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抢太子
穿越女跟我抢太子 出没风波里:人生由我,浪在天际 洛家走失多年的嫡女回来了,嫡母拉着她的手劝我让出我和太子的婚约。 我照顾多年的幼弟也站了出来,表示这才是他的亲姐姐,并且痛斥我多年牝鸡司晨,让我早日归还洛家的军权。 嫡姐笑着告诉我,她穿越而来,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就是看不惯我的好命要夺走我的一切。 可她却忘记了,洛家
第 3 / 3 部分
十四岁时,有人来家里请教父亲,家中仆从匆匆忙忙地张罗安排着,我好奇地跟过去看了看,见到了一个朗眉星目的少年。
少年是当今太子,也是父亲的学生,字恒徳。他叫我师妹,取下了一块玉佩作了见面礼。
此后我常常能见到他,最开始是在府里,后来,他还会带我出去赛马,赏花。
少年的情愫渐渐生成,太子征得了父亲的同意后,请求圣人为我们赐婚。
一切是那么顺利,我们成了国朝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十五及笄,他亲自为我戴上发簪,发誓会永远真心待我。
十七岁,我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我入了东宫,做了他的太子妃。
可是之后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幸福,成婚三年,我没有生下孩子,皇后为我的夫婿,挑选了一位侧妃。
我才发现,我似乎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时代,也永远不会融入。骨子里,我依然是那个出生在自由年代的人,崇尚着平等和忠贞的爱情。
我私下同恒德哭闹过,可他这次却没有再顺着我,反而叫我懂事,让我注意身为未来国母的体统。
我的眼泪如恒德迎娶侧妃时的红烛滴落。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
大概命运还是给了我一起眷顾,没过多久,我有了身孕,生下了长子承平,这个孩子深得恒德和陛下的喜爱,陛下甚至亲自赐下启蒙先生和教养嬷嬷已视对长孙的器重。
又几年,陛下驾崩,恒德承登大宝,我在这世上的称谓,也从太子妃,变成了皇后,又生下了女儿华阳。
可这并没有成为幸福的起点,反而又将我拉进了一场噩梦。
妃,昭仪,嫔,美人,才人,大大小小的名位,形形色色的美人进了宫殿,占据了我家的各个角落。
我没有那么深的心思,也不屑与她们争斗,但身在高位,难免会被人针对。我没掩藏好的怨,成了我善妒罪名的供书。
彼时我父亲已经辞官,李妃娘家势大,易后之事常被提起。恒德初登基,本就忙得焦头烂额,还不得不为了我的正宫之位与朝臣周旋。疲惫之余,他对我的叮嘱也不由溢出了一丝怨怼。
「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为何你就不能贤德一点?」
一次中秋宴,恒德最近的新宠被人下了药,从此再不能生育,宫正司查来查去,最后竟查到了我宫中婢女的头上。
面对宫中众人的指控,恒德力保了我的清白,可我忘不了事发时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惊疑。
桩桩件件事的发生,我虽然保得了后位,却也身心俱疲。
从此我退守坤宁宫,再不管恒德哪日又因为他口中的「政治需要」纳了哪一家的女儿为妃。
我一心扑在了我的儿女身上,精心地呵护他们成长,生怕某一日后宫的战火会燃烧到我的孩子身上。
白日里,我已经是一位无可挑剔的贤良淑德的皇后。但夜深人静时,我依然忍不住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儿子,才五岁的小承平会用不赞同的口吻教训我:「母后,先生说女子当三从四德,你应当不悲不怨才能使父皇妻妾和睦,让他少些烦心事。」
我第一次怀疑,这真的是我的儿子吗?还是从「徐世宜」身体里生出来的古人?
