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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拜君石榴裙

拜君石榴裙 皇帝的白月光回来了,那人是我的亲妹妹赵玉嫣。 她是蜀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因为她爱上了狗皇帝,把这个奸细带回蜀国。 后来蜀国亡国了,二十万蜀军为她的爱情殉了葬。 她和皇帝的爱情纠缠不休,跳崖失踪。 作为和她长得八分像的我,就这样被送到了皇宫,做她的替身。 我看见她泪雨婆娑地对着狗皇帝道:「祁钰,我只有过你一人

第 8 / 9 部分

拓拔泓一耳光就要给她打过去,被我一把拦住。

我不能忍受一个上了战场上的女人被侮辱。

「再让我看见你打她,我就宰了你。」我擒住他的胳膊道。

「赵匪君,你他娘的在老子地盘上,你搞清楚位置。」拓拔泓再次被我惹怒。

「那你杀了我呀!杀了我,看祁钰最快可以多快来?」

「我在这儿杀了你,祁钰会知道?」他想伸手捏我的脖子,却被我轻轻躲开。

「大魏的蜀锦和玉瓷卖得不错吧!赵玉嫣是怎么知道我受宠坐不住的?」我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脸,笑嘻嘻道。

「赵匪君,你的手伸得太长了。」拓拔泓有些不自在道。

「长吗?这天下都会是本宫的囊中之物。」我看着他们俩,毫不避讳道。

我很早就从细作那儿知道了拓拔泓其实很爱宋青羽,虽然搞不懂他为什么总是做蠢事,但是这不妨碍我可以加以利用。

我在大魏不慌不忙地吃吃喝喝,见识了拓拔泓各种给宋青羽气受,当众讽刺她只会打仗呀!讽刺她满身疤痕呀!当着她的面亲吻宠妃之类,甚至想过拿我来气宋青羽,被我一耳光扇回去了。

哪里都配让本宫演戏吗?魏国是我们三国之中国力最微弱的,时常闹饥荒。要不是祁钰想要休整一下,早就打过来了。

宋青羽每次都是低着头,我真的见怕了她一副受气包的模样,这种男人在我手里活不过三天。

而拓拔泓每次等宋青羽走后,就是一副悲伤落寞,我大有苦心的模样。

呕!呕!本宫看吐了!我真的烦死这些戏码了。

矫情死了!

甚至他还阴阳怪气地气我,说我没有心,不会懂这种爱。

我去,这我就不能忍了。

直接骂他是个蠢货,这种蠢人还能当皇帝,不过是会投胎罢了。你想逼宋青羽造反,或者去投靠祁钰,好在祁钰的铁骑下保住他们,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

你一方面矫情地自以为是,一方面又为自己的荒淫无度找借口,甚至你是不是喜欢上这种侮辱宋青羽的感觉了?

他气得当场就想动手,我一个眼神杀过去,就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说我想的脏才把人都这么看。

我说你的一言一行都挺不上台面的,可惜了这大魏百姓。

我等他们两个解除那狗屁误会,黄花菜都凉了。

这大魏以后都是我的,我自然要尽可能地保护我的财产。

夜里睡得正香,却不防被人盯着。

我都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宋青羽,她像根木头一样立在我床头。

她问我是不是真的能保住她的家人,我说蜀国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再说了,我很看好你,等我以后执掌天下,一定好好培养你。

她一脸震惊道:「你竟有这般野心?」

我一脸震惊道:「你竟然这般低看我?」

自此以后,他俩就白日装不和,晚上又睡一起,宋皇后只说,每多一日都是偷来的。

我也早就厌烦打仗了,没关系,等我君临天下就好了。

很快祁湛的兵马就打了过来,在进入魏国险境思过崖一条狭小的路时,拓拔泓挟持我在祁湛的面前,待祁湛看清是我后,就策马而逃。

我朝着后面撕心裂肺地喊道:「祁湛好好活着,不要过来呀!」

祁湛却大喊道:「匪君!匪君!你竟然还活着!」

祁湛果然追了过来,我见他和大众兵马渐行渐远,忙故意和拓拔泓挣扎,拓拔泓也假装被我挣扎开。

待他下马朝我奔来时,我一下扑进祁湛怀里。

他将我抱得紧紧的道:「匪君,你不知我有多想你,我竟真的以为你没了。我真的好后悔。」

话还没说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他的小腹被我一刀捅中,刀柄都快被我捅进去了,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十七、

