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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她只想专心搞事业

贵妃她只想专心搞事业 粉黛惊华:女主她又搞事了 1 王希夷是昭帝宠妃,入宫短短两年,位份一升再升,如今已经是四妃之首的贵妃。昭帝尚未立后,后宫以贵妃为尊,一应宫务由她主理,认真算起来,她其实同皇后也没什么区别了。这样大权在握,又有宠爱,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尤其她还这么漂亮,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微微一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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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她只想专心搞事业

粉黛惊华:女主她又搞事了

1

王希夷是昭帝宠妃,入宫短短两年,位份一升再升,如今已经是四妃之首的贵妃。昭帝尚未立后,后宫以贵妃为尊,一应宫务由她主理,认真算起来,她其实同皇后也没什么区别了。这样大权在握,又有宠爱,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尤其她还这么漂亮,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微微一笑,差点把镜子前的我给迷死。

虽然惋惜,但是,感谢贵妃娘娘一时想不开,给了丧命车祸现场的我一个有权有钱又有颜的高光人生。

是的,当我发现自己站在王朝的金字塔顶端,魂穿到这个封建君主制社会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更幸运的是,贵妃上吊的事儿只有身边的心腹大宫女弦月知晓。这个丫头武艺高强又机敏沉着,发现情况不对,没有惊动任何人,凭一己之力把贵妃抱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及时救下了贵妃,殊不知她的贵妃娘娘早已香消玉殒。

现在的贵妃娘娘王希夷是我,一个异世界的闯入者。

「娘娘,您已经在镜子前面坐了一个时辰了……」弦月红着眼眶,蹲在我的膝边低声劝着,「奴婢知道您心里苦……但您也知道,宫妃自戕是大罪,您就算不想着家里的其他人,也好歹想想老夫人。老夫人一向疼您,又上了年纪……」

我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弦月,我心里不苦,我只是不小心沉迷自己的美貌,一时无法自拔……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比起那些一年都见不到陛下一次面的低位份宫人,娘娘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只娘娘心高气傲,一时想不开罢了……」

我凝神听着,只盼从弦月的话中再多获得一些信息。毕竟我还没有搞清楚,过着神仙日子的贵妃娘娘为啥要一时想不开……

偏偏此时,御前太监高喊「皇上驾到」的声音从外头层层递进。

弦月低缓的语调微微一滞,立即站起来说,「娘娘不能御前失仪,奴婢这就服侍娘娘更衣梳妆。」

「不用了,这会子梳妆哪里还来得及?」我随意摆了摆手,款款起身去迎接昭帝,「本宫天生丽质,素颜也是极美,说不定陛下瞧着还新鲜呢。」

我虽是第一天上岗,业务尚不成熟,但对于如何做好一个宠妃还是有些心得的,毕竟百度上这类宫斗小说一搜一大把,且有贵妃娘娘的基础打在这儿,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弦月默了一默,只来得及把一个狐狸毛的雪白脖暖给我戴上,不仅遮住了自缢留下的勒痕,且还衬得我这张小脸越发清丽脱俗。

我这连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美貌啊……

感慨间,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由远及近,不等我迎出去便已信步走进了内殿。

瞧瞧,这就是宠妃的待遇啊。

我迅速扫了一眼昭帝,这个男人虽瞧着威仪甚重,不怎么好亲近,但胜在身姿挺拔又年轻俊美,完全超出了我的期许。

我非常满意。

毕竟睡一个糟老头子和睡一个小白脸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语。

「陛下。」行过礼之后,我上前亲亲热热挽了昭帝的胳膊,柔声说,「陛下和臣妾真是心有灵犀,臣妾正想着陛下呢,陛下就来了。」

还未等我小鸟依人的把脑袋搁到昭帝肩上,四下忽然就为之一寂。

我脖子一僵,顿感情况不妙。

贵妃娘娘这个宠妃好像不是那么个宠法。

「原以为你前日已受了教训,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昭帝没有温度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上位者的居高临下,「你若是不想做这个宠妃了,朕不勉强,想来后宫之中多的是宫人想做这个宠妃。」

这种情况我在小说里是见过的,名义上是宠妃,实际上只是帝王制衡各大世家勋贵和后宫的棋子。

棋子不听话,马上就会沦为废棋,下场很凄惨。

我表示自己很希望继续当一个木的感情的棋子,当机立断跪下去,「臣妾一时鬼迷心窍,请陛下恕罪。陛下放心,臣妾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人前配合帝王秀恩爱,人后莫挨帝王一根毛,我明白,完全明白。

昭帝大约是被我能屈能伸的态度给惊着了,缓了一缓,说,「你能如此想,甚好。」

他背过身,熟门熟路进了我的寝殿,然后转过屏风从净房后头的小门出去了。我眨了眨眼,依稀记得弦月说过,净房后头的夹道通向偏殿的角门。

而偏殿里住着林美人。

我呆了一呆,莫非我不是个棋子,是个靶子?

