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抢太子
穿越女跟我抢太子 出没风波里:人生由我,浪在天际 洛家走失多年的嫡女回来了,嫡母拉着她的手劝我让出我和太子的婚约。 我照顾多年的幼弟也站了出来,表示这才是他的亲姐姐,并且痛斥我多年牝鸡司晨,让我早日归还洛家的军权。 嫡姐笑着告诉我,她穿越而来,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就是看不惯我的好命要夺走我的一切。 可她却忘记了,洛家
第 2 / 3 部分
「那你想办法啊!你去求太子,去求皇后,让他们同意宓儿入东宫。」
「我做不到。」也不愿意做。
洛荣走了过来,扶住了洛夫人,他同样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对洛夫人说:「娘,我们何必求她,这个狠心的女人,果然是卑贱的血脉,大贱种生的小贱种。」
我心里窜起了火,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洛荣脸上,他倒在地上,吐出了一颗牙。
见我还要动手,洛荣以手向后撑地爬去,眼中带上了惊恐,嘴上却没服输:「我有说错吗?你生母不过是我娘身边的婢女。你的身份,比我和长姊卑贱十倍。」
我的生母是洛夫人的婢女,那年洛夫人怀上了洛宓,害怕父亲会纳新的妾侍,于是主动献上了我的生母。
生母生得清秀,但只是猎户的女儿,有一把子力气,干活手脚麻利,但却大字不识。
父亲没几天就腻了我娘,但好在,很快我娘就传出了喜讯,在洛夫人生下洛宓的第三个月,也生下了我。
娘走得太早,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只记得她一直感念着洛夫人给了她一口饭吃,又允许她生下我。她走前,还念叨着让我多孝敬嫡母。
如今,洛荣竟敢在我面前侮辱我的生母,我实在无可再忍。平日里对待他们太过纵容,他们已经忘了现在是依附着谁在生活。
「既然认为我是卑贱之人,那洛夫人洛公子就不要再沾染卑贱之人的东西,也别再待在这宅子里了。来人,把洛夫人洛公子的东西收拾出来,送他们走。」府中众人的薪水都来自我的俸禄,他们当然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洛夫人和洛荣看着忙碌地众人,开始慌神了。
洛夫人色厉内荏地喊道:「这里是洛府,是洛家的宅子,你敢赶我们走?」
「洛府?你们怕是忘了,真正的洛府在两里外的城东,祖父和父亲败光了家业,洛家当年离京时就只剩了那间一进的宅院。而这里,这是陛下亲赐给我洛雁心的,将军府。
洛荣长大了,哪儿有跟着不同母姐姐住在一起的道理。洛夫人,你既有嫡子嫡女,也没有理由要住在庶女的宅院里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洛夫人咬紧了牙,指着我的手指微颤。
我却没心思听他们废话了,交代了几句不要让他们带走将军府的金银珠宝,就让人将他们的行李打包扔了出去。
收拾了洛夫人和洛荣,回过头才发现之前无人注意的洛宓还站在原处:「长姊还在这里做什么?同夫人和洛荣一起去吧。」
洛宓微微颔首,仍是那副弱不经风的样子,留下的话却像是毒蛇吐出了信子:
「这一次你赢了,别得意,来日方长。」
两军对战时,互放狠话的环节不可或缺。洛宓的这一点挑衅,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只小猫亮出了爪子,没什么可怕的。
我仿若未闻,脚下不停留地离开了。
转头却唤来了暗卫:「你去,跟着洛宓,如有异常,随时来回禀。」
再弱小的对手,也不可轻视。
再说,猫咪急了,也是会挠人的。
5
「你近日动静很大啊。全京城都在议论你家的事。」华阳饶有兴味地拨弄着碗里的茶:「不过要我说,这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们本来就吃你的用你的。亲生女儿一回来,你那嫡母,把你府上的奇珍异宝全搬洛宓屋里去了,结果在外面和人一见面就各种暗示你没洛宓孝顺,没洛宓体贴。
那洛荣,之前就打着不劳而获的歪主意,现在更是天天扯着嗓子骂你是无情无义。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狼。
要我说,你就不该还让他们带走常用的东西,什么都不给才好呢。」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带走就带走了。」我不心疼那些,毕竟已经被他们用过了,我也不想留着碍眼。
