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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全员穿越日记簿

1. 2. 「皇上,奇变偶不变?」 「!」 「来人,封赵答应为皇后!」 2. 当晚,赵答应被叫去侍寝。 皇上:「姐妹儿你也穿来的?我 giao 老娘可算遇着亲人了!」 赵答应:? 赵答应:「皇上你难道穿越之前是个女的?」 「可不咋滴,这些天装的可累死老娘了。」 赵答应:………… 皇上:? 皇上:「莫非你是个男的?」 3

第 2 / 4 部分

大臣一号自我介绍:「我叫严得皓,金融管理系的。你们呢?」

吴可漪:「你也金融管理的?那你认识李鹜行吗?」

严得皓:「金融系男神嘛,我室友哦。」

吴可漪:「哎李鹜行你躲什么!」

皇后李鹜行从两个妃子身后慢蹭蹭挪了出来。

严得皓:「卧、卧勒个去?」

身形纤细、柔弱美丽的皇后李鹜行在严得皓四溅的口水和笑声中再一次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

单淳纱:「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严得皓:「这个嘛,说来话长。总体来说就是,我跳进学校的老蚕湖里去了,然后我就穿越了。」

李鹜行:「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穿越好像都和学校里的这个老蚕湖有关。」

单淳纱:「对了,我看小说的时候也是在湖边来着。」

吴可漪:「我记得太后宫里面有个湖叫紫嶂湖,我当时看到时觉得和我们学校的湖特别像,要不我们去看看?」

五人决定同去,一起向太后递了拜帖,然后被刷下去三个。

太后十分不满皇帝封的皇后和两个嫔妃,所以肯见的只有皇帝吴可漪和大臣一号严得皓。

慈宁宫。

太后:「皇帝竟然还知道来看看哀家,哀家还以为皇帝被那几个狐狸精迷得乐不思蜀了呢。」

吴可漪笑得分外尴尬:「哪能啊,儿子还是十分挂念母后的。」

太后哼了一声。

吴可漪再接再厉,笑得十分狗腿:「尤其近来常常梦到儿时母后带儿臣在那紫嶂湖边玩耍,只觉光阴易逝,分外怀念。于是好容易今儿得了空,就赶紧来看母后了。」

太后一记眼刀飞了过来:「哀家何时带你在紫嶂湖边玩耍过?你年少时哀家还是皇后,如何带你来太后寝宫玩耍?」

「这个……」

吴可漪:淦,给这茬忘了。

严得皓赶紧救场:「禀太后,陛下近来公务繁忙,应是一时记混了名字,不过心意实是难得。」

太后又哼了一声,面色微缓。

吴可漪给严得皓使了个眼色,严得皓继续道:「难得陛下得空,母子一聚,太后不如咱就去那紫嶂湖边逛一逛,一来不负这明媚湖景,二来增进母子感情。」

太后很快被说动,由吴可漪陪着,后面跟着严得皓和一众太监宫女前往紫嶂湖。

紫嶂湖边阳光明媚,碧水蓝天,微风拂面。

太后心情极佳,绕着紫嶂湖一路说说笑笑非常开心。

来到一片浅水区,严得皓突然低声「靠」了一声,吴可漪问他怎么了。

严得皓:「这湖和我们学校的老蚕湖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就是一个湖吧。」

吴可漪正要细问,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众人寻声去看,只见湖中心突然出现一人,疯狂扑腾着大喊「救命。」

太后宅心仁厚,赶紧道:「来人,快去救人啊!」

几个侍卫扑通扑通跳进了湖中。

吴可漪在着跳水声中突然一瞬间有了种莫名其妙的福至心灵的感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主动跳进了湖里。

众人:?!!

吴可漪:!!?

那个湖中心的人被救了上来,吴可漪待在湖里面,面对岸上的众人,觉得自己目前是上不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生了一些不能被这些人看到的、莫名其妙的变化。

懵逼的严得皓在吴可漪疯狂使眼色下将懵逼的太后哄走了。

趁着现在没人,吴可漪爬上岸,看向了自己的双腿。

她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蓝色鱼尾。

吴可漪:??????????

远处,一个小宫女惊慌地跑开。

吴可漪重新跳回湖里面自闭了很长时间,慢慢接受了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啊不是,美男鱼的事情。

然后她现在在思考该怎么上岸。

她慢慢爬到岸上,接着发现随着她距离湖水越远,鱼尾的形态越淡,直至最后变回人腿。

回到皇帝寝宫后,吴可漪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鹜行等人。

众人:卧槽?!

