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发财系统
预知发财系统 我绑定了预知系统。 我说他有血光之灾。 他想揍我,结果被掉落的瓶子砸中胳膊,骨折。 我说她恋爱不顺。 结果她的意中人向我表白。 遗憾的是我不能预知自己。 直到有一人对我说:「选我,你永远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1 我的师父是我爸。 他一直念着把他毕生算命的本领传给我。 可我完全没有继承他的衣钵。 换句话说,
第 1 / 4 部分
预知发财系统
我绑定了预知系统。
我说他有血光之灾。
他想揍我,结果被掉落的瓶子砸中胳膊,骨折。
我说她恋爱不顺。
结果她的意中人向我表白。
遗憾的是我不能预知自己。
直到有一人对我说:「选我,你永远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1
我的师父是我爸。
他一直念着把他毕生算命的本领传给我。
可我完全没有继承他的衣钵。
换句话说,我毫无天赋可言。
在我又一次因为破桌腿不稳,随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垫到了桌子下面之后,我被系统强制绑定了预知系统。
拥有了这个系统,我只要接触别人,就可以预知部分未来看运势。
但是系统说我不尊重算命理论知识用书垫桌角,强制关闭了我给自己预知的能力。
不就是不能预知自己吗,这算什么,这还不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刚想着我爸在门外喊着:「我出去摆摊了,锅里准备了早餐,你记得吃。」
「好嘞。」我立刻收拾起身,走到厨房,满怀欣喜打开了锅盖,里面赫然躺着一袋包装完好的泡面和一个生鸡蛋。
旁边是小老头潇洒的字迹:自己煮。
就说这小老头懒惰,养的女儿更是懒惰。
于是,我又重新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来今天的面试。
虽然小老头前两天就给我算了一卦,放话面试基本就黄的料,但是人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直接简单收拾就去了应聘公司。
刚到公司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领头羊后面跟着黑压压的一堆人,径直从我身边路过。
他走得太快太霸道,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还是蹭到了我的胳膊。
我脑中电闪雷鸣,嘴里不禁脱口而出:「先生,你最近有血光之灾,要小心防范。」
这破系统,还附带了「不说话会死」模式不成?
好家伙,对方果真停了下来。
领头羊不愧是领头羊,长得很是帅气。如果不是回头看我的眼神如此冷漠的话。
「你在乱说什么?滚出去。」旁边有保镖已经动上了手。
也是,莫名其妙任谁就冲出来说你有血光之灾只怕谁都不能开心。
我乖乖闭上了嘴。
只听见一个磁性的声音说道:「让她过来。」
所有人瞬间给我让了位置,而这个男人已经坐在了大厦外边的椅子上。
「不用了吧,先生?我能说的已经说了,我还赶着去面试呢。」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来说。
我又退开了一步。
「先生,你也知道,我们算命本就天机不可泄,不可多言,我只能言尽于此。」
其实是,我的系统,只告诉了我这么多。
「你是在耍我吗?」他站起身逼近我,我倒是想离开,可他的保镖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膀。
他走到我跟前,俯视中带着压迫:「你若是骗我,我会让你后悔。」
结果,他就离我一步远,周围还都围着保镖。
好巧不巧,楼下正巧掉下来一个保温杯。
直接锁定了目标。
砸在了领头羊的胳膊上。
当即疼得他差点趴地上。
「江先生。」众人七嘴八舌手忙脚乱把他抬上车,我没想到就在我眼前就直接「血光之灾」了。
我刚准备趁乱溜走,就听见他的声音:「把她给我抓住。」
2
面试没面上,倒是来了警察局。
成了某人眼中的嫌疑犯。
「江先生,我们查了,的确是楼上有个员工带了孩子过来,不小心把杯子掉了下来。」
此时我才知道,这个江先生就是我要面试的江氏集团的总裁江陵。
而他现在胳膊上吊着石膏,看起来好不凄惨。
他看了我一眼:「说吧,我还会遇到什么事?」
「这个,我不摸你我不知道。」
这话一出,旁边的警察叔叔和黑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玩这种花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我冷笑着看他,难怪小老头说我这面试指定黄,这就是不黄,我也得给它涂黄了。
也不知道这系统怎么回事,好处没捞着倒是让别人认为我是变态。
不信拉倒。
我压根无所谓:「江先生,我之前替你算了一卦,卦钱还没给。这样不太好吧?」怕他觉得我贪财,我还加上了一句:「要知道我们这一行,是不能泄露天机的。」
他爽快地让别人递过来一张支票。
我看了看,空白支票。
「江先生这什么意思?」
「司小姐,你觉得你算命值多少钱你就填多少钱。」大有一种我有的是钱的炫富感。
我看向警察:「警察叔叔,借支笔行吗?」
被我叫叔叔的警察一愣,憋出了一句:「我才二十岁。」然后一脸幽怨地看我。
「大……弟弟,借个笔行吗?」
对方递了一支笔,我果断在最前面画下人民币符号,然后我就一脸感谢:「没想到江先生这么大方,那我就写个一亿了,想必江先生也不会在乎这点小目标。」
江陵的脸一下子变了色。
还没等他说话,警察局突然冲进来一个女人。
她越过我直接推开我然后冲到了江陵面前:「江陵,你没事吧,他们说你被人打伤了。」
嗯,从哪里来的消息?他们都是谁?
