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望女友在线求分手
我打电话给男朋友每日例行查岗。 我打电话给男朋友每日例行查岗。 电话里,滋滋的电流里夹杂着可疑的喘息声。 秦贤的声音高一阵低一阵的,引得我不由得想入非非,「关关…… 我…… 正忙,等会儿给你…… 回…… 电话……」 哦吼?! 苍天可鉴,终于被我等到抓分手的机会了! 1 春意烂漫,三好男人秦贤也春色满园关不住了! 我多年
第 1 / 3 部分
我打电话给男朋友每日例行查岗。
我打电话给男朋友每日例行查岗。
电话里,滋滋的电流里夹杂着可疑的喘息声。
秦贤的声音高一阵低一阵的,引得我不由得想入非非,「关关…… 我…… 正忙,等会儿给你…… 回…… 电话……」
哦吼?!
苍天可鉴,终于被我等到抓分手的机会了!
1
春意烂漫,三好男人秦贤也春色满园关不住了!
我多年行善积德,老天终于听到了我的心声,呜呜呜……
分手的理由都不用找了,这不就在眼前招小手嘛!
架着长枪短炮,我开着小五菱 mini 一路加大油门,生怕错过现场直播。
到他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我手抖得试了几次才成功。
我绝不会承认我是兴奋成帕金森患者的!
沉住气,关雎,成败在此一举!
「嗒。」
锁开了,我气势汹汹地闯进去,直奔卧室。
没人?玩得挺花啊,我转身去了厨房。
还没人?难道是听到了风吹草动,跑路了?
这时,我听到书房隐约有响动。
小样,我一脚蹬开书房门,气沉丹田一声大喊:「秦贤,你……」
你……
我冷汗都下来了,顺便把后半句也咽了回去。
秦贤正哼哧哼哧在跑步机上跑步,看我突然闯进来吓了一大跳,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啊这…… 刚才的声音是……
寄了,草率了,我承认刚才的声音太大了。
我像条砧板上的鱼,背着专业相机,喘着粗气杵在门口进退两难。
秦贤关了跑步机,擦着汗走过来,还顺手抚平我满头的炸毛,「就这么着急见我?」
我……
的确太着急了,好歹我多问两句,也不至于陷入这种尴尬的局面。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肩头扛的专业相机,一脸狐疑,「这是……」
生怕他聪明的脑子转过弯来,我连忙抢先一步抱着他的胳膊晃,「合影留念嘛,我要记录属于我们的每一天。」
秦贤明显被取悦了,他伸手帮我拿下沉甸甸的相机,说:「不用记录。」
哈?不解风情的木头人,我唾弃。
「你每天都在我心里。」他似笑非笑地看我气急败坏,慢悠悠又来了一句。
我一惊,夭寿啦,机器人开口说土味情话啦!
用手在额头前搭个小凉棚,我仰头望天花板。
「怎么了?」秦贤问。
「我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噗嗤」一声,秦贤被逗乐了。他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拉着我往书房走,「最近给你推荐的书都看了没?」
我浑身抗拒,抓住门框哀嚎:「我不想看书现在。」
这厮借着自己医界大佬的身份,压制我一个小医生,过得还不如上学的时候潇洒,我是真的会谢啊。
每次我想和他撒撒娇玩玩情调,秦贤就会把厚得像砖头的书拿给我,「重点标注好了。」
打开书本,红色的标记密密麻麻,我简直在心头滴血啊。
不仅如此,他专业医学研讨也带上我,美名其曰「约会」。
我可这真是谢谢您秦大爷,我带了一行李箱不可描述的衣服,您就给我看这?
在医院上班也不消停,他自作主张给我报名了职称考试,职业路线规划地比老太太的抬头纹都清晰。
从小医师到主治医师,再到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
???明明我只想当个咸鱼啊!
这哪是什么医界大佬的偏爱,纯纯的人间活阎王啊。
刚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忌惮秦贤的光环,我咬牙坚持,在知识的忘川河里扑腾。
九死一生,恨不得回炉重造。
好不容易和大佬亲近点了,我鼓起勇气摆烂,「当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其实挺好。」
「哦?」秦贤正坐在沙发上看英文资料,抽空看了我一眼。
看他反应不大,我抓紧时间摊牌道:「其实有很多有天赋又上进的同行,医学界的前途靠他们一样有希望,我天资平平就不瞎凑热闹了,以免拖了他们的后腿。」
踩自己捧同行,我真有美德。
可惜秦贤并不赏识我的歪理邪说,放下资料朝我走过来,「题都做完了,我看看。」
我……
救命啊,当初觊觎秦贤的美色,我一头扎进去,命运赠与的礼物果然早都暗中标注好了价钱。
这天价自由,是不是太贵了?
