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系统让我拆 cp
系统让我拆 cp 我的白月光的白月光喜欢的人是我。 知道这个事的时候,我手里的窝窝头更香了。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呀。 舔狗的尽头,应有尽有。 陛下大宴群臣,觥筹交错,可是谁不晓得他的小心思呢,无非就是贪图赵弥清的美色罢了。 而我不一样,我馋陛下。 1 此刻,我含情脉脉地望着陛下,俨然一副痴汉脸。 可是,他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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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拆 cp
我的白月光的白月光喜欢的人是我。
知道这个事的时候,我手里的窝窝头更香了。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呀。
舔狗的尽头,应有尽有。
陛下大宴群臣,觥筹交错,可是谁不晓得他的小心思呢,无非就是贪图赵弥清的美色罢了。
而我不一样,我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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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含情脉脉地望着陛下,俨然一副痴汉脸。
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于是,我赶紧转移了视线,我望向了赵弥清,而他无视皇帝的眼神,转而对我回之一笑。
瞬间,我从舔狗变成了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拿不下皇帝,那就拿下赵弥清吧。
殊途同归,简直完美。
实不相瞒,我奉系统君之命而来,此行任务是阻止皇帝被赵弥清的男色所迷,改变周文允亡国之君的命运,改写赵弥清男颜祸水的妖名,并且成就君臣佳话,开创盛世。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满心欢喜,此行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救江山于风雨飘摇,这么看来,我合该是留名青史的人物啊。
抱着这样的宏愿,我来到了这里。
大庆朝,一开始到这里,我觉得这儿肯定有很多油田,实际上,毛也没有。
作为一名合格的快穿者,我时刻谨记自己的使命,因为那不靠谱的系统君对我说,如果大庆灭了,我也得跟着灭,原来陪葬品就是这么来的。
为了保住小命,成功返回,我只得为了那大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既然要阻止他俩勾搭在一起,我只能牺牲自我,拿下皇帝。
完成一个大目标之前,先定一个小目标。
第一步,拿下皇帝,我要当皇后,当他心尖尖上的人,让他只听我的话。
为此,我努力了五年,成功地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明明我拿着王炸的牌呀,我是他的亲亲小表妹,又长得国色天香的,他怎么就瞎了眼呢?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一句至理名言:原来做狐媚子也是需要天分的呀。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是我太菜了,天分不足。
2
可是,当赵弥清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不就是拆散他俩嘛,皇帝不上钩,这位上钩不就得了。
于是乎,我回应了他那潋滟多情的桃花眼。
目光相接的那一刻,我俩都笑得分外柔情,可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只剩下那不识好歹的狗皇帝,向左看看我,再向右看看赵弥清。
可惜,我俩都不搭理他。
他此刻就是个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昔日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幸宁妹妹近日在宫中陪伴母后,实在劳累了,来人,把朕珍藏的佳酿呈上来,赐予郡主。」
妹妹?
素日见了我,恨不得躲得远远儿的,今日这又认得哪门子的妹妹?
当那一大坛子酒摆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天真了。
这小肚鸡肠的腹黑皇帝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横刀夺爱呢?原来这就报复上了,竟然想了灌酒这么个损招儿。
「幸宁,朕敬你一杯,谢你为朕尽孝,侍奉于太后身前。」
等等,这话怎么不对味儿?
什么叫为他?
