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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她只想专心搞事业

贵妃她只想专心搞事业 粉黛惊华:女主她又搞事了 1 王希夷是昭帝宠妃,入宫短短两年,位份一升再升,如今已经是四妃之首的贵妃。昭帝尚未立后,后宫以贵妃为尊,一应宫务由她主理,认真算起来,她其实同皇后也没什么区别了。这样大权在握,又有宠爱,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尤其她还这么漂亮,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微微一笑,差

第 2 / 3 部分

陈妃铺垫得好,下面就该是碧池指天发誓表清白,再牵出人证物证,证明是我亲手将小黄书交给碧池的。

这么精彩的小黄书我不锁在床头柜里,却叫碧池揣在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指使碧池将小黄书栽赃陷害给某个妃嫔;比如让碧池把小黄书转交给我的某个情郎……

这里头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不过我没有给碧池机会,懒洋洋承认,「这确实是本宫的东西。」

四下为之一静。

我扫了一眼半张着嘴一脸蠢相的碧池,淡淡说,「陈妃说得确实不错,本宫在家中从未接触过这种书籍,只进宫之后……」

我含羞带怯地往昭帝那看了看,「陛下喜欢,本宫也只得跟着用心研究。」

昭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贵妃!」他低声警告我不要胡说八道。

我风情万种地站起身,气势逼人地睥睨全场,「本宫盛宠多年,你们以为仅仅是因为本宫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吗?」

在昭帝几乎能杀人的目光中,我体贴地没有多说,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黄书。

呵呵,懂的都懂。

不过昭帝对于我拿他当枪使,不高兴归不高兴,到底没有当众给我没脸。

毕竟我是宠妃嘛。

昭帝给宠妃的底线想来不太高。

「弦月。」我招了招手,「去把本宫和陛下的闺房之乐拿回来。」

陈妃动了动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毕竟也算是刚刚获取了得宠之秘诀,指不定后头自个儿也备上一本呢。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这本小黄书归我了。

「回头咱们好好研究研究。」我笑眯眯同昭帝说悄悄话。

「呵呵。」昭帝看着下面经了此事一脸娇羞的小老婆们,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说,「回头我们好好算算账才是。」

昭帝要同我私底下算账那是肯定的。

不过一入了风华宫,本娘娘就是大义凛然的贞洁烈女,时刻同昭帝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昭帝被我这副「生怕让他占便宜」的警惕模样给气笑了,手指头点着我,半晌才说出话来,「王希夷,你真是好样的,往常朕真是小看你了。」

「陛下用了臣妾这么多回,臣妾才用陛下这一回,陛下怎么就委屈了?还能不能有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了?」我小声嘀咕,但是又确保他能听到。

昭帝很明显地一噎,大约是没想到我敢顶嘴,还顶得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他到底是帝王,我不能不给面子。于是我冲着他谄媚一笑,「臣妾错啦,您别生气了。您想想,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您这样的身份站出来,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不然查下去有什么意思呢?最后不过是推几个无辜的宫人出来顶锅。您总不能为了一本小黄书处置功臣之女吧?」

昭帝有些惊讶,约莫是难得从贵妃口中听到如此良心的话。总之,他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不过,仅仅是看上去而已,他仍然下了口谕公报私仇,「贵妃御前失仪,禁足半月。」

有吃有喝有人伺候,闲了还能有打麻将看小说撸猫放风筝等等诸多活动,且凤华宫还是带花园的豪宅配置,别说宅半个月了,便是一年都使得。

我笑道,「臣妾谨遵圣命,陛下记得常来看看臣妾呀。」

昭帝的眼角抽了抽,满脸的一言难尽。

5

就在我准备恭送昭帝、关上门宅上半个月的时候,弦月手底下的一个小宫女匆匆来报,「陛下,娘娘,巡逻侍卫在永安门附近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照理说这不归我管,但是小宫女特特来报,说明这个形迹可疑的男人真的很可疑了。

「侍卫长从此人身上搜出了……」小宫女瞥了一眼昭帝,越发吞吞吐吐,「一封署着娘娘小名的情信……」

永安门是宴会散席后妃嫔们各回各处的必经之地。所以,这个形迹可疑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我情郎的男人在我的一众情敌跟前被抓了个正着。

