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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穿成暴君的沙雕皇后

穿成暴君的沙雕皇后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所以你也是穿越的吗?」 我不死心地问暴君:「奇变偶不变?」 「想死现在死?」 「您忙,我滚。」 我穿越成了不受宠的皇后,救命…… 1. 我魂穿到了皇后慕容蓁的身体里。 这让我十分兴奋。 按照看穿越剧的经验,我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暗中对周围环境环顾一番。 我是在

第 2 / 3 部分

我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怜惜:「好吧,就当是我负了你,那你就赐死我吧,你现在就端来鹤顶红,我立马喝完,行吗?」

「他是谁?」皇上与我对视。

「道上的事儿,你就别打听了。」我摆摆手。

「你不是说一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吗?怎么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你移情别恋了?」

他说的是谁啊?原皇后有心上人?

「你真的想死?」

按照以往看书的经验,无论我怎么回答,他应该都不会让我如愿。

「臣妾深知犯了死罪,只求皇上念在臣妾家人这些年奔波战场,对他们网开一面,臣妾愿接旨。」

「好,我下旨!」

我的心突然悬起来。

他要用什么方式送我走呢?

这次会不会一次就能成功回去了?

赐死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啊?会有多疼啊?

「王忠全!」

王公公被传进来,应该要宣旨了!

我从榻上坐起来,跪在地上等着接旨,宫里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皇后德才兼备,温婉端淑,如今怀有龙嗣,所住宫殿偏僻不宜养胎,为龙嗣考虑,皇后诞下龙子前将一直在勤政殿,与朕同住。」

What?

我张大嘴看着他。

狗东西这出牌的套路,怎么比我还野!

「皇上!我这种罪人留在宫中只会给皇家脸面抹黑,我想好了,我现在一心求死!」

「朕的皇后何罪之有?王忠全,还不快去找人接皇后到勤政殿。」

「诺!」

今天是我穿来的第二十天。

这些天里,我教育过小宫女、装过失忆、调戏过皇上、骂过皇上、骂过皇上的宠妃……

是不是我做得太放肆了,如今才报应我要和一位暴君同枕而眠…

俗话说得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我实在不想见了!

我在勤政殿里,开始翻找有没有小刀之类的锋利物品。

皇上不赐死我,是想慢慢折磨我,继续留在这里指定没好果子吃!

亏我还怜惜他的眼泪,简直是鳄鱼的眼泪。

指望不上他杀我了,我先自己了结自己吧。

哪怕会失败也得试一次,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娘娘……您找什么呢?」

「王公公,我想切个苹果吃,这屋里怎么找不到切水果的刀啊……」

「哟,娘娘现在可是这宫中最金贵的人儿啊!哪能见刀啊!皇上命人把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走啦!您想吃苹果,奴才这就叫人切好了送来!」

「不用了,我不想吃了,你退下吧……」

他这是防我啊!

没刀我也能离开这儿!

咣当……

「娘娘,又怎么了?」

「呃,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把瓷罐碰到地上了,不过……这罐子怎么没碎啊?」

「娘娘,这是皇上特地命人制造的不会碎瓷器,这屋里的瓶瓶罐罐都不会碎!您放心吧,一定不会伤到您和小皇子!」

狗皇帝,远方传来风笛!

不行就撞墙吧,可是撞的程度怎么掌握,万一头破了也没回去,这疼白吃了。

「王公公,本宫身体不适,传李太医过来。」

「这么牛,你竟然直接骂了他?」李致远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挑眉:「还行吧,正常操作。」

「往事不值得挂齿了,致远兄最近有没有新的尝试?咱们得回去啊!」

他面露难色:「干嘛这么着急回去,这里不挺好的吗?皇上对你这么好,你干嘛还想着回去?」

「不对劲。你之前还说要想法子回去,怎么现在又变卦了?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摸摸搞什么事情了?」

「没有!」李致远急忙否定,「你背着我干的事儿不比我多?你还好意思说我。」

那倒也是。

「你不知道!我现在府中有五个老婆!」

「好啊李致远!你原来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啊!你就不怕有一天露馅?李太医可是名医,你在这里什么都不会,能装多久?」

李致远一脸洒脱道:「我想好了,能混一天是一天,多一天潇洒日子也不枉我来这一遭!」

可他过他的潇洒日子,我在勤政殿怎么办?

