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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系统让我拆 cp

系统让我拆 cp 我的白月光的白月光喜欢的人是我。 知道这个事的时候,我手里的窝窝头更香了。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呀。 舔狗的尽头,应有尽有。 陛下大宴群臣,觥筹交错,可是谁不晓得他的小心思呢,无非就是贪图赵弥清的美色罢了。 而我不一样,我馋陛下。 1 此刻,我含情脉脉地望着陛下,俨然一副痴汉脸。 可是,他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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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情敌是皇帝,我还能怎么办?

「幸宁,朕在等你的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却在这空旷的暗宫里响起了回音。

我急忙道:「虽然皇帝哥哥你文治武功,一表人才,但是我与赵弥清婚事已定,实在不能更改,唉,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我恨不得让他看到我明晃晃的惋惜,千万别为难我。

谁晓得他嗤笑了一声,而后直视着我,缓缓道:「这有何难?朕杀了他,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疯了,周文允果真疯了。

得不到就毁掉!

赵弥清啊赵弥清,你果真是男颜祸水,这还要拉上我给你垫背。

我内心实在沮丧,系统君可没说有这一出啊。

「难道幸宁舍不得?」他的目光里不仅有审视,还有淡淡的狠厉。

似乎答不好,就会人头落地。

「难道不是皇帝哥哥舍不得吗?」

听我如此反问,他长臂拦腰,将我捞起,在那极度暧昧的氛围之下,他凑在我耳边,似笑非笑地说道:「世人总是自作聪明,以为能窥探朕的喜好。」

这话,既像是在说我,又像是在说别人。

「他若是来了,瞧见你在朕的枕榻之上,该怎么想?」周文允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拂过我的脸颊,偏偏他的嘴角总是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人头皮发麻。

5

怎么想?

赵弥清大抵认为我还是放不下周文允吧。

这个狗皇帝,黑心黑肺的,脑子里总是有些损招儿。

他的手刚伸到我的腰带处,却听见一声巨响。

有人破门而入,赵弥清带着众人匆匆而来,我瞧见了他眼底的凝重。

周文允在我耳边低声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弥清已经被打入天牢了,以私闯禁宫、图谋不轨的罪名。

而我,也被囚于深宫。

皇帝亲自下旨废了这桩婚事,给的理由是:乱臣贼子不堪匹配天家贵女。

听闻,赵家老大人已经卧病在床,一蹶不振了,老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只怕在背后骂我丧门星呢。

我终是坐不住了,求见周文允。

他闲敲棋子,悠然从容,似乎吃定了我会去找他。

「想通了?」他缓缓出声。

我闷闷地点了点头,开始了自我反省之路,做小伏低装可怜,揽责扮弱小白莲。

我声音柔和,带着轻颤:「陛下,都是我的错。」

「错在哪儿?」他好整以暇地睨着我,似乎在等我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不该掺和到陛下和赵弥清之间。」

他点了点头。

「我不该和赵弥清成婚的。」

他又点了点头。

「我不该明知陛下中意赵弥清,还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说完,他脸色微冷,帝王之威此刻尽显于眉间,呢喃着重复道:「中意他?」

我认命地点了点头。

只听他略带嘲讽地说了一句:「他也配?」

这怎么听着像极了闹别扭之后的气话呢?通常这种时候,不接话为妙,要不然等他俩和好,调转枪口一致对我,那我得被打成筛子吧。

周文允瞧着我此刻的呆愣模样,却心情大好,低声道:「看来你还没有想明白,回去继续想吧。」

说完,他就低头批阅着奏折,再不抬头看我一眼。

而在我即将踏出宣政殿大门的时候,他悠悠开了口:「那个暗宫,对于赵弥清而言,不算秘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来得那么迟呢?」

我眉头在一瞬间皱起,整个故事已经不是原来的走向了。

「陛下想说什么?」

他略微沉思了片刻,缓声道:「若是朕真的打算对你做什么,那日他带着众人赶来的时间,便是恰到好处,届时……」

「届时举世皆知,昏君无道,抢夺臣妻!」我低声补充着他那没说完的话。

而我是红颜祸水,引得君臣反目。

赵弥清便充当了三角关系当中的受害者,全身而退。

昔日国师为赵弥清批命:男生女相,祸国之兆!