「侍卫里有人认出此人,据说是和娘娘从前住在一条街上的说书先生。」

小宫女的意思是,这个男人便是一句话没说,老底也被扒了个干净。

我大手一挥,「摆驾永安门。」

弦月瞄了一眼旁边不辨喜怒的昭帝,弱弱提醒,「娘娘,您刚刚被陛下禁足了。」

我回过头去,「陛下,这不能忍吧?臣妾能忍,您都不能忍吧?这是给您带绿帽子呢!」

昭帝想说点什么,但我这话他约莫不太好接,最后他阴沉着脸,比我更有气势地命令道,「摆驾永安门。」

我第一次用了贵妃的仪仗,同帝王的仪仗浩浩荡荡到了永安门。至于为什么大晚上的要用仪仗,自然是为了叫尔等庶民见识皇家威严,心生畏惧,不敢胡言。

不过那说书先生连帝王都敢绿,想来胆子是不小的。

果然,帝王和贵妃驾到,说书先生无视了帝王,只深情款款看着从鸾车上下来的贵妃。

贵妃却满脸嫌恶,呵斥道,「大胆!来人,给本宫挖了他的狗眼!」

于是,这说书先生脸上露出「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的绝望表情(真是好熟悉的剧情),凄厉喊道,「希儿,你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原来都是假的吗?哈哈哈,好,好!」

他挣脱侍卫的钳制,狠狠撞向墙壁。

我早吩咐了弦月盯牢他。

所以这位贞洁烈男还没挨到墙壁,就被飞身而来的弦月,确切的说,是被一身贵妃装扮、从鸾车前飞身而来的弦月给揪住了。

说书先生茫然了片刻,大约是没想到深宫内的贵妃娘娘有如此身手。

早在昭帝驾到的时候跪了一地的众妃嫔,此时神色各异。

我则穿着宫女的衣裳站在昭帝身后,闲闲嘀咕,「这人哪里找来的?又矮又丑,好歹找个和陛下差不离的啊。」

昭帝挺拔的身姿,肉眼可见地僵了僵。

「陛下,这事呢您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记得给臣妾一个交代啊。」我站出来,朗声招呼弦月,「弦月,走啦,回去睡觉了。」

「是,娘娘。」弦月把揪在手里的男人惯到地上。

先前摆出一副深情人设的说书先生脸色煞白,早抖得筛糠似的,如烂泥般摊在地上。

昭帝面无表情看着他的一群小老婆,长久的凝视之后,昭帝冷冷说了一个字,「查。」

昭帝吩咐了查,那自然是能查清楚的。后来,真相虽然没有公布,但陈妃从二品妃位,被降为七品小才人,且罚俸一年,禁足半年,大伙离真相也不远了。

至于那说书先生,坟头的草已经老高了。

而我作为受害者,也得到了安抚。昭帝问我,「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竟是随我开价的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苍蝇搓手,试探着说,「黄金万两?」

「……」昭帝沉默片刻,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蹦出一个字来,「赏!」

他拂袖而去,像是给气着了。

大约他以为我会提出「赐臣妾一个孩子」、「赏臣妾一个夜晚」之类的虎狼要求吧。

「娘娘。」弦月恨铁不成钢,「不该争的时候您争,该争的时候您又不争。您又不缺钱,要个黄金万两顶什么用?」

我捏了捏弦月的脸蛋,笑道,「当然顶用,用处可大了。」

6

虽然我是一个靶子,但我理解后宫的这群妹子们。家世好一点的守活寡,家世差一点的不仅守活寡,还要忍受各种拜高踩低,再差一点的连活着都艰难。

这种情况下,为了生理上的需求,为了精神上的空虚,为了物质上的贫瘠,她们不可劲宫斗还能怎么办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们脱胎换骨的贵妃娘娘我,为了打造一个和谐安宁的后宫,开始积极提高她们的物质生活、丰富她们的精神世界。

