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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发财系统

预知发财系统 我绑定了预知系统。 我说他有血光之灾。 他想揍我,结果被掉落的瓶子砸中胳膊,骨折。 我说她恋爱不顺。 结果她的意中人向我表白。 遗憾的是我不能预知自己。 直到有一人对我说:「选我,你永远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1 我的师父是我爸。 他一直念着把他毕生算命的本领传给我。 可我完全没有继承他的衣钵。 换句话说,

第 2 / 4 部分

「你刚出来的时候布是盖着的。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他咬牙切齿起来,「结果护士说和你抢了半天没成功,你非说天太亮刺眼给自己盖上的。」

我:……

「陈医生还和我说,你手术做到中途,在那喊什么火锅、烧烤、麻辣烫、螺蛳粉都给我端上来,大喊姐有钱,还让医生给你把火锅辣油给你当输液挂上,点名要重麻重辣,不辣死你就给差评。」

我:???

「后来,麻醉师就冲过去给你补了一针。」

我:!!!

「结束之后到了病房医生说要喊醒你,结果你半梦半醒,拉着陈医生就说什么帅哥你长得真帅要不要亲个嘴谈恋爱。孩子,爸觉得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

我沉默了片刻:「那陈医生帅吗?」

显然小老头没料到我的关注点是这个:「一般一般还行,还没我年轻那会帅。」

「不过不是爸说你,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小老头叹了口气,「愣是拉着人家医生说要和他生孩子。」

听罢我这个不会抽烟的也开了口:「爸,也给我一支烟闻闻,我想看看是不是能消愁。」

等到我爸口中的陈医生又来查房,我才发现这不是陈错吗?

丢人丢到大学系统了。

难怪好家伙,他说他的工作场所不兴来看他!

我猛然抓住我爸的胳膊:「爸,你给你女儿算算,我最近真这么衰吗?」

7

我没想到的是,我不过是个小手术,江氏集团居然派人来看望。

而且我不是离职了吗?

看望就看望了,整一屋子花篮做什么?

搞得我拉着我爸让他给我算算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爸气得直接把雨伞又抽出来了,指着我鼻子骂:「司沐,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花太多了,小老头一直打喷嚏。

于是我抱着花到处送,一会送小护士,一会送查房医生,一会送外卖小哥,等我送到陈错跟前的时候。

旁边的护士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还有人「窃窃私语」(生怕我听不见的大声):「我就说她喜欢陈医生吧?」

合着我之前送的别的男同胞不是男的是吧?

第二天,江陵亲自来了。

他直接把手伸了过来,掌心朝上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淡定地说:「江总,我不是中医,我不会把脉。」

他从口袋掏出了一沓钱:「这样可以了吗?我只要知道最近的这个合作案能不能成。」

这就有些让我为难了。系统虽然能告诉我对方运势,但是到底是近期的还是未来的都拿不准,更别提这么固定问题的。

我故作高深:「江总,是这样的,我们这行,很多话是不能说的。」万一系统说的不是他要的,我好歹打个底。

他还手心朝上伸在那,我一下子忍不住也以搭脉的姿势碰了他一下。

脑中闪过一些片段:「江先生,你最近职场得意啊。」

他面露喜色。

我刚准备收回手,孟霏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们俩做什么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不禁脱口而出:「江先生,还有一句,你这情场失意啊。」

「江陵,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找她,你明明告诉我你要去南城谈合作的。

「你为了看她一眼,连生意都不在乎了吗?

「江陵,你到底选我还是选她?」

「吵死了。」我一下子喊出了声,让孟霏一下子愣住了,「真搞笑,你们两口子的事关我屁事。我拿人钱财与人办事而已。」我指着桌子上的钱示意她。

「孟小姐,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不是就生活在比来比去的环境里,所以你会把我想象成潜在的比较对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你输还是赢,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和你比。

「再说了我有男朋友,就是这个医院的医生。不信你可以问问外面的护士,我男朋友就叫陈错。」

我指着病房的门口。

我滴个姥爷啊,我这是金手指怎么滴啊?怎么一指就指到了正主。

陈错这会正巧站到了门口。

我硬着头皮继续打招呼:「嗨,男朋友。」

如果不是两只眼睛没法跳出眼眶,我觉得我挤眉弄眼的眼神已经演绎出了完美的剧本了。

陈错皱着眉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看望病人不需要这么多人,请结束尽快离开病房。而且,我女朋友似乎和你们不熟吧?」