华阳恨铁不成钢地白我一眼:「朝上还是有老古董参了你一本,不过你放心,大部分官员还是明事理知廉耻的人。况且,父皇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明事理是一回事,看得清风向也是一回事。圣人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这是满朝心照不宣的事。
神龙已老迈,新主将登临。天下都知道圣人对皇后情深,皇后所出的太子,储君地位不可动摇。现在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掌未来国母,尤其是她还掌着兵权。
「诶你看这胭脂,真好看。」「这芙蓉膏好细腻,感觉我的脸真的光滑了不少。」
街上有女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买的脂粉。
华阳朝对面那条街一指:「喏,就是那家新开的铺子,如今是京城里最时兴的脂粉店,千香阁。售卖的香粉,粉质轻盈,用后犹如花香缭绕,真是好东西,就是贵了点儿。」
我看着千香阁门口络绎不绝的女子,绫罗绸缎,环佩叮当,可见其生意火爆。
在人群中,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带着幕篱的熟悉身影,走进了脂粉铺。
饭后,我又与华阳去城外赛马,我暗地里放了水,只让她落后了我半个马身,华阳笑得畅快,我也尽兴而归。
回到府上,我派到洛宓身边的暗卫赵六恰好有事来禀。
「回将军,洛宓这几日常常进出千香阁,虽然她像普通客人一般挑选,但观其神色,似乎与伙计掌柜都是认识的。近两日,洛宓去过千香阁后,还去了星云楼。」
星云楼,那可是达官贵人才去的茶楼。
「并且……」赵六欲言又止:「并且太子殿下随后也进了星云楼。」
「他们见面了?」我执笔的手一顿,笔尖迅速在纸上氤氲成了墨点。
「属下无能,星云楼防卫严密,属下没能跟进去。但太子是在洛宓离开后又过了一炷香多的时间才走的。或许,只是属下多心了。」
赵六离开后,我在书房又待了一会儿。想明白了一些事。
赵承平绝不是会为色所迷的人,他几次三番的和洛宓见面,一定是因为洛宓身上有着吸引他的东西。
十五,大朝会,圣人靠坐在龙椅上,朝臣们就开始了辩论。
前些年和外敌的战争让王朝损失了许多青壮年,如今战乱平息,但仍有无数荒田无人耕耘,人口的锐减成了圣人的心腹大患,今日殿上正是在为如何促进人口增长而各显神通。
在一片「轻徭薄赋」中,一个声音的出现让原本如闹市的大殿安静了下来:「臣启奏,陛下可增行一律,令家有女子十七未嫁者,增收赋税。」
我闻言皱了皱眉,放下抱着的手臂,向出声者看去,那人是礼部的王尚书,若是没记错,赵承平这段时日与他走得很近。
「王大人,我朝女子十五及笄,十七未嫁就要额外增收赋税,这不是逼着普通人家匆匆嫁女吗?此举未免太过不妥。」
斥责他的人是李侍郎,他家有三朵金花,大的两个数年前已经嫁人。最小的女儿是他的老来女,心肝肉一般的养大,如今年方十六,李侍郎和他夫人还没有为小女儿定下亲事,想必是要精心挑选好儿郎的。
「侍郎此言差矣。」王尚书挺着大肚子,神情倨傲:「女子的天职不就是生育后嗣吗?如今国朝人丁稀薄,男子出将入相,报效朝廷,为农为商,振兴社稷。女子难道连自己这一点责任都不能承担?不肯早日成亲生子?还是说,你李侍郎为着一己之私,连国朝兴衰都能抛诸脑后?」
「你!」李侍郎气急。
「两位大人都是为天下人而想,莫要起了争执。」太子站了出来,貌似打了个圆场:「李大人,王尚书的提议并不苛刻,并没有要强制女子嫁人的意思。况且,这赋税增加的程度,也可以再行商定。」
「太子。」龙椅之上的圣人冷眼旁观了许久后,终于出声:「你是怎么想的?具体说来。」
仿佛得到了肯定,赵承平胸有成竹地奏言:「儿臣认为,在人口增长此事上,鼓励女子成婚生子定然是成效最快的。轻徭薄税虽然也会有一定效果,但所需时间太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所以,儿臣支持王尚书的提议,同时,在此基础上,还应取消女户的设立。」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我往两边望去,大臣们神色不一。有人赞叹太子提议奇巧,也有许多人皱起了眉。
华阳的目光穿过人群正巧和我对上,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的不忿,像熊熊燃烧的烈火。
「陛下,战事刚平,正是需要安定民心的时候。这两项政令定会引起大乱的啊。」李侍郎苦苦哀求。
「众卿家怎么想?」
「臣反对!」李侍郎当即大声道。
