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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的娘亲是女主

我的娘亲是女主 1 我的娘亲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齿,皎如秋月,耀如春华,丽质天成。只一眼就能让人不能忘怀。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个夫君! 我穿书了,是一本名叫《荣月郡主五福临门》的小说。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没有看过这本小说,记得当时只看了简介和评论区就轻飘飘地划走了。 想起当时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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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亲是女主

1

我的娘亲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齿,皎如秋月,耀如春华,丽质天成。只一眼就能让人不能忘怀。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个夫君!

我穿书了,是一本名叫《荣月郡主五福临门》的小说。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没有看过这本小说,记得当时只看了简介和评论区就轻飘飘地划走了。

想起当时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2

回想起简介,我依稀记得,这故事讲的是,我娘是安庆国的一个郡主,叫苏轻柳。通过一系列的故事认识了五个风格各异的大帅哥,并将他们收入囊中。

我是苏轻柳的长女,静平县主苏皓月,今年十二岁。虽然不知道现在故事发展到哪一步了,但是我非常地肯定,我现在已经有五个爹了。

也就是说,我娘亲已经将五个大帅哥收入囊中了。

所以,现在是我娘荒淫无度,日夜笙歌的婚后生活?

3

经过几天的摸索,我终于探清楚我那五个爹的身世!

大爹爹是位将军,长年远征,英勇神武,功勋无数,但是鲜少回府,因为他经常一出征就是一年半载的,我娘也很少提起他。

二爹爹是我亲爹,但在我四岁的时候,我爹就已经死了,所以身份不详。我只知道我与我爹长得很像,所以我娘最宠我。

三爹爹是一个杀手,冷漠无情,杀人如麻,唯有对着我娘才会显现出一丝温情。

四爹爹据说之前是南风馆君魁,不仅长得俊美无俦,还弹得一手好琴,但卖艺不卖身,直到遇见我娘……

五爹爹是个生意人,腰缠万贯,商铺宅邸万顷,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的富商,混得风生水起。

此时,我对我娘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牛哇!

对了,我还有两个弟弟,但是现在我娘还分不清我弟的亲爹是谁……

4

有一天,我娘问我:「小皓月,以后想纳几个夫君?」

我很不争气地说:「一个。」

我娘赏了我一记脑瓜子,埋怨道:「你怎么跟你死鬼老爹一个样?」

我暗想:「我爹真是个好男人。」

为了迎合我娘,于是我大放厥词:「娘,我要青出于蓝,六个!」

我甚至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静平县主六六大顺》。

我娘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想笑呢,还是想哭,半晌,憋出了一句:「为娘也没有说一个不好啊。」

自此,民间便开了一盘赌局:「静平县主到底会纳几个夫君?」

5

我娘又要纳夫了。

五爹爹之后,我娘已经五年没有纳夫了。京中人人都说我娘修身养性,不再祸害良家男子了。

如今纳夫消息一出,京中又要沸腾了。听得最多的不过是骂我娘奢淫成性,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话虽如此,但当天来报名选夫的男子还是络绎不绝。毕竟,我娘的美貌可是闻名遐迩,若不图我娘的美貌,我娘还有钱有权啊,背靠皇族,手握皇商(我五爹)。若嫁我娘,下半辈子几乎是可以躺平了。

可是,看我家中这几位老爹,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这福气,怕是没那么好拿啊。

6

选夫那日,我娘带着我一起去,还有三爹爹。

其他爹爹没有前来。听说四爹爹忙着研究新曲子,五爹爹忙着搞钱。只有三爹爹找不到借口……

能被带到我娘面前的男子已经是经过层层选拔,个个都是相貌出挑、气质非凡的佳人。

只是,放眼望去,都不过是十四五岁。我愕然,我娘这是要找一个比我大几岁的人做我爹?

造孽啊,娘亲,你这样霍霍小公子,良心过意得去吗?

我不禁想起百姓对我娘的评价,骂得好啊!

7

「小皓月,你喜欢哪个?」我娘抱着我问道。

还能自个儿给自个儿选爹?真刺激。

但我下不去手啊,打算糊弄过去:「娘亲,我都喜欢,你喜欢最打紧。」

没想到我娘却说:「都喜欢?那就都要啦。」

啊?