我扭头看向弦月,真诚发问,「他去见林美人了?」

苍天可鉴,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只是我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但弦月已是一脸忧心,疾步而来紧紧扶住我,生怕我气晕过去似的,一声一声宽慰道,「娘娘您松松气儿,再心里不舒坦也不能这个时候使性子,若是有一星半点儿传到陛下耳中,陛下就要疑您心怀怨懑了……娘娘,只要后宫诸人都知道陛下又宿在了您的凤华宫就够了,咱何苦去争那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呢?您只要替陛下护好林美人,这贵妃的位置就永远稳稳当当。且陛下一个月中到底有一天是宿在您这里的,待得您怀上龙胎,生下一男半女,后半辈子就算有了依靠……」

我听明白了,我确确实实是个靶子。

2

弦月的这些话其实反反复复同贵妃说过许多遍,但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贵妃从来都听不进去。

林美人从前是御书房的奉茶宫女,家世不显、身份低微。昭帝自小在波云诡谲的后宫中长大,知道自己的偏宠会给林美人带来杀身之祸,而她又是温柔善良、恬淡无争的性子,自来不喜宫中尔虞我诈的争斗。所以就有了宠冠后宫、吸引了全部火力的贵妃娘娘。

在我看来,这是公平交易,甚至贵妃还占了大便宜。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代掌凤印主理六宫的权利,帝王流水的赏赐、各路人马的孝敬供奉。虽有各种各样的明枪暗箭、阴谋诡计,但有帝王兜着,没有一个妖艳贱货能撼动她的地位分毫。

只要护好了林美人,地位、权利、财富就统统有了,咱还去图帝王的一颗心做什么?图个他的身子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贵妃娘娘的脑子委实进了不少水。

每一次迎接圣驾,她皆华服朱翠、精心装扮,或是温柔似水或是千娇百媚,绞尽脑汁,只盼着昭帝的目光能够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但是,每一次任她绞尽脑汁、花样百出,在昭帝眼中,她和她的内殿一样,永远只是一个方便他宠幸林美人的工具。

骄傲的贵妃娘娘甚至屈辱地模仿了林美人的穿衣打扮和神态动作,她自荐枕席,却换来昭帝毫不留情的训斥,他还说,「东施效颦。」

就是这一次,贵妃娘娘羞愤至极,一时想不开,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我万分唏嘘,然后告诉始终处于戒备状态、精神高度紧张、生怕贵妃再出幺蛾子的弦月,「本宫想开了,这后宫之中,最靠不住的就是帝王的宠爱,这玩意儿有最好,没有咱日子也照过。你放心,本宫再不会去争这看不见摸不着的虚伪玩意儿!」

有这时间,我巩固巩固手里的权利、清点清点库房值钱的宝贝不好吗?

尽管我看上去意志坚定,弦月却不怎么相信我。

第二天昭帝身边的心腹大太监高公公送来帝王的赏赐的时候,弦月还是在我耳边再三劝诫,「娘娘,您可不能钻牛角尖。这赏赐就是赏赐,您管它是陛下宠幸林美人之前还是之后赏下来的呢?对外,这是陛下对您的宠爱;对内,这是陛下有愧于您啊……」

原来昭帝每次宠幸了林美人之后,都会赏赐一些金银珠宝给贵妃。贵妃心高气傲,认为这些赏赐是对她的侮辱。

噢天啊,如果金银珠宝是侮辱,请天天侮辱我吧,我可太喜欢这样的侮辱了。

我就着日光,细细鉴赏了一颗夜明珠、一对儿珍珠耳坠、一串宝石项链、一对儿翡翠镯子以及两支金光闪闪的步摇。

这是一堆贵重但是不怎么用心的赏赐,但是没关系,值钱就行。

高公公是昭帝心腹,自然知道贵妃受宠的内情,见我迟迟没有接赏,略略提醒道,「娘娘,陛下的库房里来来去去都是这么些东西,陛下说了,您若是看不上眼,得了空,尽可以自己去挑。」