李鹜行:「这难道还是一个西方玄幻世界?」

吴可漪:「咱也不知道,总之当事人现在非常懵逼。」

第二天,严得皓被皇帝叫过去议事。

众大臣十分羡慕嫉妒恨。

严得皓过去时,又带来了一个人。

吴可漪:「这不是昨天落水的那个吗?」

严得皓:「是的,你昨天搁湖里面莫名其妙不肯出来,我就让太后带着他一起走了。他被捞上来的时候穿的是 T 恤短裤,还背着个包。」

「我靠?」

李鹜行:「他这穿越方式咋和我们不一样?」

严得皓大体讲了一下昨天的经过。

那个人被捞上来时众人都很惊诧,奇装异服还没人认识,太后扬言要给扔回湖里去,严得皓赶紧拦下来,随便编了个理由,安抚好太后然后将这人带了回去。

原本回来后准备去找吴可漪等人,没想到一问发现皇帝还搁湖里泡着呢,他又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要去见皇帝后宫,就先带着这人回了自己那里。

等到第二天清晨,这人才醒过来,严得皓就立即把这人一块带过来了。

这位身穿人士目前的懵逼程度不亚于吴可漪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美男鱼。

身穿人士:「我…… 穿越了?」

众人:点头

身穿人士怒摔:「忽悠谁呢!」

吴可漪沉思片刻:「方果,你给他放个火。」

方果应声伸出手,掌心燃烧起火焰。

身穿人士:「…… 妈、妈妈!」

身穿人士:「我叫衡涂冉,是大学生。」

众人:「L 大的?」

衡涂冉:「不是,隔壁 S 大的。」

众人:??

李鹜行:「那你咋穿来的?」

「我来 L 大蹭饭,然后回学校的路上突然被谁给踹湖里去了,醒来就看见你们了。」

衡涂冉很生气:「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儿,我一定把他脑袋踢马桶里!」

吴可漪突然转头看向李鹜行。

李鹜行:……꒪ᗜ꒪!!看我干嘛

吴可漪问严得皓:「对了,你之前说紫嶂湖和 L 大的老蚕湖一模一样是什么意思?」

严得皓:「这有点说来话长。」

李鹜行:「有屁快放。」

严得皓:「是这样,穿越的那天我不小心把我爸的车标给掰折了,他追我追了半个 L 城,非要打死我。

然后我没有办法就准备跳个湖吓他一下,就是那个亭子旁边的水域,那片水比较浅,我淹不死。

我跳下去之后假装挣扎,结果我爸根本不信,他不仅不上当,还踹了一脚旁边栽的小树苗,带起来的土块还全砸我脸上了,然后我就穿了。」

方果:「…… 您这穿越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李鹜行:「谁要知道你具体是怎么穿越的,说重点。」

严得皓:「重点来了,昨天逛那紫嶂湖的时候,这湖的形状,湖边的小亭子和老蚕湖一模一样不说,亭子旁的浅水区那一块有一棵被人踹倒的小树苗,和那天我爸踹倒的那棵简直一模一样,连旁边翘起来的土的形状都是一样的!」

吴可漪:「我 giao,这湖果然有问题啊。」

李鹜行:「还真对得起它们的名字。」

严得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挺奇怪的。」

严得皓:「其实我穿越前演技很差,从小到大演戏就没有成功过,我在我爸向我脸上踹土块的时候想,要是我演技能好一点还用搁这受这罪吗,结果穿越之后我发现自己演戏简直信手拈来,随便演一演都会有人信。」