我肉眼可见侍女们个个面露惶色,连我那不苟言笑的三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急忙打住我娘:「娘亲,不得贪心,一个就够了。」

于是,我在我娘的怒视之下,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屋内的人视线随着我的手左摆右摆,也没个定数。

忽然,我袖上的一颗珍珠扣掉了下来,我想下身去捡,没想到它一直滚,我追了过去,它最终落到了一位公子的鞋边。

当我把珍珠捡起,我对上了那位公子的视线,当即愣了神。

他长得是极好,几乎能与我那君魁老爹相媲美。只是,脸上少了几分四爹爹的邪魅,多了几分三爹爹的清冷,眉目英挺,清朗俊逸。

他看着我也怔了一下神,随后意识到失礼后,便转过头去。

只听见我娘笑了一下:「小皓月选好了,就他了。」

我……什么?

8

就是因为那一眼对视,那小公子成了我六爹。

虽然他已住进府中,但是他没有上册。我娘说他还小,等年纪大点再说。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我娘还是有点人性的。

听管家说那位公子是益旸侯府的嫡长子,叫沈均林。

我不解,家世如此显赫,为何要嫁我娘?

管家却说,易旸侯府已经五代承爵了,到了沈均林这一代,基本就只有个虚名,要保沈家不衰,只能让小侯爷嫁给郡主。

唉,也是个可怜人。

9

他住在东院,每次我出门都会先经过他的院子。终于有一天,我们碰上了。

我们见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应如何称呼对方,感觉怎么叫都很别扭。

「县主。」

「六爹。」

终于,我们都忍不住开了口,只是当我喊了他一声「六爹」后,他眉头微蹙,一脸阴郁。

半晌,他幽幽地开口:「我还未上册,县主这一声爹,还是收回吧。」

我知道,我戳他心了。试想,若不是家族所迫,他堂堂侯府嫡子,应可以考取功名,娶妻生子,而不是被迫走上这条捷径,沦为笑柄。

我讪笑着,还是礼貌地喊了他一声:「沈小侯爷。」

他突然对我行了一个大礼道:「托县主的福,沈某得以入赘贵府,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虽然是说着感谢的话,但我怎么觉得,话说出来,一股寒气……

10

北方战事告捷,大爹爹回来。

一回来就直奔我娘院里,已经一天一夜,我都没见到我娘和我大爹。

第二日,府中终于设宴,说是为我大爹接风洗尘。我才得以看见他。

常年征战,大爹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依然挡不住他的帅气,他五官挺立,剑眉星目,一身浩气。

他一见我,就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小皓月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真像啊。」

疼!手劲真大,他松手后我感觉我脸火辣辣的。

11

许是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力度,我大爹看着我红红的脸蛋一下子慌了。

而我娘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真讨厌。

大爹给我送了一个娃娃,是边塞的木作,娃娃的服装头饰尽显异域风情,是中原没有的稀物。

五爹也不甘示弱,他说他在西市买下了一块地,打算挖个鱼塘,修成林园,专供我游玩。有钱人,就是豪气!

四爹说他没钱,送了我一首新编的曲子。三爹说他没什么才艺,说找个时间给我表演杀人。

我……大可不必。

12

只是,明明是为我大爹接风洗尘,为何每个爹爹都要给我送礼物?

轮到沈均林,他也一脸懵,不知道应不应送我礼物,若是送,岂不是认了他是我爹,若是不送,于礼也过意不去。

我看他犯难,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个台阶他下。

不等他起身,我便走了过去:「沈小侯爷,我想要你的礼物。」

他于是明了,目光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解下了腰间的一枚玉佩递给了我:「不腆拙物,不知可入县主的眼?」

我一把夺过:「喜欢喜欢,只要是礼物,我都喜欢。」

只见我娘偷偷地在掩嘴笑,不知是何意?

