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情
花间情 白日桃花梦旅人 我是总裁的贴身管家。 当女主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他才问我:「她呢?」 我开始背台词:「傅总,夫人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总裁眉头一皱:「傅总是谁?」 完了,记岔了。 傅总是另一个位面的总裁,现在这个……是季总。 1 我叫林薏,职业快穿人,专门给总裁当管家。 女主苏蔓死后的第 109 天。 季舒宴
第 2 / 3 部分
系统石球忽然亮了起来,重新变成能量球,飘浮在空中。
只是,
它变了个颜色。
变成
黄色了。
季舒宴恰好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他虚弱且暴跳如雷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它只是个孩子!」
8
季舒宴的系统坏了。
它现在只会
「啊吧,啊吧,啊吧……」
像个智障儿童一样,发出智障的声音。
没有了系统的帮助,季舒宴暂时拿我们没有办法。
我开始拿着鸡毛掸子走到被我们五花大绑捆起来的季舒宴面前,嚣张地问道:
「你也是宿主吧?」
季舒宴皱了皱眉头,没搭话。
我只当他是默认了。
「我马上就要杀青了,你赶紧配合我们演完就下机!」
季舒宴恶狠狠地盯着我,显然不想买账。
我强行摁了下他的脑袋:
「你只能同意。」
季舒宴的手机被我们没收了。
司涵靠着白月光 + 小青梅的身份,成功将别墅里的其他人调去了季舒宴另外购置的空别墅里。
美其名曰打扫新房子。
至于公司,就暂且交给副总打理。
越是不重要的角色,台词和用处就越少。
像我作为管家,偶尔才会有一两句台词。
所以,他们并不会对司涵的行为起疑。
毕竟他们手里的剧情剧本,都不是完整的。
像司涵的,就比我多整整 100 页。
……
一周后。
在我们威逼利诱下。
实际上是饿了季舒宴整整一周,不给饭吃。
季舒宴终于松口,保证再也不会对我们起杀心后,我们才放开了他。
为了防止他变卦,
我们没收了他的系统,藏了起来。
反正他的系统现在就是个傻蛋儿,没什么用。
按照剧情来说,
苏蔓是假死。
我只要等她再次回到别墅后,对她说一句:
「夫人,少爷自从你走过,再也没有笑过了。」
就可以完美杀青了。
于是我和司涵着手开始走剧情。
「那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登苏蔓那个号走剧情。」
可当她开始切号的时候却发现,
居然切不回去了。
系统显示出错,无法登回。
恐怖的是,
季舒宴的秘书在这个时候带回来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长得和苏蔓一模一样。
9
我们站在二楼楼梯,看见坐在客厅里温婉端庄的苏蔓,目瞪口呆。
我第一反应:
「姐妹,你号……被盗了。」
司涵也惊了:
「以前的苏蔓确实是我在控制,所以从来没有同屏出现过,现在这个是咋回事啊?」
我和司涵商量了一番,
决定我先去楼下会一会季舒宴的秘书和苏蔓,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管家,季总呢?」秘书满面春风地看着我。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把秘书敷衍走了。
苏蔓主动和我打招呼:
「林管家,好久不见。」
我立马就抓住她的手,激动道:
「夫人,少爷自从你走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也许是错觉,
我居然在脑海里听到司涵的咆哮:
【死鬼,谁的手你都抓是吧!!】
抬头,只见二楼正在暗中偷窥的司涵像个河豚似的鼓着两腮。
叮 ──
我意识海里的位面任务显示任务完成。
但
没有如想象中直接脱离位面。
反而任务栏更新了。
从对苏蔓说「夫人,少爷自从你走后,再也没有笑过了」
更新成
对苏蔓说「季总从来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你是第一个让他流泪的女人」。
???