好好一男朋友,不给吃不给看就算了,还天天逼我这大笨蛋学习,这不是要我命吗?
不行,我要分手!
2
打定主意,我开始见缝插针寻找机会。
但秦贤活得清心寡欲,不抽烟喝酒,不去酒吧,和异性接触的都很少,就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还逮住一个劲地把我往无涯学海里祸祸。
今天好不容易有点苗头,结果又是乌龙一场。
还企图又带我去知识的忘川河遨游,我宁死不从。
秦贤看我反应激烈,立刻猜到我的小九九,无奈地说:「我从海南带回来的菠萝蜜,你不要?」
这就很尴尬了。
我松开门框,蹿到他前面,「早说啊,快点交出来!」
他忍着笑意,从厨房拎出来一个灰色网袋。
哇,死沉死沉,他怎么带回来的?
一激动,我一把环上他的脖子,叭叭就是几个响亮的亲亲。
他伸手,刚刚在我后脑勺上,我撒腿跑进厨房。
菠萝蜜,我来了!
呜呜呜,菠萝蜜好吃到流泪,分手再缓个十天半个月也不迟,我没出息地想着。
这一缓,又延迟了半个月。
代价巨大,一次外出培训,两次讲座,三次研讨,都拜秦贤所赐。
同事都惊了,明里暗里说关雎你想卷死我们吧?
就连院草卫河洲也屈尊降贵和我多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你就是关雎?」
第二句:「你踩到我脚了。」
社死得很彻底。
说出来同事们可能会疯狂羡慕,我背后医学大佬秦贤亲临指导,手把手教学,一对一服务,包教包会,管吃管住。
谁能体会一个小小社畜约会变上课的苦呐?
有没有天理?!我一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摆他眼前,他居然满脑子只想着晦涩的医学知识!
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分手!
我和小姐妹召开紧急战略部署会议,好吧,就是酒吧茶话会。
老泪纵横,我抱着酒瓶大倒苦水,简直现实版黄世仁压迫杨白劳,我的命比小白菜还苦啊!
小姐妹们叽叽喳喳讨论,脑回路清奇。
「秦贤和你恋爱是为了多收一个关门弟子吧!」
典型阴谋论,我资质平平,没道理啊。
「秦贤不行吧,才脑力体力双重压迫你。」
紧张地咽口水,这点我暂时缺少发言权。
「秦贤的性取向有没有可能……」
达咩,打住,话题的方向越来越诡异了。
「姐妹们,动动你们聪明的小脑瓜子,帮我想个办法……」
「嗡——」我的手机响了。
要命,是秦大佬的每日例行查岗。
一级危险警报!
SOS!
小姐妹们彼此一个眼神,确定方案,夜间休眠模式。
一个外套罩上头,我的世界瞬间从灯红酒绿变成黑暗。
接视频,秦贤清俊的脸从对话框里冒出来,「关关,干嘛呢?」
揉眼睛,打哈欠,抬眼皮,我才开口道:「累得睡着了。」
「是嘛?」
「嗯。」
「睡觉还放音乐,不怕吵嘛。」
「睡不着,拿来催眠用的。」
幸好酒吧音乐舒缓,要是一首社会摇,我可真就说不清了。
奇怪诶,怎么手机里传来隐约的背景音,好像和酒吧的音乐无缝重叠?
因为有点心虚,所以没多想,我无底线讨好他,「我们好有默契,听的音乐都一样诶。」
秦贤沉默半晌。
头顶冒汗,我快撑不住了。
那个姐妹的皮衣质量真好,一点不透气。
「有没有可能,我和你在一个地方。」
啊?!
一把扯下皮衣,我机械转头。
一群红男绿女中,秦贤白衬衫黑裤子,衬得腰细腿长,像误入盘丝洞无欲无求的圣僧,看着特别美味。
小姐妹们秒怂,立马倒戈道:「关雎你别太过分了,要什么自行车,还不快去哄哄人家。」
我……
坐在秦贤的副驾驶位置上,我缩得像个鹌鹑。
泡吧加欺骗,罪加一等,以秦大佬的严谨,还不得和我闹掰啊?
一想到这里,我简直要…… 笑出声来。
事实是,我真的笑出了声。
秦贤看我一眼,我立马正襟危坐。再加上一条态度不端,这个手今天分定了。
离别感言我都想好了!
