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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拜君石榴裙

拜君石榴裙 皇帝的白月光回来了,那人是我的亲妹妹赵玉嫣。 她是蜀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因为她爱上了狗皇帝,把这个奸细带回蜀国。 后来蜀国亡国了,二十万蜀军为她的爱情殉了葬。 她和皇帝的爱情纠缠不休,跳崖失踪。 作为和她长得八分像的我,就这样被送到了皇宫,做她的替身。 我看见她泪雨婆娑地对着狗皇帝道:「祁钰,我只有过你一人

第 9 / 9 部分

祁钰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伸手想拽我的衣裙,被我侧身躲开。

楚怀瑾带着人马很快和我相遇,竹安看着我,愣愣道:「母妃!」

「你是做母妃的乖儿子,还是去陪你父皇呢?」

「拜见母皇!」

顾南衣一身戎装,仿佛还有几分我们当初在战场上的模样,而我已经黄袍加身。

赵玉嫣颤颤巍巍地跑过来,大喊道:「阿钰快逃!」

被我一脚踹倒在地上。

她看着我黄袍加身,不可置信道:「长姐,你是装的?长姐……」

我极其冷漠地看着她道:「你想去陪你母妃吗?」

「我母妃还活着?」她更加震惊。

「哼!你眼里只有祁钰,哪里还看得到其他人呀!你母妃被我浇灌成跪着的铜像,就在二十万战士死去的一线天,你也必须去。」

我说完就叫人把她拖走,完全不顾她的哀嚎。

大周四十二年,我称女帝,改国号为赵。

十九、

朕刚登基没多久,就面临国库空虚的问题。

这些年连连打仗,朕现在应该是有史以来最穷的皇帝了。好在楚怀瑾救下的一个女孩子叫叶青禾,发明了活字印刷,以前也有印刷,但是成本高得很,很多人还是以抄书来传递。

现在有了这个,朕的天下里将多很多读书人,朕很开心。

我问她想要啥嘉赏,她却想和朕一起开书屋。

还说不如让我写写自传,她也写了一些书。

书名比较奇特,叫什么《妖孽王爷哪里逃》《迷糊小王妃》《霸道王爷求放过》《冷血丞相的刁蛮小宫女》……

卖得可好了,几乎整个帝京的女子人手一本。

她手下还有一些男作者,据说是在她指导下写了一些书,火爆大周。

名字叫啥,《龙王的赘婿》《弃婿》《战神》《刺客之王》《村里大夫不简单》《公主们的贴身护卫》……

她手下作者越来越多,还把作者归类了,男作者的书局叫「终点书屋」,女作者的书局叫「绿江书屋」。还有一种解疑答惑啥都写,种类繁多的叫「知乎者」,问她为啥叫「知乎者」,她说她直觉「知乎」必火,综合起来就叫「知乎者」了,希望这个书屋可以有问必答。不全是小说,啥都可以。小说的话,各行各业的小说都可以。

我只觉得她怪得很,但也随便她了。

我也看了几本,嘿!别说还挺好看的。我看完就觉得我这一帮臣子太闲了,比朕还风流,于是给他们各自分派了很多任务。

一日青禾来给我汇报工作,我见这书局果然挣得可以,尤其是小说方面。她又各种明示暗示我要不要写。

我看着银子,让顾南衣去写了《女帝》这本书。

顾南衣当真对我一片痴心,很快就写出来了。官方出的书名就叫《女帝》,私下印刷的还有几个名字,叫啥《绾君心,女皇心头朱砂痣》,这是给那些王公贵族的女儿看的,给民间看的叫《女皇和男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邪魅小妖精》《花心女皇哪里逃!》《做替身的女皇》……

我数着银子默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倒是有很多大臣竟然也去出自传了,看来他们还是太闲了。