我终于杀了他们兄弟的一个了。

太难了,以后杀祁钰不知道多难。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满脸不可置信,又痛不欲生地问我。

狠心?我连我父皇都可以杀,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杀,杀他们二人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罢了。

现如今,顾南衣已经很快站稳了脚跟,祁湛反而成了他揽权的阻碍,他必须得死。他死了,顾南衣又可以多分一些兵权,他那个小王妃也挺好糊弄的,这些都是我未来平定天下的基础。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我很快就会送你哥哥来陪你,黄泉路上不孤单的。」

祁湛想伸手扯我的衣服,被我一脚踹开,他终于没了气息,只是死不瞑目,看起来有些吓人。

「长公主,果然心狠手辣!」拓拔泓在不远处拍手道。

我拔出我的匕首,用祁湛的衣服把血迹擦干净,头也不回道:「到时候我也会用这把匕首捅死你的。」

他愣住了道:「你要说到做到,保住他们。」

「赵匪君从不说做不到的事。」

我们朝着和顾南衣约定的地方前进,宋皇后突然叛乱,她带着兵马朝顾南衣那边跑。拓拔泓一副目眦俱裂的模样。

他的匕首还对着我的喉咙,我的皮肤已经被割破了。

祁钰也带着人马来了,我和拓拔泓站在城楼之上。

我对着他大喊道:「祁钰,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宋皇后已经被我游说成功,你要善待她,祁钰,你要做一个好皇帝,不要辜负了这天下。祁钰,对不起,又骗了你。」

我满脸泪光地喊道,此时此刻,谁不动容,我送了他一个国家。

「拓拔泓,你别冲动,放了她,朕留你一命。」祁钰在马上着急地喊道。

「祁钰再见了!」

我用匕首捅向拓拔泓,然后被他拽住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城楼下有一个棚子,是我们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以我们的武功其实不会死。

但是拓拔泓必须死,我听见宋青羽撕心裂肺喊道:「拓拔泓,你终于死了!你该死,我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

我感受到手被什么打湿了,我以为是拓拔泓的血,结果竟然是他的眼泪。

我不太懂这种感情,我在想我要是死了,会为谁而哭?谁会为我哭?

祁钰朝着我们狂奔而来,我的头被柱子磕破了,别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安心地睡了过去。

因为祁钰会收到我写的信,宋青羽会递给她。

信中寥寥数语,确是我们大家琢磨好久的。

祁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是真的死了。没关系,死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实在是过不了这一关,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宁愿从没遇到过你,可是怎么办呢,造化弄人。

我知道你一直想统一天下,我就到这里送你最后一件礼物吧。

宋皇后叛逃的条件是保住她的家人,你不要让我食言哈,对不起,我又自作主张了,可是我已经死了哦!你可不可以宽宏大量,这次原谅我了。

好遗憾,我终究是没有披上你为我打的最威猛的虎皮。

祁钰,你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呀!因为我暂时不想见到你,所以你要活得长久点,不要让我太快见到你。

还有好好管理这个天下呀!百姓太苦了!做个好皇帝!

此信结合了我问宋青羽如果得知她要死了会给拓拓拔泓写什么,再加上我对祁钰的了解,我苦苦思索了几百遍写出的。

我要是祁钰我也会被感动的,我真的是爱情杀手。以后等我做了女帝,就用这招来驾驭我的万千男宠。

我睡了好久好久,耳边一直是祁钰的碎碎念。

「你这个小骗子,你骗得我好苦!」

「匪君,你以后再也不要给我开玩笑了!」

……总之祁钰一下朝就过来,我只觉得脑袋大。

其间赵玉嫣还过来过,她哭兮兮地说:「长姐,我都以为你死了,祁钰是个疯子,他竟然让我扮作你的模样,我终于知道你当初的感受了。」

我当然知道赵玉嫣受辱了,是我故意让楚怀瑾引导的,这本来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我想弄死她太容易了,可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让她死呢。

我要让她痛不欲生后,再慢慢弄死她。

我慢慢听到了祁钰的脚步声,这声音我可有印象了。我在大魏也不是白待那么久的,学到了很多本事,这就来让赵玉嫣长长见识,谁让她叫我长姐呢。

「啊!啊!别杀我!」我大吼大叫道,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我如今已经可以不借助外物就哭了,我哭得可怜兮兮的。