然后这女人越过重重障碍直接看准了我:「是你吧,是你把江陵胳膊弄断了吧?」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江陵:「这位女士,诽谤我是可以告你的。」不是我想好心提醒,是这个系统非要让我说话:「而且女士,我能告诉你的是,你这份感情只怕是没有好结果。」
我把支票递还给江陵:「以后,做不到的事不要随便承诺。支票作废了吧。」
3
小老头来接我的时候,整个人带着一种杀气。
他听了各种描述都没有动静,就是听见我对别人算命的时候,从口袋掏出了一把雨伞抽到我胳膊上:「我让你给人瞎算。」
「我没有瞎算,我说得可准了。」我这真不是算命而是预知啊,我指着桌上的现金,「你看对方给我留了这么多酬金呢。」
桌上是江陵留的五千块。
当然那个江陵的女人叫什么孟霏的,除了指着我鼻子骂了一通啥也没留下。
「我平日里让你学你不学,你在这里坑蒙拐骗。我教你这个了吗?」小老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说完了他对着警察道歉:「警察叔叔,不好意思,这姑娘实在是太顽皮了,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大爷,别喊我叔叔啊。」还是刚刚那个二十岁的年轻警察,这会都快欲哭无泪了,「赶紧把你孙女领回去吧。」
「他是我爹啊。」我看着小伙一脸震惊的表情,「小老头今年才五十岁,就是长得有些显老。」
刚说完我又被雨伞揍了。
等我揣着钱和我爸出来,他突然问:「怎么回事,工作找不到,就想到这种坑蒙拐骗的法子了吗?」他指着自己满脸沟壑的脸:「你看我这像是五十岁吗?」
不就是五十多了十几岁嘛,差别又不大。
「真没有骗人。」我被我爸揍了好几回,只能说,「爸,你待会就得踩狗屎。」我这系统比起我爸的算命,可谓是更为详尽,事无巨细。
小老头骂骂咧咧:「算命是让你算狗屎这种事的吗?我给你的书你不是当枕头就是当桌垫,你能学点好吗?」
我相信系统不会骗我,所以我眼睁睁看着他今天一整天都走路低头看路。
临到了家门口,我还是没能让他相信我有了个预知系统这种事。
这会他遇到了邻居,就站在那和人家攀谈了几句,我上了楼,等我从家里往下喊他:「爸,今晚吃什么啊?」
我这不低头就算了,一低头就看见一只狗蹲在他的脚边。
他还在和邻居嘀嘀咕咕,抬头看了一眼我:「随便,你看着弄。」
「爸,你脚边有狗。」我试图提醒他,果真他低头到处看了一眼,脚轻微一抬,得意地冲我摆摆手。看来这狗也不是狗屎的制造者。
还没等他进门,就听见他楼道里喊:「谁家的狗啊,这么没素质,在楼道里拉屎?」
那声音震耳欲聋。
这下我可就放心了。
小老头提溜着一只鞋连蹦带跳就进来了:「算了,别弄了,就你那手艺,我怕毒死。我们出去吃吧。」
「爸,你今天摆摊赚钱了?」不然这么大方?
