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被采花大盗掳走了
夜里,我被有名的采花大盗掳走了。 夜里,我被有名的采花大盗掳走了。 京城翻了天,悬金万两。 而此时的我摘了面纱,躺在塌上,翘着二郎腿,饮了杯小酒。 「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采花大盗歪头一吐,「妈的,太丑了。」 1 我是个丑女。 丑到什么地步,府里的二狗看我都绕路走。 但这事仅限少数人知晓,府外人提及丞相府嫡女,都是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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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被有名的采花大盗掳走了。
夜里,我被有名的采花大盗掳走了。
京城翻了天,悬金万两。
而此时的我摘了面纱,躺在塌上,翘着二郎腿,饮了杯小酒。
「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采花大盗歪头一吐,「妈的,太丑了。」
1
我是个丑女。
丑到什么地步,府里的二狗看我都绕路走。
但这事仅限少数人知晓,府外人提及丞相府嫡女,都是一等一的京城美人。
曾来提亲的豪门贵子踏破门槛,但有过一两次的「揭面」,瞧之变色。
我爹深受打击。
再不愿接受来提亲的人。
消息封锁的紧实,京城未能流露出半分。
事后我仔细想了想,我爹这悬金,可能是给采花大盗的。
他很欣赏。
2
采花大盗虽然风流了点,但这模样,却比京城公子哥都要俊俏几分。
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
只是看我的目光带了一丝嫌弃,他再三确认没掳错人后,起身就收拾。
我大惊失色,「夫君,这是做什么?」
采花大盗面不改色,「送你回府。」
3
荒唐!
哪有被掳走不到一日就归府的美人。
还是堂堂京城第一美人。
我扯着他的袖子,不甘问道,「夫君,我真就这般丑陋吗?」
采花大盗不动声色抽回衣袖,脱了丢在一旁,抬眼反问,「丑不丑,你心里没点数?」
4
他是下定决心送我归府,没有转换余地。
收拾完就站在塌沿,居高临下望我。
居然碰都不想碰一下。
我略微郁闷,瘫在床榻上当死鱼。
「起身,走了。」
我翻了个面,持续装死。
僵持片刻,采花大盗没了耐心。
我偷瞄了一眼,正巧对上他的目光,杀意腾腾。
看来他也是遇上事业的重大创伤了,采花采花,历经千辛万苦,采了坨牛粪。
见我不动,他开始磨刀。
哼哧哼哧的,生气的模样还有些讨人喜欢。
但很快我笑不出来了,他对这烛光欣赏了番刀刃,抬眼看我。
这刀是为我磨的。
我惊恐,「夫君!这是做什么!」
5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下了塌。
他收了刀。
我跟在他身后不甘不愿准备回府,走了两步,他忽的顿住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转身看过来。
「面纱戴上。」
「……」
我真的气愤了!
6
看得出来,采花大盗对我十分的嫌弃。
甚至不愿同我并行,始终保持三尺距离,我疾步赶上,他又极快甩开。
逼得急了,还用轻功飞出一段。
黑夜漫漫,这路像走不完,我动着酸涩的脚腕,终于走不动了。
默不作声站在原地,仰头望了望天。
身后没了动静,采花大盗十分敏锐,转身看来。
我对上他的目光,张开手臂,有气无力道,「不然你抱我吧。」
采花大盗脚下一踉跄,难以置信的缩了缩瞳孔。
「……」
显然这让采花大盗十分抗拒,但我是真走不动了,四下风声起,两人僵持不下。
我试探着问道,「不然,改日再回?」
折腾一夜,困意升起,我打了个哈欠。
但采花大盗不乐意,秉持着十分良好的功德心,他是下定主意要将我送回府内。
沉思半响,他开口道,「丞相嫡女,应有保身信物之类吧?」
我愣了一秒,懂了。
这家伙想让我放出信号,引府内人来接。
很棒的法子,但我没有。
他极为困惑,「怎会没有?」
我诚实摊手略微羞涩,「阿爹从未设想此事,来丞相府掳人,夫君,你是第一个。」
首先,能闯进丞相府内全身而退之人,世间屈指可数。
再退一步,便是采花大盗能入府,看到我睡颜那一刻,贼心也能含泪吞下去。
好巧不巧,这家伙来掳人时,我正巧没卸面纱。
哪有这般巧的事,这不是上天安排的姻缘是什么?