「陛下的赏赐真正儿赏到了本宫的心头好,本宫喜欢的不得了。」我连忙示意宫女接过赏赐,一托盘金光闪闪的珠宝首饰……噢?后头还有一托盘散发着文化气息的文房四宝。

这对比不可谓不惨烈。

我瞅了一眼高公公,高公公体贴而含蓄地说,「娘娘若是不爱这文房四宝,随手赏给旁的人便是,比如娘娘偏殿的林美人。」

「应该的应该的。」我连连点头,毕竟昨天晚上出力的是她,我走了个过场就得了这么多好东西,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呢。

当着高公公的面,我让小宫女把东西送去了偏殿。

高公公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贵妃娘娘的配合度如此之高,愣了半晌方退下去复命去了。

弦月用一种「我家孩子终于懂事了」的欣慰眼神看着我。

不多时,有小内侍进来汇报,称林美人在殿外磕头谢赏。

我一下直起了身子,对这位真正宠冠后宫的美女充满了好奇。

弦月眼疾手快死死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我,「娘娘您冷静一点!前几回,林美人不来谢赏您说她不把您放在眼里,后来她来谢赏您又训斥她是耀武扬威来着。这一次,您就放过她吧!」

我,「……」

弦月对我,始终抱着狗改不了吃屎的怀疑啊。

「别激动。」我拍拍她的肩膀,「林美人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儿,她来谢赏,本宫若是不见上她一面,回头有一丝半点传到陛下耳中,本宫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扬扬手,「请林美人进来。」

3

林美人长得并不算很美,但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且谦卑有礼、恭逊柔顺。

最感人的是,她一点都不绿茶。

我为手底下有这么一个安分守己不作妖的好姑娘而自豪。

是的,我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后宫」夜总会的妈妈桑,而林美人是咱夜总会的头牌姑娘。

都说昭帝不好女色,一个月只有十五天宿在后宫。这十五里,有四天是分给周嫔、顾婕妤、胡昭仪和陈妃这四位家中对江山社稷有贡献的美女的。噢,还有一天是排给我这个为帝王的白月光保驾护航的贵妃娘娘的。剩下十天就全是林美人的了。

林美人独占帝宠是真的,昭帝为了保护林美人费尽心思也是真的。但昭帝在我眼里也就是一个高级嫖客,说他对林美人情深一片我都觉着是侮辱了这个词儿。

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不止睡一个姑娘,就不要凹深情人设了。

昭帝再来的时候,我一边干脆利落地把他往林美人那边引,一边笑着说,「陛下这几天忙于政务,可有好几天没来瞧林美人了,叫咱们林美人都害了相思病。臣妾已经让小厨房准备了好酒好菜,待会陛下解了乏,可要好好疼一疼林美人……」

大约我这和青楼老鸨如出一辙的热情惊呆了昭帝,他一脸见鬼似地看着我。

没关系,慢慢他就习惯了,很快他就会发现他的贵妃宽容大度不计较,凡事给钱好商量。

便在这时,弦月在我身后弱弱说,「娘娘,今儿初十,是您的好日子。」

我悚然一惊,内心是抗拒的。

虽说昭帝年轻又俊美,高大又挺拔,经验还丰富,但他弱水三千,舀了一瓢又一瓢,还不戴套,早就不干净了。

昭帝皱眉,目光冷冽地扫过我,「贵妃这是何意?」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讥诮,大约觉得这是我争宠的新花招。

我挥手让弦月退下,坐到昭帝对面语重心长说,「陛下心里只有林美人一个,就不要勉强自己雨露均沾了。且臣妾的寝宫就挨着林美人的偏殿,陛下又这样勇猛,夜里头动静大了难免影响林美人休息。」

想说话却被我后头一句「勇猛」逼退了的昭帝,「……」

「唉,臣妾说句不中听的话,林美人温柔美丽,侍奉陛下又一心一意,陛下待林美人也合该如此。陛下虽说如今身强力壮,但须知天长日久,铁杵也能磨成针,还是留着给最心爱的女人用才是。」

「……」脸绿了又红了,红了又青了的昭帝眼角跳了跳,终于恢复成往日淡定的模样,「贵妃既如此为林美人着想,朕便成全贵妃。」

他冷哼一声,眼神睥睨,「贵妃这样的想法,天长日久,万不要后悔!不然,便是欺君大罪!」

他拂袖去了偏殿。

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我虽说得冠冕堂皇又开了车,但他大约也品出一点拒绝的意思。

