是哪位好心人给我充上了电。
睁开眼,正对上陆川别有深意的目光。
要不,我还是再睡会吧。
「开机了,别装。」陆川拔掉充电线,把我举到眼前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倒是对我穿进手机里这件事适应良好。
我调出屏幕打字:「拜您所赐,好得很。」
「既然好得很,那就来算算账。」
陆川的眼里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微微捏紧了我的身体。
「这段时间,偷看了我手机里不少东西吧?」
我:「?」
我手忙脚乱地打字。
什么叫偷看,我就住在手机里,参观自己家还成小偷了?
陆川逼问:「那文档里的东西呢,去哪儿了?」
我十分坦然:「写给我的情书,我还不能删吗?」
万年臭脸的陆川竟然红了耳朵。
「都看完了?」
这天聊不下去了,我选择黑屏装死。
陆川扭过头,嗓音沙哑地嘟囔道:「删了我的情书,你得还回来。」
我装聋作哑不理他。
陆川被我拒绝沟通的态度闹得没办法,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
哗啦一声,他又推开浴室的门,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
「江岁,你之前是不是还偷看我洗澡?」
这纯属污蔑。
我气得不轻,委托 Sory 转告陆川,明明是他主动邀请我看的。
陆川听完,脸红到了脖子根。
「江岁,你要点脸吧。」
Sory 冷冰冰地替我回答:「要脸干什么,敷你的炭黑美白面膜吗?」
被戳破了小秘密,陆川恼羞成怒地把我塞进枕头底下。
11
第二天看到苗苗,我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我的好姐妹,大半夜,给陆川发微信!
「我怎么知道你被扔了啊?」苗苗无奈地摊手,「都怪你家陆川太敏锐,我瞒不过去。」
提到陆川这个名字,我瞬间炸毛。
「什么叫我家陆川,我和他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苗苗恨铁不成钢地直戳我脑门。
「你上啊,你怎么不上!瞎矜持什么?陆川哪点比不上姓周的?」
这个想法有点大胆。
我咽了咽口水,慌忙摆手,「我和陆川太熟了,这样和你说吧,跟他接吻和我上嘴唇碰下嘴唇有啥区别?」
我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苗苗抬手指了指我后面。
我回头一看——
陆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他一双黑眸里分明攒了几分怒气,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
「突然想起煤气灶没关,我先回家,你们慢慢聊。」苗苗飞奔的速度堪比奥运冠军,留下我一个人面对陆川的疾风暴雨。
陆川盯着我:「你脸红什么?」
我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脸,好烫。
「和我接吻就像上嘴唇碰下嘴唇?」陆川朝我一步步逼近,笑着握住我的手腕,「你试过吗?」
「没……」我结结巴巴地说。
陆川挑眉,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凶得很。
明明那么强势的陆川,一吻结束,却偏过头,耳廓红了一片。
倒仿佛是被我调戏了似的。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怒不可遏地指着我唇上浅浅的牙印。
「你这技术,还不如我上嘴唇碰下嘴唇呢!」
「江岁岁你闭嘴。」陆川恼羞成怒地把我拽进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江岁岁。
侧脸压在结实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服扑进耳朵,拼命地往我的心口钻。
害得我也跟着心跳加速。
高中时也有过一次。
晚自习路上,我碰到了校外的小混混,逃跑的时候腿抽筋,眼看着就要被追上,陆川突然出现,赶走了那些人。
陆川二话不说背起我,沿着暖色的路灯一路往前走。
其实那阵子我和陆川大吵了一架,我们谁也不理谁。
我趴在他背上,有点别扭地挪了挪身子。
「别乱动。」陆川一巴掌拍上来。
我和他都愣住了。
过了好久,陆川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板着脸说:「以后还和我吵架吗?」
「谁和你吵架了?明明是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陆川冷笑着,身子故意往上颠了颠,吓得我抱紧他的脖子骂他卑鄙无耻。
少年的背略显单薄,可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却让人无比安心,以至于我直接在陆川背上睡着了。
次日上学,陆川见到我时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
「昨晚休息好了吗?」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啊,不是我吹,你这身板比我家的木板床睡着舒服多了。」
一句话,成功让陆川脸色由红转黑。
好闺蜜苗苗不止一次吐槽过我,一张嘴就能把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就比方说现在,我被困在陆川的怀里,嘲笑他:「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陆川僵了一下身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不是。」
嗯?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心口陌生的酸意,陆川把我往怀里又压了压,似乎是怕我逃跑似的。
「上高中的时候,偷亲过你一次。」
他哑着嗓子提醒我:「暑假给你补课,你趴桌上睡着了……」
我:「?」
你是真混蛋啊。
我气咻咻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正要开口,忽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周诚。
他鼻青脸肿,浑身狼狈不堪,捏紧双拳死死瞪着我和陆川,忽然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跑了……
速度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了?」
陆川语气淡然:「早上被我打了一顿。」
陆川睨了我一眼,嗓音低沉:「他让你哭了,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欺负你,他周诚凭什么?」
我沉默了。
其实,我也没怎么为周诚伤心。
而且。
「陆川,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油腻了?」
陆川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更油腻的你不是都已经见过了吗?」
好家伙,我又想起了那九十九封情书。
为什么陆川的脸皮突然变得这么厚?
