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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穿成暴君的沙雕皇后

穿成暴君的沙雕皇后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所以你也是穿越的吗?」 我不死心地问暴君:「奇变偶不变?」 「想死现在死?」 「您忙,我滚。」 我穿越成了不受宠的皇后,救命…… 1. 我魂穿到了皇后慕容蓁的身体里。 这让我十分兴奋。 按照看穿越剧的经验,我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暗中对周围环境环顾一番。 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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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沙雕皇后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所以你也是穿越的吗?」

我不死心地问暴君:「奇变偶不变?」

「想死现在死?」

「您忙,我滚。」

我穿越成了不受宠的皇后,救命……

我魂穿到了皇后慕容蓁的身体里。

这让我十分兴奋。

按照看穿越剧的经验,我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暗中对周围环境环顾一番。

我是在大巴车上,忽然穿越来的。

同时觉得,和我坐在一辆大巴车上的其他同学,应该也会穿越。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我设置了一个「穿友」暗号,但问了周围人都没能对上。

今天,将是我穿来后第一次见皇上,我打算也跟他对对暗号。

听闻他是个暴君,脾气阴晴不定,和原皇后感情也不好。

他要是听完生气想砍我脑袋,那也无所谓,说不定还能穿回去呢。

「皇上,奇变偶不变?」

「想死现在死?」

「您忙,我滚……」

诶?不对啊。

按理说,这副身子不是我的,我不用怕他啊!

不过,他坐在高高的书案上,脸一黑,倒真是吓人。

我这纯属应激反应了……

不过这皇上长得可真好看!

丰神俊朗,脸白清秀,却又有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质。

我盯着他的背影,决定:

拿下他!

皇帝和皇后的婚事,是先帝所赐。

当年,皇帝还是六皇子。

可登基后,处事暴虐,喜怒无常。

帝后两人看不对眼,所以他俩没事的时候都不见面,不说话。

但我不一样,我不怕他。

我就喜欢这种高难度、让人拿捏不住的角色。

只可惜我这穿的时候不好,听说皇上已经有了废后的想法。

碍于国丈的兵马势力,这才迟迟没有废后。

我得赶紧抓紧时间搞定他。

「皇上,臣妾特意煮了冰糖雪梨水,给你送来。」

我端着梨水站在勤政殿门外。

皇上身边的王公公传话说,苏贵妃在殿内。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在此等候,听诏入内。

我皱了皱眉,苏贵妃?

「有些人就是没眼力见儿,站在这儿只会碍事。」

身旁一个小宫女端着茶从我身旁过。

我顿时睁大了双眼,门口这么大的地方,非要过来挤我?

转念一想,原来的皇后不得宠好欺负,连奴婢都敢骑头上了!

「站住。」我冷着语气。

小宫女有些不服气地转过身:「见过皇后娘娘,奴婢刚才端茶不小心碰到您,给您赔不是了。」

话落,便要转身。

我拦住她:「大胆!本宫让你走了吗?」

小宫女一愣。

旁边的王公公过来打圆场:「皇后娘娘,这个小宫女应该是茶水烫到手,才不小心碰了您的千金之躯。皇后娘娘凤仪天下,饶了她这一次吧。」

「烫手是吗?」我皮笑肉不笑。

王公公向小宫女使了使眼色。

「皇后娘娘,是奴婢刚才想要拿稳这杯热茶,这才不小心碰到娘娘的,还请娘娘赎罪。」

小宫女嘴上虽这样说着,脸上却毫无歉意。

「那本宫今天就教教你,如何端好一杯热茶。」

我命贴身丫头玥儿去提了壶热水。

王公公却又拦住我。

「皇后娘娘您先息怒,这小宫女是苏贵妃身边伺候的,是刚才皇上想喝茶,这才端了杯热茶。皇上现在要是喝不来这杯茶,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您吗?」

拿皇帝压我?

妙,甚妙!

「多亏王公公提醒。玥儿,去提壶烧好的热水,要滚烫的那种。」

「诺,娘娘。」

很快,玥儿便提了壶冒着热气的烫水回来。

小宫女看到立马变脸,跪下来磕头:「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皇后娘娘……」

「什么声音,这么吵。」皇上从殿内闻声出来。

身后还跟着位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看起来温婉动人。

「皇上,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端茶不小心碰了一下皇后娘娘的衣袖,皇后娘娘便用滚烫的热水准备泼奴婢,奴婢一时惊吓,才嚷出了声音,还请皇上饶了奴婢吧!」

我本以为她欺软怕硬,但没想到演戏也这么在行。

颠倒黑白,一出好戏啊!