不,我不能这么想,孩子还小,只要我好好教他, 一定能让他有一个正确并且领先这个时代的观念。
我尝试教导他男女平等,就比如,他与他的妹妹华阳是一样的,都是我和他父皇的孩子。
小承平却笑着说我糊涂了,他生来就是太子,从小就要学习文韬武略,要继承恒德的千里江山,而华阳,只需要采茶扑蝶,快乐恣意地长大,在之后,她会成为别家妇,享受一生富贵就好。
承平小小年纪就懂得了担当责任,我应该高兴的。可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某日,我无意间撞见新进宫的一个小宫女在廊下哭泣,她告诉我她在哭宫外的天花之疫,她的弟弟就为此不治而死。
我怎么忘记了,天花,最可怕的传染病之一。在这个时代是不治之症,多少孩子都夭折在此。
穿越前,我读的是文科,不懂那些可以颠覆朝代的科技,也因为我不懂政治,害怕拿出超前的手段和武器会引起大乱。
我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那么脆弱,这天下也还有那么多同样处在天花阴影下的孩子。这次,就算我会被认定为妖异之人,我也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
我想想……天花,在后世课本中似乎提到过,只要人接种了牛痘,就不会再得天花。
我立刻组织太医进行实验。恒德看到我难得为一件事如此认真,便也迁就了我。很快太医们获得了令人满意的发现。
我让他们在我和几个自愿参与的忠仆身上做了实验,牛痘接种大获成功,太医们也确定了此法的安全性。
接下来,普及牛痘变成了重点,我让承平和宗室家的适龄少年第一批接种了疫苗,一是为了让我儿能尽快免受天花的威胁,二是这些少年接种成功后能让百姓心中对牛痘接种更为放心,方便牛痘在整个国朝的推广和普及。
我终于为国朝做出了一点贡献,外界对我的质疑少了,甚至民间很多人自发地供奉起了我,将我我比作痘神娘娘,真是意外之喜。
承平的反应和他父皇却不同,皇家的孩子再小的年纪也有了一些城府,但我却依然看出了他脸上的抵触,我以为是因为我最近在牛痘一事上付出了太多心力,让孩子觉得收到了冷待,因此我更加关心起了承平,常常带他到花园里玩乐。
到了承平六岁,华阳两岁时,恒德告诉我,为防长于妇人之手,赵家的皇子长到六岁就应该挪到皇子所统一教养。我们母子,不得不面对分离。
「这是祖宗的规矩。」恒德带着歉意地安慰我:「不过我会让承平多去后宫给你请安的。」
承平搬走了,我难过了很久,华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我必须振作起来,承平在前朝学习,华阳还小,我必须在后宫维持住我贤后的名头为我的儿女保驾护航。
华阳从小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有对宫墙外世界的无限好奇。
「母后,为什么她们都说我和皇兄是不同的?就因为皇兄是男孩,我是女子吗?」
华阳天真地问。
现代的徐世宜享受了平等的教育,曾在壮丽山河间环游,抚摸过自由的风;而赵氏徐皇后的女儿却要被终身困于樊笼之中,从一堵高墙到另一堵高墙。
我不服。
我坚持让华阳学习皇子一样的课程,琴棋书画,君子六艺,军事历史,每一门都不落下。我不求她十全十美,只是想让她拥有和男子一样可以自由选择的机会。
多年来,恒德念着对我的承诺,也或许是为着宫里不断有新人的一点愧疚,他一直控制着宫中孩子的出生。
只是这么多年,我如他所愿的表现得越来越贤良大度,我们之间的距离却也越来越远。
太子逐渐长成,恒德觉得不再亏欠于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越发怀念少年时的两小无猜和情真意切。
他开始宠幸那些年轻的女孩儿,单纯无暇的眼眸,不谙世事的天真,还有时不时吃味的小性儿。
二皇子便是那时候出生的,他的生母是恒德的新宠王美人,十七岁,正是我嫁给恒德的年纪。
承平十三岁了,已经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来请安时带着埋怨:「夫为妻纲,女子本该柔顺。母后,为何你不能为了儿臣的地位稳固而对父皇低头呢?」
我的儿子,太早学习到了上位者的冷酷和精明,却缺少了仁爱和真情。
又过了几年,华阳及笄前月,羌人进攻国朝,不到七日就攻占了边关数座城池。
京城中人惶惶不可终日,害怕羌人会一路攻到国都。甚至有人开始议论,是否因为圣上无能,太子失德才会让羌人胜利。
前朝来报,羌人表示可以议和,但需要看到国朝诚意。
「嫡公主华阳,正值妙龄,应担负重任,去往羌国和亲。」有太子党如此提议。
他怎么敢?太子怎么敢?