8

我和陈错坐在烧烤摊前。

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个时候只能把腿往外叉开。

「抱歉啊,我忘了这家桌椅太矮了。但是这家的味道我告诉你,一绝。」主要这桌子和我适配度良好,我只能竖着的大拇指表示着我的信念,好不容易出院了不得找个机会来吃。

「司沐,你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为了弥补手术台上没吃到的遗憾?」

「学长,你帮了我我自然要谢你的。」我有些感慨,「你当时是看懂了我的眼神示意吧?我们配合得还怪默契的。」

「那倒没有,我当时想的是怎么有人还能眼睛抽筋。」这人说话毫不客气,「我主要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不像好人,你既然说我是你男朋友,肯定也是为了脱身。」

这么通情达理,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吃东西也不挑剔,认证了,是个能一起吃饭的饭搭子。

边吃边聊着,就听见有人和他打招呼:「陈错,我没看错吧?我有生之年还能在烧烤摊看见你。」

「宇文勇,好久不见。」陈错看见来人立刻说,「陪朋友吃个饭。」

我眼见着这个宇文勇一个大掌拍在陈错的肩膀上:「女朋友就女朋友,还朋友。有啥不好意思的?」然后他看着我打招呼:「妹子,我和陈错大学是一届的,原来我们关系还不错呢。」

「要不一起吃吧?」我看着他这般社牛的样子,觉得一起吃饭一定很热闹,「宇文学长现在在哪工作啊?」

「在小学当老师。」

「老师好啊,我小时候的作文里都写的我想当老师。」虽然后来我觉得误人子弟这种缺德事不能干。我把烧烤盘推过去了一点,「别介意先吃点,宇文老师,我再让老板多烤点,羊肉串吃辣不?」

他看了我一下,拍着陈错的肩膀:「你女朋友还挺搞笑。」然后又对着我说:「我一般让孩子们喊我宇老师,谁让我教的是数学。」

我:……

我们三个人吃得很欢乐。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面对家里乌泱泱的一群人,我就懵逼了。

我看着小老头悄悄问:「爸,你欠债了?债主怎么还追上门来了?」

小老头一脸晦气:「这都是你欠的情债,说是要谈谈你的婚姻问题。」

9

陈错的妈妈是小学的校长,爸爸经商,自己从医。

用陈错的话来说,妈妈教书育人,自己治病救人,爸爸养家糊口。

换句话来说,一家三口,各忙各的。

好巧不巧,宇文勇所在的学校就是陈错妈妈的学校。于是这家伙添油加醋地说了。

陈错妈妈当即领着人就来了。

我抬眼看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看着真的挺有气势的。短发干练,就是这个一脸讨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爸开了口:「家里小,你们这么多人都挤在家里说话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陈错妈袁女士立刻抬了手让一帮人出去,立刻开了口:「孩子她爷爷,我一看司沐就是好孩子,我就是来关心一下她对我们家陈错感觉怎么样,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尽管让孩子和我说,我回家可以揍他。」

出去的一帮人抬了一堆礼品送了进来之后又走了。

这阿姨倒是懂婆媳关系的。

「阿姨,这是我爸爸。」我不免需要解释一下,不然我怕小老头明天就去理发店焗油了。

袁女士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啊,对不住啊,原来是亲家啊。」

阿姨也是懂亲家关系的。

但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阿姨,你误会了,我和陈错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那就是陈错的不对了。」袁女士皱了眉,「他一直关注他的事业。我一直以为他以后的结婚对象是手术刀。我听宇文老师说了,他这个人有点洁癖,可是头一次听说他和女孩子吃烧烤的。」宇老师想做一个完整的数学老师也是有难度的。

双方对峙……聊了小一会,好不容易送走了人,小老头也急了:「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谈恋爱了?」

