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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情

花间情 白日桃花梦旅人 我是总裁的贴身管家。 当女主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他才问我:「她呢?」 我开始背台词:「傅总,夫人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总裁眉头一皱:「傅总是谁?」 完了,记岔了。 傅总是另一个位面的总裁,现在这个……是季总。 1 我叫林薏,职业快穿人,专门给总裁当管家。 女主苏蔓死后的第 109 天。 季舒宴

第 1 / 3 部分

花间情

白日桃花梦旅人

我是总裁的贴身管家。

当女主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他才问我:「她呢?」

我开始背台词:「傅总,夫人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总裁眉头一皱:「傅总是谁?」

完了,记岔了。

傅总是另一个位面的总裁,现在这个……是季总。

1

我叫林薏,职业快穿人,专门给总裁当管家。

女主苏蔓死后的第 109 天。

季舒宴才终于想起他这个舔狗老婆了。

由于他的反射弧太长,等待的过程中,我选择分身去别的位面双开。

这就导致

一心二用,翻大车了。

为了挽救一下剧情,我低眉顺眼地开始说接下来的台词。

「季总,夫人死之前还留给了我一句话……」

结果这个季舒宴根本不配合。

他放下报纸,两条细长的腿交叠,轻缓地坐直了身体。

「林管家,请你告诉我,傅总是谁。」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心里想着:

是一个跟你一样,前期无脑虐妻,后面舔着脸开始死缠烂打的狗渣男。

当然,

我最后说出口的还是:

「口误口误,最近看了本霸道总裁追妻的小说,里面的男主就叫傅总。

「季总,您不想知道夫人给您留了什么话吗……」

专注搞事业的我一心只想赶紧走剧情。

然而,

季舒宴表情都没变一下,看起来对苏蔓留下的话根本不感兴趣。

反而还一直追问我那本霸总追妻的小说叫什么名字。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办法。

我只能用尽毕生的学识,飞快地编出了一个书名敷衍他:

「傅傅……傅少追妻,n 次方。」

嘻嘻。

职业快穿人,主打的就是个随机应变。

本以为季舒宴问两嘴就算了。

哪承想,

季舒宴居然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书名。

片刻,他点了点头:

「是有这本书。

「那女主叫什么?」

我的喜悦还没过半秒就半路崩殂。

这我哪知道啊?

藏在身后的右手疯狂地开始抠指甲,脑袋里一团浆糊。

怎么办,怎么办……

「嗯?」

季舒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琥珀色的瞳孔泛着寒意,盯得我后背发凉。

「怎么,你除了我之外还在别的总裁家兼职管家?

「我记得劳动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服务是 1v1 的,履约期间不可以再在其他地方兼职,哪怕是小时工,也不可以。」

季舒宴的脾气出了名的坏。

在季家干了 20 年的崔阿姨,只是帮邻居倒了下垃圾,就被季舒宴下令开除。

她走的动作极快,我连人影都没瞧见就彻底消失在季家了。

灵光一现。

我决定蒙混过关,站在原地装死。

这是我新发现的系统 bug。

当遇到走不通的剧情,只要站在原地装卡一分钟,就会自动脱离这个剧情,快进到下一个节点。

嘿嘿。

我真是太聪明了。

于是我直接闭上眼睛站在原地,嘴角保持 45 度甜美的笑容,静静等待操作员来「脱离卡死」。

季舒宴见我装死,张嘴就怼:

「你杵那装什么电线杆子?」

我眯着左眼,只睁开一只眼睛瞧他:

「卡了,勿扰。」

「卡了?」

我:「嗯嗯。」

只见季舒宴冷笑了声。

他慵懒地动了动拖着下巴的食指,指了指我,侧首对他左边的空气说道:

「去,系统,给她瞧瞧,是不是真的卡了?」

话音刚落,

他身旁竟凭空出现了一个蓝色小球,朝我飘浮飞来。

「好的主人。」

我:?