这一看就是临时加班。
可任务奖金还是 50 万。
卧槽,加量不加钱啊。
这不是纠结的点。
关键是,我的任务实时更新了,那就证明眼前这个苏蔓确实是真的苏蔓。
司涵上不去苏蔓的号。
苏蔓又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想 ,只有一种可能性:
下一个宿主来了。
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我们偷偷摸摸在别墅小区里散步的时候,发现原本被抹杀了的崔阿姨竟然推着婴儿车出现在了小区的花园里。
「崔阿姨!」
我朝她打招呼。
可她一脸茫然地盯着我:
「你是……」
「崔阿姨,你不认识我了吗?」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崔阿姨摇了摇头,表示完全不记得见过我。
她的眼睛忽然失焦,木讷地盯着前方。
我猜,她大概是正在询问自己的系统,我是怎么回事。
我们之前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被抹杀的人,灵魂会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宿主。
10
为了避免新来的被季舒宴吓到,
我们主动找上了苏蔓。
开门见山地直接一句:
「姐妹你好,我们俩都是宿主。」
铺垫后,
就直接告诉她季舒宴有多么多么残暴的事实。
「他的人设就是个残暴冷漠的霸总,最奇葩的点还是,不喜欢和别人拥有相同的东西,前两天他知道我和涵涵有系统后,嚷嚷着要把我们都抹杀了。
「你说这是不是纯变态?还好我们聪明,把他的系统藏起来了。」
我摊摊手,一脸无奈。
「是吗?」
苏蔓眼眸微微失色,好看的柳眉动了动。
我有些诧异。
她的反应,好平淡啊……
她似乎唯一感兴趣的点是:
「你们还能没收他的系统?怎么做到的?」
司涵这下来劲了:
「当然是涵涵和林薏姐姐携手并肩做到的……」
自从我喊了句「涵涵」,
司涵一句话至少得出现十次「涵涵」。
她直接用涵涵代替了「我」字。
我:……
苏蔓难得主动找话聊:
「那你们把他的系统放在哪了呀?一定要好好藏起来!千万别被他找到了。」
司涵没什么心眼,直接就说了:
「放心吧,我俩放厕所的抽水盖里了,也不知道泡水还能不能用,反正不是我的系统。」
在她心里,女孩子都是善良的,
所以对苏蔓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我心里却觉得十分不安。
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事实证明,
我的想法是对的。
三天后,我跟司涵互相踩着对方脸睡得正香的时候,
卧室灯被人猛然打开。
白炽灯刺眼的亮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骂骂咧咧:
「谁啊,有病……」
然而,骂到一半的话突然尬住了。
只见季舒宴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口。
他身边飘浮着一个蓝色能量小球。
苏蔓偷走了我们藏好的系统,还给了季舒宴。
11
这下轮到我和司涵被五花大绑地捆起来了。
季舒宴坐在沙发上,吃着被人剥好的葡萄。
苏蔓像个佣人似的,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旁。
司涵发觉自己被女生骗了,懊恼又气愤:
「苏蔓!你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背判我们!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
苏蔓的脖子瑟缩了一下,她心虚地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们。
说真的,要不是我现在被捆着,
我真想把苏蔓和季舒宴一起绑火架子上烤死。
「啧啧……没办法,她就是我的一条好狗啊。」
季舒宴咂了咂舌,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苏蔓后收回了目光。
他带着炫耀的意味向我们透露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说,
其实他不是宿主。,
他是一个有了自我意识的剧情人物。
「我经历了十个转世,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十个位面,见过无数个恬不知耻缠着我的女人了。」
季舒宴讽刺地笑道:
「你们这些女性宿主,不就是生来为了讨好我们男人吗?费尽心思讨好我们,弄得自己要死不活的,最后临死之前,还幻想我们会后悔。」
他轻蔑地弹了一下手里的烟:
「死了就死了呗,谁会想起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废物。
「虽然太听话的没什么意思,但你们这两个宿主太反骨,我更不喜欢。把你俩抹杀后,希望下一批宿主还能像以前一样听话懂事些。」
苏蔓一愣: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季舒宴给她递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你就是那个舔了我十个位面的女人啊,真烦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我每次能认出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实在是太舔了,是无数个舔狗里面最舔的一个。
「为了我要自杀,哈哈哈,我真的快笑死了。」
趁他俩剑拔弩张的时候,
我让系统读取了苏蔓的资料。
原来,
苏蔓的这个宿主已经追寻了季舒宴十个位面了。
第一世,
季舒宴是古代的太子。
那会她以为,季舒宴只是个没有意识、按部就班、无脑照着剧本发展的男主角。
直至第三世的时候,
她才发现,季舒宴竟然有第一世的记忆。
他记得她。
季舒宴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工具人了。
他有人类的感情,有人类的思维头脑,会以自己的性格处理事情。
季舒宴厌烦地摆了摆手:
「系统,先抹杀这个死舔狗吧,跟个苍蝇似的真的很让人觉得恶心。」
这一次,
系统成功了。
它在毫无防备的苏蔓后背上盖下一个「抹杀」的红章。
这看起来比上次季舒宴的系统拿巨型扳手准备砸死我要轻得多。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被盖上这个章,
恐怕
必死无疑。
12
「你们看好,她马上就要死了哟。」
季舒宴轻松愉悦的口吻就好比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杀人对他来说,已经是件很平淡的小事了。
苏蔓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宛如被抽去了灵魂,喃喃自语:
「我竟然可笑地爱上了我的攻略目标。
「他明明记得我,明明每一世都会对我好,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喜欢我?
