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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的娘亲是女主

我的娘亲是女主 1 我的娘亲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齿,皎如秋月,耀如春华,丽质天成。只一眼就能让人不能忘怀。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个夫君! 我穿书了,是一本名叫《荣月郡主五福临门》的小说。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没有看过这本小说,记得当时只看了简介和评论区就轻飘飘地划走了。 想起当时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第 3 / 3 部分

但我还是不希望他冒险:「你何必要蹚这趟浑水,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搭上沈家。」

他从容地说:「郡主于沈家有恩,于义,我不能坐视不管。于你,这也不算是浑水。」

「礼?」

「你,皓月你。别装傻了,你的脸已经红成柿子了。」

真的没有地缝吗?狗洞也行!

临别时,他拿出了那日送我的鎏金包铜白玉镯,像那日一样拉过我的手,套在我腕上:「那枚玉佩本就是胡乱送你的,你不要也罢,可这只镯子是我真心实意送你的,不许再还我了。」

「好,我答应你。」我感觉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答应我什么?」

我迎上他恳切的目光:「你今晚说的,我都答应。」

包括你说让我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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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了了,见不到我娘,我誓不罢休!

不能真让沈均林蹚这趟浑水吧,而且,近日发生的种种,只能用一个字总结——「迷」。

大爹为什么会投敌,为什么这么巧皇上在这个节骨眼驾崩了,我娘为什么好像提前什么都知道?还有我四爹,他到底是谁?

若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君魁,为何他的琴声会有高山漠北之境,为何他的眼神会有狠厉杀戮之气,为何在重重的防卫之下,他仍能自由出入沽黎院?

果然「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有用的,三爹终于耐不住我磨,放了我进去。只是上吊的时候他那无情一刀,差点没把我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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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病果然好了。也是,要是这一病就病两三个月的,怕是早已抬着出来了吧……

我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此时,我却什么都问不出口,因为我娘现在的样子,让我感到莫大的悲凉。

她皮肤很白,以往白里透红的模样很是惊艳,如今却只剩下惨白,双眼无神,像一张存放已久的旧纸,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小皓月,你怎么不听话。」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倒没有半分责怪。

我湿了眼眶:「娘亲,我想你了。」一开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她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安抚着:「会好起来的,你爹很快就找到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找我爹。」我冲口而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娘亲,我爹是光吴藩国世子,他有谋逆之心,明年,他就会举兵攻打京城,你找了他这么多年,他其实一直在躲你,他不是好人!」我一口气说出了积压已久的话,却忐忑娘亲的反应。

她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凝视着我:「你为什么会知道?」

「皇后跟我说的。」

「不可能,皇后知道他有谋逆之心,但绝不会知道他会在明年攻城!」

糟糕,露馅了……

此时娘亲看着我已没有了以往的慈爱,而是冰冷地凝视,说出了让我哑舌的话:「你不是皓月,你是谁?」

我是……等一下,我娘为什么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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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惶恐,有震惊,更有紧张,抓着我的手在颤抖。

以往坚韧的她,在这一刻是显得脆弱不堪,我的心在发慌,像有一个拳头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捶着。

终于,我下定决心开口:「我的确不是皓月,真正的皓月,可能在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死了。那时,我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这个身体上,不管你信不信……」

她一下子红了眼眶,眼噙着泪水,打断了我:「所以,我还是没能救她吗?」

什么?救她?

「所以,重活一世,我还是没能救活皓月吗?」

听到这句,我的脑袋一嗡,顿觉恍惚。

所以,我娘亲她,重生?!

就……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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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荣月郡主五福临门》居然是重生文!