若那日他来的时候,我和皇帝真的发生了什么,那赵弥清从此便可洗去妖名,从世人视线中全身而退。

真的忍不住爆粗口,合着你俩相爱相杀,玩儿的是刺激和心跳,而我横竖都是炮灰。

我走出门的时候,差点儿被门槛绊了个大跟头,得亏我眼疾手快,否则就要脸着地了。

或许周文允会对我这幅失魂落魄的状态很满意。

6

接下来的我,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简直颓到爆,众人见之,无不哀叹。

就连周文允也转了性子,让御膳房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听说那些御厨都累瘦了十几斤。

其实,每天望着那些美味佳肴,能看不能吃,属实也是一种煎熬。

最后不知道周文允从哪儿搬出来的歪理,他觉得我不想吃饭是因为太孤单了,一个人吃饭不香,所以他特地纡尊降贵陪我吃饭。

本来我只是做做样子,现下是真的吃不下了。

他倒是坐在我的身旁,一副悠然矜贵的模样,任由那太监为他布菜,我身旁的小宫女也是极其卖力地为我夹菜。

突然,他轻声出口:「她不喜苦瓜,这道菜撤了吧。」

我眸光扫向他,微微一滞,我从没有刻意说过这些,他竟然知道?

他缓缓吃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幻听了,他的一举一动自带帝王之家的矜贵之气,举手投足颇有章法,的确赏心悦目。

一连多日,他每天都来仙居殿陪我吃饭,那些侍奉之人也越发上心,后宫众人也以为我要入主中宫了,谁晓得我柔肠百转啊。

仙居殿此刻花团锦簇,异域进贡的名花尽数送入此处,他这些明晃晃的举动皆被人看在眼里。

太后得知此事,也只感慨一句:「冤孽啊。」

然后,她安心礼佛去了,留下我一脸茫然。

午后他缓步而来,身后人奉上好酒,他竟是拽着我向那花丛走去。

我俩坐在大石头上,位置极佳,周围花团锦簇,阅尽千色,万紫千红,美不胜收,显然是他早前就命人安排好了的。

他这些反常举动,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我慢悠悠地喝着小酒,等他开口。

可是他一开口,说的都是我的丢脸之事。

「你从前总是跟在朕的身后,可是从没做过一件让朕开心的事情,反而处处下绊子,朕去狩猎,你提前给马儿喂巴豆,朕去赏鱼,你就在另一头撒鱼食,朕去赏烟花,你就在旁边放炮仗……」周文允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都记不得的事情,他竟然一一列举,竟是记恨了我这么多年,果然恨比爱长久啊。

酒劲儿上头,我气急,直接怼了他一句:「谁让你每次都带着赵弥清?和他纠缠不清、眉目传情……哼!」

一想起这些,我非常生气。

我生气,他却盯着我笑了起来,那含笑的眉眼还上下打量着我,那充满审视的目光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轻笑着说道:「幸宁,你在吃醋。」

这话,让我的酒差点喷了出来。

可是,我吃哪门子醋,真是好笑,我真的是在生气,你俩要是缠缠绵绵了,我可就任务失败,永远回不去了,紧跟着王朝倾覆,我得陪着玩儿完。

看着他此刻的笑,我更加来气,直接反唇相讥,泼了一盆冷水:「对呀,我在吃醋,你天天让赵弥清跟着你,我怎么有机会和他培养感情呢,当然要想尽办法破坏你们。」

一语落下,我觉得周围气氛瞬间冻住,他的眉眼不复笑意,除了冰冷凉薄之外,还有淡淡怒气。

下一瞬间,他扣住我的后脑勺,一个绵长中带着怒意的吻落下,我差点断气,他的气息带着侵略和惩戒意味,让人晕头转向。

直到他将我打横抱起,带回寝殿,将我放在床榻上,我才慢悠悠缓过神儿。

7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满是压迫感。

我盯着他,很直白地问了一句:「大白天的,你想干吗?」

他勾唇一笑,转而干脆利落地躺在我的身边,长臂一捞,我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刚想推开他,他却缓缓闭上了眸子:「午间小憩。」

我的手紧握,最后却没有推开他。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可是他今日一番举动,满宫的人可都算是瞧见了,哎,我的一世英名,尽毁。

次日一早,宫女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她满脸喜色地说:「陛下在早朝时下旨,说要准备立后大典了。」

我这正嗑着瓜子呢,他就送上来一个大瓜。

「立的是何家贵女?」

小宫女满脸促狭,轻笑道:「自然是您呀,只不过前朝文臣多有非议。」

我手上的瓜子儿瞬间不香了,周文允是觉得我身上集齐的火力还不够多吧。

想当年,老娘缠着他的时候,青梅竹马,名正言顺,立志想要拿下皇后宝座,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我当空气。

现在老娘转换目标了,又成功和赵弥清定下婚约,就差大婚了,他又来横插一杠子。

现在外人看来我是啥?红颜祸水!