「那是,遇到个傻小子。」小老头笑得呵呵的,然后看到我桌上的放着的钱,「那,估计和你今天遇到的一样傻。」
我:???
他把鞋子扔到垃圾桶,从怀里一顿掏,放在桌上:「我今天一下子入账五千。」
就是老头又去掏体温计了。
「你不是又不舒服了吧?」我扯着嗓子喊。
「没多大事,有事我会求医。」
就在这时,我突然接到了电话,是江氏集团的电话。
手机对面笑嘻嘻地通知我面试通过。
我诧异地看着我爸:「我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今天有事错过你们的面试时间了。」
对面坚定地对我说:「司小姐,你的任命是总裁办特别交代下来的。」
我得意地挑眉看着司峰,你看,原来你算命也不准嘛。
4
我一到公司,才发现,我应聘的会计或者文员,可是江陵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总裁助理的身份,可是总助其实另有其人。
一天下来,她忙得高跟鞋在地上嘚嘚嘚嘚跑个不停处理文件,而我忙着看电视剧看得眼酸腰疼。
我一天内问了好几次需不需要我的帮忙,结果都被告知我只要在座位上自己找点事做就可以了。
于是我又吃零食吃得肚肥腰圆。
临下班我吃杂了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还没出坑就听见外面有人议论我。
「今天新来的那个女的什么来头,我看总助都对她毕恭毕敬的,听说还是总裁亲自带来的人呢。」
「你说那个司沐啊?你看就她一个人特别清闲。」这人倒是学过推理的,「你别说,那模样是真的长得不错。你说,该不会是江总的情人吧?」
我很想出去堵住她们的嘴,但是我闹肚子,只得又蹲了回来。
「你们说的司什么的人在哪?」突然又多了一个声音。
能在哪?在你旁边的隔间里蹲着呢。
这说明什么,不能在不放心的场合瞎八卦,说不定就被人逮住了。
「啊,孟小姐,我们就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对啊,孟小姐,别人哪里能和你比?我们就先出去了。」
要不是我蹲着坑气势有点弱,我也想出去了。
没一会,我拖着沉重的腿从厕所里出来,就看见坐在我座位上的孟霏。
她手上赫然是公司给我新做的工牌,照片还是我到岗第一时间贴上去的。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手指点在工牌上:「你是怎么骗到江陵的?受了伤还要给你钱,就连工作都给你安排好了?」
还能怎么骗的?天上掉水杯砸出来的。
「大姐,我说我是算命的你信吗?」我总不能说我有预知能力吧?
「你喊谁大姐呢?」她恼羞成怒,噌地一下起身。
「首先,我来上班是接到人事通知的。第二你男朋友受伤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第三,他给我钱是因为我给他算了命。所以,你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真可笑,这年头还有装江湖术士骗色的,你这骗人的招数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猛地过去扣住了她的手腕,扯回了我的工牌:「这破工作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但是……」我看了她一眼:「你这两天恐怕要丢点脸了。」
「你又在这里危言耸听什么?」她指着门口,「你给我滚出去,江氏不需要你。」
「孟小姐,如果我说准了,记得把钱给我结一下。」我拎着包就出门了,反正入职手续还没办全,老板娘都赶我走了,离职这种事就很简单了。
小老头今天还没出去卖手机壳,一副坐定的样子在桌子前等着我:「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不禁赶紧夸:「爸,姜还是老的辣。我刚去一天就黄了。」
「我就说这工作准不行。」他认同地点了点头,「没事,女孩子没工作爸爸也能养你。」
这小老头你别看平时嘴巴坏,可是对我还是挺关心的。
「但是养也得有个度,手机壳最近不好卖了。」
得,我多想了。
「你不是还有个算命摊子呢?」我突然想起来,他这几天都没有背着算命的家伙什出门。
「别提了。摊子给人掀了。」他面前连盘花生米都没有,这就给自己倒上白酒喝上了,「就连我那淘宝定制的布牌牌都被人烧了。」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你坑蒙拐骗了?」我嗓门恐怕提高了八度。
「瞎说什么呢?」他叹了口气,「这不是这两天我觉得医院门口人多能赚钱我就把摊子挪过去了。有对小情侣问我他们啥时候能怀上孩子。」