好家伙,这便是想让赵弥清误会呀。
皇帝这也是在提醒赵弥清,我可是对他痴心不改许多年了,让赵弥清赶紧歇了心思。
果然奸诈。
可惜,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我微微蹙眉,轻咬嘴唇,略显为难地看向了赵弥清,然后不情不愿地喝了一杯,紧接着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颊通红。
赵弥清见状,立马挺身而出:「陛下,郡主不胜酒力,便由臣代她饮下吧。」
果然上道儿,干得好,这竟是在为我挡酒了。
果不其然,皇帝那厮的脸白了又绿,绿了又黑,煞是好看。
「好,你既然有此心意,不如全喝了吧。」
皇帝恼了,他玩儿不起。
赵弥清自是一杯又一杯喝了起来,我见状更是摆出同命鸳鸯的姿态:「皇帝哥哥厚赐,幸宁怎能辜负,我同赵大人一起吧。」
然后,我连干三杯,顺利地倒在了赵弥清的怀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皇帝那恶狠狠的目光。
赵弥清将我打横抱起,连声道:「郡主醉了,臣送她去歇息。」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草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我鼻尖,实在是让人心猿意马。
他抱着我,走得极稳,待出了大殿,他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三杯就倒,可不是郡主的水准。」
我的手腕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装作醉眼迷离的模样,低声呢喃:「你抱稳着点儿,小心摔了我。」
他低声嗤笑:「摔了谁,都摔不了郡主的,毕竟千金之躯,臣可赔不起。」
鉴于这厮的配合,民间又有了新的传闻。
他们说本郡主移情别恋,打算舍弃陛下,要与赵弥清结两姓之好了。
就连太后,也亲自过问了。
「幸宁,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赵弥清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看向了那满脸阴郁的皇帝。
只见他眼神儿如刀,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
周文允,实在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呀。
我贴心地为太后捶腿,故作娇羞地说道:「姨母,您这是说得什么话呢,这事儿岂是女儿家先开口的,自然得问赵大人了。」
我余光瞥向皇帝,暗搓搓地露出几分嘚瑟,心里暗道:「小样儿,看我不恶心死你。」
不如此,焉能报我数年颜面尽失之仇呢?
太后神色微愕,略带试探地开了口:「听幸宁的意思,是想让姨母帮你问问赵大人?」
不!我没有……
可我还没说出口,太后身边的太监已经扬长而去了,主仆二人真是心有灵犀「不」点通。
我勉强撑着笑意,偌大后宫只怕没人相信赵弥清会喜欢我,太后分明就是故意的,而皇帝也是摆明了在看好戏。
过了许久,那太监回来了。
可是脸上神情却有点古怪,然后开口道:「赵大人说他心悦幸宁郡主已久,望太后和陛下玉成此事。」
太后的神色也有点不自然,而后道:「幸宁还小,哀家还打算多留她几年呢,婚姻大事,不急。」
都十八了,这还小呀?古人娃都抱上了吧。
得,您老愿意留就留着吧,反正我也不着急。
可是皇帝急了呀,他瞬间黑了脸,气急败坏地将我拽出了寿康宫。
一路上众人都见我俩拉拉扯扯的,赶紧低下了头,可是我觉得背后那窥探的目光仍旧不少。
3
周文允将我拽进了他的寝殿,我当时就脑补了一出大戏。
该不会……
他该不会为了拆散我和赵弥清,打算坏我名节,随手封我个什么妃什么嫔的,紧接着就把我打入冷宫,然后把我困在宫墙内孤独终老吧。
这样,他和某人中间就再也没有拦路石了。
这法子虽然缺德了些,但是像极了周文允能做出来的。
我赶紧抱住自己,跑出三米开外。
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大义凛然地开了口:「你别过来,本郡主宁死不屈,你要是逼我……」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而后一脸揶揄地看向我:「你就如何?」
我嘴一撇,瞬间气势就弱了:「我就哭给你看。」
周文允最烦女人哭了,他要是逼急了,那我只能倒金豆子了,想想我穿进这倒霉系统的悲催事,我能哭好久。
虽然在古代锦衣玉食了许多年,可我失去了自由啊。
还得应付这不识好歹的皇帝,帮他避开男祸,改国运,开盛世,他倒好,视我为仇人。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眉眼微垂,长袖一挥,手指所指之处,金光闪闪:「这是黄金万两,拿上它,离开赵弥清!」
原来,古代也流行这一套呀。
我凑过去,摸了摸那金子,眉头微蹙,正气凛然地说一句:「圣人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也是幸宁的君子之志。」
他眼底闪过几分鄙夷。
笑话,要是在现代,你给我这些金子,买卖早就成交了,可是在这儿,金银如粪土,我又带不走!