13

我娘入宫了,携了我一起先是拜访了太后,便独自离开了。她让我陪陪太后她老人家,我不负所望,古灵精怪地哄得她老人家心情大好,临走还送了我许多好物。

但回程时,我却感觉到我娘情绪不高,她往日最爱对我使坏,不是揉我的脸,就是摆弄我的手。

如今却老老实实地坐着,轻轻地抱着我,一言不发,像是有满腹的心事。

「娘亲今日怎么不与我玩了,可是不高兴?」我问她。

可她只是轻笑了一下,在我脸上嘬了一口道:「小皓月长大了。」

自我来到这里,几乎每个人都说我长得与我爹是极像,但我又没有看过原著,不免好奇,趁机问了我娘:「娘亲,都说我与爹爹长得像,我爹究竟长什么样啊?」

她听后,圈着我的手紧了几分,缓缓道:「日月星辰不及他明耀,山河远黛不及他轩昂,清水碧泉不及他清逸,长风玉树不及他疏朗。」

我娘说的时候,不带一丝思考和犹豫,就像是早已在心中反复揣摩了好多次一般,脱口而出。她声色不似以往清悦,而是温温沉沉的,说不尽的怅然与落寞。

我转头去看她,精致好看的五官染上了愁绪,目光涟涟,眼眶微微发红。

我心头一紧,不想随口一句攀谈竟触了她的心事,也不想看似滥情的她竟对我爹用情极深,顿生愧疚。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忽而一笑,顽皮地道:「全仰爹爹的福,终于听到娘亲夸我。」

她忍不住一笑,脸上的阴霾随即消散,一边说着我是个小滑头,一边闹着挠我痒痒。

14

马车颠簸,但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到底是小孩子躯体,不耐奔波。

醒时,我听到一男一女在交谈,细听原是我娘和大爹爹。

我心生了八卦,闭着眼装睡,竖耳听着他们说话。

我娘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往后你且注意,这次也不知道是怎地走漏了风声,皇后暗里明里地试探我。」

「军营定是有她的眼线,只是没想到我行事已经够小心了,还是躲不过她的耳目。」

我娘这次带着哭腔,情绪有些激动:「我至今不相信临生会死,他明明答应我会回来的,如今八年了,阿齐,你说我们还要继续找吗?」

我听到大爹爹轻轻地拍着我娘安抚着:「郡主说找,我便替你找一辈子,若是不找了,我也定然护你和皓月一辈子。」

我娘掩声而泣,许是怕吵醒我,二人轻轻地离去。

15

他们走后,我抱着被子深思,我怎么感觉这故事越来越没这么简单,他们要找谁?为何皇后娘娘会阻止?八年前,我四岁,那岂不是我爹死的那一年?

我此时真的懊悔万分,哪怕当时我就随便看几章,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头雾水。

我拼命地回想当时浏览的手机页面,除了简介还有什么可以获取信息的呢?

对了,我还看了评论区!

方才我娘说了一个人名,临生?许临生!

当时评论区出现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这个角色人气高涨啊。

记得评论区有一条吐槽我印象最深刻,才导致我对这本小说没有了兴趣,大概是「看到许临生领军攻城的时候我一脸懵圈,藏身十年储养精兵,倒没有看到他有多深情,反而是利用女主对他的感情作掩护,虐了女主十年……」

眼下可算是把部分剧情连起来了,所以,许临生是我亲爹?他没有死!

16

几日后,大爹爹进宫了,说是去领赏。但是眼下已经是戌时,他还没有回来。

我娘茶饭不思,坐立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让三爹爹潜入宫探探情况。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三爹终于回来了,肩上还扛着昏死过去的大爹。

只见大爹衣衫不整,脸色潮红,像是……被人下药了。

那种药!

三爹说,是在皇后的寝宫里找到的。

「皇后?!可是已经行事了?」我娘不可置信地问我三爹,急得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下来的。

幸好,三爹说,寝宫只有大爹一人,找到时他一直在哼哼唧唧,嫌烦,索性一掌把他劈晕了。

我娘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忘关心一下三爹:「你没有被发现吧。」

三爹漫不经心地说:「杀了五个侍卫,一个宫女。」

我娘扶额,虽然我三爹办事效率极高,但是我娘非必要情况下一般不会派他,因为他能用杀人解决的事,绝不用其他。

突然,我大爹闷哼了一声,似是难受极了,我娘心疼地看了一眼大爹后,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愤怒地说了一句:「敢动我的人。」

我第一次见我娘这样,霸气!

