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我驯服野生婆婆这件事
1. 我嫁给沈知灼的当晚,我的婆婆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在成亲之夜塞了个小妾进来。 为了不辜负婆婆的美意,我将沈知灼推进了小妾的房间,我推着他,他抱着板。 搞笑的是沈知灼还问我:「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毕竟跪搓衣板这种事情,我夫君在哪儿都能跪。」 沈知灼一脸纠结地开口:「但是你夫君比较介意,为何他跪搓衣板还不能自己挑
第 2 / 3 部分
王爷公公又看向我「皎皎啊,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孩子这种事儿急不得。唉,到底还是知灼没用啊。」
沈知灼「?」
我笑了笑,瞥了眼朝我使眼色的白莲,寻思着斗地主的人又不够了,于是让婆婆有合适的人选就说。
隔天婆婆就送来了一个,呆萌可爱型的,她自己有名字叫沈绵绵。
沈绵绵来到的第一天,就对沈知灼说「哥哥,我很喜欢你,嘻嘻。」
沈知灼也很宠妹妹:「喜欢我,嘻嘻?那我就一直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沈绵绵「?」是不是有病?
绵绵这人很呆萌,可惜我还没出手,她就自己把自己给送走了。
沈知灼看蚂蚁搬家,让她去拿放大镜。
沈绵绵「好啊哥哥,什么时候拿啊?」
沈知灼「?你现在不去拿,等着蚂蚁搬家结束,我留着看这美丽的世界吗?」
沈知灼晚上睡觉,绵绵非要晚安。
沈绵绵「以前我娘亲都会跟我说晚安的。」
沈知灼「那她现在怎么不说了?」
沈绵绵「……她现在不在这里。」
沈知灼「那你今晚别听了。」
沈绵绵「那不行,我必须得听晚安。」
沈知灼一脸不耐烦:「你有病吧,世界那么大,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妈?」
沈绵绵向沈知灼抱怨自己没有男朋友。
沈知灼「那你找啊。」
沈绵绵「找不到。」
沈知灼「这年头男的找女朋友,女的找男朋友,两拨人各找各的,互不干扰?」
沈绵绵「这年头像知灼哥哥这般好的少年郎已经不多了。」
沈知灼「性取向这方便不要卡得太死。」
沈绵绵「???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知灼哥哥的,不知道能不能……」
沈知灼「我娘不让我跟姓沈的谈恋爱,不然以后孩子不知道跟谁姓。」
沈绵绵「……孩子跟你姓,我随孩子姓。」
沈知灼「我还是那句话,傻人有傻福,但是傻逼没有。」
沈绵绵是沈知灼亲自送走的。
临行前婆婆一脸的舍不得:「绵绵,怎么这就走了啊?不多住几天啊?」
沈绵绵瞥了一眼沈知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沈知灼插嘴道「娘你舍不得啊?来人,给王妃收拾行李,王妃要去陪沈绵绵多住几天。」
这次婆婆被强行塞上马车,一块送走了。
一晃就临近春节了,今天好冷,比甄嬛从甘露寺去凌云峰那天都冷。
天也亮了,完全不顾我困不困就亮了,评论区还有催更的,于是我爬起来了。
我起床时沈知灼已经下朝回来了,他坐床边亲了亲我的额头:「现在才起,你又成功地躲过了一日三餐?」
我「唔哝」了两声,懒懒地问道「怎么临近年关了还要上朝,你们没有年假吗?」
沈知灼「嗯……有啊,皇上特批接下来一周不用上朝了。」
我「钱呢?」
沈知灼「什么钱?」
我「别人不都是提钱回来的吗?」
沈知灼「对呀,我也是提前回来的。」
「……」我沉默良久,沈知灼大抵是看出来了我的无语,又在我脖颈间蹭了蹭。
沈知灼「我一无所有,皎皎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温柔地摸着沈知灼的脑袋:「别这么说,至少你还有脸回家啊。」
沈知灼「……」
昨晚做梦梦到科目三一直没考过,教练拍着车问我是不是生怕考过了买不起车。
我又集中注意力开了一遍。
教练「叶皎皎,这是你的真实水平?」
我点头如捣蒜。
教练「有条件的话买条路吧。」
我「……」
这梦寓意不好,果然,婆婆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子,妩媚妖娆,叫红绡。
大冬天的红绡还是一身纱衣,我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也不知道是多少脂肪,那么抗冻。
婆婆下车就顺势将站在一旁的红绡推向沈知灼,沈知灼微微侧身,红绡摔倒在地。
她好似没骨头似的支棱起身子,手肘撑着下颌,双眸氤氲着水汽,朦胧楚楚,眼尾上挑,勾人得很。
我盯着她的胸脯突然就觉得刚不过,抬头去看沈知灼的反应,只见芝兰玉树的少年郎正怒视着母亲。
沈知灼「母亲何必如此侮辱皎皎?」
婆婆蹙着眉头:「知灼这是何意?」
沈知灼指着慢条斯理爬起来的红绡怒道「一白微微我忍了,白莲也罢了,我敬重您,我提醒过您,结果呢?又是沈绵绵,又是瓜娃,如今连青楼女子都找来了。」
我暗暗地压了压沈知灼的手,出乎意料地,沈知灼甩开了。
他也怒目看着我,猩红的眸子一丝恣裂:「你还没玩够吗?叶皎皎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爱我都像极了你口中的骗人进厂的中介。」
我也慌了,从未见过沈知灼这般失态。
「知灼,不得无礼。」毕竟这是古代,以孝为天,沈知灼若是对婆婆不敬被传出去,如何做人?