正在僵持之际,我看到了殿外有一个熟悉的衣角。
我连忙换了神色和语气,气愤地质问道:「陛下,难道您对他的情意是可以拿黄金买断的吗?本以为你情比金坚,没想到竟是拿钱衡量的,肤浅至此,这情意属实忒凉薄了些。」
周文允满眼愕然,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直到赵弥清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臣赵弥清求见陛下。」
周文允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审视。
可惜他反应太迟了,赵弥清估计都听到了。
「进来。」周文允开口道。
赵弥清这才施施然进来,眼神却只盯着我和满箱黄金,看了又看,而后温声道:「臣与郡主有约,特来接她出宫。」
有约?
何时的约,我怎不知?
不过为了配合赵弥清,我还是连连点头,力证此事。
周文允冷着脸,在我二人中间打转,最后闷声道:「你们走吧。」
出了大殿,我如释重负,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真巧,能卡点儿为本郡主解围,表现不错。」
「臣特地为郡主而来,怎能说是巧呢?」
「为我而来?」我语气略带质疑。
「臣听闻陛下怒火中烧地将郡主带走,实在是心急如焚,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诚心一片,可昭日月。」他温声笑着,桃花眼也越发地潋滟多情了。
迎着他的目光,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得亏我美男见得多,要不然……
我嗤笑一声:「天知道你是为了谁赶来的,表面上说是为了我,实际上为了那位也未可知呢?」
「郡主实在误会我了。」他笑着解释,温文尔雅。
「你敢说误会,三年前我亲眼撞破的……」
我话音刚落,赵弥清神情微变。
若说起三年前,那画面真叫一个震惊众人。
「郡主,天色不早了,我们得早些出去了。」
顾左右而言他,看来那件事给他带来的阴影不小。
我眉眼微挑:「方才我与陛下的对话你也听见了。」
他点了点头。
「你说那黄金万两,我该不该收呢?」
他故作懊恼姿态:「若是郡主愿意留在臣的身边,臣也愿奉上黄金万两!」
原来还可以左右通吃,学到了,如果穿到霸总文里,不该收男主老妈的支票,应该去找男主嘤嘤嘤,没准儿他还能加码呢。
赵弥清果真陪我游玩整日,就是略高调了些。
为我夺诗会魁首,只为拿下彩头。
陪我泛舟湖上,亲自抚琴。
……
这一出出的,搞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我本以为这是最高调了,万万没想到,更高调的在后边儿。
他公然求婚了,在皇帝的千秋宴上。
这个生辰,周文允是别想好过了。
「臣心仪幸宁郡主,倾慕多年,今日求娶,在此立誓,此生只此一妻,请陛下赐婚,成此佳话。」
赵弥清声如玉石,掷地有声,也震得我心头一颤儿。
不是吧,玩儿真的?
一个古人,此生只此一妻?
此刻最难看的,莫过于周文允的脸色,他的眼眸看向了我二人。
看向我的时候,恨不得给我千刀万剐了。
看向赵弥清的时候,我怎么隐约瞧出了几分被背叛的心伤与愤怒?
「你果真要这么做?」这情绪复杂的话语,自是周文允对赵弥清说的。
果然,实锤了。
我真是吃了好大一个瓜。
得亏在场人多,否则他要是生了杀人灭口的心思,我小命危矣。
此时不得不感慨,系统君为何给我这样狗血的任务,让我平白当了恶人,他若是给我个嗑 cp 的任务,我没准早就功成身退了。
直接按头,欣赏这绝美爱情。
4
帝王拂袖而去,次日,京都流言四起。
她们说:赵弥清不顾君臣之道,横刀夺爱,求娶幸宁郡主,帝王错失佳人芳心,黯然神伤,悲恸离席!
听到这流言,我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所以说现在不是赵弥清变成了男颜祸水,而是我幸宁郡主变成了红颜祸水?