「你先别担心我会不会露馅了,慕容将军月底要回都城,你先想想皇后的亲爹会不会把你识破吧!」

「他不是一直在军营驻守吗,怎么突然要回来?」我询问。

「边境一直动荡不安,皇上把将军召回,估计是准备让他带兵出征。」

又是皇上的安排,皇后的娘家如此受重用,肯定短期内都不会倒下。

难怪我如此折腾,他还是不杀我。

可这日子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李致远,你之前尝试回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都是在宫外府中尝试的,有一刹那很疼,再醒来,就发现还在府中,身上也没有伤口。」

好!我试试!

勤政殿里没有尖锐的东西,我打算跑去小花园,那边有一片湖。

以前看穿越剧时,有人就是跳湖穿越成功。

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可总得试一试。

现在再不走,今晚就得和狗皇帝一床睡了!

守在殿外的宫女拦住我:「娘娘,皇上说您怀有龙子,不宜随意走动。」

「放她出去。」皇上突然进来。

「别让你养的这些狗再拦着我了!」我盯着皇上。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你去哪,我陪你。」

我走向小花园,后面跟着皇上和三排侍卫。

走到了湖边,我转头看向他:「祁逸风,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有犹豫,摆几下手,后面跟着的人都退下了。

我笑道:「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再刺杀你?」

「你可以试一试。」他一步一步,慢慢向我走来。

我往后撤退几步,抵在湖边的石柱上。

我们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他才停下脚步,弯腰低声道:「所以,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的目光冰冷深邃,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脑中只浮现一句话,君王之心深不可测。

「没有目的,来这里只是意外,如果我回去了,你的皇后还是你的皇后。」

我一把将他推远,转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湖中。

这片湖水好冷,也好深,我好像一直都到不了湖底……

「蓁儿……蓁儿……」

「蓁儿。」

我缓缓睁开眼睛,人已经是在榻上。

「蓁儿你可算是醒了!」一位浑身湿漉漉的生脸太监正趴在床边和我说话。

这里的装饰还是在皇宫,我没有穿回去,但感觉不一样。

有新角色出现!

难道没穿回去,倒给时空穿乱了?

那我是不是进入循环啊,现在心里怎么还有点小激动呢!

玥儿带着李太医进来。

只不过李太医这眼神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好像上午也见到过。

玥儿突然看向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这个太监握着。

看着他双眼满是紧张与担忧,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如此抱着娘娘成何体统!」玥儿呵斥着拉走他。

李太医走上前,靠近给我诊脉。

「我就说不行吧,你就老实在这里当你的皇后,别再惹皇上生气了!」他小声说。

「你还是李致远?」

他皱着眉头,一脸无语:「姐 !都到现在了,你还玩装失忆这招啊?」

完了,原来我还在这里。

「我以为我是进入循环了!刚才一醒来身边人和环境都变了,你不是说失败后醒来什么都不会变吗!」

李致远听完小声嘀咕:「我现在真希望你赶紧去循环,留在这儿凶多吉少。」

看他话说一半不再说,我让其他人都先出去。

「皇上呢?刚才我跳湖之后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

「我刚才没见到皇上,是王公公派我过来给你看看身子的。倒是你!和那个太监是什么关系,搂搂抱抱,再被皇上看到。」

我破罐破摔道:「那正好又多个赐死我的理由。」

「他要是把你关进冷宫一辈子呢?」

我想了想,这事儿好像他真能干出来,这样的话,还怎么回去。

李致远手抽回去,退几步道:「别老咱咱的,你这么作死,我可不跟一你伙了。」

我白他一眼:「要不是你说我有喜了,我还不至于到今天这田地呢!」

他清清嗓子:「回去这事儿属实太过复杂,现在主要的是把皇上稳住,别再节外生枝了。」

「远哥,要不您再指条明路,教教我怎么追男生,我确实不太会。」

「您这问的,我不也没追过男生嘛!」他一脸窘迫。

「知道了,滚吧。」

「得嘞您。」

玥儿为我束好发髻,画好淡妆。整理完毕,玥儿扶着我走出寝殿。

殿门外站着刚才那个太监。

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他,但他抱着我的举动,让我有些反感。

「玥儿,刚刚是谁救我上岸?」我小声问。

「回娘娘的话,奴婢刚刚没瞧见。我们退下之后,王公公就让奴婢回去取棉袍子了,说是湖边风大怕您着凉。」玥儿摇头。

我打量着门口这人,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可能是暗恋原皇后?