2

我在心中疯狂呼叫:

【系统!系统!在不在!在不在——】

【这哥们的系统怎么跟咱们的不一样啊,他的怎么还有实体?】

常规情况下,系统都是没有实体的。

系统短暂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怯生生地说:

【这……我也不清楚啊,那个系统比我先进得不是一星半点。】

【最近出现了很多系统抹杀宿主的新闻,我有些担心季舒宴发现我们也有系统后,会不会发疯把我们都抹杀了?毕竟他的人设里写着——最讨厌和别人拥有相同的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装作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 npc 吧,也看不见那个蓝色的小球。】

这一大串的话,

听得我头皮发麻。

所以……

我必须在蓝色小球完全走到我面前之前,把台词全部说完,才能显得自己是个无脑 npc?

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直接无视那个蓝色小球,扑到季舒宴面前,痛哭流涕:

「季总!

「夫人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她早就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叫司涵。

「她也知道你送她那枚不合尺寸的新婚戒指,是司涵先不要的。

「她说你是个傻波一,连小时候的救命恩人都分不清。

「季总,其实八岁那年,跳进水里救你的人是夫人,不是司涵小姐 ──」

我说得那叫个激情昂扬,给自己都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蓝色小球愣在原地,似乎也被我的演技折磨了。

它说:

「老板,她好像看不见我。行为痴呆,符合管家林薏的人设,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抹着眼泪的手一顿。

呸,你才痴呆。

季舒宴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抬起我趴在他腿上的下巴,含情脉脉地和我相望:

「小薏,那年跳进水里救我的人明明是你,你怎么不承认了呢?」

我:6……

3

当年季舒宴掉进鱼塘的时候我也在。

那年盛夏,

他和司涵非要带上我去乡下的鱼塘钓鱼。

掉进去的理由也很朴实无华。

收杆的时候鱼力气太大,干不过鱼,被鱼扯下去了。

由于司涵去农家乐拿鱼饵了。

所以现场只有我能救季舒宴。

但我觉得水有点脏,就站在岸上喊:

「少爷,你别慌,我这就下来救你 ──

「哎呀,我不会游泳啊,你等等,我找个人来救你。」

也不知道咋回事。

这个司涵电话打不通。

明明来回只要 10 分钟的路程,去了半个小时也没回来。

好在苍天有眼。

女主苏蔓就在一旁干农活。

她发现有人落水,忙不迭地就过来救。

救就救吧。

结果也没救起来。

季舒宴已经呛了很多口水,眼看着已经往水里沉了。

苏蔓摊摊手:

「救不了,节哀吧。」

?

说好的苏蔓对季舒宴一见钟情、奋不顾身呢?

这就节哀了?

说实话。

我很不想救季舒宴。

要不是为了人间碎银几两,做快穿任务赚钱养家糊口,

谁干这种事啊。

我脱下外套,用自己那细胳膊细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拉上来。

救完人之后,

我又请求系统修改他们的记忆。

将他们的记忆改成:苏蔓冒着生命危险,在湍急的河流里救了季舒宴。

这样,就可以顺利走剧情了。

嗯……

「林薏。」

季舒宴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你不仅英勇跳下水救我起来,还抓了只蛤蟆帮我人工呼吸的事情,难道不记得了吗?」

我条件反射:

「这你都知道?」

他似笑非笑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把我眼前的视线都挡住了。

「我还知道,你有系统呢。

「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讨厌和别人有一样的东西了!」

他抓起我的领口,跟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拎起来。

然后冲着在旁边挂机的蓝色能量小球吩咐:

「系统,抹杀她。」

4

好。

生死抉择来了。

这个季舒宴会不会是诈我的?

他想看我的反应,试探我是不是个傻蛋 npc。

我屏住呼吸,在心中狂念了好几遍南无阿弥陀佛,佯装出疑惑问道:

「季总,你今天说了两次系统了,系统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季舒宴很冷漠地把我扔回了地上:

「要嘎你的意思。」

我擦,装都不装一下啊?

这蓝色小球抹杀人的方式也很传统。

它凭空变出个超大号扳手,看样子是准备拿扳手直接修理我。

别墅的大门有保镖看守。

跑也没有用。

我吓得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

眼看着超大号扳手就要砸得我脑瓜开花了,

别墅大门在这一刻被人大力踹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司涵那专有的细长超嗲声线荡气回肠:

「舒宴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

什么雷人恋爱脑台词。

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也看见了我。

「为什么要罚林管家!」

司涵瞳孔一缩。

跟被圣母附体了似的,一下抱住我嘤嘤啜泣:

「你不要伤害我的林姐姐。

「她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我一直拿她当亲姐姐,你怎么能罚她跪在地上啊!」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以前的她从来不跟我搭话,甚至很少跟我进行眼神接触。

这会还……亲姐姐了?

