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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的娘亲是女主

我的娘亲是女主 1 我的娘亲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齿,皎如秋月,耀如春华,丽质天成。只一眼就能让人不能忘怀。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个夫君! 我穿书了,是一本名叫《荣月郡主五福临门》的小说。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没有看过这本小说,记得当时只看了简介和评论区就轻飘飘地划走了。 想起当时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第 2 / 3 部分

我倒没有什么不快,反而很乐意,因为,在郡主府,所有人都对我爹的事避而不谈,想从他们嘴里了解到关于我爹的一点点信息都不行。

这样看来,皇后可是这故事里重要的一环,她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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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虽富丽堂皇,但不如家里舒服,偌大的寝宫,却显得冷清。

我辗转反侧……啊,救命,睡不着!

忽然,我听到有人轻轻地推开我的房门,吓得我紧闭着双眼。

我闻到了那人身上有淡淡的乌沉香,是皇后。

她轻轻地坐在我床边,先是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脸后,用力地捏了一下。

这么大力,也不怕弄醒我?

过了一会,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真的是天意啊,八年前,也是这样一张脸躺在了这里。」

我爹?

「怪我心软,试想如果当时他就死在这里了,我也不用心惊胆战过着。八年了,看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再也憋不住了,她都说了这么多了,我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机会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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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皇后,她被我吓了一跳,随后审视着我:「你没睡?」

我笑着调侃她:「娘娘如今有了我五爹,却来我面前说着我亲爹,前些日子还对我大爹下手,看来娘娘真的很喜欢我的爹爹们啊。」

皇后也不恼,估计是懒得跟我计较,只嘲讽了一句:「长得不像,倒是这阴阳怪气的本事可与你娘像得十足。」

我凝视她:「是你,杀了我爹?」

「我倒是想亲手杀了他。」

「为何?」

她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道:「我瞧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便与你说了。你爹,有谋逆之心,他是光吴藩国世子。」

「八年前,他窃取安庆布防图被我发现了。是,我当时不忍心杀他,因为我喜欢过他。当年我与你娘曾是闺中密友,为了他,我们撕破了脸面。直到许临生亲口承认,他爱的是你娘,我才彻底死了心。」

她苦笑了一下:「可笑吗?为了一个敌人。」

「你若是心疼你娘,就应阻止她找你爹。只要她一直找,你爹就会一直躲,她在明,我在暗,我的人就一直找不到他。你娘若是再执迷不悟,害的不仅仅是她,而是整个安庆!」

皇后果然知道我爹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有这么一段过往,更没想到,她在帮我娘。

我装作毫不在意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不再理我,缓缓地起身,临出门前,她说:「那日的药不是我下的,我原想试探一下顾齐,是否真的有找你爹的线索。下药的那个宫女,已经被你三爹杀了。你五爹,我也不会将他怎么样,不过他长得好,看着也赏心悦目,留着也不是不可。」

正当她推门而出,我叫住了她:「你为什么不跟我娘说?」

月光沿着门缝映照着皇后的脸,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是月光还是薄雾,却显得格外黯淡,她的声音柔柔的,我听出了无力与遗憾:「曾经她最相信的人是我,如今,最不信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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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由不信她。

两年后,我爹会率兵攻城,虽然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成功,但是,于皇后,于安庆朝廷,定然是不利的。

皇后说,八年来过得心惊胆战,所以,她其实也不知道我爹有没有死。若是死了,自然安心,若是没死,他定会卷土重来。显然,事实上,是后者。

但如果我阻止我娘找我爹,那我爹很可能会被皇后的人杀死。如果我不阻止,那安庆可能就会亡。我娘是安庆国的郡主,她会甘于被我爹灭了自己的国吗?

虽然我娘很爱我爹,但我肯定,她不会。以我这些天跟她的相处,我娘虽然看似放纵任性,但他让大爹出征护国,让五爹修缮学堂庙宇,广施恩德。她一直用她的方式,爱着这个国家。

所以,我爹和我娘,我选谁?