不过看他一身湿漉漉的样子,想必就是救我上岸的人吧。

「玥儿,等下赏些银子给他。」

我径直走出宫门,没搭理他。

这几日背的锅太多,何必再节外生枝。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身体无碍就不用来回话了,皇上突发高热,不宜面见。」王公公又一次将我拦在勤政殿门外。

我用关切的语气问:「皇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烧了?严重吗?」

「这……这奴才也不清楚,不过娘娘最好这几日先别来勤政殿,太医嘱咐皇上要静养。」王公公的小眼儿瞟向我。

我又道:「皇上如今生病,身为皇后,我得近身伺候才能放心。」

话落,我走进殿内,王公公倒是没再拦我。

「皇上?」我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好热!

床上的人听见有动静,缓缓睁开眼,坐起身:「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刚煎好的药端到床边,道:「臣妾身为皇上的妻子,夫君生病,妻子自然得来床前伺候。」

「你回去了吗?」

我一愣,淡定回答:「臣妾……刚才是回寝殿了。」

他微微抬眼,冰冷的眼底多了一丝病态,盯着我好一会儿。

「看来没回去。」

这可把我一个现代人都问懵了!

我赶紧解释道:「先前说的话,是臣妾糊涂了,皇上只当是疯语就好。臣妾现在只想和皇上好好的。」

我把药碗举到他的面前:「皇上该喝药了。」

他紧闭双唇,盯着药碗,复而看着我道:「你先喝。」

呵,我要不是不想进冷宫,能哄你这么久?

现在还觉得我会下毒害你,小人!

我微笑着道:「诺,臣妾就先替您尝尝温热。」

我另盛了一小口喝下。

不愧是给皇上喝的药,一点不苦,喝下去浑身热乎乎。

「把这碗都喝了。」他别过头道。

紧接着王公公递一碗新药。

「皇上,您的发汗汤煮好了,这碗没有放糖。」王公公看着我手中的空药碗,「皇上您刚喝完一碗发汗汤,要不这碗新的奴才先端走?」

「不用,给朕。」

我看他拿过药碗一口而尽。

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把加了糖的药特意留给我,怕我也发烧?

我好似想到什么,问他:「你是不是因为下水救我,才生的病?」

「是你拉我下水的。」

我一时语塞,又思考一番:「不对!我跳水的时候已经把你推开了。」

他一脸认真道:「那可能是你又失忆,记错了。」

这人好赖啊!

明明下水救了我,还在这里嘴硬。

我不禁想要逗逗他:「救我上来就这么不好意思承认吗?又不是让你承认你喜欢我。」

四目相对之间,狗皇帝开口道:「我喜欢你。」

我脸唰一下地红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喜欢你。就像你现在来照顾我,都是自然的。」皇上解释道。

我是真心的!真心希望他能对我改观,起码别送我去冷宫……

空气安静几秒,他又道:「听说是他抱你回的寝殿,虽说他现在是个太监,但是皇后啊……」

「我不认识他,当时我昏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我解释道。

「既然这样,就是他不守宫规,觊觎朕的皇后,理应处死。」他话说一半,看着我不说话,又继续道,「你不求情?朕可是要处死他了啊。」

「你想处死就处死呗,我要拦,拦得住吗?」我没有好气地回他,心里是不想白白杀死一个陌生人。

可是他这人出招无套路,我也想不出怎么应付。

倒是我说完,他有些震惊:「你还真不喜欢他了?当初要死要活说只嫁他一人,现在看他成了太监,心变得真快!」

大消息!

原皇后喜欢的人竟然是这个太监!

古代人玩这么大吗!