到底是季舒宴的青梅竹马 + 白月光。

不管听着多绿茶、多恶心人,

他都不舍得开口打断。

司涵还在继续说:

「你难道不记得,当初我们三个对流星许下的愿望——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吗?」

等等……

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三个从来没有一起看过流星雨。

就算看过,他们俩也不可能许下要和我一个管家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愿望吧?

咋的,3p 啊?

反而,

我跟苏蔓一起看过流星雨。

那会的她孤单地站在阳台上,倚着栏杆,落寞地望着夜空。

我以为她要轻生,赶忙站旁边陪着。

我听得很清楚,

她许下的愿望是:

【要和季舒宴生生世世在一起。】

以前我总觉得司涵喜欢穿苏蔓同款衣服这件事真的很心机。

而且让人非常奇怪的点就是,

苏蔓和司涵从来没有同屏出现过。

她们二人甚至没有互撕的戏份。

现在想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

司涵和苏蔓是同一个宿主操控,没有办法同时出现?

犹豫了一下,

我趴在司涵耳边小声嘀咕道:

「姐妹,你是不是苏蔓和司涵俩号双开记岔台词了?」

5

还没来得及看司涵的反应。

系统的声音先在我脑海里跳了出来:

【宿主!你们千万不要露馅,我刚刚查过了,这个季舒宴已经抹杀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宿主了……有别墅里的佣人、开车的司机、公司里的员工……】

我愣了愣。

原来之前那个被开除的佣人崔阿姨,不是连夜走的,而是被抹杀了……

啪啪啪。

季舒宴讥讽十足地拍了拍手。

「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显然,他也发现了司涵这句满是 bug 的台词。

他不知从哪摸出了两把飞刀,反复抛在空中把玩。

「苏蔓,是你吗,苏蔓?」

司涵被季舒宴阴阳怪气的语调整得打了个哆嗦。

我们俩现在坐在地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就像两只弱小又无助的待宰的羔羊。

自古关键时刻必出岔子。

果不其然!

季舒宴的工作手机在这命悬一线的关头

响了!

一般这个电话响了的时候,

就算季舒宴在进行双人活塞运动,他也会立马接起来。

季舒宴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没好气地接起电话,冲电话那头的怨种怒道:

「你最好有事!」

也怪对面那货太激动,说话的嗓门太大了,我和司涵把他要汇报的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

「老板!老板!我我我我看见夫人了!」

季舒宴皱眉:

「哪个夫人!?」

「刚死那个……苏苏苏苏蔓小姐,我在商贸广场二楼看见她了。」

季舒宴的着重点永远很奇怪。

他关心的点竟然是:

「工作日时间,你作为我的秘书,在商贸广场二楼干什么?那一层全是卖童装的。」

电话那头,秘书哥短暂地沉默了。

而我身经百战,知道现在就是扭转乾坤的好机会!

我掐了一下司涵大腿的肉,用腹语和她对话:

「快哭!然后控诉他渣男!」

司涵也是个老懂王了。

她连应都没应我一声,

直接捂着大腿,眼圈瞬间发红,哭得楚楚可怜:

「舒宴,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地想那个女人?还让秘书去寻找她的下落,你是不肯相信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吗!?」

然后用腹语小声地骂了我句:

「林薏,你 m*b。」

接下来的一幕更精彩了。

司涵走到季舒宴面前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惊讶得嘴巴都能塞下鸡蛋。

「说好的只爱我一个人,现在她死了,你是不是开始怀念她了!」

季舒宴被扇得发型都乱了。

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右边的脸上是五个鲜红的指印。

他舔了舔嘴角,戏谑地看向司涵:

「你再打?」

啪——

司涵麻溜地就又是一巴掌。

季舒宴:

「你再打?!」

啪——

「还敢打??!」

啪——

十个巴掌后。

季舒宴的系统,蓝色小球惊呆了。

它甚至短暂地停止了悬浮抖动,手中的扳手都掉到了地上。

眼看着季舒宴的脸已经肿得发紫,想必怒气值也快 max 了。

我英勇地站出来大喊:

「季总,司小姐,你们别打了!