单淳纱:「这湖难道还有帮人许愿的功能?」

吴可漪:……

吴可漪:「我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美男鱼了。」

众人:「?」

吴可漪:「我不会游泳,在被狗推湖里的那一瞬间,我在想要是我是条人鱼我就不用担心我会溺水了……」

李鹜行:「你说谁是狗呢?」

方果:「卧槽我想起来,我在打游戏的时候玩的是王者里的周瑜,死的时候看向老蚕湖满脑子想的是我也想放火玩……」

单淳纱:「我敲这湖还真有许愿功能啊。」

方果:「你在穿越之前想的什么?」

单淳纱回忆了一下,略带羞涩:「我当时在看一本叫《倾世妖妃》的小说,我好像在想我要是也能像女主一样魅惑众生就好了。」

吴可漪:「…… 我觉得你好像已经拥有这个技能了。我在牢里看见你的时候感觉自己就跟中了蛊一样,觉得你好无辜好可怜,对你好愧疚。」

方果饶有兴趣:「来,宝贝,试试魅惑一下我。」

单淳纱:「…… 不了,谢谢。」

众人看向李鹜行:「你在穿越前想的是什么?」

李鹜行:「…… 我忘了。」

吴可漪:「我觉得你有猫腻。」

李鹜行:「我真忘了。」

被晾在一边的衡涂冉泪牛满面:「我被踹进湖里的时候满脑子就只想着谁来救救我。」

第二天早朝一直云淡风轻的安王要请吴可漪一起去游泳。

吴可漪:???

众大臣:?????????

吴可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敢回答吗?」

安王:「不敢。」

吴可漪:……

吴可漪:「奇变偶不变?」

大臣严得皓抢答:「符号看象限!」

吴可漪:……

吴可漪:「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

吴可漪和安王在湖边钓鱼。

吴可漪:「安王怎么突然有兴致约朕来钓鱼了?」

安王:「其实我更想请皇上去游泳。」

吴可漪:????

安王:「臣弟听过一个传说,有种妖唤鲛人,人头鱼身,落泪为珠,擅惑人心。」

吴可漪:??!

吴可漪:「贤弟说这个干什么?」

安王:「皇上您猜。」

吴可漪回去之后赶紧招来了穿越团队:「完了完了我被人发现了!」

众人:?!

吴可漪将情况大致说了下。

李鹜行:「这安王是穿越的吗?」

吴可漪:「不知道,像但又不像。」

严得皓:「再去问问?」

吴可漪看着他微笑:「我今早上问了来着。」

严得皓讪笑:「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方果:「要不让淳妃去问问?」

单淳纱:「啥?」

方果:「你不是有那啥魅惑技能吗,问砸了也不怕!」

单淳纱在皇帝吴可漪的悄咪咪协助下,给安王「悄悄」递了相约幽会的小纸条。

半夜,安王欣然前来。

单淳纱一身藕粉色衣裙,顾盼生姿,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像是黑夜中盛开的一株幽莲。

安王目眩神迷。

单淳纱一步步走来,安王目光胶着,移不开半分。

单淳纱「咔嚓」一声踩上了一根枯树枝,轻呼一声,安王如闻天籁。

单淳纱脚下的枯树枝一滑,以狗啃泥式一头栽倒了在了安王面前。

安王:……

安王重新云淡风轻:「不知淳妃约臣前来所谓何事?

单淳纱爬起来:「啊,幽,幽会?」

第二天,安王一纸奏疏向皇帝吴可漪状告淳妃居心不轨。

单淳纱:……

吴可漪:……

吴可漪:「计划失败,接下来咋搞?」

李鹜行若有所思地摸下巴,神似柯南。

吴可漪等了一会:「?」

李鹜行:「我也不知道。」

李鹜行:「我靠谁又踢我。」

方果:「直接给他绑过来问吧,有问题直接就地解决掉,怎么样?」

严得皓:「…… 大姐,你能不能文明一点,这安王是你想绑就能绑的?」

吴可漪 & 李鹜行一手托肘抚摸下巴:「好主意。」

严得皓:「???」

安王在回府的路上被方果敲晕了,然后五花大绑抗进了皇帝寝宫,扔在了吴可漪面前。

吴可漪:……

众人:大哥牛逼。

吴可漪原本是想要使个计策把安王骗过来然后悄咪咪下药给他迷晕,然后方果眉头一皱,表示不用这么麻烦,她一个人就行。

众人当时:?怀疑的眼神

众人现在:大哥受小弟一拜!

安王被方果一碗茶泼醒,睁眼看到了穿越团六人。

吴可漪:「咳,我问你个问题。」

安王:「符号看象限。」

众人:!

严得皓:「大兄弟你 L 大哪个专业的?」

安王停顿片刻:「围棋。」

众人:L 大还有这专业?