「明明第二世我要自杀的时候,是他拼命拦住了我,为什么这一世他会这么对我?」
而季舒宴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般,仰头大笑:
「你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顺手救了你一下,你就以为我是爱你了?
「拜托,我顺手把地上的垃圾捡回垃圾桶里,是不是送垃圾回家啦?」
苏蔓哭着喊:
「你告诉我,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我无视狂笑的季舒宴,忍不住开口斥责苏蔓:
「喜欢一个男人没有错。
「但如果你用自己的死,去试探一个不爱你的人对你的感情,从而伤害了无数个爱你的人,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苏蔓瞳孔一缩,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她苍白的嘴唇,颤抖得不像话。
可没有时间给她后悔了。
红色的光圈在苏蔓脚底亮起。
她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牢笼困住。
后背上被季舒宴的系统盖下的「抹杀「纹章,发出了刺眼的猩红。
苏蔓的身体开始支离破碎。
她正在一点一点被清除。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她泪眼婆娑的,似乎在冲着我道歉。
「嘘 ──」
在季舒宴一声轻快的口哨声后,苏蔓彻底消失了。
我不会原谅她,
甚至不会同情她。
她这可怜的一生,都是咎由自取。
甚至到死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最对不起的人
是她自己啊。
13
季舒宴将我们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里,派了两个保镖严密看守。
我和司涵也清楚地知道,
下一个被抹杀的人,就是我俩。
季舒宴之所以没直接动手,大概是因为「抹杀」这个技能是有冷却时间的。
我记得当初崔阿姨消失后,开车的王师傅是在 2 天后辞职的。
也就是说……
这个抹杀的冷却时间是 48 个小时。
换句话说,只要季舒宴看谁不顺眼,只需 48 小时,就能让对方消失。
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扼杀别人的生命。
凭什么像这样的人反而可以高枕无忧地躺在沙发上,讽刺女性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存在?
「系统,我们能主动放弃这次任务吗?」
司涵在神识里发起了共同聊天。
这样我们都能互相听到对方系统的谈话。
她的系统说:
「抱歉主人,级别不够,暂时不能放弃任务。
「除非此位面主角死亡,否则任务无法终止。」
「苏蔓不是已经死了吗,她是女主啊,为什么任务没有终止!」
司涵的这个问题,
我想我应该能替系统解释。
这个位面,表面上是一本以女频 be 死人文学小说塑造的。
但其实
大家都是围绕着季舒宴在转。
我是季舒宴的管家。
司涵是季舒宴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苏蔓是季舒宴的妻子。
你看,
我们都被戴上了季舒宴的 ××× 前缀。
这个位面的主角是季舒宴。
只有他消失了,
我们才能停止这场荒谬的游戏。
司涵气得猛踹了一脚紧紧关闭的大门,愤恨地骂道:
「季舒宴,你这个歧视女人的狗东西,咋的,你妈不是女人?我就应该穿越回过去,告诉你妈,让她千万别把你生出来!」
别生出来……?