「这一切由我开始,就由该由我结束!」

说完,

我直接铆足了全身力气,给了季舒宴最后一个巴掌。

这次,我是抱着把他直接扇死的想法。

「那你他妈扇自己啊,扇我干嘛——」

季舒宴瞪大眼睛,捂着脸想要躲。

但是来不及了。

我已经扇上去了。

啪——

6

季舒宴被活生生扇晕过去的瞬间,蓝色悬浮小球失去了动力,变成一坨灰色的石球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也就是说,他的系统只能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才能进行工作。

现在看来,

这个位面最大的反派不是司涵,而是季舒宴。

司涵气喘吁地的甩了甩胳膊:

「真耐扇,手都给我扇痛了。还是你刚刚那巴掌猛,点赞!」

说着说着,她还踩了一脚瘫软在沙发上晕死过去的季舒宴。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精湛完美的演技折服?」

我只当哄小孩般疯狂点头:

「嗯嗯嗯。」

司涵插着腰,傲娇的地扬起下巴:

「林管家,你得叫我大小姐,我现在是高贵优雅美丽动人聪明鸡贼的司家大小姐。」

我撇撇嘴,白了她一眼:

「姐,你该不会在上个位面给人当了一整局丫鬟,这局终于拿了个大小姐人设,立志要爽个够吧?」

司涵瞬间苦脸,仿佛回忆起什么痛苦往事,两眼泪汪汪:

「你怎么知道的!」

「上个位面,我是个古代丫鬟,每天喊别人大小姐就算了。还得给她倒尿盆,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吗?」

顿了顿,她坏笑一声,拽着我的胳膊小声问道:

「林薏姐姐,你可以帮我倒尿盆吗?」

我心中万只羊驼掠过:

随手抄起一个摆在旁边的花瓶搁在地上,指着花瓶冲司涵说:

「尿,你现在就当着我面尿,我马上就给你倒!」

司涵捂着脸后退了两步:

「不……不太好吧,我们已经熟到可以当面干这种事情的地步了吗?」

「那……那还有个男人呢,虽然已经晕过去了。」

她指了指死过去的季舒宴。

我看她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气得头顶冒烟,咬牙切齿:

「没关系,你尿。」

司涵眨了眨眼,羞涩地咬了咬唇:

「真的可以吗?」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怒吼道:

「当然……不、可、以!滚啊!」

7

话说回正轨。

我托着下巴认真思考。

如果我们先行一步杀了季舒宴,或者把他变成植物人的话,我们就不会沦落到被他抹杀了?

说干就干。

我从厨房拿了个杀猪刀就准备冲向季舒宴。

司涵吓得连忙窜到沙发后面躲着:

「干嘛啊姐妹!你不会为了渣男要杀我吧?」

我懒得搭理这个小戏精。

举起杀猪刀就往季舒宴脑瓜中心砍。

手起刀落!

我的刀在即将挨到季舒宴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司涵眼睛睁得大大的:

「林薏姐,你刀呢?」

我:

「系统,我刀呢?」

系统:

「你刀呢?」

……

十分钟后。

系统得出来一个结论:

季舒宴是 rmb 玩家,系统比我们高级不说,还自带防暗杀系统。

相当于是一个隐形的盾,自动抵御外来伤害。

我冷笑,嘲讽道:

「呵呵,平时亏心事做多了,所以连夜搞出这个系统来的吧?」

没关系。

我

自有办法!

我捡起季舒宴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系统,拿在手中把玩。

刚刚在系统化为石球落在地上时,我就看见了。

在它的后背部分,有个 USB 接口。

「司涵,有数据线吗?

「有,你要干嘛使?」

司涵忙不迭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数据线,恰好和系统石球的插口配对。

我打开电脑,浏览 ××× 网页。

辣眼的美女和帅哥映入眼帘。

以前我生怕点到这些小广告,害得电脑中病毒。

现在 ──

我疯狂点击下载那些看起来就是木马病毒的软件。

哪个容易中毒点哪个!

不出意外的话,

季舒宴的系统马上就要跟无数个木马病毒厮杀了。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