衡涂冉:「好像还真有这专业,我室友的男朋友就是你们 L 大体育学院围棋专业的。」

众人半信半疑。

吴可漪问安王:「你之前跟我说的鲛人是什么意思?」

安王露出便秘似的微笑:「你说呢?」

吴可漪:「?」

安王没有理她,看了一眼还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目光转向方果:「女侠真好身手。」

方果颇为骄傲:「那是自然。」

安王:……:)

安王颇为费力地站起身,瞥了一眼吴可漪。

意思是给他松绑。

吴可漪意会,但是不太满这个眼神,不过想到是他们有错在先,把人打晕了绑起来,她认命地走上前给安王松绑。

安王看着吴可漪眼神微变,待身上绳子解下来后抖了下衣袍,站得挺拔,向众人道:「府上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就走。

众人看着安王离去的身影一头雾水。

严得皓愣了几秒后开骂:「我靠他装啥呢!」

众人皆从安王不同于他们意料的反应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怪异。

李鹜行神色凝重:「这个安王,会不会不是个穿越者?」

单淳纱:「他不是答出来这个暗号了吗?」

吴可漪:「这个暗号早已经天下皆知了,之前严得皓这个狗还当着整个朝堂喊过一次。」

李鹜行:「是的,我们寻找同伴的过程太顺利了,下意识认为只要答上这个暗号的就都是穿越者,其实也许这个人也可以是发现了我们秘密的原住民。」

几句话立即让整个寝殿的氛围凝重起来,如果这是个假的穿越者,发现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不管怎么说都绝不是一件好事。

气氛一连低沉严肃了好几天,却迟迟未见安王有什么动作。

严阵以待的穿越团等了半月都没有等到安王的发难,却等来了太后的子嗣催促。

太后宫殿内,皇帝吴可漪,皇后李鹜行,以及方果,单淳纱等其他嫔妃皆端坐聆听太后教诲。

太后:「皇帝啊,你登基已有一年之多,却一直未见子嗣有过动静。哀家现在老了,唯一盼着的便是这皇孙子,还望皇帝能全了哀家这份心愿。」

「…… 儿子尽力。」

吴可漪悄悄扶额:我这个半人妖怎么全你老人家心愿啊……

太后又看向皇后李鹜行:「皇后,你也当尽力才是,你这皇后的位置哀家虽不大满意,但到底皇帝喜欢。你也该抓把劲,莫要辜负了皇帝和哀家的期望。」

李鹜行面目扭曲:「臣妾遵令」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又训诫了其他嫔妃一番,放众人回去之前吩咐皇帝吴可漪:

「皇帝今晚上去皇后那里用膳吧。」

吴可漪依言晚上去了李鹜行那里,看到李鹜行黑着脸盯着眼前的酒壶。

太后派来的海公公对两人笑得很微妙:「这壶酒是太后专赐与您和皇后娘娘二人的,只盼陛下莫辜负了太后期望。」

说完又微妙地看了一眼李鹜行,就带着其他宫女太监一齐告退了。

吴可漪只看着桌上的酒,只觉得糟心,这太后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帮我想想,这皇帝不孕不育的消息咱啥时候传出来比较好呢?」

吴可漪问李鹜行,一侧头却看见他拿着酒要往旁边的花盆里倒。

「哎哎哎,你别给浇死了。」

吴可漪夺走那酒壶,看见李鹜行那万分屈辱的样子,猜到了可能是在她来之前,那海公公跟他说了些什么东西。

联想到海公公走之前微妙的眼神,她突然恶从心起,拿起酒杯倒壶中的酒:

「这可是太后专门为你准备的,皇后你怎么能说倒就倒呢,来,喝一杯。」

李鹜行气的面目狰狞:「给,爷,滚。」

他站起来劈手要去夺吴可漪手上的酒壶,准备把它砸了,却不料对方突然手一抬,他抓了个空。

李鹜行咬牙切齿:「吴可漪。」

「哎。」吴可漪笑得很开心,站起身将手臂抬得很高,「来拿呀。」

李鹜行气得不行,站起来抬起手就去够,却突然意识到他这最多一六五的身高对上吴可漪最少一八五的身体,必须得要跳起来才有可能摸得到那被举得很高的酒壶。

他泄气地一屁股坐回软榻上,回想起那海公公跟他说的那些东西,越想越气。

吴可漪见对方泄了气,板着脸看起来十分憋屈,觉得好笑之余又觉得有些同病相怜。

于是放下酒壶走上前准备去安慰一他,却不料没看路脚下被桌腿一绊,整个人踉跄着扑上了李鹜行,二人一齐倒在了软榻上。

呼吸交错间,李鹜行愈发咬牙切齿:「吴可漪!你真以为你可以?!」

吴可漪原本准备道歉的话立即刹住,反唇讥讽:「那你也不行啊!」

「噗。」

房顶传来动静,倒在软榻上的二人均立即坐直了身子,警惕地向上看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