我看着他认真地装神弄鬼:「真没谈。爸,你要知道,智者不入爱河。」

而真正让我麻烦的,并不是这件事。

而是突然有一对中年夫妇找上了门来,说是我的亲生父母。

这是我第一次醒来,看见小老头把他房间里弄得乌烟瘴气。

一地的烟屁股。

10

昨天来人是被我赶走的。

中年女人一看就衣着不错,刚看见我就上来扯着嗓子哭:「孩子,我是你妈。」

这猛然扑过来就哭的演绎效果不亚于丧尸片。

我看了一眼我爸,直接说:「我妈死了,骨灰盒都是我亲手埋下去的。」

趁着对面回味的空档,当即我就把门关了。

今天家里气氛就怪怪的。

我看着坐在那神情恍惚的小老头,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你不会就坐在这一整夜吧?我平时说你五十岁你还真当自己年轻呢?」

「司沐,你的确不是我的孩子。」

许久之后,他突然憋出来了一句。

「我知道啊。」我看着他笑,「我很小就知道,可我就是你女儿。」哪有年龄差距这么大的父母,更别提我的血型和他们根本不搭噶。

「昨天来找你的就是你亲生父母。」他也叹气,「那会我收养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不能再找你。」

「是他们抛弃我了是吧?」我蹲在他的面前,淡定地问。

「你爸妈想要个儿子。」他看着我,「那会我和你妈也没有孩子,就把你抱回来了。」

「爸,你别瞎担心。他们抛弃我,我这么大了却来找我……」

我站起身,带着七分的笃定:「只怕,不是我那亲弟弟要买房了,就是他要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司峰这会也不伤感了,「又是你那个什么破系统告诉你的?」

那哪能啊,我也没碰那女人根本没机会知道。

「猜的,你知道我小说看得比较多,一般剧情都是这么设定的。」毕竟抛弃二十年突然想要承担起抚养责任的少之又少。

「说不定你猜的是对的。」他皱了眉头,「当初她恰好怀了儿子。」

「爸。以后我要改名了。」我猛然站起身坚定地说。

小老头吓得一脚踩在烟灰里,烟灰塔都塌了。

「我以后就叫钮钴禄·司沐。」

好吧,我又被揍了。

11

我又回江氏上班了。

这次是孟霏亲自来请我的。

请我的时候我正在街边吃烤串。

得亏我爸说牙不好不肯来。

牛肉烤得太老,我两手抓着签子,龇牙咧嘴用牙齿扯着。许是太用力了,表情显得有着狰狞。好不容易扯开了,还蹦出去了一个。

我面前站着的人身上雪白的衣裳开了一朵牛肉味的花。

「司沐,你怎么回事?」她的表情上说不出的愤怒。

我把啤酒推过去:「喝一杯不?看你心情不好。」

酒喝了就行了,可别让我赔衣服钱了。

她居然也坐下了。

「你之前说的,我恋爱不顺,是不是真的?」还在惦记这事呢。

她看起来比我还忧伤。

她是少了一个爱人,我是多了一个妈。

「手伸过来。」我只能再试试,万一人家恋爱有转折了怎么办?

她也学着江陵直接手心朝上。

我一碰只能摇摇头:「要不,咱们找佛祖试试?」

她心情 down 到了谷底,于是开始吃我桌上的东西。这不管不顾的模样让我不得不好言相劝:「你别吃这么多啊,胖了怎么办?」

她喝上一大口啤酒:「他又不喜欢我,胖又怎么了?」

我眼见着桌上的小龙虾以极快的速度在消失,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穿白衣服吃小龙虾不甩到油点子的?」

她没理我。

我还是没忍住:「上回你怎么丢脸了?」

她瞪了我一下。

我若有所思看她一眼:「好姐妹不说二话。」

她依然闭口不谈。

「我发誓我不喜欢你家江陵。」

「我给江陵发的微信忘记关了,结果笔记本我拿去开会用了。」她搜了一下太阳穴,「大家都看到我的舔狗日记了。」

她叹了三声气:「满屏幕的你吃了吗、你睡了吗、你在干吗,现在想想,心好累。」

「以后谁这么闲,你就建议她去贩卖机后面递饮料,或者去超市织方便面,再不行就去动物园装大灰狼。」

她扑哧一下笑了,却突然换了话题:「江陵想让你回去。」

「我不去。」累死了一天天的,再说了我这里还有个「真假母女」的案子没断呢。

「你只要算你的命就行了。无事玩手机,有事按次计费。底薪按月支付。」

「明天上班可以吗?」也不是为了钱,是早就想体验一下喝茶的退休人生。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接了一句:「但是你要是被我发现勾引江陵,你就会像这个……」