「我合了八字,就说他们两个人命里就不会有对方孩子。结果男的说女的已经怀孕了刚从医院出来,说完了就给我把摊子掀了。」
「你是说他们这胎不稳?」这么听来对方恼羞成怒也是能理解的,当父母的任谁听不得这种话。
「呵,我是说这胎就不是那男的的。」
5
被孟霏找上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我朋友告诉我的「打扮好再出门今日有帅弟弟」的帅弟弟面前。
对面四岁的小屁孩说:「姐姐,我能不能再吃一根冰淇淋?」
我叹着气看他:「不行,你姑姑说了只能吃一根,吃多了肚子疼。」
难怪喊我出来,这是自己搞不定娃,非要拖我一个下水。
「我们不告诉姑姑不就好了?」他看我一脸真诚。
「可是你姑姑回来我会告诉她真相啊。」今天这妆真的是白画了。现在朋友去上厕所我已经要搞不定这男孩子了。
「我就要吃。」这男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妈妈,你就让我吃一次冰淇淋吧。我都半年没吃了。」
这一嗓子,果真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还有人劝我孩子也不是常吃让我大方点。
「司小姐好久不见。」这娃闹的时候简直听不得别人的声音,带着娃居然能见到熟人,「想不到几天没见,娃都这么大了。」
这话说得娃就跟葫芦里变出来的似的。
「妈妈,你给我买冰淇淋吃吧。」这臭小孩还在闹,我只得抽出手应付。
「你再闹,我要告诉你妈妈你这次考试没考好了。」我一摸他手就知道他这次成绩出来准没有好日子过,他果真住了嘴。
孟霏看着眼前的状况,也没继续掺和,只是掏出了手机,伸到我面前:「司小姐,加个好友,我把之前的看相钱转给你。」
「不用加好友。」我念叨,「可以直接支付。」
「司小姐,这钱都好说,我今天来也是有事求你。」她终于放软了口气,主动求我,「你上次说我恋爱艰难,我想问问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这会我朋友来了,我直接站起了身:「抱歉,我只会看相,可是不会改命。与其找我,不如你早点自己想通了放弃。」
我刚把话帅气地丢下,就听见有人和我打招呼:「司沐,是你吧?」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这人长得这么帅,有点眼熟……妈的,没想起来。
「我是陈错。上学时大你一届。」
好家伙,想当初,我还暗恋过他呢。怎么这么久没见,这气质上又大变样了?不得不说,更帅了。
孟霏还在旁边叨叨:「你看你穷得孩子都半年没吃上冰淇淋了,我花钱请你你还不愿意?」
「孩子吃不吃冰淇淋和你没关系,你愿意花钱请我还得看我愿不愿意被你请。」我指了指门口,「好走不送。」
孟霏倒是记得把钱付了才气鼓着嘴走了。
我看着一边的陈错,不知为啥有些尴尬,只能打着官腔:「陈学长,好久不见。现在在哪上班呢,有机会去看你啊。」
主打我先把话说完,对方就没啥话好说的了。
「我的工作场所……你还是别来看我了。」他欲言又止,突然又被小胖呐喊的冰淇淋声打断了。
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陈错点的冰淇淋送来了,对面那小胖一下子接过来就一直谢谢叔叔。
我让小胖交出来他不同意,也不知道怎么滴,我就脑袋一低,直接从他手上把甜筒上的冰淇淋球大半都叼走了。
朋友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场景让她许久难忘:
小胖哇哇大哭。
陈错手足无措。
而我牙齿打颤。
6
我以为我和陈错的交集也就这么点。
结果某天我突然腹痛不止。被我爹连拖带拽送到了医院。
没多久我就打上了麻醉。
再后来,等我从病房里被喊醒的时候,就看见我爸一脸忧愁地举着烟,那样子活像我嫁不出去了一样。
「爸,病房里不能吸烟。」我慢吞吞吐了一句话,他老人家也没看我。
他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我就闻个味。」
「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着他哪里不太对,「你怎么眼眶红了?」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司沐,你还记得麻药之后的事吗?」
「何出此言?」我只能保证杀人放火都没做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难不成我不是阑尾的问题,上升到什么重要器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