沈知灼却不领情:「叶皎皎,在我坚定不移地走向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装那个逼?」
红绡被留了下来,沈知灼留的,不仅如此,还住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紧接着,沈知灼再未回过平春苑,而红绡则是天天往他脸前凑。
红绡「知灼,我好冷啊。」
沈知灼「多穿点儿衣服。」
红绡「我好像肚子痛。」
沈知灼「自己到 G 港去捡止痛药,顺便给皎皎也捡一点儿备着。」
红绡「过年了,别人都有夫君,就我没有。」
沈知灼「这世上本没有夫君,有的人多了,你就觉得你也该有。」
红绡「可是我爹催婚。」
沈知灼「那我来当你爹,我不催你。」
红绡「……」
我不知道的是,在婆婆硬逼着沈知灼纳了红绡的时候,沈知灼搬出了他的朋友、相府嫡子谢均。
一般是我来怼婆婆送来的女人,如今傲娇的沈知灼不赖搭理我,于是搬出了谢均来怼。
奈何谢均住进王府的第一天就认错了人,错把白莲当红绡,然后……
谢均「姑娘不像是阳间的人啊,敢问是哪条道上混的?」
白莲不甘示弱:「公子说的也是阴间的话啊,不知道此番前来是准备投胎哪个畜生道?」
谢均暗暗地磨了磨牙:「姑娘平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白莲「我平时都不说话,直接吹唢呐。」
谢均「………」
白莲见谢均脸色不对,笑了笑缓解气氛:「不好意思,我说话比较接地气。」
谢均脸色又沉了几分:「姑娘这话是直接接地府啊。」
白莲笑了笑「公子说笑了,小女子未曾读过诗书,此番献丑了。」
谢均「那怪不得说话那么没营养。」
白莲怒了:「你边说话边炖排骨汤?」
谢均也生气了:「姑娘,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赛脸。」
白莲怒极反笑:「你叫什么名字?」
谢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红。」
白莲一脚踹翻了他:「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谢均他爹是右相,我爹是左相。
我爹与他爹关系素来不和,但是我与谢均关系很好,此时谢均正坐在桌前痛骂婆婆。
骂着骂着,婆婆来了。
她一脸铁青,语气不善地问道「谢世子是何时到的,怎么也没有下人来通报一声?」
谢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来,刚来。」
「刚来?」婆婆冷哼一声,「刚来就在这里骂本王妃啊,本王妃何德何能啊。」
谢均正色道:「王妃您过谦了,您值得。」
婆婆「?」
她不再理会谢均,而是走向我:「皎皎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怕不是生病了?」
我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多些婆婆关心,皎皎无碍。」
婆婆「既然无碍就着手去处理红绡与知灼的婚事吧。」
我砸吧砸吧嘴,也没有多难受。
沈知灼我还不知道吗,你说他新婚之夜跟红绡斗一宿地主我都信。
「那皎皎就……」
我话还没说话,就被突然闯进来的沈知灼打断了。
沈知灼一脸怒气:「我不同意!」
婆婆也怒了:「本王妃心意已决,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谢均偏偏又插了一嘴,他推了推沈知灼,阴阳怪气道:「知灼你就别挣扎了,王妃的话那可是比圣旨都管用,她说心意已决,你还挣扎什么。」
婆婆瞪了一眼谢均。
沈知灼「反正我不会娶红绡的,母妃,难道儿子的终身大事,儿子自己都做不了主吗?」
婆婆「母妃也是为你好,叶皎皎进我王府半年多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要她有何用?」
谢均「对啊,知灼你怎么能这么跟你母妃说话呢?你母妃下你的时候多不容易啊。」
谢均又转头对着婆婆道:「王妃,你别跟这个蛋计较。」
婆婆咬了咬牙,甩开了谢均的手:「谢公子,这是我们王府的家事。」
谢均「我懂的王妃,我一定帮您处理好您的家事。」
婆婆「……」
沈知灼看了眼我,满眼深情款款:「母亲,儿子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子只要皎皎。」
呜呜呜,感动死我了。
婆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谢均抢先地说:「沈知灼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啊,皇上都有三宫六院,你多几个女人怎么了?你虽然不能跟皇上比,但是你也三宫六院怎么了?」
婆婆直接毫不避讳地把「厌烦」二字铺了满脸。