华阳也立时出声道:「儿臣也反对。」
「华阳,别闹。」赵承平轻声斥道,仿佛华阳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华阳挺直了腰背,坚定地站到了李侍郎身边。
「臣倒是觉得太子殿下和王尚书的提议,可以一试。」工部刘尚书,这人年轻时还有几分建树,老来却成了个滑不溜手的泥鳅,又痴爱黄白之物,往日任谁问都只会含糊过去,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旗帜鲜明地站出来支持太子,真是一副奇景。
翰林院掌事,年轻的状元郎站了出来:「臣反对此等律令。」
这两人表态后,又陆陆续续有人站队,但赞成的队伍稍微比反对者更多。李侍郎用复杂地眼神看着中立的同仁们,但后者只是沉默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臣也反对。」真是奇怪,明明大臣们都知道我是女子,却都认为我绝对不会站出来反对太子,我未婚夫婿的律令。
太子也是。他直直地看着我,眉头微皱,好像很惊讶于我的反对。
「既然得不出个统一,此事便容后再议吧。」
圣人起身挥手,一旁的内监唱到「退朝」。赵承平和王尚书无奈,只能跟着朝臣们一同拱手拜别。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承平,他在和文渊阁大学士交谈,我转过头,和华阳一起走出了大殿。
几天后,圣人下旨减轻赋税,辅助农耕,鼓励商贸,并让华阳督办。赵承平和王尚书的提议不了了之,但这事却让我对赵承平生起了浓重的抵触。
事后,他曾同往常一样约我用膳,也曾诚恳地道歉,说他一心为了国朝的繁盛,为了国朝子民的将来,在提议时忘了顾及我和华阳的感受。
可是,这是不对的。他只是为我和华阳的感受道歉,却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两项律令会对国朝千千万万的女子造成多大的伤害,她们,同样是国朝的子民。
6
星云楼有几名纨绔言语争执间大打出手,护卫来不及反应,他们就扭打着摔进了隔壁的一间雅室。
有好热闹地往里一看,这里面的不正是国朝才女,新鲜出炉的县君,和当今太子殿下吗?
此前是落水相救,如今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当真有情。
「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不是洛将军吗?」
「切,这有什么所谓的,都是洛家女,换一个不就好了。」
我看着底下回话的赵六,给了赏,叮嘱他把星云楼跑堂的装束仔细烧掉。
「主子,」赵六提醒道:「如今外面的流言可要属下带人处理?」
「不必,想来她也坐不住了,就让她传吧,这对我们也是好事。」
洛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有着许许多多与众不同的点子,甚至创建千香阁帮助太子敛财收买人心。可她似乎看不清朝政,也不懂人心。
京城沸沸扬扬都是太子的私情,风向渐渐转变为太子好色,不顾未婚妻子的脸面与妻姐偷情。
百姓们感念我保家卫国的功绩,纷纷唾弃起了太子,太子在民间的口碑一落千丈。
圣人震怒,罚太子一月不得上朝参政。
太子在府中闭门思过,洛夫人托人上书求将我与太子的婚事换到洛宓身上。
太子断然不肯,就连他背后的势力也怨他糊涂。甚至有太子党人斥责洛宓迷惑太子,动摇国本,请求赐死洛宓,以正纲纪。
我上书为洛宓求情,毕竟在外人眼里,洛宓与我是休戚与共的亲姐妹。最后,洛宓做了东宫的侍妾,三日后入宫。
据潜伏在洛宓身边的人说,她不仅不介意位份高低,甚至还欣喜于能比我先一步进东宫,口中还念叨着什么「宅斗」,想来已经摩拳擦掌着要与我展开一场「妻妾之争」了。
朝堂上,我与华阳的动作越发没了顾忌,赵承平也终于意识到了我们要做什么。
此前圣人交给华阳的事务都被办得井井有条,在百姓中也得到了许多叫好声。圣人放心地将更多的事交给了华阳,已隐隐表示出了器重之意。
赵承平在期间约见了我几次,均是不欢而散。
赵六回禀,包含千香阁在内的几间铺子这几日都一车一车地往外运着东西。
我与华阳不动声色,只暗中筹划着。
九月十六,大晴日,太子带着城防兵在几声轰雷中攻入了宫城。
「太子殿下,此刻你仍有机会,带着他们退出去,陛下或许会饶恕你。」我执长剑挡在太极殿前。
「饶恕我?废了我的太子之位,将我流放到边远之地吗?」赵承平面目狰狞,已不复以往的温润面容:「洛雁心,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华阳是我的亲妹妹,你们为何偏偏要与我作对?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今日绝不放过你们。」