废话,肯定是我娘啊,且不说我与我爹素未谋面,就他利用我娘十年,最后还要灭她的国,我就气不过!

爱她,就要灭了她的国。好家伙,所以这本小说是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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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回郡主府了。我找太后哭了一通,她心疼我,领着我骂了一顿皇后,皇后「不情不愿」地允了我回去。

路过三爹屋子,三爹不在……不在就对了!

我偷偷地爬窗,该死……不够高啊!

正当我蓄力往上一撑,身后传来一把声音:「你在干什么?」

糟糕,被发现了,我手一软,摔了下去,重重地把那人压在了身下。

我才发现,是沈均林。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正当我打算起身,我听到有脚步声,三爹回来了!

「你……」沈均林正想说话,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手上,我松开了手,看向他,才发现我们离得很近。

夜光下,他深邃的眼睛映上了星辰,显得格外的明亮,目若朗星,唇若涂朱,非凡出尘。

我的呼吸不明所以地急促了几分,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待三爹没了声响,我悄悄地起身,拉着沈均林从小路离开。他静静地跟在我身后,拉着我的手越发滚烫,却是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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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带到了后院的湖亭,问:「为什么跟着我?」

我才发现他的脸染上了红晕,开口声音温沉,却是一副从容的神态:「郡主说你回来了,让我去看看你,没想到路上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便跟了过去。」

「娘亲为什么让你来看我?」

他没有回答,显然他自己也不明所以,只是我娘吩咐了,他便照做了。

反正都被他看到了,我也不隐瞒:「我要偷三爹一样东西,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得帮我!」

他没有想到我会耍无赖,急匆匆地说了一句:「今晚之事,我全当没看到。」便要离开。

我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恳求道:「六爹,你就帮帮我吧!放个哨就可以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帮你,只要你不叫我爹。」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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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果然是光吴藩国世子。

因为我在三爹的房间找到了一条腰带,腰带上绣着一个虎鹿相的四方图形。是光吴国的图腾。

而这条腰带无论是绣纹还是质地工艺,都是上承,是王室之物。

正当我准备离开,我听到沈均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过竹大哥。」

我定在了原地,不敢动,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县主在找你。」

等外面没了声响,我才敢出去,急忙地从小路跑回了院里。

不一会儿,沈均林和三爹就到了。我肉眼可见沈均林松了一口气,紧皱着的眉头随即舒展。

因跑得太急,一时间气喘得太猛,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三爹见了以为我怎么了,二话不说地过来扛起我。

我愕然:「三爹,咳咳咳、干、咳咳、什么?咳咳咳……」

话毕,转眼间,三爹已经扛着我跑到医馆,依旧是言简意赅:「看病。」

三爹的速度,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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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娘、大爹、三爹、四爹还有沈均林都挤在了医馆。

而我,「半死不活」地躺在了床榻上。

娘亲着急地问大夫,我到底怎么了?

只见他摸了一把胡子,一脸凝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我可能走了八辈子狗屎运吧,居然遇到了庸医,天助我也!

我将计就计,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对我娘讲道:「娘,女儿病重,唯有一个心愿,往后的时日,可不可以让大爹爹多陪陪我,不要出征了。」

我娘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在说胡话。

「县主先别着急,你无事,应是喘气呛到了,缓缓就能好。」大夫听后急急地开口。

我哑声,那你一脸凝重地摇头,是想要渲染气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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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下了马车,换我大爹抱我,公主抱!跟我那直球三爹完全不同!

路上,他问我,为什么不想他出征?

如今北边局势已经稳定,一些边境的滋扰根本就不需要大爹一个大将军出征,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而大爹出征更多只是借口找我亲爹。

「朝廷如今涌现了很多年轻的将才,大爹爹身为一名老将,可以偷偷闲,歇一歇,多陪陪娘亲呀。」

大爹抱着我的手微微松了一下:「小皓月,你是说我年纪大,老了?」

不是……

大爹的关注点怎么这么清奇?