他生怕我死得不够快吧,别到时候系统大任没完成,我先被清君侧,拉去祭旗了。

要是这样,死得真窝囊,真憋屈。

他来了,带着帝王的自信,他走来了,一开口,就是妥妥的霸总语录:「朕要立你为后,昭告四海,普天同庆。」

我实在是有点子笑不出啊,赵弥清还在大牢里蹲着呢,你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赵弥清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他竟是带着几分戏谑地问:「杀了如何?」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不仅仅是玩笑。

晚间,我一反常态,对他态度极好,为他亲自下厨……亲自下厨做了一份蛋炒饭。

我对厨艺实在没什么天分,做得最好的也就是这个了。

端上来的时候,他面色有异,我以为他是嫌弃,可是他却红了眼眶,嘴角带着几分复杂的笑,然后将那份蛋炒饭吃了个干净。

而后,他轻声道:「昔年,诸子夺嫡的时候,我被人陷害,囚于禁宫,那时候,也曾有人为我做过一份这样简单的食物,那份简单的温暖却显弥足珍贵。」

「是谁呢?竟然抢先我一步。」我本是随意调笑之语。

可是他却略显凝重地说出一个名字:「赵弥生。」

我的手猛然一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坊间有传闻:双生子,只能存其一,若并存,则是祸国之兆。

而赵家,恰是双生。

这些年,更有国师批命:男生女相,祸国之兆。

而赵弥清那位双生的兄长,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我转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水,我在倒这杯茶水的时候,心里也是纠结万分的,可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8

我拿着他的令牌,一路畅行无阻。

我来到天牢的时候,赵弥清竟然还有几分闲情逸致,拿石头在墙上画画。

看到我,他并不意外,似乎料定了我会来。

我早已准备好马匹干粮,也有人在外接应,还是赶紧将他这个祸星送走更安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呢。

尤其是看到了皇帝对赵弥生的几分缅怀和对赵弥清若有若无的杀意之后,他更不能待在这里了。

刚出城门的时候,我的心稍微放下一点点。

可是还没等到最终放下,城门上边火把四起,亮如白昼,羽林箭卫整装待发,那齐刷刷的箭头让人见之生畏。

终是我小瞧了他。

他身着帝王玄色龙袍,手持银弓,下一瞬间,那羽箭没入赵弥清的肩头,染红了他的衣衫。

「朕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活,全看他的造化,幸宁,这次是朕对你的纵容。」

他的话音刚落下,赵弥清便放声大笑,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笑中满是不甘与悲凉:「我就想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活,有什么错?」

这声声质问,闻者伤悲,赵弥清此刻声音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他看向周文允的眼中,竟是滔天的恨意。

「你多年折辱,不就是为了他吗?可是他死了,但凡有选择,谁不想活?谁不想一身清白地活着,周文允,你扪心自问,我当真做错了吗?」

话音未落,另一只羽箭再次没入他的肩头,血流如注,染红了长衫。

赵弥清晕了过去,而城楼上再无动静。

过了良久,灯火骤灭,他转身离开,众人散尽。

赵弥清伤重,我找了一家医馆,那大夫劳心劳力,总算是将他从阎王殿拉了回来,静养数月,总算是大好了。

我陪着他一路南下赏玩,闭口不提那些往事,这当中种种死结,只怕是难解。

他偶尔也盯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容貌,而后一脸怔然。

传闻双生子总是长相肖似,他透过这张脸,看的是别人。

9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反问:「你以为这些年他将我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从他突然对我示好开始,我就知道他要有动作了。