而真正的苏皓月在上一世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苏皓月是早产儿,自小身子孱弱,几乎是以药续命,但是她还是熬不过十二岁的冬天,死在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那一天,是苏轻柳一生的噩梦,也是她那一世锥心的开始。

一年后,五爹岑旭应酬宿醉后,暴毙于闹市,尸寒盖雪,血浸青衫。

后来苏轻柳才知道,是三爹过竹杀的,因为岑旭发现了过竹和许临生的秘密,只能灭口。

又一年,光吴进犯,起兵谋反,顾齐出征镇压,但苏轻柳最终等来的,是他的死讯。是光吴国的世子,他谋略惊人,而且熟悉安庆地势。他把我军引进狭道,一举歼灭。

直到光吴进犯到京城,苏轻柳才发现,令安庆百姓闻风丧胆的光吴国世子,那个杀了顾齐的光吴国世子,居然是她日思夜想的许临生!

「他说,让我去他身边,他承诺一生只我一人,只要我是他的妻,苏氏一脉就不会断。」苏轻柳说到这里的时候,语中带着嗤笑,眼里尽是愤恨和悔意。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得我像一个丑角,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他说爱我,但我觉得我一生中做得最错的事就是爱上他。」

当光吴士兵的剑刺向四爹勒佑宜的时候,苏轻柳奋不顾身地挡在了他身前,死在了光吴士兵的剑下,死在了勒佑宜的怀里。

她临死前对勒佑宜说:「启国的兵应该快到了吧,之前说好的,灭了光吴,割让五城。」

「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好』后,再次醒来,我回到了你十一岁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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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爹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君魁,他是启国的王子勒佑宜,是被送来安庆的一个北国质子。当年被送入中原的路上,他与侍从换了身份,如今在宫里的只不过是他的替身。

苏轻柳早在勒佑宜还在南风馆时就识破了他身份,她为了控制勒佑宜,把他纳进了郡主府。

新帝年幼,根基不稳,政局动荡。此时,是安庆最弱的时候,藩国早已虎视眈眈,都想抢走这块肥肉。

新帝登基后,苏轻柳承诺勒佑宜,若藩国进犯,启国出兵援助,安庆将割让五城。

陛下答应了,众臣答应了,因为朝中深知,前朝腐败,先帝晚年贪图享乐,不理朝政,朝中蛀虫乘虚而入,军饷紧缺,安庆岌岌可危。

只是当时苏轻柳预想到实力较强的藩国会起兵,却没有想到领兵的人竟是许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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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在苏皓月原本离世的那一晚,苏轻柳守了她一夜,最终苏皓月口含参片,吊回了一口气。

「我原以为是我救了她,不想原是你替她活了下去,她的宿命还是无法改变。」

「但我如今庆幸的是,我救了岑旭。」

一年前,苏轻柳把岑旭送进皇后宫里,看似为了让皇后分心,不再监视顾齐。实则是为了在他发现过竹的秘密前,让他远离郡主府,保了他一命。

「你既知道许临生明年会攻城,可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事?上一世我死后是谁胜了?」她话锋一转,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此时真的很想帅气地把书中的情节说出来,预知未来,指点江山,母女同心,共创伟业!

但事实上,我除了知道许临生明年会攻城外,其余的,一无所知。恭喜我自己,成为最无用的穿书人。

我只好安慰她:「我只知道,我要替苏皓月好好活下去,替苏皓月好好孝敬她娘亲。」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疲惫的眼神透露出感激:「沈均林,是个好男儿,他原就是我为皓月物色的,那枚珍珠扣,是我让过竹动的手脚,安排他住在你附近,让他去看你,也是我的用意。事到如今,你从心就是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涓涓细水,流过我的心,不是浓烈的母爱,也不是恳切的憧憬,如清水过镜般,轻飘飘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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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走出房门的了。