我大爹轻轻地放下我,一脸闷闷不乐,对我三爹说:「还是你扛着她吧。」

我……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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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三岁生辰那日,场面十分浩大,堪比春晚!

五爹派人来传话,虽然人来不了,但是礼一定要到位!

结果他请来了京城最大的戏班子,演上个一天一夜,设宴百围,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我四爹也难得复出,琴声悠远,时而如临远山,时而如处漠北,余音绕梁,如听仙乐。据说他以前可是一曲千金。

但唯一让人扫兴的是,当我大爹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时,我说,我想要大爹不要出征了。

我娘当场黑了脸,说,以后再也不想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了,不懂事!

其实这段时日我前前后后地明示、暗示过,不希望我大爹出征。

我不知道大爹是因为忌惮皇后的眼线,还是真的听了我的话。因为他自上次出征回来也已有大半年没有出去了。

我娘临走前说,明日,大爹就会去前线,让我不要再胡闹了。

这是我娘第一次凶我,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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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了,我坐在后院的石阶上,闷闷不乐。

我确实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我娘找我爹,我没有正当的理由,也没有那个能力。而且,我也不确定我阻止我娘找我爹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剧情走向。我感觉我在这个故事中像一个局外人,啥也不是……

忽然,我感觉有人走近,抬头一看,是沈均林。他入府大半年了,这些时日,他长高了很多,身姿挺拔,长身而立,气质出挑。

他坐在我身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的香气,清新扑鼻。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眉宇舒畅,眸如秋水,深邃的眼睛仿佛会勾人。好好看。

他拿出了一只鎏金包铜白玉镯,玉镯白皙透亮,金铜生花,巧夺天工。

「送你,生辰礼。」

我呆呆地看着他:「沈均林,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笑,真好看!」

他听后耳根冒红,低头躲开了我的视线,拉起我的手,把镯子套在了我腕上:「那我以后多笑就是了。」

嗯?沈均林你不对劲!不对,是我不对劲,脸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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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爹爹出征半年了,在我十三岁生辰日第二天就走了。

原本只是一些流寇进犯,却不知为何前线来报大爹屡遭凶险。

更令人奇怪的是,我娘却一点都不着急。

几日后,前线来传,我军溃败,顾齐投敌……

紧接着宫里传来丧讯,皇帝不堪病扰,驾崩了,年仅十岁的太子登基。

当刑部闯进郡主府时,我还久久不能回神,这一下子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我始终不能相信久经沙场的常胜将军顾齐居然会投敌。

更让我捉摸不透的是,我娘竟像提前知道一般,早已遣散了府上所有的人,包括沈均林。

那日她对沈均林说,他还未上册,本不属于郡主府的一分子,不应受到牵连。

他必定会走,因为他的背后,关系到的是整个沈家。他来为了沈家,走也为了沈家,这是他唯一不变的初心。

但我还是很难过,明明他离开是对的,可我却感觉我的心堵得慌。

他临走前,我没有去送他,让侍女把他之前送我一佩一镯还给了他。也算是,断了这个奢望和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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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我刚来这里的时候,郡主府人丁兴旺,热闹非凡,眼下只剩冷清。

我娘只把三爹和四爹留在了身边,带着我和两个弟弟,被送去了沽黎院。

说得好听是沽黎院,实则是软禁皇亲的地方。在找到大爹之前,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这里吃穿用度不比郡主府,但娘亲适应得异常的快,在她的整顿下,我们虽生活得拮据,但维持正常生活是可以的。

但是好景不长,我娘病了。

自被赶出郡主府,我娘一直处事不惊,从容淡定,只是变得沉默。即使每次见我都会淡淡地笑着听我跟她说话,却掩盖不住她的愁容,像一湖沉寂已久的死水,微微地漾起波澜,却泛不起生机。

我娘只让我三爹照顾她,我不懂,三爹粗手粗脚的,让四爹照顾她不是更好吗?