在成功举办了麻将大赛之后,看到冠亚季军真真切切分别领到五百两、三百两和一百两的奖金,连前二十强都领到五两银子的参与奖,整个后宫为之一震。

之前处在观望中的妹子们纷纷摩拳擦掌,表示我可以。

于是,我再接再厉,又成功举办了大型斗地主比赛。

有人在比赛中找到了发家致富的秘诀,有人在比赛中挖掘了自己的兴趣爱好。

「今天我们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按顺序,每人说一件自己做过、别人却没有做过的事情,一件事情五十两银子。」我从面前堆积的银子中拈起一个小小的银元宝,随意上下抛着,笑道,「本宫先来做个示范,比如——本宫喂陛下吃过葡萄,在座的,应该没有人干过吧?所以,这五十两归本宫了。」

参赛者们纷纷表示这银子太好赚了,个个跃跃欲试。

丁答应说,「我,我进宫五年了,一次都没有侍过寝。」

话音刚落,后头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我也是」,「还有我」,「我都进宫七年了」……

啧啧,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妹子,昭帝真是造孽啊。

丁答应铩羽而归,吴常在就有些信心不足,结结巴巴说,「我……我第一次侍寝的时候太紧张……不停地放屁……扫了陛下的兴……后来陛下再也没有来过……」

底下一片寂静,只有我在上头笑得前俯后仰,笑完了我喊弦月,「来,给吴常在银子。」

李宝林受到鼓励都站起来了,声音高亢地说,「我吃过屎,真的,这么大一坨……小时候家里穷,实在饿得受不了。」

后宫吃屎第一人,李宝林勇气可嘉。

李宝林从弦月手里喜滋滋接过银子,满怀期待地问,「娘娘,咱以后还玩这个游戏吗?我还能吃点其他的。」

我连忙说,「本宫花样多,不玩重复的。」

她倒有些失望。

接下来,向钱看的妹子们开花似的踊跃发言。

「我天天求神拜佛盼着陛下的宠幸,一天都没落下过。」

太普通了,下一个。

「我有一个小本本,专门记录贵妃娘娘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以此分析析娘娘受宠的秘诀。」

妹子够努力,只是功课做错了。

「我位分低,尚膳局送来的饭菜经常是馊了的,我都吃了噢。」

喂,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做过春梦!」

太拼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其他人就算做过也不好意思说吧?给银子。

「等等,我也做过。」

「还有我。」

万万没想到的我,「……」

瞧瞧,这吃人的后宫都把妹子们逼成什么样了。

正热火朝天着,园子里忽然为之一静,众妃嫔惊慌失措地跪下去。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昭帝静悄悄站在后面。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众人如蒙大赦,麻溜地退出了凤华宫。

「你在做什么?」昭帝没什么表情地问,「鸡飞狗跳的。」

这几日他朝政繁忙,没怎么来后宫,但想来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是有所耳闻的。可他依然摆出这么一副脸孔,可见还是没能理解我的苦心。

我语重心长同他解释,「臣妾都是为了您哪。您既纳了这么多妃嫔,又不去睡她们,长夜漫漫,人家得多寂寞空虚冷啊。这女人一旦寂寞空虚冷了,幺蛾子就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比如?」

昭帝的重点偏了,但不妨碍我回答,「比如强行让臣妾给您戴绿帽子。」

昭帝,「……」

「照臣妾说,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不过您既然已经揽了,臣妾就少不得要为您分忧了。您放心,以后您只管专心睡林美人,其他女人交给臣妾看顾。您刚刚也看到了,我们玩得很开心。」

我冲着昭帝龇牙一笑,「只是臣妾这漫天撒银子,您上次赏得一万两黄金快撑不住了。要不您再给点?」

「……」昭帝没好气道,「你倒好意思开口。」

「你是我男人,我没钱花了,不问你要问谁要?」我腰板一挺,应得格外理直气壮。大约我这话实在是有道理,纵然没使上礼貌用语,昭帝也没找茬。

他应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糙话,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来,端着帝王的架子说,「贵妃,你逾越了。」

我凑到他眼皮子底下,笑嘻嘻问,「那陛下给不给嘛?」

昭帝呼吸一滞,一双曜石般的黑眸深不见底。

「高广全。」片刻之后,他喊了一声高公公,淡淡说,「赏贵妃。」

这一次他没有去林美人那里,而是转身出了凤华宫,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我回望镜子中贵妃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昭帝这是对我春心萌动了?