说罢,她手拧断小龙虾的头,咬着虾肉用牙齿拽出小龙虾肉就一口吞了。

我不禁咋舌:「你口味倒挺重的,还吃人肉啊?」

看着她杀人的眼神,我只得赶紧拱手:「保重。」

12

重新开始上班的日子快乐又痛苦。

快乐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痛苦在于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

在我又一次打开狼人杀,却被一帮小学生以「她的声音一听就是个老东西,我们把她投出去」的理由给我踢了之后,我决定奋发图强,不能无所事事。

于是我找到了江陵要求分配工作。

他让我给他端茶倒水。

伺候了他一个星期,在我咖啡里放盐,茶叶里放糖,喝一半的中药杯里加水之后,他又开除我了。

他把某个小策划案丢给我之后,我郑重地选择了加班。

于是当晚,整个公司就剩了我一个人。

下班的时候我看着没有灯还闪着幽幽绿光的走廊,内心各种恐怖剧情拉满,那鬼影像带着大刀一样在我脑中刮拉,我颤抖着朝着窗外看去,真的看到了一个身影,我大喊着:「等等我。」

身影刺溜一下就跑了。

第二天,公司就在传闹鬼事件,江陵甚至取消了加班强制规定了下班时间。

这算不算造福人类了?

后来江陵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出差的活。

路上他问我会不会喝酒。

我说会。

于是他放心地带着我就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问我能喝多少。

我说一瓶的量。

后来我才知道他居然是喊我去应酬,后来他才知道我说的一瓶是指的一瓶啤酒。

于是酒桌上,对面各种围攻,江陵各种示意我喝酒。

我都淡定地举起来:「谢谢,好意我们江总都心领了,干。」然后顺手递给江陵。

一个饭局下来,别人都以为我在江陵心里是个举足轻重的女人,说让江陵喝江陵就得喝,还一点意见都没有。

等我好不容易喝椰子汁喝个肚饱,而江陵本人早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终于散了场,把江陵弄到酒店的床上就卸了我百分之九十的力。

我坐在一边看着江陵头搁在床上,身体还跪趴在地上就有些:良心不踏实。

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陈错打了个电话。

「陈医生,我想问问一个人喝多了怎么办?」

「注意他会不会呕吐,如果睡着了也别让他趴着,还有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方子,蜂蜜水反而有点用……」

正说着,就听见江陵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司沐,睡觉。」

陈错说的话顿时就停了。

要不是江陵的脖子还那样杵在那,我都怀疑他是装醉了。

「陈医生,你别误会,我和江总出差,但是他应酬喝多了。」我越说越紧张,「我保证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你知道的我老是看见喝多了出事的新闻我才不放心的,我待会就回房间了。」

「你把地址发过来,我给你定些能用的药物,以防万一。」

别说,陈医生还挺贴心的。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着刷手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听见敲门声。

说实话这大晚上的还有些担心,顿时想到了女子防身招式,于是我对门外喊着:「老公,有人送药来了,你开个门……算了,小哥,你放门口吧。」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陈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司沐,让你老公开一下门。」

13

我真没想到陈错居然自己来了。

大晚上还来这个隔壁市,让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招架。

「你别说你就是为了来给我送这瓶蜂蜜?」

他手上举着的小小一瓶蜂蜜不得不让我多想。

陈错显然看了一眼我的房间:「你老板呢,我去看看情况。」

等他跟着我到了江陵的房间,他盯着江陵的姿势问我:「你确定如果我不来,你明天不会失业吗?」

因为我实在没办法把他搬到床上,最后我只能把他脖子从床上扒拉下来,让他睡在了地上。你别说,我还给他盖好了被子的。

我摇了摇头:「说真的,我们老板虽然做事有底线,但是遇到了我,他就会降低底线。」

他皱着眉头看我:「他这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