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能读绿茶心
我能读绿茶心 暗夜之下,她从微光中走来 婆婆的干女儿,带着孩子住进我家。 想要勾搭我老公,霸占我家家产。 结果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婆婆咳嗽,她表面关心,实则内心:「别死这么早,银行卡密码我还不知道。」 我要出差,她热心地帮我收拾东西,实则内心:「机会终于来了,晚上我就爬上阿宇的床,让她把你踹了。」 呵,让我教教你做人的
第 1 / 2 部分
我能读绿茶心
暗夜之下,她从微光中走来
婆婆的干女儿,带着孩子住进我家。
想要勾搭我老公,霸占我家家产。
结果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婆婆咳嗽,她表面关心,实则内心:「别死这么早,银行卡密码我还不知道。」
我要出差,她热心地帮我收拾东西,实则内心:「机会终于来了,晚上我就爬上阿宇的床,让她把你踹了。」
呵,让我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晚上我和婆婆逛街回来。
一个抱着孩子的陌生女人出现在家门口,脚边还放着个行李箱。
我和婆婆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陌生女人看到婆婆后,泪眼弯弯地叫了声:「干妈。」
婆婆怔了下,才恍然想起。
「是小静啊!」
周静是婆婆的干女儿。
听说小时候两家来往密切,后来长大些周静就不怎么喜欢来婆婆家玩。
几年前去外地上了大学,更是彻底跟他们一家断了联系。
婆婆连忙去开门。
周静应该等得有点久,抱着孩子的手发抖。
我想了想,好心上前替她接过孩子。
周静躲了下,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我。
婆婆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热切地介绍:「这是我儿媳妇,你宇哥哥的老婆,李思思。」
周静脸色僵硬了瞬,悄悄地拿眼瞪我,随即带了点恨意地将孩子塞进我怀里。
我:「?」
就莫名其妙。
等我安顿好孩子出来。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你回过家了吗?」婆婆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周静。
「回、回了。」
周静眼神闪躲,「我哥不让我进门。」
「那你爸妈的事……」
提到她那去世的爸妈,周静忽然垂下头,泪如雨下。
她说自己遇人不淑,碰到家暴男,对方没收她手机,限制她外出,心情不好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
因此才没接到家里的消息。
我靠着墙,细细地打量她。
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就冲她瞪我那两下,可不像任人揉捻的样子啊。
周静说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加上长久没工作,身无分文。
婆婆作为她的干妈,没理由将人送出去。
在征询了我和老公的意见后,让她暂时住了下来。
「好好把孩子带好,你哥那边我会帮你说说的,亲兄妹,哪有什么隔夜仇。」
周静听了后迟疑了下,「不急。」
我:?
她不想早点回家吗?
婆婆知道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特意将周静和小糯安排在距离主卧最远的客卧。
可架不住小糯夜里时常哭闹。
即便间隔得远,我还是会每天被他的哭声吵醒。
又一次半夜醒来,想着反正睡不着,就披了件衣服去阳台吹风,结果一回头看到周静充满恨意的眼神,一下一下拍打孩子脑袋。
我整个人都傻了。
抬步就要去阻止她,可等我到她房间时,她又换上了一副慈母的模样。
见到我就惊恐地哭。
「是不是孩子吵到你了,对不起,都怪我没用,越哄他哭得越凶。」
「思思你要骂就骂我吧,孩子小,什么都不知道。」
婆婆听到声音也跟了出来。
看到一大一小哭得伤心,连忙跑去安抚。
周静还在对着我一个劲地道歉。
我呆愣地杵在门口。
真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婆婆私下跟我说:「她哥那边有松口的迹象,应该过不了几天就能搬回去,哎,要不是看她可怜,我也不会留下她,这段时间你没睡好吧!」
婆婆平时待我不错。
想着跟周静也没几天相处,我自然不能让她为难。
然而。
我从周一盼到周五。
把我那出差半个月的老公都盼回来了。
周静哥哥那边却毫无动静。
我跟她嫂子是一个单位的,侧面打听过,她说昨天他们兄妹见了一面,回来后她老公发了好一通脾气。
扬言死都不让周静进家门。
这让我犯了愁。
琢磨着是不是要跟婆婆商量下。
恰巧婆婆端着鸡汤推门进来。
「我买了只乌鸡给小静补身体,知道你不喜欢喝,但里面放了野山参,给你送一碗过来。」
我接了个工作电话,婆婆放下碗就走了。
我盯着乌鸡汤陷入挣扎。
乌鸡里面用的人参是长白山野山参,买的时候可贵了。
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我捏着鼻子灌了一大碗。
回厨房放碗时,却看到周静将鸡汤悉数倒在了洗碗池里。
我当即就沉了脸。
「你在干什么?」
周静没料到身后有人,显然被吓到,手一抖碗掉了。
「我、我。」
她慌张地回头,看到是我明显松了口气。
我快步走上前,冷着脸指着里面的瓷碗:「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直接说,这样践踏别人的好意,婆婆知道得多伤心。」
败家子!