但她却说,四爹要照顾我的两个弟弟,让我多替四爹分担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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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沽黎院的时日,应该是我跟四爹相处得最多的日子了。

以往在郡主府,见得最多的是三爹,因为他总是跟在娘亲身边。其次是五爹,但自他被送入宫后我便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可他偶尔还是会派人给我送礼物。大爹是个大暖男,对我很好。而四爹就像是一个孤傲的仙人,轻易不出现,出现了也不怎么跟我交流。

听说他不喜欢我亲爹,我猜也许是因为我长得跟我亲爹很像,所以他也不喜欢我。

其实我怀疑两个弟弟中的其中一个应该是我四爹的,因为四爹对我弟弟是极好。

你能想象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一脸慈爱地教小孩子习字的场景吗?

现在在我眼前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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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沈均林的笑能勾走我的魂,那现在四爹似醉非醉的桃花眼就能迷倒万千少女。

他见了我后,掩去了慈爱的笑意,剩下不咸不淡的淡然笑挂在了嘴角。

他虽长得柔美,但向上的眼角却增加了几分硬朗,不经意地会透露出雄鹰般的锋利,隐隐地让人望而生畏。

「四爹。」对着他,我很拘谨。

「嗯。」

嗯?嗯什么?我该回他什么?我此时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阵尴尬铺天盖地袭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请问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的话,请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哦。」

正当我站着胡思乱想,四爹终于开口了:「皓月来看看弟弟们的字如何?」

「好嘞,很高兴为您服务!」心里想着,但脸上还是乖巧谨慎地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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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跟四爹日常的相处模式。虽然他话不多,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他其实挺温柔细心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一天,当四爹演奏完一首曲子后,问我何感?我说,像是情意朦胧,如蝉影薄翼,若即若离。

那时四爹好看的桃花眼一转,脸上扬起趣意说:「皓月是不是对沈小侯爷有意?」

what?我一句话你就看出来了,不愧是混迹风月多年的人!

「四爹可要替我保密。」

「看你表现。」

四爹是个精分,有时真的很适合走霸道总裁路线。

但也因此,我跟四爹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后来,我壮着胆子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亲爹。

他说,因为那时我娘眼中只有他。好家伙,原来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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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的病还没好,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但她不让我去看她,说怕过了病气给我。

每次我想去看她,都被三爹挡在了门外。如果我赖着不走,三爹就直接把我拎走,没错,就像拎小狗一样!

后来,我也病了!

我得了一种见不到我娘我就吃不下饭的病。

但我四爹却说,我得的是一种见不到沈均林就整日魂不守舍的相思病。

我……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本县主姑且不跟你计较。

娘亲我是见不到了,但我居然见到了沈均林!当他出现在我四爹的屋子时,我以为是饿晕了,眼花。

四爹说,看到他在院外好几次了,便悄悄带了他进来。

奇怪,我四爹都没有出去,为何会看到他,而且,把沈均林带进沽黎院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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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逃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我一见他已没有从前的自然、淡定。就像一只窃食的幼雏,心虚,彷徨。

但是我跑不过他,他一把将我拉住,我撞进了他的胸膛。幸好是在夜晚,不然我红成柿子的脸肯定会被他看到。

但他没有放开我,反而顺势抱住了我。我不淡定了,但是他的怀抱非常温暖,让我贪恋。

他的声音很低,在我耳边,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以往不曾留意,离开郡主府后我才发现,我心悦于你,我才知道为何每次见你我都忍不住看你,为何我会这么讨厌你叫我『爹』。」

「你都不知道我心意如何,这样贸然抱我,与登徒子何异?」我害羞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同时也对他的贸然懊恼。

「是我唐突了,可若不是你四爹与我说你也心悦于我,我断然不敢如此莽撞。」

四爹?!说好的保密呢?此时,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皓月,你放心,我沈家必救郡主府于水火,等一切都好起来了,你……可愿嫁我?」

啊啊啊啊!救命,我感觉我应付不了了,真的是爱如潮水,挡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