只记得我走的时候娘亲没有看我,不像以往,总是眼里含笑地目送我离开。不可否认,我是失落的。

夜里寒风刺骨,又一年冬天要来了。此时的沽黎院显得格外的枯寂,却弥漫着不安的气息,令人焦灼。

顾齐果然没有投敌,是娘亲发出的假消息。此时他已隐兵藏身于光吴国,一旦光吴有动静,内控外剿,直接扼杀。这是娘亲的第一步隐棋。

若是我军不敌,光吴进犯京城,京军正面迎击,启国军队南下包围,前后夹击,瓮中捉鳖。这是娘亲的第二步隐棋。

如此看来,我娘,是要决心杀了许临生。

我原就对我爹没有什么情感,反而是有一丝丝的害怕和疏离。但当我得知我娘要杀了她最爱的人,杀了我亲爹,一阵悲凉猝然漫上了心头,久久不能平复。

我娘没有错,我爹没有错,自古以来,弱肉强食,安庆国力渐衰,即使灭掉一个光吴,还会有另外一个光吴。

天下熙攘,皆为利所往。错就错在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这段情,注定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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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沽黎院的第一朵腊梅落地,我十四岁生辰到了。

但这一日,没有人记得我的生辰。因为军报紧急,我军不敌光吴,一退再退,败至京城。

我第一次见京城的黄尘这么大,四周嘈杂,让人惶恐而窒息。

一声马鸣长啸,一个士兵扛着顾齐倒在了沽黎院门口。马死了,士兵死,大爹没死。

他被伤到了头,至今昏迷不醒。

「将军不死,军旗不倒」这是那个士兵死前喊的一句话,字字扎心。他们凭借着这个意志,硬是护着军旗,退回了京城。

但,事实上,这跟败了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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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均林没过多久就来,他身着一袭黑衣,领着一群暗卫,冲破了一片黄尘,赶到沽黎院。寒风吹得他的眼睛、鼻子通红,微微地喘着气,处处显示着匆忙。

娘亲见了他没有惊讶,反而说了一句:「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果真来了。」

娘亲让沈均林看好我和大爹后,便和四爹一起出去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内心却隐隐不安,越来越强烈。

沈均林握上我的手,手中的温热使我内心逐渐平静,直到他对我说了一句:「皓月,生辰快乐。」我破防了,我主动抱上了他,眼泪止不住地落,有不安,有担心,有欣慰,思绪万千。

沈均林说,他被招进郡主府后,郡主给了沈家一批产业和一批暗卫。我才意识到娘亲的思虑之全,她料到有这一日,也料到这一日沈均林会来,事先以入赘之礼,遣了一批暗卫给沈家,为了护我。

郡主府豢养暗卫消耗极大,而五爹的一大批产业便是支撑。

可她为什么要把我和大爹交给沈均林,她给沈家的过于多了,就像……要把我的一生从此托付给沈家。

所以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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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却是忍不住跑了出去,沈均林一把抓住了我,我保持镇定,看着他不忍地开口:「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吧,我娘亲会死。」

他没有说话,睫毛微颤,满眼愧疚与心疼。

我看着他的眼睛恳求道:「求你,带我出去。」

「不行。」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我,这么决绝。

他把我抱了起来快步往回走,我哭着哀求他:「我想见她最后一面,求你。」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心疼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好。」把我带上了马。

沈均林把暗卫留下看护大爹,一手抱我,一手握缰绳,一路扬尘。风刮得我的脸生疼,一阵阵恐惧感袭来,一时竟分不清是马蹄声、风声还是心跳声。

当我们赶到时,双方已歇了战。映入眼帘的,是我娘亲站在了城墙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将士站在了她身旁,他身姿挺拔,风沙卷过他的红襟,犹如神兵入凡。

我终于,见到了我传说中的亲爹,许临生。确实,山河风雪,玉树清湖在他面前都尽然失色。

不知道他对我娘说了什么,只见他对我娘伸出了手,我娘缓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远远地,我看到她的口型说的是「好」。

两人相望,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如果抛开四周的残垣与战火,这绝对是一幅绝美的画。

所以,现在是言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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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疑惑得失神,我娘忽然拥上了我爹,长刀穿过了我爹的背,血溅宫墙。