「臣妾现在心中只有皇上一人。」

他拍了拍手,进来一位太医。

「刚才皇后掉入水中,朕心中不安,听闻你医术比宫中的太医还要精湛,给皇后诊诊脉吧。」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体无碍,近日多喝些姜汤便好。」

「腹中的皇子也无碍吗?」

我心一紧,就知道他没好心,原来是请外面的医师来看我有没有身孕。

「回皇上,从脉象看,娘娘并无身孕。」

「朕知道了,退下吧。」

太医退下,王公公进来。

「王忠全,朕记得当时皇后的脉是整个太医院诊的吧。」

王公公毕恭毕敬道:「是整个太医院诊的,当时李太医说自己诊错了,想再好好诊诊,可是陆太医他们一口咬定皇后娘娘是喜脉。」

「那就将陆太医他们关进大牢,查一查到底是谁安排他们,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的。李太医,就多给他笔养老钱,让他回家过安稳日子去吧。」

「诺!」

这结局,李致远肯定满意极了,不用上班,拿着钱过他的风流日子去了。

「你不用留在这里照顾我,出去吧,这是圣旨。」

他躺下闭上眼睛休息。

我走出大殿,看见苏贵妃端着药膳走来。

我拦住她:「皇上休息了,不见任何人,妹妹回去吧。」

「皇上不见姐姐,万一想见妹妹呢。」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自当要笑脸相迎:「也是,妹妹的脸肿得不太对称,让皇上给妹妹调对称了,也是极好。」

她摸下自己被抽的那半张脸,道:「娘娘不用替臣妾费心,还是安心养胎最重要。」

我轻笑一声离开,让她再嘚瑟最后这几日吧。

现在皇上知道我没有身孕,我只要收起性子,不再随心而欲,就应该不会落到老死冷宫的地步。

局势渐渐明朗起来,姐只要再收拾完最后一个烂摊子,这阵子就能歇歇了!

「玥儿,刚刚是哪个太监抱我回的寝殿?可是我醒来后见到的那个?」

「娘娘别再提他了,多提无益啊!」她眼里充满担忧。

看玥儿这个反应,我的猜想没错。

「玥儿,你从小就跟着我,我如今失忆记不起这段事,你得帮我回忆,不然皇上是不会放过我的。」

玥儿看着我焦急的样子不再支支吾吾。

「他本是虎烈将军之子林辰,与您订有婚约,后因虎烈将军通敌,被先皇处死,家人也都流放,他却偷跑来找您,发现您已经是六王妃。但您心中仍是喜欢他,所以常常出府去见他。后来皇上登基,下令处死林家流放的所有男子,您以为他也死了。直到有一天您在宫中看到一位太监面熟,才发现是林辰。原来皇上早就发现您和林辰的事情,等到登基后,才把他抓住做成阉人留在宫中。」

这……原皇后当真是个恋爱脑,皇上也真是杀人不手软!

「那之后呢?皇后是不是因此和皇上翻脸了?」我迫不及待问。

「是。您在一次侍寝时,用匕首刺伤了皇上。从此之后,您和皇上就无事不见了。林辰也消失了许久,今天不知怎么,他突然出现。」

我酝酿片刻开口:「等会儿把他喊来,我有话和他说。」

「娘娘……切不可再走旧路。」玥儿满脸担忧。

「你放心,我只是想做个了结,把他叫到城墙上吧。」

「蓁儿,都怪我,害得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说着说着,林辰就想拉我手。

「离我远点!」我后退。

身后的侍卫把他压住。

就知道这人肯定会动手动脚,还好带了侍卫过来。

「蓁儿,你这是做什么?」他被压着抬不起头。

「我说得很明白,你离我远一点。这些金子足够你花一辈子,我会派人偷偷送你出宫,出宫后找个人过日子吧。」我把金钱袋子递给他。

「蓁儿!我刚刚冒死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吗?看我现在成了阉人,就能随意贱弃了?」林辰不死心地追问。

「你衣服上的水是因为撞到洒水车的小太监,而不是救我。在来见你之前,我去查了账目,这些年你从我身上捞了不少好处,你拿着这些钱又去调戏不少宫女。看在一个人的面子上,我没杀你,你就知足吧。」

我把该说的都说了,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