17

大爹迷迷糊糊地醒了,三爹见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扛了出去。

三爹跑得飞快,但他肩硌着我的肚子,一路颠簸,我一阵反胃,忍不住叫住他:「三、爹——停、下。」

他终于把我放了下来,我问:「三爹为什么扛着我跑这么快?」

他不带一丝犹豫,一脸平静地说道:「少儿不宜。」

我此时很想笑,但是一直忍着,憋着憋着肚子越来越难受,一阵翻涌,我「呕」的一声,吐了三爹一身。

我第一次见我三爹紧皱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

18

此时,三爹在我院内换衣服。

我看着被三爹换下的脏衣服,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忽然,一个手指大小的小木筒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我心里生疑,趁着三爹还在屏内,偷偷地打开了小木筒。

里面是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过竹亲启:忽遇不测,时机再觅,务必护轻柳周全。临生亲笔」。

看到「临生亲笔」这几个字,我的手忍不住颤抖。「过竹」是三爹的名字,他居然,跟我爹有联系。所以,三爹一直知道我爹没死,而且还知道他密谋之事。

眼下,我终于有了些眉目,要了解事情的原委,或许可以从三爹入手。

只是「忽遇不测」?所以我爹其实想今年就举兵攻城了,但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推迟了两年。想起近日发生的种种,我隐隐地猜测,此事,可能与皇后有关。

19

我娘又入宫了,这次不仅带了我,还带了五爹爹。

五爹今日换了身行头,以往他都是金冠玉带、锦衣丝履,贵气逼人。

今日却是一身青衫素衣,手执折扇,好一副温文尔雅、清新俊逸的模样!

见我盯着他看,五爹爽朗一笑:「怎么,换了身行头就不认识你五爹了?」

「五爹今日为何如此装扮。」

还未等五爹回答,我娘就在一旁幽幽地开口:「皇后喜欢。」

什么?

「娘亲要把五爹爹送给皇后?!」我大吃一惊。

我娘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道:「不止你五爹,还有你。」

我一头雾水,往日我娘不是最宠我的吗,为何要把我送给皇后?而且,把自己夫君女儿送给仇人,是什么骚操作?

我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娘,但她无视我。

转而看向五爹,他给我投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像在说:「我也自身难保啊!」。

20

我终于看到传说中的皇后娘娘了,是一个年纪与我娘相仿的女子,长得清雅秀丽,端庄得体,但举止间却没有母仪天下的贵气,像是个深闺女子,娇贵柔弱,惹人怜惜。

只是,当她见到我娘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与她那清秀淡雅的面容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只受惊的雏鸟,胆战地向猎人露出锋芒。

皇后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开口尽是嘲讽:「你来做什么,拖家带口的,怎么,来给本宫拜早年?」

我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开门见山:「皇后娘娘既是觊觎我的夫君,我主动送上门就是了,何必要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呢?」

皇后听后,大怒:「放肆,苏轻柳你污蔑本宫,可是想被皇上治罪。」

「我倒想看看陛下会如何治我罪。」

娘亲一句话,竟让皇后哑了声,只见她睫毛微颤,在隐忍着怒火。

娘亲继续说:「皇后先不要着急拒绝,看看我家这位夫君如何?可不比阿齐差。」

「你闭嘴!」皇后怒火中烧,却依然保持着仪态。

只是,当我五爹从容地从我娘身后走出时,皇后的视线就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愣了神。掩去了怒气,泛起了涟漪。

21

皇后动摇了,能看得出,他确实很喜欢我五爹。但她也没这么蠢,怎么可能就这样攀上了猎人的诱饵呢?于是,她整理好情绪,庄严地说:「把你女儿也留下。」

我娘听后,一把扯过了我,抱着,像是急坏了:「不行!」

拉扯了几番后,我娘终于妥协了,把我也留在了皇后宫里。

搞半天,原来我是个人质!娘亲有预谋地亲手送上的人质!还演了一场好戏……

末了,皇后说了一句:「苏轻柳,你为了护着顾齐,竟不惜把你和许临生的女儿给了我,许临生九泉之下,怕是也寒了心吧。」

我娘冷笑了一声:「人都死了,一直眷念过去,有意思吗?」

这话看着像是对自己说的,实则是对皇后说的。

临走前,我娘安抚我,有事找五爹,不行就找太后,我很快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