那可是野山参啊!
面对我的指责,周静没有丝毫愧意。
「孩子的尿不湿掉里面,脏了就倒了。」
我:?
「那你紧张什么?」
我有点不相信。
「我有紧张吗?」她朝我撇嘴,「那是被你吓的,大吼大叫,也不知道阿宇哥怎么看上你的。」
我:?
我不舒服地拧紧眉。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识周静的两副面孔。
当着婆婆跟徐宇的面,亲切地叫着我嫂子。
只有我们两人时,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态度恶劣。
先前我一直不明白她敌意的来处。
此刻,我隐隐有了猜测。
我还没开口,周静突然热情起来,抢走我手中的保温杯,非要给我接热水。
与此同时。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死老太婆没安好心,那么一碗油腻腻的鸡汤,想胖死我啊!」
周静接好水,递给我时脸上带着笑意。
心声却是:「阿宇不是夸这双手好看吗?等会我就毁了它。」
她怎么知道?
昨晚徐宇说这话是在我们亲密的时候……
趁我震惊之际。
一整杯滚烫的开水浇了下来。
我反应已经够快了,还是没有完全避开。
手背迅速红肿起来。
我忍着疼痛,下意识寻找水龙头。
「哎呀,都红了,肯定很疼吧,要不你打我泄愤吧。」周静掐住我受伤的手,把脸往我面前递。
灼痛感骤然加剧,手都给我疼麻了。
我怒意噌地一下上涌,拔高了音量:「周静给我放开。」
周静无动于衷,满脸挑衅。
接着我听到:「快啊,打我啊,死老太婆和阿宇马上就要回来了。」
呵,苦肉计啊!
我气急反笑。
决定满足她这个要求。
「啪!」我扬起手,力道有点大,下手有点狠,打得周静脸都偏倒向一边。
与此同时。
开门声响起,徐宇和婆婆进了厨房。
周静戏精附体,噗通一声给我跪了。
漂亮的小脸梨花带雨,哭得那叫一个委屈惹人怜,「思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周静还是有点表演天赋在身上的。
可惜徐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越过她来到我身边,看到我白皙手背上的伤,抿紧唇一言不发地拽着我回了房。
「阿宇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怪思思。」
周静仰着盈盈水眸,善解人意地说。
心里却得意地哈哈大笑:「不自量力的李思思,天降怎么比得过青梅,阿宇哥果然最喜欢我了,他肯定会在房间把李思思那个贱人骂哭,想想就好开心啊。」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的。
青梅跟老婆闹矛盾,我这直男癌老公会怎么处理。
「你不问问情况?」
我试探开口,观察徐宇的表情。
「哼。」徐宇发出一声冷哼,认认真真地帮我涂抹伤口,「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周静那个搞事精的错。」
「要是错的人是我呢?」
「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愧是我的亲亲老公,永远选择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我笑嘻嘻地抱住他脑袋吧唧一口。
在房间腻歪了会,我们去了客厅。
周静抽抽搭搭地跟婆婆在诉说委屈。
「思思,只要你跟我道歉……」
她话还没说完,视线落在我和徐宇十指紧扣的双手上,神情凝滞。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
不用我开口,徐宇就怼了过去:
「道什么歉,我看该道歉的人是你吧!」
「思思打我。」
「打你怎么了?」
周静被怼得哑口无言。
心里却在骂我:「李思思这个贱人,刚才在房间肯定给阿宇哥灌迷魂汤了。」
很快她就镇定下来,柔柔弱弱地咬着唇,不着痕迹地撩了下头发。
右脸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
我笑着点点头,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我没有爸妈疼,哥哥也不管我,要不是干妈好心收留,我和孩子就要流落街头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周静一字三哽咽。
啧啧啧,这茶言茶语。
今年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徐宇刚哄我吃了口木瓜,刀眼直接刺了过去,「我们家不爱喝绿茶。」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静脸都青了。
婆婆见气氛不妙,出来打圆场。
她没有听信周静的一面之词,又向我了解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我是打了周静一耳光。」我大大方方承认。