系统君可没告诉我这个走向呀。
可能,我不是留名青史,而是遗臭万年……
后来,我知道了,坊间传闻是太后散播出去的。
她对我说:「陛下可以为红颜祸水所困,却独独不能困于男祸,天下臣民绝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君主。」
所以,我最合适背锅了。
青梅竹马,痴缠多年,要说我和皇帝没有啥,只怕别人才不会相信呢。
从太后寝宫出来的时候,赵弥清着一身青衣,手持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一双潋滟桃花眼更显多情。
「你早就想到是这个结局了?」我缓缓发问,略带正色。
他同我一起走在漫长宫道上,轻声答复:「是。」
果真是个腹黑的,他倒好,只管做出一副感天动地、情深意笃的模样,好名声都是他的,黑锅都是我的。
紧接着,他又出了声:「所以我想好了,待我们大婚后,我便带你离开京都,我们去看漠北飞雪、江南烟雨,赏洛阳牡丹、雨后紫竹,吃古巷美味、各地佳肴……」
听他这么说着,我也升起了几分向往。
可是嘴上仍旧回怼道:「谁答应了大婚?不要给自己加戏。」
赵弥清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到了这分儿上,算是将我与他的婚事给逼成了。
太后多年来虽然希望我成为皇后,巩固其母族权势,可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赵弥清才是她的心腹大患吧,现在用一个我,解决了这个不定时炸弹,想来她也觉得划算的。
赵弥清嘴角含笑,可是笑意不达眼底,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只怕由不得郡主选。」
就这样,我和赵弥清的婚事真的就这么定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可怜了皇帝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婚事就被太后给绑死了。
三书六礼,一应齐全。
太后以公主之礼,为我准备嫁妆,力求盛大体面,恨不得举世皆知。
她想让别人知道,我和赵弥清成了,皇帝不是弯的。
为了我的系统大任,为了满足她老人家的期待,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其实重点是看在赵弥清那张脸上。
这么帅的脸蛋儿,着实难寻,每日看着,大概也会延年益寿的。
皇帝一直毫无动静,在我以为他认命了的时候,他说让我入宫待嫁,他作为兄长要送我出嫁。
皇帝送嫁,好大的排面,以后在赵家可以横着走了。
我欢欢喜喜地入了宫,只等着三日后大婚。
可是我低估了周文允的卑鄙。
他把我关在暗宫里囚禁了起来。
整个暗宫,幽森恐怖。
我在皇宫里生活了五年,却从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静寂的空间里伴着脚步回声。
「幸宁,你说赵弥清会来吗?」周文允声音缓缓,但是在这个地方越发显得诡异了。
他不像是往日那个他了。
四周灯火缓缓点燃,他居高临下地坐着,眼底却带着几分阴鸷之气。
「你们俩演不下去了吗?如今,竟想一起撂挑子了?朕怎么能允许呢……」他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眉眼间满是不羁。
我竟觉得后背发凉,急忙讪笑道:「皇帝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他眉眼微挑,向我走了过来,微微捏住我的下颌,似笑非笑地问道:「既然都装了五年了,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他怎么知道我装的?
此刻,他又再次猜中了我的疑惑。
「幸宁,爱一个人,绝对不是你那样满不在意的目光。」他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落寞。
难道,爱一个人,就是他看向赵弥清的目光吗?
「皇帝哥哥,你只要放了我,以后你想要什么目光,我就给你什么目光……」
干啥啥不行,认怂第一名。
迎着我谄媚的笑容,他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嘲讽。
「小时候的幸宁是无趣的,很胆小,从来不敢靠近朕,纵使母后有意把她培养成朕的皇后,可她也对朕敬而远之,后来,不知怎么就变了,整日围在朕的身边,聒噪如蝉鸣……」
听他这话,我怎么觉得,他像是知道了什么?
我魂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确实已经十三岁了。
性情大变这事儿,倒也确实有。
「皇帝哥哥误会了,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帝王威严,不敢亲近,后来觉得你人美心善爱子民,自然想多亲近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他轻哼了一声,转而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朕记得,你生辰时许愿,要做朕的皇后,成为朕的贤内助,陪朕开创盛世,共赏山河锦绣。」
他停顿了片刻,却又似笑非笑地对我说道:「如今,朕就圆了你这夙愿,可好?」
他的气息笼罩着我,却让我有点发蒙。
我脸上的笑也僵住了,那话只是因为喝大了,把系统君给的任务说出来了。
我恍然觉得周文允此刻的笑里带着几分阴鸷与嘲讽。
他竟突然转性儿了,让我当他的皇后,我虽大大咧咧,却绝不敢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喜欢赵弥清!
所以才在大婚前囚禁了我,为的就是拆散我们。
想通了这点,我只能哭唧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