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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小青梅她开窍了

小青梅她开窍了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自幼在边关长大,十五岁那年突然被接回京。 一路上我翻遍替嫁文学和宅斗文学的话本。 做足了面对糟心事的准备。 没想到刚下马车,三个哥哥围着我宠。 「谁敢觊觎我妹妹,把他脑袋拧下来。」 在暗处默默觊觎我的小竹马摸了摸脑袋:……舅哥们有点狠。 01 我从小在边关长大,原本在

第 4 / 4 部分

「苏含章竟是百年世家苏家的公子!」

「他怎么这么低调,平日里显山不露水的?」

玉王爷面色难看,「苏家又如何?」

他心一横,从手中拿出丹书铁券,「本王有太祖所赐丹书铁券!」

话音刚落,玉郡主一把夺走他手里的丹书铁券,状似疯魔:「苏含章,看到了吗,这是太祖的丹书铁券,我要求你必须娶我!娶我做正妻!」

「你怀里那个贱人这辈子只能做一个任我凌辱的妾!」

苏含章手攥成拳,「玉郡主,若苏某此生不能和小徵共度余生,苏某愿终身不娶!」

「啊!」玉郡主崩溃地大叫,「我不许,我不许,丹书铁券在此,你必须娶我!」

玉王爷也倨傲抬头,「苏含章,你想抗旨不成?这可是丹书铁券!」

「我丹你奶奶个腿!」

人群中爆发中气十足的怒吼。

紧接着一道身影飞身而出,一拳打在玉王爷的脸上,打的他两只眼上乌青对称。

我爹一边撸袖子,一边不顾形象地骑在玉王爷头上,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

「妈的,老子忍无可忍了,你是哪里来的鸟人,敢欺负老子的闺女,还敢抢老子的女婿?」

「王爷了不起?老子也是个王爷!」

「老子砍了邻国皇帝老儿脑袋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窝在哪儿瑟瑟发抖!」

「窝里横是吧,今天爷爷我就让你知道爷爷这个镇北王的王位是怎么来的!」

玉王爷被打的阵阵惨叫。

他的惨叫声几乎掩盖了全场窸窸窣窣地讨论。

「什么,镇北王?」

「原来顾徵羽真的是郡主,还是镇北王府的郡主?」

不少贵女们看向我时,眼神已变成讨好玉郡主时的谄媚模样。

我一个都懒得理,等我爹打够了,我才敢上前象征性地劝两句。

「爹,你快别打了,圣上看着呢。」

我爹催了被打成猪头的玉王爷一口,顺手还踹了玉郡主一脚。

转头对圣上下跪地干脆:「秉圣上,臣御前失仪,还望圣上治罪。」

圣上脸上哪有怒色。

被玉王爷用丹书铁券相逼,他这个皇帝的尊严全无,有我爹这一场大闹,可谓全了他的面子。

「你啊,脾气和边关时候一个样,把人家玉王爷打成这样,这一年的俸禄你都不用拿了,拿去买补药送给玉王府!」

都说小惩大诫,这连小惩都算不上。

玉王爷不甘心,气呼呼地要求圣上治罪我爹。

人群之中,我大哥二哥三哥全军出击。

「陛下,草民要告发玉王治家不严,公然在宫中买通工人,陷害官员家眷。」三哥领着两个宫人跪在圣上面前。

「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参奏玉王爷为臣不忠,私教内侍,泄露圣意!」我二哥摁着两个太监跪到圣上面前。

「陛下,臣有本启奏。」我大哥压轴登场。

他身边什么都没带,唯独捧上一册账本:「圣上,臣有本启奏。」

「臣参奏当朝玉王、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甚至——」

「私通敌国!」

喧闹的中秋会场顿时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九五之尊在金座上连连冷笑。

「好啊,好一个玉王府!」

尾声

大雍二十一年的中秋夜宴无疑是一场血色夜宴。

账册中记载的官员当场诛杀,玉王府因为丹书铁券保下王府直系的一条命,但一律贬为庶人,三代不得入仕翻案。

玉王爷当场格杀,我爹亲自砍的脑袋。

和他当初说的那句,「砍敌人的脑袋就和砍瓜切菜。」一般无二。

玉王爷的人头落地,滚落到玉郡主身边。

玉郡主一声尖叫,彻底晕了过去,听说是罚入掖庭为奴,在那里碰到林瑶瑶后整日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被一同罚入暴室。

夜宴之后,众人三缄其口,没有人再敢提起玉王府三个字。

而我……

「大哥,二哥,三个,你们别为难苏含章。」

我为难地看着三个哥哥,红盖头都不敢盖。

谁知道我盖了红盖头之后,三个哥哥要怎么恶整苏含章。

「那不行,我们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他这头居心不良的野猪拱了,我们得出一口恶气!」

三哥摩拳擦掌,准备了一堆损招。

我知道他们是舍不得我。

今日,是我的出阁之日。

苏含章在中秋夜宴当天,顶着皇帝的怒火求赐婚。

我至今都记得皇帝凶悍如鹰隼的目光。

也依旧记得苏含章跪在地上时,笔挺的脊梁。

最后是太后救场,皇上才哼了一声赐婚。

当然,私下圣上也知道当初自己是迁怒,私下赏赐了苏含章好多御赐之物。

这些御赐之物苏含章一个都没留,全塞进了聘礼单子。

我知道,他是真的心悦我。

「小徵。」

我闺房的窗子被打开。

苏含章灰头土脸地翻身进了门。

「你怎么从窗子进来了?」

苏含章直擦汗,「几位舅哥太狠了,尤其是大舅哥,太损了。」

我捂着嘴笑他。

他也不生气,忽地把我横抱起来,「那今日我就当一回抢亲的坏人!」

我被他一路抱上花轿,身后是三个哥哥气急地叫喊。

「苏含章这个小狐狸,咱们中招了!」

一片暖阳中,苏含章笑得比我见过的哪一次都畅快。

他低头,突然轻吻我的额头。

「小徵,我终于娶到你了,我等了你整整十年。」

我大着胆子在他脸颊上一咬,留下一个牙印。

一如我当年初见他时盖上的戳。

「含章哥哥,谢谢你等了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