周静双眼骤然放亮,好像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还不死心地想在徐宇面前博取同情。
「阿宇哥,思思……」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宇无情打断:
「阿阿阿什么阿。」
「废话少说,我老婆受伤了,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周静没料到徐宇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急地指着自己的脸:「我也受伤了。」
徐宇白她一眼,「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周静被徐宇一句话哽在原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还不忘恶狠狠地回瞪我一眼。
「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把阿宇哥抢过来,他护着的人也会是我。」
盲目自信。
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么?
我冷嗤一声:「周静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么?」
此话一出,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向我看来。
我勾唇,不疾不徐地翻转手腕,伤口上有两条很深的指尖印。
正是周静掐出来的。
徐宇给我涂药的时候还不太明显。
这会看到痕迹,脸都黑了。
婆婆一直默默地在旁边听着。
谁都不偏袒。
直到我的手背显露出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周静还想狡辩,对上徐宇吃人的眼神,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转动眼珠思索着开脱的办法。
还没想出来,她儿子哭了,周静解脱般泄了口气,借着儿子的由头溜进了房间。
徐宇还不肯罢休。
直到领导找他有急事,才愤愤地去了书房。
周静道不道歉我是挺无所谓的。
反正我扇了她一巴掌,不亏。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把人给弄走。
周静躲在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吃饭。
估计是没脸见人。
我乐得清静。
晚上追完剧去厨房给婆婆熬梨汤,恰巧碰上从里面出来的周静。
她手上端着一碗冰糖雪梨。
「干妈咳嗽,我给她炖的。」她得意地朝我挑眉。
想炫耀什么?
婆婆咳嗽我不知道?
还是你捷足先登用我买的雪梨去献佛?
不过说到底婆婆咳嗽还不是因她而起。
周静不会带孩子,又没耐心,小糯一哭就找婆婆,昨晚在客厅哄了一夜,着凉受的寒。
只是,我更疑惑的是周静。
看她的样子似乎跟婆婆解除了芥蒂。
果不其然,我听到了她的心声:「你们是婆媳又怎么样,只要我掉几滴眼泪,搬出死去的爸妈,再骗她是长年被家暴造成的应激反应,老太婆一下就信了,真好哄。」
周静踩着轻快的步伐进了房。
我迈步跟了过去。
「干妈,你好点了吗,我刚才趁着小糯睡觉,亲自给你熬了些冰糖雪梨,希望吃了有用。」周静动作轻柔,满满都是对婆婆的关心。
可内心却是:「别死这么早,银行卡密码我还不知道。」
「难为你费心了。」
婆婆不知情地接过碗,还在感谢周静。
我闲适地倚靠在门框上,装作随意地开口:「妈,最近骗子变多,你出门买菜小心点,别被人骗了,特别是涉及银行卡啊,各种支付密码啊,一定一定不要说哦。」
周静震惊地回头。
我对着她神秘一笑,掉头开门去了。
「周静你给我出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周凯也就是周静哥哥,裹挟着一身怒火进来,满屋子找周静。
他扫了一圈没见到人,把视线投向我。
虽然我很懵,但并不妨碍我给他指方向。
周凯正往房间走,听到动静的周静和我婆婆出来了。
「哥,你怎么来了?」周静看到周凯没有喜悦,反而还让我品出了一丝责备的语气。
周凯开门见山,亮出手机号码:「这人你认识吗?」
「认、认识。」周静瞳孔瑟缩了下。
我眯着眼站直了身体。
周静在害怕。
「你跟他什么关系,怎么跑我这来要人?」
面对周凯咄咄逼人的质问,周静委屈地掉眼泪,就是不说话。
婆婆在一旁安抚她:「不要急,坐下来慢慢说。」
周静缓了会情绪,说对方是她老公,又把之前跟我们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毕竟是亲兄妹。
任谁听到自己的妹妹被人虐待欺负。
都会气得想打人。
周凯紧捏拳头,银牙磨得霍霍响,「真当我周家没人了,你给他打电话,想要人,让他亲自过来,我倒要好好会会他。」
周静无声摇头,一副伤心透顶,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人的模样。
心声却是:「不能来,来了不就露馅了。」
我一下来了精神。
露馅?