采花大盗一锤手,神色沉了。
7
夜里四下风声起,我抬头再次望了望天,不死心靠过去,张开双臂,「夫君,雨快下了。」
采花大盗撇了一眼,星空万里,显然是不信的。
他抱臂靠树,淡淡道,「累了,歇上一歇,今日你是务必要归府的。」
江湖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做到这份上,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而我大概是史上第一位被采花大盗强制送回府人了,一时间心情微微复杂。
稍愣片刻,没等赶路,滴答滴答雨声便响起。
我早有准备,将提前折好的叶子挡在头顶,叶子宽大,用来遮雨再合适不过。
采花大盗神色怪异盯着这突然起来的雨,我顺手折了只给他。
「一会还有暴雨的。」
花糊满脸疑惑和不解。
一盏茶后,破庙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采花大盗立在门口,垂眼盯着门外被雨水捶打作响的叶子,沉默了。
8
天公作美,回不去了。
我窃喜,盯着大盗融在夜里的侧脸,微微咽了咽口水。
不是我色心起,而是这大盗实在俊美。
哪有生成这模样的大盗啊。
大盗感受到我的目光,歪头瞧来,电闪雷鸣瞬间,一张面容看得彻底。
我默不作声往他方向靠了靠,采花大盗如临大敌,「站住!」
「雷鸣,心怕。」
大盗一张俊脸千变万化,从嗓子挤出一句安慰,「不准怕。」
「夫君!」
「住嘴!」
9
雨停天色也亮了,采花大盗最终将我带了回去。
这次换了一处居所,是座宅子。
大盗的老巢倒是不少,意外清雅别致。
走廊尽头,他推开门,正经道,「日落后送你归府。」
这是一个采花大盗应当说出的吗?
我甚为震惊。
大盗放完话,人消失在府内。
我在宅内四处溜达,传闻中的采花大盗掳走不少美人儿。
极有可能藏在宅子中。
可我寻了一圈,却是连人影都未看到,内心渐渐起了疑心。
传闻中的采花大盗,五大三粗,一身膘肉,胡子拉碴。
掳走不少美人儿尽数糟蹋。
这位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毫不相干。
莫非江湖中,有两位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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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一圈没见到人影,这宅子干干净净,无人居住的模样。
大盗性格似乎还很孤冷。
走廊尽头挂着只灯笼,随风摇摆着。
挂灯笼常见,但这只灯笼,是只白灯笼。
凑的近了,才发现,这只灯笼原本并非白色,而是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打,退色了。
我细细端详这只灯笼,甚至还能看到笼身本身的艳色。
这家伙,挂只旧灯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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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也有只灯笼的出现,但是太久远,已经记不太清晰了。
我收回目光,本想打算直接回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茫然了一瞬,下意识往假山后趴。
采花大盗从门口走进来,随即关上门,速度之快,让人觉得身后有什么让他不大顺心的东西。
果不其然,是有的。
那门被推了两推,没推开,下一秒,一抹身影自墙上显露出来。
这人一身黑衣,神采飞扬,站在墙头上,轻快道,「阿糊,干嘛躲我。」
阿糊?
采花大盗的名字?
「躲你?」采花大盗睨他,「这是我府邸。」
「生分了。」
那人摇头晃脑,脚尖一点从墙上飞跃而下。
看样子,和大盗的关系不错。
我小心翼翼趴在假山后,有些纳闷。
没听闻采花大盗有什么好兄弟啊。
那人模样和采花大盗截然不同,年纪看上去要年幼几年,五官俊朗。
他闲话般道,「听闻了吗,丞相府嫡女被人掳走了。」
「能再这种丞相府防卫中带走人,实在叫人佩服。」
他说着,目光瞥向角落绽开的几朵花,略觉惊奇,走过去瞅了两眼,继续道,「而且我听闻,这掳走人的,还是传闻中的采花大盗。」
嗯?
我抓着山沿,屏住呼吸,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夸人是这样夸的吗?
他们是不熟吗?
微微侧了侧头,我瞥见大盗一脸云淡风轻,把玩着手里的短刀。
说完那人抬手折了枝花,没等放在鼻尖闻一闻,大盗手里的短刀甩手刺了过去。
他回过神,大惊失色,忙着将花又放回花枝上。
摘下来的花自然是接不回去的,只能歪歪扭扭别在上面。
但他不觉得,甚至颇为满意拍了拍花瓣,继续道,「但同时还有一则传闻,这采花大盗,在前几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别有意味的瞥向大盗,「已经被人砍了,大卸八块。」
被人…… 砍了?