他视他的同胞妹妹如他的政治财富,可以为他还未到手的天下和本就平庸的名声随时牺牲。
我突然觉得,赵承平真的不是我的儿子,正如我当年一闪而过的怀疑。他只属于这个时代,永远不会是我灵魂的后继人。
他太过冷心冷情,亲情这个词远没有权势重要。若华阳当真远嫁羌国,我不会原谅他。
恒德没有同意这个提议,大臣们争议更甚。
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前,边关传来了好消息。驻守云城的洛家小郎带领护城军和百姓守住了城池,甚至还展开了反击战,取得了小小的胜利。
恒德大喜,当场下旨表彰洛家小郎,希望他继续砥砺前行。
可没过几天,跌破大臣们的消息传来,原来天生将才的不是洛家小郎,而是小「娘」。
不知为何,我和华阳很高兴,为国朝迎来了希望,也为洛家姑娘洛雁心的胜利。
我亲自跪于太极殿前,请求恒德为洛雁心挂帅,并昭告天下她的功绩。
雁心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她越来越神勇,成长飞速,几年时间就收回了失地,并大挫羌人,让他们十年时间内再无一战之力。
雁心快要回朝,承平近年来因为和亲一事被我和恒德冷待,他表现得无所察觉,还请求恒德为他和洛雁心赐婚。
恒德似乎对承平依然有所期待,应允了这桩婚事。承平和雁心也相处得不错,我几乎快要相信承平长大成熟,会认真反省了他此前的错误。
可是,洛宓出现了。
她十年前走失,被京郊一户农家收养。据我的人调查,她在认亲前一个月曾不慎落水,醒来后言行与往常判若两人,并在养好身体后径直来到了洛府与洛夫人相认。
这大概是我的「老乡」。
我的这个「老乡」不怎么老实,似乎当自己是书本里的穿越女主了,刚回来就与雁心展开了一场冲突,接着又在各个宴会中如花蝴蝶般穿梭,将前人诗作占为己有。
我冷眼旁观着她的作为,直到发现她开始约见承平。
傻儿子果然被她的新奇点子迷惑,如洛宓所愿帮她开起了店铺,借助她开始敛财。
可他重金收买官员却只是让奸臣靠近,令贤臣更远,况且他还试图提出对女子更加严苛的政令,让朝臣更加怀疑他的品行和能力。
雁心是个好孩子,她一直将承平对她的虚伪讨好看在眼里,却因为我对她的那一点帮助而选择默默隐忍。直到,那天我亲口告诉她我并不介意她解除婚约。
这是一个信号,从这时候开始,雁心开始光明正大地站到了华阳身后。
华阳早已有心代替他做出一番成绩,我默许了,甚至在恒德面前帮华阳说了不少好话。
恒德老了,身体不好,需要有一个更合格的继承人打理天下。华阳是承平的亲妹妹,不会待他无情。承平虽犯下谋逆大罪,令我们失望透顶,但我们没有剥夺他在京城内可以自由行走的权利,如果他愿意的话,依然可以享受富贵安稳的人生。
儿女的事我无心再管,恒德禅位给了华阳,我们一起去了离宫,那里气候温暖,山青水秀,我将在这里,过完徐世宜的余生。
洛宓番外(含洛夫人/洛荣结局)
没想到穿书这种好事儿也能发生在我身上,还是穿越到我刚刚才看完的《女将为后》。
哼,这本的作者挺无脑的,疯狂给女主开主角光环。
全家流放吧,唯一的嫡女丢了,主角这个丫头生的庶女身份直线上升。敌军兵临城下也能让她带领残兵和城里老百姓打退,关键是那些人还真听她的话,这是什么超级玛丽苏。
打赢了几场仗,摇身一变就成女将军了,回朝还能嫁给太子,最后还成了皇后。
现在我穿越来了,这女主不得落到我身上?