12
周诚在派出所蹲了一天。
出来后被陆川暴揍一顿,竟然还没学会老实,在学校分手墙哭诉我联合他的好兄弟给他戴绿帽子。
苗苗看到后破口大骂:「这渣男真贱啊,自己做的那档子破事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当时陆川脸上抹那么厚的面膜,估计他没认出来。」
陆川捞起手机:「聊够了没?」
我打开摄像头看了眼四周的环境,陆川回家了。
「怎么不回宿舍?」他不是高中开始就住宿了吗。
陆川慢悠悠地用毛巾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宿舍都是男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一个手机而已啊。
「你洗你的澡,干吗蒙住我的双眼?」
陆川理所当然地讥笑:「当然是,怕你馋我身子。」
我:「……」
陆川的不要脸呈指数级增长。
洗完澡,他十分有戒心地换了之前的旧手机。
我合理怀疑陆川在观看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打开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旋转都偷窥不到。
「想看?」陆川伸手把我放到了胸口。
「看吧。」
我被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心慌,摄像头正对着陆川的手机界面。
上面写着:「第一封情书。」
陆川撑着头,饶有兴致地问:「内容我有些忘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还要脸吗?
敢情学校分手墙上说您是男小三的事,您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啊。
陆川捣鼓了一阵手机,不慌不忙地登录学校表白墙的账号。
「学校表白墙是你运营的?」
陆川坦然点头:「是我,分手墙本来也是我,但我不需要,所以给别人了。」
「你要表白墙有什么用?」
陆川顿了顿,指节轻轻扣了两下手机屏幕,勾唇笑道:「当然是防止有人跟你表白。」
阴险,太阴险了。
陆川垂眸安静地编辑文字,虽然周身怎么看也和「斯文」沾不上边。
但这小气质还挺挠人。
我想看他写了些什么,陆川把我摁在枕头上不让我看。
「明天就知道了。」
他也顺势在我身旁躺下。
明明是一人一手机,很正常、和谐的画面,我却心跳加速。
Sory 提醒我手机被我的情绪影响,温度过高。
陆川温热的掌心盖在我头顶,低沉的嗓音有些缥缈地传进手机听筒。
「江岁岁,同床共枕,你要对我负责的啊。」
13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分手墙的那条消息还在,但评论区画风突变,全都在控诉周诚人品败坏。
陆川帮助大家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周诚和网友 yp,到了酒店发现对方开价太高,两人吵了起来,女孩想走。周诚不满自己在女孩身上花的钱打了水漂,打算霸王硬上弓。
谁能料到周诚这么一个男人,力气竟然还没有十七岁的小姑娘大,愣是被对方挣脱报了警。
女孩报警说他猥亵未成年人,周诚慌忙又报警说女孩从事不法买卖。
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配上周诚被捕时蹲墙角的照片,属实是哄堂大笑了。
「听说周诚被院系领导痛批了一顿,说他作风不检点,公安那边也来人了,周诚档案上也要添上一笔了。」
「不是我说,周诚这照片,看起来真的很细狗啊。」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菜瘾还大吧。哈哈哈。」
周诚曾不止一次提过毕业后要考公务员,再不济也要当个中学老师。
这回,他的梦想算是彻底破灭了,走在路上都要惹人白眼。
苗苗神秘兮兮地提醒我去看表白墙。
我直觉和陆川有关,但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直接把昨晚那封情书放在了置顶的位置。