采花大盗被人砍了?!
那掳走我的是谁?
我瞠了瞠目,更劲爆的消息传来。
「阿糊,是你做的吧?」
大盗手指动作停了一瞬,随意点了点头,「恰好碰到,切磋了下。」
真正的采花大盗被他砍了。
这下我是真的没忍住,一个猛噎,暴露在视野之中。
两人转头,六目相对,气氛诡异安静一秒。
我看到阿糊的眉头微不可查颤了一瞬。
「你还藏人了!」
这人围了过来,左右打量半响后,啧啧称奇,「这极品轻纱薄料料,这铃铛玉坠坠,非富即贵啊。」
他转头瞥向大盗,「这人你哪来的。」
大盗不理会他。
这人却是敏锐的很,一拍手,笑了。
他伸出手来,朝我热情道,「在下寻风。」
「落小姐,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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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太多难以消化,我僵在原地,隐隐之中总觉得这名字极为耳熟。
却是如何都记不起。
正沉思着,却猛地被把扯了过去。
他将我严严实实挡在身后,挡住了寻风伸过来的手臂。
寻风再伸手,毫无疑问就是一顿打。
寻分不大乐意,摇晃着身子,嚷道,「阿糊,招呼没打呢,哎哎哎…… 别动手嘛。」
寻风被骂骂咧咧打出了府。
四周安静下来,我盯着眼前这个背影,苦思冥想许久,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涌了上来。
阿糊,寻风。
我恍然大悟,震惊抬眼,有些难以置信。
颤声试探开口,「…… 花糊?」
这些名字曾听阿爹提起过,不止一次。
这家伙哪里是什么采花大盗,是江湖中赫赫有名,比大盗更为头疼的存在。
杀手花糊。
花糊慢悠悠收回短刀,抬眼有些意外,但这些情绪也仅仅存在一瞬。
他挑眉道,「现在才觉得怕,有些晚吧?」
我盯着他这张俊脸,微微咽了咽口水,「不…… 更喜欢了。」
「……」
花糊眉头一跳,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今晚必须归府。」
我大惊,「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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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夫君?」
墙头一阵爆笑,不知蹲了多久的寻风突然站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
惊魂未定抬头看去,他一脸春风得意站在墙头,拍掌道,「呀,阿糊,好事啊。」
花糊抬眼看去,已经在摸腰间短刀了。
这家伙脾气有些不好,一言不合就砍人。
寻风沉浸在那声「夫君」当中,喜气洋洋,「我去通知老大。」
他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办喜事咯。」
花糊二话不说,丢出数只短刀,想要拦他的路。
寻风武功或许不如花糊,但轻功一流,三两下躲开,心满意足离去。
「糊糊,等我好消息!」
花糊脸色以肉眼可见沉了下来,他长呼出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危险。
我缩了缩脖子,这眼神,有种杀人灭口的味道。
江湖闻风丧胆的花糊,也不是没有天敌。
寻风口中的老大,似乎对他很有压制性啊。
他看我半响,缓缓道,「立刻归府。」
「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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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有意见,只能偷偷望天。
正值晌午,日光毒辣。
花糊眯了眼,敏锐道,「怎么,又有暴雨?」
暴雨…… 也不是不行。
但是,不太好吧。
「稍等!」
我急冲冲推开门,确定花糊没跟上后,掏出小手扎,一页页细看。
无疑都是一些板正约束之话,但在最后一页,有着一行极丑的小字。
「若为心中心怡男子,以上可作废,小梨花放手一试,娘兜着。」
我摸着这行小字,一下有了底气。
来一场短暂暴雨等寻风归来,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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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说来就来,雨滴砸落在地,劈啪作响。
我装模作样转过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花糊的眼。
花糊盯着这暴雨半响,终于耐不住,咬牙出声。
「你有没有觉得,这暴雨,十分蹊跷?」
「…… 还好。」我含糊道,「夏日暴雨多无常,也能理解。」
「是吗?」
花糊抬手指着不远处,平静道,「无常成这样?」
我顺眼看去,大惊失色。
宅院内倾盆大雨,而院外烈日炎炎,莫说雨滴,空气都极为干燥。
花糊盯人盯得紧,「解释解释?」
「……」
许久没控雨了,出篓子了。
我这下更不敢看花糊的眼。