他喃喃自语,自问自答:「是为了折辱,折辱我,也折辱赵家。」

赵家书香世家,世代簪缨,可周文允却让世人视赵弥清为男祸,为禁脔,成为人人非议的祸国孽障。

他对赵弥清明晃晃的君恩,也不过是要赵弥清活在风口浪尖罢了,更活在世人的流言蜚语之中,一辈子带着污名,永远洗不干净。

终此一朝,赵家都再难抬头做人。

赵弥生的死,始终是他们共同的心结。

「赵弥生和周文允是总角之交,当年诸子夺嫡,赵弥生更是一路辅佐周文允在朝中立足,可是赵家却憎恶其牵涉党争,想要将其逐出家门,斩断关系,避免给家族招来祸端,同为双生子,赵家早就将赵弥生视为弃子了,不是吗?」

我缓声出口,赵弥清并未否认。

「是,当年宠妃之子易王设局,双生子的妖言传遍朝野,甚至于将漠北雪灾、南方水涝一应归责为妖孽作祟。一时间,朝野上下、民间百姓皆是怨声载道,齐齐上万民书,请求诛杀妖孽,双生子必定不可共存。」赵弥清娓娓道来,竟说得分外平静。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声道:「可是你和赵家设计,以赵弥生之死平民愤,更斩断家族祸患,明哲保身。赵弥生背负骂名而死,被家族抛弃,成为一颗彻彻底底的弃子,而那时的周文允却护不住他。」

听到这里,赵弥清悲凉一笑:「所以我没有错,错的是愚昧的世人,是这不公的世道。」

可是,后来登上帝位的恰恰是众人都不看好的弱势皇子周文允。

赵家并没有迎来他们想象中的灭族之祸,周文允反而对赵弥清宠眷优渥,屡屡破例,朝野上下流传着他们的绯闻轶事,引得当年的流言再现。

「人人都说,死去的赵弥生根本不是那个祸国妖孽,如今活着的赵弥清才是,魅惑君王,祸乱宫闱……可是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为祸国妖孽的赵弥清,也曾有一腔报国之志,希望成为治世能臣,辅佐贤明君主,缔造新的盛世。」赵弥清的声音中满是悲愤与不甘,他从未对人说过这些。

这些年来,他更像是帝王身边的镶边花瓶,环绕在他身边的只有桃色艳事,提起他,人们更多想起的是邓通、慕容冲之流……

「赵弥生的志向,我又何尝没有,可是周文允因当年之错,却要将赵家和我踩进尘埃里,让世代簪缨的书香门第背负满身骂名,备受世人非议,他想把赵弥生承受的一切尽数报复回来,让赵家陷入泥沼,生不如死!」赵弥清的声音中,满是沉重与无奈,那泛红的眼眸显示着他的不甘。

我缓缓转身,该去见那人了。

在我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赵弥清缓声开口:「对不起,之前是我利用了你,利用你摆脱周文允的控制,摆脱那些骂名,更为了报复周文允,抢走他所钟爱的人。」

我回眸轻笑,随意说道:「那我大概也在利用你,既然互相利用,就不必说抱歉了,殊途同归,便不虚此行。」

若非中途我与他折腾这一遭,周文允还不知沉迷旧事到何时能醒,他对赵弥清的这一场戏,也不知要唱到何时了。

「幸宁,这么多年,你一直喜欢的是他,对吗?」

我沉默不语,可他再次开口:「这么多年,你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复杂的,虽明晃晃地痴缠,可是在他看向你的时候,你又流露出满不在意的目光,转而在无人处,你的目光又是那样的真挚,时而是张扬浓烈的喜欢,可若真说喜欢,时而又夹杂着几分不在意。」

我未曾回答,缓步离去。

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异世之人,不知来路,不知归途,又怎么敢张扬肆意、不顾一切地去喜欢呢?

10

我在驿馆见到了周文允。

他来了有数日了,可是却迟迟没有动作,显然是在等我来找他。

远远望着,他身着一身玄色大氅,站在台阶上,帝王矜贵傲然的气质,他拿捏得极稳。

目光相触碰的那一刻,他眉眼并无多余情绪。

也不知是否还在责怪我那日对他下药,私自放走赵弥清的举动。

我朝着他走近,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将我拥入怀中。

「若再有不告而别,朕绝不轻饶。」话语虽强势,语气却是温和的。

「那陛下打算如何?」我笑着问道。

「将你囚禁中宫,陪朕一生一世。」他将我紧紧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