7

我和林美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昭帝喜欢林美人,是因为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中,林美人是唯一一个对他无所求的女人。她温柔谦卑,只全心全意爱恋着昭帝,不求荣华,不求权利,不求恩宠,甚至连在昭帝心目中的一点地位都不求。许多时候,她更像一个没有自我需求的丫鬟,昭帝是她的全部。

对帝王来说,这样的「真」是最难能可贵的。

而后宫的其他女人对昭帝皆有所求。为了自己,为了父兄,为了家族,求宠爱求上位求富贵求官位求尊荣,或是求平安求庇护求公正。

当然,我对昭帝亦有所求,且求的是世间最庸俗的黄白之物。

但我求得理所当然,求得直截了当,对昭帝来说,这恰恰也是一份「真」。而我生长的环境,让我对这个世界的尊卑和皇权有简单的认知,但没有深刻的敬畏。所以我在昭帝面前,比旁人多一份随意和大胆。想来成为帝王之后,已经许久没有人在昭帝面前这般「恰到好处」的放肆了。

综上所述,昭帝对我产生兴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没见过嘛,总是新鲜的。

那么,我要不要再接再厉,做一个真正的宠妃呢?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出答案,残酷的现实就告诉我,选择权并不在我手里。

昭帝他翻了我的牌子。

昭帝翻我的牌子不奇怪,10 天中他有 8 天都是翻我的牌子,然后遁去林美人那里。不过这一回,高公公提前来通知我——陛下新得了美酒,想与贵妃共饮。

我心中直打鼓:昭帝这是打算灌醉我霸王硬上弓?

渣男!

我问弦月,「陛下酒量如何?」

「不胜酒力。」弦月很肯定地说,「陛下经常因为醉酒提前离开各种宴会。」

呵呵,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前号称千杯不醉。到时候谁灌醉谁还不一定呢?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喝!」我举杯一饮而尽。

气氛我是炒起来了,但昭帝却只是小口小口抿着酒,回忆般,有些突兀地说,「从前贵妃遇事只会说——臣妾是冤枉的,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现如今贵妃能谋善断妙计连出,后宫诸人皆对贵妃服气得很。」

听起来像是在夸我,但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朕越来越觉得,贵妃像变了一个人。」昭帝漫不经心说着,眼神落在我的酒杯上,「就比如喝酒,贵妃从前并没有这样的酒量。」

昭帝这句话说完,我就知道,我该醉了。

好在贵妃喝酒上头,几杯酒下肚已经面颊通红,眼波潋滟。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装醉于我,着实手到擒来。

我捧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傻笑着磕磕绊绊说,「其实我……是天上的酒仙……听闻皇宫大内有佳酿,本仙子就下凡来了……」

「才刚刚说你酒量变好了……」昭帝失笑,嘀咕着,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如果不是派人暗中调查过,朕怕是真的要怀疑你是旁人冒充的了。」

「不过即便这样……朕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

莫不是贵妃有什么拿手的床上功夫?

将将恍了个神,昭帝的手掌已经在我脸上大力揉搓了起来。

「果然是没有戴人皮面具。」他说。

我,「……」

「很疼的。」我气呼呼瞪着他,借酒发财,「这事要没个一万两,我跟你没完。」

昭帝皱起眉头,「一万两啊,有点多了。要不这样——」

他看着我笑,把脸凑了过来。

这厮大约是想与我调调情,有点钱不够脸来凑的意思。

不过我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脸嘛,送都送过来了,不打可惜了。于是我一巴掌呼了过去,愤愤骂道,「臭流氓。」

当然,我不可能真的下狠手打他,毕竟是帝王,也就是拍蚊子的力气罢了。

但昭帝因为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臭流氓」,一时有点懵了。我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笑嘻嘻说着他认为的醉话,「仔细一看,你倒是长得很英俊。这样吧,你陪我一个晚上,我给你一千两。你要是想多赚点……」

我打量了一番昭帝,「我怕你吃不消。」

昭帝有些恼恨地将我打横抱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能不能吃得消!」

昭帝调查过我,虽然确认了我的身份,但因为我近来确实性情大变,昭帝内心想来还是有一丝丝疑惑的。

他已经检查过我的脸皮,接下来,他想检查我的身体。

当然,他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

不过,他已经基本确定我的身份,又恰好对我感兴趣。所以,他选了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