落地成了女主走失的嫡姐,那收养「我」的农户待「我」的确如同亲生,全家最厚的一床被子就盖在我身上。
可他们真穷,天生穷命的泥腿子,石头和茅草堆房子,出门院里就有脏兮兮臭烘烘的鸡窝。不行,我得赶紧走,去找我亲娘洛夫人过好日子去。
京城的日子过得真好啊。洛夫人和洛荣真把我当他们的血肉至亲,我抹掉眼泪,不经意说起我在乡下的生活,他们就能为我冲锋陷阵。
还有那些书生公子。
他们比上辈子我接触到的富家少爷们可纯情多了,只是喝喝茶,吟吟诗句,就把我当成了女神。
说起诗句,上辈子读书不多,也就记得几句李白李清照啥的,下次宴会我要用哪首来震惊四座呢?
这样的日子,唯独有一件事让我不舒心。
洛雁心,这个世界原本的女主。她不就是仗着命好吗?凭什么她能用那样无所谓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只是一个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的普通女人。
便宜亲妈和弟弟之前不是说想让我做太子妃吗?挺好的,等我把太子抢走,看洛雁心还怎么能保持高高在上的态度。
洛雁心手里这点兵权就这么重要?
一开始,我在单独约见太子时佯装不经意落水,太子果然救了我。本以为能凭肌肤之亲赖上他,没想到他竟然不接受,最后我还被洛雁心赶出了洛府。
没事,我还有办法,我可不是这个时代的那种传统无趣的女人。做脂粉,对,我可以做脂粉生意,上辈子化妆品可是我重要的武器,今生也能成为我的生财之道。我必须让太子看到我的价值,我才是能和他并肩前行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太子不再是太子了,洛雁心那个贱 人,居然想扶持华阳上位。我劝太子鱼死网破,他同意了。
只是他还是太愚蠢,没有听我的先一步毒杀华阳和圣人,而是直接攻进宫门。
事败了,我们成了阶下囚,华阳做了皇太女,洛雁心那个贱 人居然被封了王。
这个世界的皇帝和大臣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会让一个女人做皇帝?
「吵死了!」耳边还有洛夫人和洛荣的喋喋不休。
我走过去给了洛荣一巴掌,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走到了一边坐下。兵卒在抓捕时打断了洛荣的腿,他再气也已经无力反抗。
兵败后,我被关在了东宫的后院,随后被丢进来的还有洛夫人和洛荣。这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等我说清了一切后,又大呼小叫地怨我连累了他们。
我不屑地嗤笑,他们从来都这样,什么都不做地坐等着洛雁心挣下军功,他们就成了将军府的夫人少爷。如今又等着我去做皇后,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也不想想,能共富贵,也得共同承担失败的后果,公平得很。有什么能责怪我的?
太子终究是圣人亲子,他能活,我们可不一定。
我们就在这心惊胆战中等待着属于我们的判决。
第三天,一直沉默着的洛夫人发出大声的嚎叫,直往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我和洛荣都只在一旁坐着没有理会。
「她真疯了?」一个声音传来,是华阳公主曾经的侍女,如今也成了这宫里的女官。
她丢进来了一包种子。
「疯了就疯了吧,按公主的意思,这母子俩对谋逆一无所知,又一疯一残,可饶他们一死,就让他们在此劳作,自给自足吧。」
「至于洛宓……她参与谋反,公主还在考虑她的判决。」
他们不用死了?我看见洛夫人眼底的精光。
她在装疯。
装疯就不用死了,我也能疯。
我疯狂地大跳起来,捡起地上的泥土塞进嘴里,大喊「我是女主!我是女主!」
我是穿越女主啊!为什么老天不再帮一帮我呢?
我每天装疯卖傻总算保得性命,可吐露出的话被洛夫人他们察觉。
「贱 人,你根本不是我姐姐。」
「孤魂野鬼,哄骗我们,让我们失去了一切。」
我睁眼,洛夫人和洛荣捏着拳头朝我走来。
看看他们,蓬头垢面的,没了侍候的人,活得像乞丐,甚至还不如原身的养父母。
一开始,他们咒骂洛雁心,咒骂华阳,到后来,又是撒泼乞求。
洛雁心再也没来过……他们终于绝望,将怨气化作拳脚发泄在我身上。
这条命烂了。
我恨!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再一次!我一定能做真正的女主!
只可惜,到死,我再没等到老天的垂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