青禾很会做生意,依着书里我的衣食住行、顾南衣的衣食住行,开了好多店。

我喜欢吃的灯影牛肉卖断了货,顾南衣甚至还做了她新研发的香薰代言人。

打出的招牌就是「让女皇不可自拔的香」,算了,看在银子的份上朕忍了。

只是后面一连数月,那些年轻臣子都用顾南衣代言的香薰,满朝廷都是顾南衣的味道,顾南衣还一脸不满地看朕。

朕有什么办法?有钱、有权、长得漂亮的皇帝,就朕这一个,朕也为朕的魅力烦恼。

修养了两三年,朕的江山越来越繁荣。

朕也开始有些兴趣了,圣人有云,食色也,人之性也。

左侍郎的公子,年芳十八,水灵得很,穿白衣最好看,像朕院子里种的玉兰花。

张丞相的长子,二十来岁还没个妻子,长得可安逸了。可不就在等朕来采吗?朕要是还不动手,这朵娇花就蔫巴了。

还有那春风楼的头牌公子宋怀书,据说好多女商人为他一掷千金。

朕也想,可是朕要做个好皇帝。

暂时不能用金钱去迷惑他,喜欢他眼睛明亮点,能被朕的魅力折服,或者武力也行。

还有,还有好多好多。

美人呀!都是上天对朕的馈赠。

只是顾南衣最近气性越来越大,朕才流露出一点点想法,他就不耐烦得很,竟然敢给朕摆脸色,就不怕朕罚他。

算了!朕有一点点舍不得。

不过他实在越来越过分了,晚上睡觉,居然和朕分被子。

更过分的是,碰都不给朕碰。

哼!朕去找那个头牌公子,让他好好伺候朕。

朕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

他压在朕身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好粗鲁,让朕来陪你玩玩。

朕和他大战三十回合,哼!朕觉得夜太深,决定下次再一决胜负。他竟然还恋战,不放过朕,朕很生气了。

朕揉着腰肢,高贵地对他喊道:「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这是青禾小说里的,不过朕觉得这句话挺好的,适合朕的身份。)

顾南衣听了,愣了愣,然后居然一把扑过来咬了朕的嘴。

朕金贵的嘴唇,又给他咬破了。

朕真是惯了他。

在他又准备对朕发动攻势的时候,朕恶狠狠地喊道:「你再敢动手,朕就喊人救驾!」

他继续他的攻势,毫不在意道:「皇上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朕被他按着打到了天明,声音都哑了。

朕甚至觉得,他就是想弄死朕好谋朝篡位。

是时候给朕的后宫添点温柔点的了,顾南衣,岁数越大越野。

他却趴在朕耳边声音嘶哑道:「是我不能打,才让皇上有别的心思吗?」

「你还叫不能打呀!朕都准备给你封天下第一能打了。」这话我不敢当面和他说,男人嘛!还是要多哄哄。

我只得亲亲他道:「朕的宝贝大心肝,你想什么呢!朕是那种人吗?朕每天忙于朝政,忙都忙不过来了。」

他撇撇嘴道:「皇上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呢?」哎呦喂!那小模样,跟个小妖精似的,朕见不得,多看几眼,朕就快原谅他昨夜了。

朕应付这些事,是很得心应手的,朕反客为主道:「南衣,你是不相信我了吗?你不信朕对你的一片痴心?朕要是有负于你,就让朕……」

真没眼力见,居然不拦朕,真真要朕发毒誓,果然最毒男人心。

他竟然真的在那里等朕发誓,没办法,朕只好发誓道:「如果有负顾南衣,就让朕天打雷劈。」

他听见后,眼睛都红了红,将朕抱得紧紧的,差点把朕勒死。

哼!男人就是这么好骗,朕又不会把他打入冷宫,多一个人就算负心了吗?那天底下负心汉多了去了。

哎!不过他跟了朕这么多年,朕还真舍不得让他难过。

可是朕是天子呀,有几个男宠怎么了!

朕都独宠他多少年了,天底下还有比朕更痴心的皇帝吗?