「是这样吗?」白衣女子开口。

「皇上,是小玲儿做错事在先,皇后娘娘想怎么惩罚她也是应该的。可怜小玲儿从小跟着我长大,我把她当作亲姐妹,如今我却无能为力……」

说着说着,女子掉下一串泪珠,啪嗒啪嗒。

我可真是眼瞎了才觉得你好看!

苏贵妃,「妖精」就是「妖精」,还是个「莲花精」。

你俩主仆一唱一和,真坐实了皇后是个小事化大、爱欺负宫女的人。

没想到皇上还挺吃这一套,立即将苏贵妃揽入怀里安慰。

任我怎么辩解,他肯定也不会相信了,他眼中心中只有他的宝贝「莲花精」。

我看这情势不妙,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今后自己和皇上再相处就更没有机会了。

我走上前,裙子底下的脚在花砖上一跛,倒在皇上身上:「皇上,臣妾没有……」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醒醒!」

「来人呐!快传太医!」

「禀皇上,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凤体并无大碍。」

「那她为何还是不醒?」

「这……兴许是摔倒的时候碰到头,一会儿便能醒来。」

我躺在寝宫里的床上,实在是躺不住了。

从刚才装晕到现在都闭眼好久了,中间还睡了一觉。

可皇宫里的太医才刚诊断完,效率也太慢了!

我动了动嘴唇:「六、六郎……」

「皇上!皇后娘娘醒了!」一旁的太医说道。

我缓缓睁开眼睛,床边是玥儿和一位年轻的太医。

「我这是在哪里啊……」我揉了揉额头。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您这是在自己的寝宫里啊!」

玥儿带着哭腔。

我抬起一只手,抚按着太阳穴,看向玥儿:「你是谁啊?」

「她这是发什么疯呢?」皇上站在一旁,不耐烦地问。

「回禀皇上,娘娘可能是摔到了头,脑中的记忆有些混乱或者丢失,恕微臣见识浅,这种症状微臣尚不曾见过,还得回去翻古籍研究。」太医带着狐疑的目光。

皇上眉头紧锁:「会威胁性命吗?」

太医答道:「这倒不会,最坏也是丢失曾经的一部分记忆。」

狗皇帝什么意思?

不能废后,想着用这病送我走?

想得美!

我虚弱地咳嗽几声说,泪眼楚楚地望向他。

「六郎……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兴许明天就都好了……咳咳咳……」

「那皇后好生养着吧,朕过两日再来看你。」

皇上说完便拂袖而去。

沉默许久的苏贵妃瞥我一眼,跟着皇上一起离开了。

一对狗男女,呸!

皇后失忆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前朝。

皇后的母家托人来信,问候身体状况如何。

当天下午,皇上又罕见地派人送来一些燕窝补品。

又过了几日,皇上除了那次派人来送东西,就没再来过。

我想去勤政殿找他,他却差人送我回去好好休息。

「娘娘,许太医来了。」

上次那年轻的太医奉命前来,替我把脉。

「皇后娘娘脉象甚好,最近可还有头晕的症状?」

「偶尔会有,但有些事情还是记不起来。」我一派胡言。

「娘娘也不必过分担心……」

我看他说话吞吞吐吐,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我示意:「李太医,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本宫都已经失忆了,不害怕再多有几个病了。」

「娘娘的确凤体安康,只是娘娘……您可否听过宫廷玉液酒?」

我体内一阵热流涌过。

「可是……一百八一杯的那个?」

许太医眼中也闪烁着泪光:「娘娘……」

我又赶紧追问:「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我俩异口同声说出。

「家人啊!」我激动地想要拉住他的手,但一想到影视剧中的桥段,也就放弃了。

我俩现在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医,如此举动会惹外人猜忌。

我表示,这是在后宫,彼此别失了分寸。

「我是许月圆,你是谁?」

「我是李致远!」

「原来是你啊!」

李致远是我的同班同学。

我好奇:「那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穿过来的同学?」

「还没有,目前就发现你一个,要不是你用失忆这么明显的穿越手段,我都没想到会是你。」李致远挠了挠头。

我摊摊手:「我也不想装失忆,身在深宫也是没办法嘛。」

「今天请脉的时间太久,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在后宫保重。对了,苏贵妃之前有向我打探你的消息,你记得多小心她。」

「我装失忆就是因为她,她是个笑面狐狸,总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既然这里这么危险,我们得赶快回去。」

糟了!