等等。
如果我们真的阻止了季舒宴的降生,是不是就能终止任务,逃过被抹杀的命运了?
14
「系统,你以前是不是说过能用攒下的奖金变换出想要的东西?」
「是。」
「那你能不能变出一个时空隧道,让我回到季夫人怀季舒宴的那年。」
「时空隧道可以。但你提出的那个时间线太遥远了,不属于我们任务时间范围里。」系统立马驳回了我们这个想法。
不让穿越回出生之前。
又不能直接拿刀把他杀了。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死啊?
我颓然地摸着脑袋。
司涵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薏姐,你记不记得当年季舒宴差点淹死在鱼塘里的那次?」
我眼前一亮。
对哦。
还有那次!
「系统,那我们能不能回到季舒宴差点在鱼塘淹死的那年!」
系统沉默了小会:
「理论上是可以……但这得花费巨量的奖金,你攒下的那 100 万金币,恐怕也不太够……」
「那加上我的呢?」司涵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
她立马吩咐自己的系统将自己储存的所有奖金转移给我。
我的账户上瞬间多出了 200 万。
司涵骄傲地说:
「这就叫姐妹帮助姐妹!女人遇到问题不一定要靠男人,关键时刻,还得看姐妹!」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酸,感动得不行。
呜呜呜 ──
我恨不得直接原地跟她绑个新羁绊:姐妹。
「还不感谢本小姐!」
司涵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
「节约点啊,就这一包了。」
我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水,难得配合她表演:
「谢谢我美丽动人的大小姐。」
系统看着一大堆金币,欣喜得狂叫:
「够了,这下完全够了!」
司涵:「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你是不是想中间商赚差价?」
系统:「我 ── 我是为了你们高兴!」
现在还剩最后一步——
叫来季舒宴。
只有三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才能成功穿越回去。
15
48 小时后。
季舒宴终于来了。
他西装革履,头上抹了发胶,阴鸷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和司涵狼狈的身影。
「你们俩,谁想先走前面?」
我直接扯住司涵的头发,把她朝季舒宴面前推:
「先杀她!」
季舒宴朝后退了两步,警惕地跟我们保持距离。
司涵哪肯,抱住我的腰身一个 360 度转圈,就让我和季舒宴面对面了。
「你跟季舒宴一条裤子长大的,当然是先杀你!」
我们又离季舒宴更近了一步。
「滚,绿茶女!前两天装得和我姐妹情深,这会就翻脸了?」我一边注意着季舒宴的动作,一边和司涵演戏。
季舒宴防备心重。
但他就喜欢看女人打架。
在他的认知里,女性跟女性之间是无法和平相处的。
果然,
季舒宴抱住胳膊,讥诮道:
「早就说了你们女人只会搞雌竞这套,真是愚蠢又无知。」
「对!」
我直接附和。
然后在季舒宴短暂失神的片刻共夫,
一个熊抱扑倒了他:
「司涵,快!压上来!我俩贴一起!」
「卧槽,林薏姐,有事你是真敢上啊!」
司涵感叹了一句,一个飞扑就压了上来。
虽然 90 斤不算胖。
但也有重量啊。
特别是 ──
「好妹妹,让让胸,你的胸要压得我窒息了!」
我涨红脸,闭着眼睛,像个乌龟似的疯狂从司涵胸口伸出头,奋力地呼吸空气。
而被我压在地上趴着的季舒宴,断断续续地骂道:
「滚……你们……两个……贱女人,从我……身上……滚开!!」
「保镖……你们……还……傻……杵着……干什么……!!」
显然,
那些保镖根本没想到会被我们搞一出叠罗汉的惨状。
试问什么霸道总裁文里会出现这么抓马的剧情?
他们面面相觑:
「哥,我这剧本里没写这个啊,这咋弄啊?」
「我也不知道啊老弟,任务要求我们永远听季总的话,要不……我们还是上吧?」
可惜,
没用了。
这些保镖来了也没用。
就算季舒宴此时呼唤蓝色小球出来救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我早就在他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就让系统部署穿越隧道。
现在,刚好成功了。
我们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黑蓝色的黑洞,
将我们三个恰好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