算了!这事延后再说,他一边给我揉腰,又伺候我穿衣。

楚怀瑾已经在外等了多时了,朕可不能让人看笑话了。

楚怀瑾可能就是见不得朕成双成对,管朕管得可严了。

有些时候朕烦他,就不听他的,他居然敢去找朕的母后,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他只去找过朕母后一次,让朕注意影响,维护国威。

我母后却淡淡道:「匪君有魅力怎么了?那关匪君什么事。」

自此以后,他就再没去过我母后的未央宫了。

可朕的后宫计划还没开始,就死在了摇篮里。

青禾给朕普及了一夫一妻制度的优越性,她说要是实行这个,那朕的国土上会多多少子民。

这些年打仗打了太多,人口至少减半。

顾南衣也跪在地上,他啥都不说,只是落寞地看着我。

我觉得心里可不得劲了。

算了!情欲于朕不过是调剂而已,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过,我还没说话。

楚怀瑾不知道在哪听说了,居然冲了进来。

他也朝我磕头道:「陛下!青禾不懂事,您不要怪她!是我没有教好!」

叶青禾,双眼红通通的,像是赌气的小女娃一样,不看他,只是再次朝我行礼道:「陛下!微臣和楚都督没有任何关系!」

我好像磕到了啥!

我色厉内荏道:「好你个叶青禾,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管朕的私事!」

楚怀瑾马上将她拉到身后,求情道:「陛下!她年纪小,不懂事的。」

叶青禾还在挣扎。

我再次恶狠狠地道:「成何体统!」

叶青禾也怂了!忙磕头道:「陛下!我和楚都督没有一分关系,您杀我就好了,不干他的事呀!楚都督对您可是一向忠心耿耿呀!」

顾南衣只是满脸失望地看着我,此刻,我就是那个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正在接受贤妻的质问。

不过,我暂时没有心思看他,我沉迷于棒打鸳鸯的角色中不可自拔。果然爱情里没有绊脚石,怎么能刻骨铭心呢!

我清了清嗓子问楚怀瑾道:「叶青禾是你什么人呀?你怎么这么上心呀?」

妈呀!话一出口,朕感觉朕就像隔壁村里的二大姨,捏着嗓子问:「你们二位是什么关系呀?」一般尖酸哈哈哈哈哈。

楚怀瑾看着我,最后满脸通红道:「青禾姑娘是奴才的意中人,陛下若是要杀她,就连臣一起杀了吧!」

叶青禾听了先是小脸羞红,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她朝我不停磕头道:「陛下,不是的,楚都督是为了救我这条狗命给您挣银子,您杀我就好了。」

我正在琢磨着怎么转换成媒人角色时,却瞥见顾南衣站起来仿佛视死如归般地对我道:「陛下其实应该将我杀了,我才是陛下最大的绊脚石。」

啧啧啧!那模样,朕简直就差背着个牌子上写朕是负心女了。

我起身朝着顾南衣走去,哄道:「你再说劳什子话哦!你简直在朕的心尖尖上插刀子,朕何时舍得伤你?」

他别过头,不看我,我连忙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道:「好了!好了!朕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朕本来准备你生辰给你惊喜的,今日闹成这样,只得早点给你说了。」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我,然后又马上恢复那规规矩矩的样子,我本来还想逗他几下,却见那对苦命鸳鸯还跪在地上,于是正经道:「楚怀瑾,你为朕立下汗马功劳,朕可以饶你未来的妻子不死。」

楚怀瑾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故作深沉地吟诗道:「满目青山依旧在,还需怜惜眼前人。」

说完就拉着顾南衣走了,半路上我就娇气道:「顾南衣,我脚疼了!」

他习惯性地蹲了下去,我趴在他的背上,看见他嘴角微微翘起,于是故意在他耳边轻轻道:「今日可开心?」

他不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生出一股豪气道:「你跟着朕,朕让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

他故意假装要将我摔下去,我装作怕极了的模样配合着他继续哄道:「朕的大宝贝!朕都心疼你,你怎么不疼朕呀!还想要吓唬人家。」

天上忽然下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我看到我们两个的头上都是簌簌的雪花。

忽然想起少时,母后和父皇在夜里赏雪,我听她絮絮地念了一句「一夜风雪,倒也算白头」。

我伸手替顾南衣拂去头上的落雪,我和他之间从不需要飞雪白头,今生我们必定携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