多亏李致远提醒了我。

不小心被狗皇帝迷了眼,忘记回去才是大事!

「那你想到办法了?」

「撞墙跳楼上吊用刀抹脖子喝毒药我都试过了,没用。过几天会下雨,如果有打雷的话,我再尝试一下雷劈能不能成功。」李致远一本正经道。

好家伙……这人来这几天都做了这么多!

「好!那祝你成功!」

李致远在我这里待太久了,我便让他先回去。

他离开后,我自己又在想回去的办法。

他尝试了这么多,都是外力的办法。

那回去的方法如果不是粗暴的外力,会不会是做任务之类的?

我努力回想刚穿来时的感觉,嗯……没感觉。

别人穿越还能有个系统当导航做任务,到我这儿怎么啥都没有!

待在深宫里真是越来越无聊,反正目前是回不去,去逗逗皇上解解闷子吧。

「你生病了还来朕这里做什么,快回去养着吧。」皇上一脸不耐烦。

「六郎这些日子都不来看臣妾,可是厌烦臣妾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狗男人厌烦皇后。

既然他对我爱搭不理,那就恶心他一下寻开心,也当为原皇后解解气!

这个贱,我必须得犯!

在旁边伺候着的王公公听完这话,睁着大眼珠子在我和皇上身上来回瞅,低着头竖着耳朵听着。

这个王公公也不是啥好东西,上次和苏贵妃一起欺负我!

看皇上还是不说话,我接过王公公端来的点心。

「这里有我伺候皇上,公公先出去吧。」

打发走了王公公,这宫殿里就只剩下我和皇上。

「六郎,臣妾喂您吃一口吧。」我喂到皇上嘴边。

啪!

结果,皇上把书一合,一只胳膊抱起了我。

不是!不吃就不吃,你这是要干啥啊?

我被勒得生疼,害怕掉下来,只好抱住他的腰。

皇上一把将我扔在龙床上。

那床硌得很,摔得我头晕眼花。

等我回过神,他已经在脱衣服了!

「皇上!您先冷静,我这还生着病,先回去歇着了!」

鬼知道他玩这么大啊!

虽说这身子不是我的,但看见这阵仗,我吓得腿瞬间软了。

我刚起身,这个暴君就用手把我压回去:「坐好了!」

我这哪敢吱声啊,坐着一动不动,但该说不说,这身材是真的好……

最后,他脱下最后一件薄衫,后背露出一道长疤。

「你这?」我疑惑。

「当初你用匕首刺伤朕,如今又想来讨好,你的把戏朕看得一清二楚!想用失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疤痕可是替你记着呢!想来朕的枕边打探前朝的消息?那永远都不可能!想活命,就别在朕身前晃悠,也别再为难苏贵妃!」

我愣在原地,咋还有这么一段剧情呢?

人家穿越都是开挂,合着我来了这儿净背锅了!

狗皇帝和狗贵妃双宿双飞去吧!

我不装了:「告诉你狗皇帝!我受够你了!你以为你自己长得多帅多有魅力啊,我还讨好你,我呸!你不过就是我拿来寻开心的玩意儿。你要是厉害,现在就下令赐死我!」

对面的男人瞪大眼睛,僵在那里。

我站起来,一脚把他脱在地上的衣服踹在一边,走出寝殿。

「这种感觉真舒服啊!」我叉着腰,呼吸着自由的味道。

「玥儿。」

「娘娘有什么吩咐?」

「走,咱们到贵妃的寝殿里去。」

「皇后娘娘大病未愈,不知亲自来此是为何事?」苏贵妃笑脸相迎。

「没什么事,只想来和妹妹聊天,怎么,妹妹不欢迎本宫?」

「哪有的事啊,嫔妾喜不自胜。小玲儿!给娘娘端茶来。」

这莲花说的话真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娘娘,请用茶。」有苏贵妃在,这奴婢也比之前乖巧不少。

可我不想再和她们主仆二人说些面子话。

「哎哟!」水被我打翻一地。

「大胆!给皇后娘娘端的茶水竟如此烫,你是想烫伤娘娘吗!」玥儿说完,小玲儿赶紧跪下磕头认罪。

院子里传来王公公宣话:「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小玲儿她并非有心,还请娘娘饶她一命。」苏贵妃低着头。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她了,苏贵妃你可真行啊!