3
你很好,是我不配,祝你找到更耐磋磨的姑娘,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真是大度又体贴,我为自己点赞。
「见到我这么开心吗?」秦贤问。
啊?!
「不开心吗?」秦贤皱眉反问。
「开心,简直欣喜若狂!」我点头如小鸡啄米。
秦大佬很满意,继续说:「酒吧调酒师是我朋友,他发
竟然有卧底!我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我们闺蜜团有贴耳说小话的好习惯,估计酒保只听了半耳朵,就猴急给秦贤打小报告了。
「建议你朋友有时间去挂个耳鼻喉科吧。」
「嗯?」秦贤扫我一眼。
我立马没出息改口:「你朋友真是及时雨。下次我要当面唱《听我说,谢谢你》。」
分手计划又一次泡汤,我悲愤不已。
闺蜜团自从见了秦贤真面目,纷纷丧失立场,劝我早点把这只天鹅拆吃入腹。
我琢磨了半天…… 她们是不是在埋汰我是癞蛤蟆?
这群颜狗是没指望了,拆人姻缘这种事,还得有实力的人来。
我把信任的目光投向我老妈。
这么多年,我老妈热衷于牵红线,发挥一直很稳定,经她手的男女情侣,无一例外全谈崩了,人送外号「人间姻缘粉碎机」。
再般配,没一个能熬的。
我决定把秦贤带回家,准备借助「人间姻缘粉碎机」的实力,实现单身自由。
那天我回家,决定和爸妈商量一下带秦贤回家的事。
毕竟我和秦贤的事我爸妈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还没见过活人。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怎么挑拨离间,实现一次性无痛分手,没有后顾之忧。
我推开家门,喊了一声「妈」,没人理我。
一抬头,秦贤正坐在客厅笑吟吟地看我。
大夏天的热出幻觉来了,我退出去,又看了眼门牌号。
没错啊!
难道打开方式有问题?
见鬼了,我犹豫着站在门口,小声问:「这是关雎家吗?」
这时老妈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一看我站门口,立马指着我问:「秦医生,你看我们家姑娘怎么样?」
秦贤还真仔细地打量我,挑水果似的,挺满意,「嗯,挺好。」
这不是整误会了吗,我立马冲进去亡羊补牢道:「妈,他……」
没等我说完,老妈食指直接一颗葡萄怼我嘴上,「嘘,闭嘴。」
很好,老妈稳定发挥,说不定秦贤能知难而退。
老妈一把把我按在秦贤身边,对秦贤说:「秦医生,我家姑娘也是医生,你俩多有缘。年轻人嘛,多聊聊,说不定就遇到命定的姻缘咯!」
老妈对秦贤相当满意,一个劲地向秦贤推销我,
「妈,我……」
「你先别说话,」老妈递给秦贤一根香蕉,继续数落我,「你的眼光真不如我。看你找的那个男朋友,又无趣又挑剔,不知道你图个什么。」
秦贤轻飘飘看我一眼,着重重复:「无趣又挑剔?」
看来秦大佬很介意,我连忙自救:「你和秦医生是怎么遇到的?」
说起这个,老妈止不住得意,「我去你刘阿姨家串门,刚好秦医生也在,我看秦医生越看越喜欢,就说家里有个姑娘叫关雎,正好年龄相仿,认识一下嘛。」
果然社交牛逼症,我甘拜下风。
老妈朝我挤眉弄眼,「关关,你和秦医生多聊聊,我去做饭。」
如果我这时候说出老妈青眼有加的秦医生,就是那个又无趣又挑剔的秦贤,谁更尴尬?