我顿时仿佛能感受到他们身心的痛楚,浑身不自觉地在发抖。

我慌乱地对沈均林说:「放开我,我要过去。」

但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我,我挣扎着:「沈均林!」

「不行,危险!这是郡主的命令。皓月,听话。」

我绝望地看向城墙,忽然我娘抱着我爹的身躯,从城墙一跃而下,兵马骚动,扬起了黄尘,他们双双埋入了尘土。

沙尘迷了我的眼,却让我的脑袋一片迷蒙,马匹惨烈的长啸显得格外的刺耳,伴随着狂躁的寒风灌入了我的耳朵。我的身体开始失重,仿佛要陷入无尽的混沌,我想开口喊一声「娘亲」,却发现我说不出任何话,眼泪霎时决堤。

我才猛然醒悟,我娘,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跟我爹一起死。

四周嘈杂不安,双方好像又开始陷入了混战,沈均林紧紧地抱着我丢失了灵魂的躯壳,迷乱中回到了沽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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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胜了。

我娘抱着我爹从城墙落下后,事先埋伏的启国士兵一拥而上,趁光吴士兵群龙无首,杀了个片甲不留。

安庆失了五城,保了一国。

这些时日,我把自己关在了沽黎院,成日悉心照顾大爹,却是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过了几日。我只知道沈均林每天都会来,在我房门前徘徊。

直到那天,大爹醒了,我才感觉我的生活恢复了一点生机。可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小皓月」,却是:「你是谁?」

是的,他忘了所有东西,忘了他是安庆的将军,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忘了我娘。

我忍着泪,淡淡地笑了,跟他说:「你叫顾齐,你是我爹爹。」

「亲爹吗?怎么长得不像?」

「我像我娘。」

他信了,事实上我跟我娘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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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后,安庆又恢复如常。

但我知道安庆根患不治,便无以强大,新帝年幼,权臣涌动,内忧外患。

我以我娘的名义呈了一封密信给前皇后:「国不强,无以压藩,异心不除,则皇室危矣。亲忠正以除贪腐,立苛制以警异心,重教育以正思想,设督察以监四海,强三军以护山河,明赏罚以隆人心。则安庆所以兴复矣。」

朝廷果然采谏了,半年的时间,安庆国库逐渐殷实,军备充足,广纳贤才,完善督察制度,奖惩分明……民富所以国强,国强所以无恙,一派繁盛的光景。

前皇后说,以往我娘亲最信的人是她,而她最信的人,何尝不是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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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爹身体恢复后,五爹便把我们接到了他之前在城南购置的宅子。他跟我说,这是嫁妆。

后来,他便跟我辞行,说他要到其他国家转转,谋谋新的财路。

三爹在那一战后,就彻底消失了,我想他可能回光吴国了,但也有可能殉主了。奇怪,我居然很想他。

四爹带着两个弟弟回了启国,他如今是启国的大王。听说他没有娶妻,而且也不打算娶妻,但是启国的大臣也不催他,因为他已经有了子嗣,也不担心无后。

我如今跟大爹生活在一起,五爹送我的宅子挂上了顾府的牌匾,我改姓了顾。

他时常问我娘的事情,但是我从来都是敷衍过去。因为我怕我细细地回忆起我娘时,会止不住哭。

我至今都忘不了他们相拥在城墙跌落的场景,每每忆起,便犹如坠入深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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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年,沈均林高中状元了。那日的他鲜衣怒马,风光无限。

彩礼一批又一批地送进了顾府,我大爹既开心又无措,笑得像个大傻子一样应对着。

我与沈均林成婚那日,他成了京城赌徒最大的恶人,而赌庄给他送了一大批贺礼。因为当年那个赌局压「静平县主会纳六个夫」的注居然是最多。没想到静平县主竟嫁了!

成婚后,我很快有了身孕。为了保全生产顺利,沈夫人携我们去了和宝庙,据说这庙什么都灵。

我虔心地跪着许了愿,这个愿很长,睁眼后发现沈均林含笑看着我。

他问我许了什么愿。

我笑着对他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了起来,握着我的手宠溺地道:「贪心鬼,夫人莫不是许了好几个愿?」

我确实有点贪心了。

一愿沈均林仕途顺利。

二愿大爹身体康健。

三愿我生产顺利。

四愿……

我娘和我爹下辈子,长相厮守,福泽绵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