苏贵妃蹲下去捡碎的杯片,刚碰到手就被划破。

正巧皇上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嘶,好疼!」

皇上将苏贵妃扶起,双手捧着她的手看伤口。

「快看吧,要不然一会儿伤口都合上喽!」

「你住口!」皇帝咬牙切齿。

「皇上我没事,您不要和皇后娘娘吵架……」苏贵妃说着说着就开始呜咽,又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我翻了个白眼:「你哭够了没有!天天哭,狗男人吃这套,我可不吃!」

苏贵妃一脸惊恐,躲在皇上怀中。

「李太医!」

皇上气得脸色像猪肝一样,怒吼一声,传来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李致远。

都怪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和李致远打招呼。

李致远一脸惊恐。

「你!去给她诊脉!」皇上看样子是认定我疯了。

李致远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给我把脉,抖得我心烦。

我朝他使了眼色,让他别抖了!

他一脸了然,转身和皇上说: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话落,整个寝宫都安静下来,苏贵妃也停止哭泣。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震惊,除了我和皇上。

我抬头正好碰上皇上的目光。

他眉头微锁,嘴唇紧闭,双眼狠狠盯着我。

我对他的滤镜在这几天里已经都破光了。

现在的我,只想回去。

他最好处死我,万一别人动手,我就能成功回去了呢!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死死看着他。

「你可诊错?」皇上开口问李致远。

李致远察觉到气氛不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支支吾吾地答:「回、回皇上,臣兴许是诊错了,臣再……」

「他没有诊错,我就是怀孕了!」我一口咬定。

「传太医院所有的太医。」皇上无视我说的话。

很快,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到了。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给我诊脉。

年纪稍长的一位开口道:「回皇上,李太医并未诊错,皇后娘娘的确有喜了!」

「什么?!」

玥儿说过,原皇后和皇上已经两年多没同床共眠过,哪来的孩子?

突然苏贵妃跪下又开始哭。

「皇上!妾斗胆,皇后娘娘私通应该诛灭九族,可求您念在和皇后娘娘是结发夫妻的分儿上,留娘娘一条命吧!」

苏贵妃这戏接得真好啊,反应速度真让我刮目相看!

短短时间里就计划完一出废后的大戏!

「我的事我自己担着,别扯上家人,你现在就下旨赐死我吧!」

宫里人哪见过这场面,全都扑通跪下,低头等着皇上怎么发落我。

谁敢上前求情啊。

啪!

一个大巴掌刮在苏贵妃脸上,半张脸立马肿胀通红。

苏贵妃双手捂着自己被抽的半张脸,惊恐地望着地面,嘴唇颤抖着。

皇帝大怒:「你哪只眼睛见到皇后私通了?还不快滚!」

小玲儿赶紧搀起苏贵妃溜走。

我坐在榻上,被皇上这一巴掌也吓一跳。

果真是阴晴不定的暴君,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打就打,说翻脸就翻脸。

幸好我不属于这里,不用像苏贵妃、原皇后那样被迫顺从这个暴君。

此时此刻,我更像是看客在看一场戏。

「其他人都退下,我有话要和皇后说。」

屋里只剩下我和皇上,本就沉重的房间更加死寂。

他杵在那里,我看着也堵心。

「你站在那里还想站多久?我知道,你刚才打苏贵妃,是为了维护你们皇家颜面。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偷偷摸摸地消失,喝鹤顶红还是失足落水?」

他背着手,一言未发。

「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我今天才发现,我一直都不了解你,蓁儿。」他冷不丁地打断我的话。

蓁儿?!

他竟然叫皇后的小名,而且声音还略带着颤抖的哭腔?

不是,兄弟啊,你怎么突然还跟我整抒情了!

他说完,身子开始微抖。

「你干嘛哭啊,你一个大老爷们遇上这么点儿小事就哭,别哭了!」

我吼完,他确实身子不抖了。

他用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来,眉头皱成个八字,咬着牙说道:「你负了我。」

得嘞,我又背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