他不想睡我是一回事,我不愿意给他睡又是另外一回事。

呵,男人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好在不管昭帝私底下同我翻几次脸,只要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明面上我还是那个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娘娘。

中秋宴会上,我锦衣华服陪着昭帝坐在上首,一边接受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一边随手剥了颗葡萄递到昭帝嘴边。

陈妃在下头婊里婊气提醒,「贵妃娘娘忘了,陛下向来不爱吃葡萄的。」

果然,昭帝并没有张嘴,暗暗递给我一记凌厉的眼神。

我是个宠妃,宠妃怎么能给人打脸呢?

「陛下。」我微微一笑,柔声说,「您日——理万机,可不能挑食噢。这可是人家亲手剥的葡萄呢!」

拖长的「日」字令昭帝的眼角一跳。我挨得近,瞧得清楚,勾了勾唇角,锲而不舍地捏着葡萄,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陛下,人家是您的宠妃,多少给点面子。您若再不吃,臣妾就……」

我顿了顿,在昭帝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中,低声说,「臣妾就扑到您怀里撒娇。」

昭帝脸色一滞。

在昭帝和贵妃秀恩爱的日常中,昭帝一直占主导地位,他从来都是很有技巧地既表现出自己对贵妃的宠爱,又避免和贵妃有肉麻的肢体接触。

所以他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一手捧上去的贵妃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胆大包天地威胁他。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张,约莫是有点慌了。毕竟胆大包天的贵妃不可怕,可怕的是贵妃要扑到他怀里。而贵妃的宠妃人设摆在那,他又不好无缘无故推开。

「王希夷,你好大的胆子。」昭帝低声训斥我。

我趁机把葡萄塞进他嘴里。

昭帝眉头微皱,扫了一眼底下神情各异的众妃嫔,到底把葡萄给吞下去了。

我挺直腰杆,笑得嚣张又得意。

这时,侍立一旁的宫女上前为我斟酒。不知怎的,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手中的酒壶应声碎裂,酒水洒了一地。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物件从她怀里摔了出来,随着她摔倒的动作,一个抛物线,掉落在嫔妃席位列第一的陈妃脚边。

粗粗一看,约莫是一本书。

我顿时兴奋起来,这是要开始宫斗了吗?这难道是一本记录了本宫收受贿赂金额的册子吗?

「这是何物?」陈妃一边捡起一边茫然发问,却在翻开书页的刹那又羞又恼,烫手山芋般远远丢开。

「不知羞耻的东西!」陈妃勃然大怒,指着跪倒在地的宫女厉声呵斥。

那书落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真巧,是摊开的。

便是我离得稍远,看不清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也看得清那「两个没穿衣服的小人叠在一起打架」的插画。

噢,这是一本不正经的小黄书,宫闱之中,这是违禁品,是龌龊物,是上不得台面的腌臜玩意儿。往大了说,淫乱后宫这种罪名都能兜上。

那宫女瑟瑟发抖,只磕头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她并没有胡乱攀咬谁,或者说她不需要攀咬谁,她的身份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丫头是我风华宫的大宫女。

4

凤华宫里,光是大宫女就有十八个,碧水、碧光、碧草、碧叶等等,至于这一个叫碧什么,我还没有弄清楚。

总之就是我的大宫女玷污了众姐妹的眼睛和灵魂,以陈妃为首,或义正言辞,或哭哭啼啼,要求我给大家一个交代。

昭帝似笑非笑看着我道,「爱妃,这是你宫里头的人,你看着处置吧。」

他看似站在我这边,其实却是置身事外,袖手旁观。

那陈妃敏锐地感觉到昭帝的态度,越发咄咄逼人。想来我今儿我若不给这碧什么赏个一丈红之类的,陈妃之流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摸着下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碧什么已然露出一种「我给主子背锅、主子却要置我于死地」的绝望表情,崩溃大喊,「娘娘饶命……碧池都是听您的吩咐啊……娘娘您不能不管碧池啊……」

碧池,好名字!

「你这贱婢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贵妃的东西?」陈妃大义凛然喝道,「贵妃出身世家,高贵优雅,岂会见过这等腌臜东西?你好大的胆子,可知污蔑一品贵妃是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