老妈一转身进了厨房,留下我和秦贤大眼瞪小眼。
「无趣又挑剔?」秦贤斜靠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4
他只是很随意地扫了我一眼,但那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来了。
他本来长得极好看,常年白衬衫西装裤,少年老成的样子,又不苟言笑,平添几分禁欲感。
属于斯文败类那一挂。
眼下保命要紧,我紧张地直咽口水,「我说的有情趣,无可挑剔啦,老人家耳朵不好,听话听一半。」
老妈对不起了,只能牺牲你了。
「哦?」秦贤小指勾着我的指尖,一点点摩挲,「阿姨着急给你介绍,看来是对传说中的秦贤不太满意啊。」
啊,心里痒痒的,好诱人。
可惜这是道送命题,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小声说:「我妈不是对你挺满意嘛。」
大佬被安抚,轻哼一声。
老妈为了抓住未来女婿的胃,大秀才艺,还顺带在饭桌上拉踩传说中的秦贤,「关关,你好好考虑秦医生,那个什么秦贤我看就是个绣花枕头,」
没忘记给秦贤夹菜,她继续吐槽,「我家这姑娘就没见过世面,整天秦贤长秦贤短的,天天挂嘴边,我和她爸听得都烦。」
虽然嘴上被我妈骂得狗血淋头,但秦贤好像还挺满意,表面上八风不动,可眼角一直挂着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问:「我很好奇,关关都说些什么?」
说起这个,老妈可来劲了,「说秦贤长得帅,要我说帅能当饭吃嘛,还不得五谷杂粮地伺候着,又说秦贤学识丰富,年纪轻轻就成了权威,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说不定背后多大势力帮衬着呢,又说他严谨,一板一眼的……」
秦贤倒是听得很享受,我如坐针毡,我的亲娘诶,这不就是变相示爱嘛!
不愧是「人间姻缘粉碎机」,一根大棒一颗枣,又夸又骂的,真让人脑袋大。
临走时,老妈依依不舍,恨不得亲自把秦贤送回家。直到秦贤坐上车,老妈还趴在窗玻璃上交代:「秦医生,一定常来玩啊!」
秦贤点头说好。
老妈一把拽过我,给秦贤看,「秦医生,我们家姑娘也算年轻漂亮,事业有成,你俩多来往啊。」
什么叫也算啊,我很有意见!
十八里相送的戏码演完了,老妈这才想起问秦贤:「秦医生,你全名叫什么,以后我生病了去找你……」
「市立三院,秦贤。」
「啊……」老妈愣了。
「阿姨,谢谢您这次的款待,我来得太匆忙,准备不周,下次再来好好看望您。阿姨再见!」
「啊……」
老妈只会发单音节词了。
等秦贤的车绝尘而去,老妈才反应过来。
她一巴掌拍上我的脊背,恨铁不成钢,「死丫头,你不早说,看你老妈丢人!」
我委屈道:「我想说您也没给我机会啊……」
见她又要再骂,我连忙补救:「你看刚才把秦贤夸的,嘴都咧到太阳穴了。果然是我的老妈,弹无虚发啊。」
一顿彩虹屁下来,老妈被夸得神清气爽,她自我安慰:「幸好我加了秦贤的
我没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什么玩意就女婿,变脸比翻书还快。
晚上,秦贤发来
在我家安装摄像头了?我上蹿下跳地找。
这时,老妈从卧室门凉凉飘过,「女婿让你看复习资料,别看小说了。」
好家伙,会移动的人体摄像头啊。
夺笋哪,酒吧有卧底,家里有眼线,我还有没有点个人自由了?
分手!我要摊牌!
5
第二天上班,卫河洲往我们科室跑了好几趟。
小伙子长得又高又帅,身长玉立,一双含情眼,带着口罩都看得人心乱跳。
他一进来,同科室的同事都慌了,疯狂照镜子补口红。四十多岁的王姐也凑热,「关雎,眉笔借我描描。」
…… 无语。
我还烦心和秦贤摊牌的事,没空理他。
他一进来拿导诊单,诊室里的姑娘哗啦啦全跑出去了。
就剩我和他面面相觑。
打印机有问题,导诊单半天卡着出不来。他低头帮忙看。
我和他也不熟,气氛有点尴尬。
我没话找话:「咱俩名字挺配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卫河洲看了我一眼,附和:「有点渊源。」
刚好导诊单打出来,卫河洲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关雎,下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啊?」我估计自己嘴里能塞下一个蛋。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扬长而去。
这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可苦了我了。
门诊室外的小姑娘哗啦啦涌进来,沸腾了。
「哇,关雎,牛啊,一句话,撩得院草神魂颠倒。」
「关姐,我排队,分手了告诉我。」
什么鬼,我总觉得卫河洲那一眼别有深意。
果然到了下班时间,卫河洲真在医院门口堵我,「关雎,走啊。」
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等我真吃了这顿饭,人多眼杂,谣言就坐实了。我们这个圈子小,秦贤知道了还不得……
诶?!灵光一闪,我突然打开了新格局。
这不正好嘛!万一我要分手的愿望实现了呢。
想到这里,我立马换脸,「走走走,快点!」甚至带点迫不及待。
餐厅选在医院不远处,地理环境还行,环境幽雅。
刚落座我就收到了秦贤的视频电话。
「在外面吃饭?」秦贤手里还不停地敲击着键盘,看起来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