她在隐瞒什么?
好奇有,但有限。
目前迫在眉睫的是让周静从我家搬出去。
于是,我主动提了出来:「现下误会也解开,你们两兄妹也很久没见了,想来有很多话要说,刚好时间也早,不如今天就搬回去吧。」
婆婆也很认同:「是啊,看到你们一家和好,我是真高兴。」
周凯是个老实人,知道妹妹受了委屈后,恨不得分分钟将她带回去,好好待她。
周静迟迟不张嘴,绞尽脑汁在想对策。
「不能搬回去,阿宇哥还没勾搭到手,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还不死心啊。
那我就再给你加把火吧。
我装作为她考虑的样子:「小静,你不想叔叔阿姨吗?他们去世的时候可想你了,你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可得去给他们上炷香,报报平安。」
周凯想起往事红了眼眶。
婆婆悄悄抹眼泪。
现在的周静就像架在火上烤的猪无处可逃。
她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小糯好不容易睡着,我明天搬回去。」
阴恻恻的刀眼偷偷剐我。
内心也全是对我的咒骂。
我耸耸肩。
目的达到就成。
只是可惜了,要多等一天。
徐宇回来时我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说周静以前在学校风评就不好,还老黏着他,跟狗皮膏药一样。
美美地睡了一觉。
想到周静马上就要从我家离开,这心里就跟冒泡一样美滋滋的。
在外面逛了会街,我算着时间回的家。
结果婆婆告诉我周静走不了了。
我:「……」
就是这么巧。
早上起来周静和小糯都发烧了。
我第一反应,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毕竟昨天我还听到她不想回去的。
我带着满腹疑虑去了她房间。
周静在床上玩手机。
是周凯送来的。
「听婆婆说你和小糯生病了。」我走近她,小糯在睡熟,圆圆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周静不知道在跟谁聊天,见到我后心虚地藏了下。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她额头贴着的退烧贴。
「是啊,今天搬不了了。」周静洋洋得意。
我仔细观察了下,她眼神清明,说话中气十足。
哪像个高烧不退的病号。
「不相信?来,摸摸,烫的。」
她勾唇,把手臂往我面前递,我还真探了下。
滚烫的触感。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转身正要出去。
耳边突然传来周静的心声。
「蠢货,我用了两个暖手宝,肯定是烫的,还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我了然,没有急着拆穿她。
而是找来在厨房给周静熬粥的婆婆。
「妈,我在网上看到,受寒引起的发烧要捂汗,这被子太薄了,换床厚的吧!」
周静慌了神。
我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把周静从床上拎起来。
还真在她屁股下看到了两个暖手宝。
「呀,这里怎么有两个暖手宝。」我假装惊讶住。
周静意识到事情暴露,还试图扑进去掩藏证据。
开玩笑,我会给她机会吗?
我用胯骨拱了她一下,率先拿到暖手宝。
婆婆正在衣柜里找厚棉被,闻声回头,看到暖手宝当场沉了脸。
周静讪笑两声:「我、我也不知道暖手宝怎么在这?可能是小糯放的。」
婆婆气得脸都憋红了。
要不是顾忌小糯在睡觉,都要张嘴骂几句。
她真心对待的干女儿把她当猴耍。
小糯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能干这些?
我抱怀在旁边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