祁钰忙冲了进来,我朝着床脚缩过去。

祁钰朝我伸手,极温柔道:「怎么了匪君,我是阿钰呀!」

呕!我啥时候那样叫过他?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我缩做一团,瑟瑟发抖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重复地念叨着。

「杀你?谁要杀你?」祁钰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慢慢朝我靠近。

「她,她刚刚要杀我!她还一边哭着一边喊我长姐,我才不是她长姐呢,谁会杀自己的姐姐呀!」我指着赵玉嫣道。

祁钰慢慢朝我靠近:「别怕!我是你的丈夫,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的。」

「那她是谁?」我一脸懵懂地问道。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话音刚落,赵玉嫣泪流满面地看着我们。

刀子要戳到最合适的地方才疼,我看着她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只觉得畅快极了。

我和祁钰之间有大于生死的死仇,要让他对我完全放下戒心,需要契机,这个契机一个是我用死给他送来大魏,一个是一个新的赵匪君。

胡太医配合得越来越熟练,他恭谨地对祁钰道:「梅妃娘娘应当是头部受伤,加上受的刺激太大失忆了。」

我就在旁边紧紧地拽着祁钰的衣服,一副除了他,我谁都不信任的模样。祁钰很是受用,像哄小孩一样哄我道:「别怕!有朕在,谁都伤不了你。」

随后他又训斥胡太医一众道:「一定要尽快医好梅妃娘娘的病,不然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等一众人等都走了后,他又将我搂入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道:「匪君,你忘了我吗?那我来告诉你我们的从前吧!」

他编造我是一个大臣的女儿,我和他相爱至极,我爱他爱到死去活来,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很快他就让我做皇后。

他果然同我想的一般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就是一定要恢复我的记忆,背着我就严厉地告诫胡太医他们想办法让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我甚至都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因为祁钰越编越上瘾,他说我会每日给他簪发,他的香囊都是我绣的,我还会给他亲手做羹汤……

这些我一样都不会,我同他说,为什么我现在不会了?他毫不脸红地说是我失忆的原因,让我可以多学学,这样有助于恢复记忆。

我:……

我怎么可能被他摆弄,我拔过他随身的佩刀道:「我看见佩刀觉得很有感觉,我老是做梦你用这把刀捅我,我还梦见我以前好像武功高强,是你拿刀捅我,我就不会武功了。」

我半真半假地说,又边说边哭。

他果然慌了,忙哄我道:「梦都是假的,他就是拿刀捅自己,都不会捅我。又说,我一直乖乖巧巧的,身上连个疤痕都没有,怎么会杀人。」

他一说我哭得更凶了,我说我记得我以前身上是有疤的,是他不喜欢,我在一桶药里泡了一下午,里面全是我的血,好疼,好疼,我现在想起来都好疼,然后又仰头哭着问他:「你为什么不肯对我好点呀!」

这话,让祁钰的眼睛都红了,我甚至看到他快哭了,我差点就忍不住笑了。

我给他擦眼泪,哄他道:「你别哭呀!你哭我好难受,比我在梦里受的那些伤都难受。」

祁钰将我抱得紧紧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道:「匪君,对不起!对不起!」

我已经感受到那里湿漉漉的了,齐钰真的哭了!

我忍住心头的喜悦,继续道:「我叫匪君吗?为什么你在梦里叫我玉嫣呀!那玉嫣是谁呀?」

「别想了,别想了,都是假的,你叫匪君,是我最心爱的人。」

我问道:「你骗我怎么办?」

「你居然这么认为我。」他一脸受伤道。

「可是我已经失忆了呀!也许你以前对我确实不好,现在骗我呢?不如你发誓,你要是骗我,你不得好死!」我执着地说道。

一副他不发誓我就不信他的样子。

祁钰愣住了,我就是恶心他,我想看他怎么圆,结果他竟然真的发狠,指天发誓道:「我要是骗了你,我不得好死!」

我在心里默念,祁钰,我会如你所愿的。

十八、

萧皇后在我出宫不久后就出家了,顾南衣私下见了她,她已经将她父亲拉拢过来了。我现在有大魏旧部的力量、蜀国遗民、萧皇后的父亲萧丞相,其实逼宫已经有五成可能了,但是我真的已经厌恶了打仗,而且现在祁钰非常信任我。