花糊转头缓缓道,「昨夜便想问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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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身份。
有身份的是娘,控雨之术也是娘教的。
但我平日都呆在府内,极少控雨,偶尔一出手,还出了这么大纰漏。
若是被娘看到要被追着打一夜。
说起来,娘已经离府许久了。
幼时,娘曾告诉我,她便是用这控雨之术,将爹追到手的。
但她手法高明,不像我,一出手就被逮住了。
眼下氛围极为僵硬,我和花糊四目相对半响,结巴道,「不然,我重来一次?」
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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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减小,缓了片刻,彻底晴天了,寻风也来了。
他一贯翻墙而进,脚尖一点,潇洒落地。
下一秒,响起一道惨叫,「怎么这么多水?!」
我心虚的别过头。
同寻风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男子,白衣温润,他眉眼弯弯,朝花糊笑道。
「阿糊,办了好事啊。」
花糊面色一僵,「什么好事?」
他哈哈一笑,「回去你便知晓了。」
花糊狐疑看他,直觉告诉我,这对于花糊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我来说,可能是。
18
路途中,我得了消息。
丞相府放出黄金万两,足足翻了一倍。
但不是悬金,而是赏金。
采花大盗已死的消息传了出,风势突变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花糊,见义勇为,将我从大盗手中救下。
花糊变成我的救命恩人。
能做出这事的只有阿爹了,我想,阿爹大概派人偷查了花糊的画像。
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摸着下巴,偷睨了眼花糊那黑到可以滴水的脸。
花糊否认,「诽谤,这是诽谤。」
大殿内杀手云集,我好像误闯进了什么杀手组织。
花糊被众人目光看的发毛,「我花糊敢作敢当,人是我掳来的,我认罚。」
「好了。」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许是组织内极具威严的,一开口,殿内便静了下来。
老者拍了拍花糊的肩,神情欣慰,「谦虚是好事,阿糊长大了。」
花糊难以置信,「真是我掳来的。」
老者不接他这话茬,转而问道,「听寻风那孩子说,你与丞相府嫡女关系寻常,可有此事啊?」
虽是疑问,但却完全没有让花糊接话的机会,他继续道,「难怪会出手相助,不过阿糊也该考虑考虑了,打打杀杀总少些风月。」
老者缓缓将目光移向我,眯眼点头,满意道,「落小姐出落大方,是阿糊高攀了。」
我受宠若惊,没等开口,便被殿外寻风大嗓门打断了。
他喜上眉梢,摇臂呐喊,「阿糊,落小姐嫁妆到啦!」
花糊缓缓转过头:「?」
我脚下一个趔趄,阿爹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
19
众人一窝蜂出门摸赏金了。
殿内静下来,徒留花糊僵在原地,怀疑人生。
唯一没被赏金引走的,是那时同寻风一起的白衣。
他上前,宽慰般拍了拍花糊的肩。
「傻阿糊,你还没听明白呢?」
「组织目前,非常需要这份赏金啊。」
「……」花糊沉默半响,手指在短刀上轻轻摸了两摸,「谁提议的。」
白衣轻飘飘道,「老大。」
「……」
花糊转身就走,白衣淡淡道,「老大不在。」
「不过,他有事托我嘱咐你。」
花糊脚步一顿,没等开口,白衣忽然将我往花糊身侧轻轻一推。
他笑的温和。
「落小姐,要麻烦你照顾了。」
20
花糊闲来无事,找采花大盗切磋时,偶然听到了有关丞相府嫡女第一美人儿的传言。
这引起了花糊的强烈好奇,花糊连夜奔去丞相府想一睹究竟美人儿真容。
这一好奇,直接栽里面了。
人掳出来,送不走了,还栽手里了。
花糊萎了。
他手指转着短刀,「丞相大人送来的,不是嫁妆,对吗?」
我歪头看去,竟能从花糊那双平日桀骜的黑眸中捕捉到一丝脆弱的期待。
他大概很期待我说出「只是赏金」的话。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衷心提议道,「夫君,含泪从了吧。」
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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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收了赏金,欢欢喜喜将我留下。
这里甚至比丞相府还要安全几分。
阿爹也颇为放心,寄来书信,示意慰问。
寻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找算命先生算八字,大婚吉日。
被花糊追着打了一夜。
他坐在阶上,叹了口悠长的气。
我抱着洗净的果子,挨着他坐了下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