原来,他昨晚说我早上能看到的,就是这个啊。
挺霸气,好心动。
苗苗笑话我:「我早就和陆川说了,你喜欢直接点的,他非要搞什么循序渐进,白白让周诚捡了漏。」
提起周诚,我叹气。
纵然他劈腿,但以前也真的帮助过我很多。
如果没有他每天给我辅导高数,上学期我早挂科了。
隔了大概一周,我在学校里偶然碰到了周诚。
见到我时,他脸色骤变,拔腿就跑,好似身后有女鬼在追。
我不是很理解。前几天在分手墙上骂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我向陆川提起这件事,他笑容淡淡。
「我和他说,但凡他和你说一句话,我就再揍他一次。」
陆川语调漫不经心:「不过,他最近快被劝退了,去年高数、大英加上好几门专业课都挂科了,补考也没过。」
「周诚高数挂科?」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会挂科呢?」
陆川不悦地皱起眉:「江岁岁,你对前男友滤镜这么深?」
「不是……」我一头雾水地和陆川解释。就是因为周诚在网上给我补习了一学期的高数,我后来才答应和他谈恋爱。
陆川听完,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握住了我的胳膊。
「你说周诚给你补习高数?」
他拉开抽屉,找到一部旧手机,打开 App 递到我眼前。
赫然是当初我学高数的那个软件。
什么意思?
我满脸疑惑。
陆川点开对话框,让我看清一页页熟悉的聊天记录。
「江岁岁,整整给你补习一学期高数的人,是我。 」
陆川紧抿着唇,神情愈发躁郁:「你把周诚当成我了?」
我呆呆地看完聊天记录,结合陆川的一脸暴躁,可以确定了。
就是陆川这厮!
「这能怪我吗?」我把聊天记录甩他脸上,「你看看你是怎么形容自己的。」
「身材瘦得像二维平面,皮肤白得堪比吸血鬼,近视八百度,常年戴眼镜。」
「你看看你对自己的描述,这合理吗?」
陆川沉默了。
不甘心地反驳我:「我狠下心打算减脂美白,要不是有周诚冒名顶替,下学期我肯定……」
「肯定什么?」
陆川没说话,但我却忽然心有灵犀懂了他什么意思。
看着陆川的脸,我的心跳怦怦怦加速,连掌心都出了汗。
「其实,我现在审美变了。」我矜持地摸摸滚烫的耳朵,「现在喜欢孔武有力运动型帅哥。」
陆川愣了愣,晶亮的眼里蹦出几分狂喜。
我还没开口,他两手掐着我腰,迅速把我抱上了一米多高的盥洗台。
「怎么样,够孔武有力了吧?」
他得意地倾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蹭了蹭我的鼻尖。
陆川你是不是有病?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喜欢大傻叉。」
他扬了扬眉梢,气定神闲地盯着我冷笑。
「江岁岁,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学期你还需要考高数。」
……有被成功拿捏住。
我连忙讨好地抱住他的脖子:「我错了,您智商超群,是哪里不会点哪里的小天才。」
陆川嗤笑,把我搂得更紧。
「艹!」陆川忽然满脸怒容地松开手。
我不明所以:「咋了?」
「我辛辛苦苦种的花,凭什么被周诚那小子半路抢走。」
陆川咬着后槽牙:「越想越气,老子再去揍他一顿。」
很有道理。
「带我一起,我让 Sory 给你放首战歌。」
「正文完」
「番外:陆川」
五岁的时候,我迷上了做奥数题。
在桌前写了一整天,妈妈喊我下楼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我摇头不肯去。
妈妈纳闷:「岁岁也在呀,小川不是最喜欢和岁岁一起玩吗?」
「不喜欢,我才不喜欢!」我扯着嗓子大声地喊。
可是这么大的嗓门,也盖不住楼下女孩甜甜的笑声。
真可恶。
明明说过最喜欢我,转头又和那么多人一起玩。
恐怕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在房间里,题目也做不下去了,小小的年纪满肚子恼火。
气江岁说话不算话。
又气我不够勇敢,应该冲下去,把江岁抢回来。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