「殿下,和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多说什么,让我来助你攻开殿门。」
洛宓竟也来了,手上拿着几个黑色的疙瘩,想必此前城门的巨响和她脱不开干系。
「殿下,你近日不可能成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放下兵器,退出去吧。」我没有理会洛宓,她进献此等杀器又一同参与谋反,想来是想要成为与赵承平并肩的人,但改朝换代哪儿有那么容易,他们不过是自取灭亡。
赵承平笑了:「洛雁心,你的洛家军都在边关驻守,快马加鞭也须两日才能到达京城,届时本宫早就登基为帝。你到本宫身边来,本宫看在以往的婚约上,可以让你坐个一宫主位。」
「痴心妄想!」华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无数甲卫从她身后冲出,将赵承平和他带领的羽林军团团围住,局势瞬间逆转。
「皇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叛乱。」华阳的眼里带着失望:「你在京城中动作太大,父皇早在七日前就秘密下旨召洛家军进京。」
突然出现的兵马让赵承平方寸大乱,知晓大势已去,他依然愤慨道:「虚伪!我如今种种,不是你逼迫的吗?小小女子,竟有如此野心,与自己亲兄长争权!」
「逼迫?也算是吧。皇兄,多年前,羌人入侵,你竟主张让我和亲,你知道你的提议让我和母后有多失望吗?如今你率军逼宫,又将父皇母后置于何地。在你眼中,何谈亲情?」
对峙中,皇后搀扶着圣人从太极殿中走出。
圣人看了一眼赵承平,眼神有失望,痛惜,不解,还有一点愧疚……但种种情绪很快消失,圣人只淡淡地下令拿下。
赵承平放下了武器,束手就擒。洛宓却还在崩溃地哭喊着:「怎么会失败!你是太子啊,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怎么会失败呢!」
众人被押走后,圣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神,只复杂地看了我和华阳一眼,强撑着走回了殿中,便昏了过去。
华阳和我开始整顿朝纲。朝堂上,除了一早站队华阳的大臣,其余人见到华阳以公主之身监国,也多有不忿,甚至有人想推举年仅八岁的二皇子做下一任储君。
圣人昏迷三天后终于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下旨封华阳为皇太女,正式监国。
华阳这段时间的历练中已显露了不输他人的能力,且国朝有我这个女将军在前,大臣们对出现一位皇太女的反对比预料中要小得多。也可能是大局已定,大家都是聪明人。
赵承平被贬为安宁王,此生不得离京。洛宓,洛夫人和洛荣因为参与谋反,被贬为庶人,圈禁安宁王府后院,永世不得出。
我曾去偷偷看了洛宓,曾经漂漂亮亮的一个人,如今蓬头垢面,嘴里喃喃着:「我是穿越女主,我是穿越女主,我是皇后,是皇后……」
她突然冲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腿:「你带我出去,我是未来的人,我会做好多东西,火药,脂粉,快餐……我很有用的。」
「果然是疯了,满嘴的胡话。」身边护卫将她拉开来,我惋惜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不过一年,圣人就禅位给了华阳,自己退居离宫修养身体。
华阳感念我相助良多,想要与我共掌天下。我婉拒了,我本就不习惯朝堂争斗,多年的军旅生活让我早已渴望闲云野鹤的日子。华阳封我为异姓王,并表示她和皇后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我离开了京城,开始周游天下,从前错过的许多,我终于有了时间和机会一一体验……
番外·皇后视角
我叫徐世宜,不过这个名字,已经被世人忘却了。他们只知道,我是赵氏王朝的皇后。
十九岁之前,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车祸后穿越来了这里,成了徐家十二岁的大小姐,徐太傅的掌上明珠。
我谨慎小心地伪装着自己,害怕被别人发现我的异常,好在徐家人和蔼可亲,我才慢慢放松下来,真正将自己当作赵氏王朝的徐世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