赵玉嫣偷偷给祁钰下毒,那是我们的萧皇后找人送到她面前的,说是可以让祁钰不再有孩子的药,其实那药是慢性毒药,祁钰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在我回宫不久后,我拿着胡太衣配好的药引,药引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是大补的参汤,我喝的时候,喂了祁钰一些。

当晚,他就吐了一大口血。太医说祁钰已经毒入肺腑,药石无医了。

我喂他的参汤是没有问题的,祁钰一路查,很快就查到了赵玉嫣那儿。我是一个失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去围观,一个小宫女告诉我,赵玉嫣被打入了冷宫,祁钰终究还是没舍得杀她。

毕竟当初因为赵玉嫣,他拿到了蜀国。

我夜里抱着祁钰,哭得可怜兮兮道:「阿钰,你会不会有事呀?我好怕呀!你不要出事呀!」

祁钰抱着我,手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不会的,朕会与你白头偕老!」

祁钰从太医那儿得知他活不了多久后,很快就开始培养他的一个小儿子竹安,是一个宫女生的,今年不过十岁。

因他忌惮着丞相,并没有封我为太后,而是给了我一个封号——慈懿皇贵妃。他培养的那个儿子也叫我母妃。

那个小屁孩时常跪在我身边道:「母妃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已经十岁了,在皇宫里的人哪有什么单纯的,我戳着他的脸道:「你乖点!就还是母亲的好大儿!」

他有些惊慌地看了我一眼,又抱着我的腰道:「母妃不会不要儿臣的,对不对?」

「母妃喜欢乖孩子,做母亲的乖儿子就好了!」

祁钰自毒发以后,时常看着我发呆,他时常问我愿不愿意一辈子和他待在一起,我每次都窝在他怀里道:「那你想和谁待一辈子?」

他又问:「那和我一起死呢?」我毫不意外,他是想拉我一起殉葬了。

我看着他一脸天真道:「不要太疼就行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老天玩死我了!哎!」我伸手给他揉皱着的眉头。

夜里睡觉的时候,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叹息道:「我竟然舍不得你陪我死,算了,赵匪君你已经为我牺牲太多了,如果不是命运弄人,哎!」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稳了!

激动得我差点眼皮都动了,还好多年的磨炼让我忍住了。

第二日一起来,我就在想祁钰会不会给我兵权,我陪着他吃早膳、午膳,陪他散步,他抚琴我跳舞,嗐!我不会跳,瞎舞,宽大的袖子舞起来跟个大扑棱蛾子似的,烦死了。

但是祁钰却笑得很开心,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了一句极其恶心又酸的话:「要是可以一直看着你天天这么开心就好了,匪君,你现在真可爱!」

呕!我不行了。但是我还是得配合他,我只得故作娇嗔道:「哼!我一直都很可爱!」

算了!大女人能屈能伸,我可以的。

晚上的时候我陪他去当初他给赵玉嫣建的揽月楼赏黄昏,黄昏赏完了,又赏月,祁钰还喝了好多酒,醉得一塌糊涂,就在我想着要不要乘着这个机会把他推下去摔死时,他却突然抱住我,大哭道:「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呀!」

我有些愣在当场。

只见他从宽广的袖子里拿出了虎符,镇北和镇南的两支主力军的虎符都给了我,军队不认识人,只认虎符,这是大周自古以来的规矩。

我觉得手心都发烫,他又把私库的钥匙给了我。

然后满脸悲戚道:「我是真的想带你一起下去,但是到底我还是舍不得。」

我一夜没睡,用传信的鸽子偷偷叫来了楚怀瑾,让他准备好逼宫;

并且用虎符当场写好了军令,吩咐两支主力军去干其他事,让他们不得闲。

与此同时,顾南衣已经准备好了人,三日之后就要逼宫。

白日祁钰醒来,我看着他试探道:「阿钰,你昨夜喝醉了。」

他朝着我的胸口拱了拱,嘟囔道:「朕没醉!朕再睡会儿!」

这三日,我们谁都没提虎符的事。

第三日,夜晚,我们依旧是在揽月楼赏月,只是乌云蔽月,祁钰叹气道:「老天真是向来不如我意。」

顾南衣正带着人马杀进皇宫里,很快四处都燃起了火,宫女太监都围了过来。

祁钰将我挡在身后,声严厉色道:「放肆!去给我调禁卫军来!」

我将匕首从他背后捅了进去,匕首整个都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