婆婆「天色渐晚,谢公子是打算住在我王府了吗?」
谢均赔笑道:「多谢王妃关心,厢房已经收拾好了。」
婆婆「……谢公子还真是乐于掺和别人的家事啊。」
谢均「王妃谬赞。」
婆婆「?」
婆婆怒极,撂下一句「婚约如期举行」转身就走。
沈知灼猩红着眸子看着我,满眼的失望。
我觉得是该哄哄他了,把谢均轰走后,我宝宝哥哥地叫了一宿,沈知灼累了我一夜。
第二日我腰酸背痛起不来身,他却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小花园,看着谢均逗鸟。
真挚的友谊来自源源不断的问候。
沈知灼「谢均早上好,祝你永远单身。」
谢均「???我用生命保证一定要在王府挑个夫人,至于用谁的命,我还没想好。」
沈知灼挑眉「要不你从母妃塞进来的那些女人中挑一个吧,我和她们不熟。」
谢均强颜欢笑:「谢谢,不必。关公踏马战长虹,自古人穷志不穷。」
沈知灼「那好吧。」
正巧白莲端着排骨汤路过,谢均凑上去找骂。
谢均「哟,没想到起得挺早啊!」
白莲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想到大白天的,你还能在人间转悠。」
谢均「这不我头七嘛,上来看看。」
白莲「那倒是应该的,难得头七。」
谢均「可惜我一个人在下面太孤单了,想结个冥婚。」
白莲「冥婚什么的配不上小红的身份,我给你烧座怡红院得了。」
谢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小红是他自己。
谢均「红绡,你年纪轻轻,为何非要给沈知灼做妾啊?」
白莲瞠目结舌:「红绡?我不是红绡。」
在沈知灼慢悠悠地转过来道明白莲身份后,谢均整个跌在地上。
有人相爱,有人看海,有人听说白莲是沈知灼的妾,一口气没喘上来。
待谢均昏迷醒来后已是晚上了,他抱着个酒坛子双目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旁坐着微醺的沈知灼。
谢均:[沈知灼,今晚太阳好亮,我们绝个交吧。]
沈知灼:[……我没碰过除皎皎以外的别的女人啊。]
谢均很是不理解:[为什么不碰?嫌女人多吗?]
沈知灼强颜欢笑脸:[为什么要碰?嫌命长吗?]
谢均这才想起来叶皎皎一个能打十个。
微风拂面,谢均抱着酒:[白莲我想你了……嗝…..但是我不能说,我怕我给你脸了。]
沈知灼闻言则是猛然起身,带动身旁依靠他的谢均,一个拽喽摔倒在地,沈知灼头也不回,边走边道:[既然想她了,那就要去见她。]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吃草莓罐头,门外响起沈知灼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叶皎皎,做吗?呸,紧张了,在吗?]
我本来没打算让沈知灼进来,沈知灼既然有种好几日不来我平春苑,那就一直别来啊。
我可没多久又听到了红绡的声音:[知灼哥哥天冷了别在门口站着啊,更深露重的,着凉了可怎么办?]
跑我平春苑门口来勾搭我男人,简直是没把我叶皎皎放在眼里。
于是我推开门,冲沈知灼微笑道:[知灼哥哥,夜里太冷了,快进来,皎皎给你暖暖。]
出乎意料地,沈知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拽着红绡回了偏院。
中,恁真中!真是冷酷的人,小小的举动伤害还那么大,恁走吧,俺坐锅里都捂不热俺的心。
白莲那边,谢均砸了一夜的门。
谢均:[白莲,你给我开门,为什么不理我?是坟头信号不好,没接收到吗?快开门,外面很冷的。]
白莲在房间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谢均,你冷吗?]
谢均:[冷啊。]
白莲一脸的若有所思:[原来脸皮厚也照样会冷的啊。]
我万万没想到谢均能把他爹弄来。
谢丞相此时正拉着白莲说嫁进丞相府的各种好处,末了还加上一句:[你要是嫌弃我老头子,我可以先死。]
看看人家谢均,聘礼都抬进了王府,再看看沈知灼……
沈知灼更野,他把红绡塞给他爹了,还跟红绡分析着与其当世子妃不如当王妃,红绡竟也真的听进去了。
婆婆带着我们一众人推开门的时候,红绡正坐在王爷公公身上,王爷则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好家伙,狠人都在王府。
婆婆抬手就给了红绡一巴掌:[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一心把你当作我的儿媳妇,你竟然勾搭我的丈夫!]
红绡捂着脸颊怒极反笑:[左右不过是做妾,那我既然能做王府侧妃,又为何非要做世子夫人?]
婆婆一脸恨意地扯了扯嘴角,等着王爷发话,表情很是胸有成竹。
未曾想王爷看了看沈知灼,又看了看我,决意地纳了红绡。
清早起来的时候,外面一片雪白。
我伸手接下一片雪,看它转瞬消融:「下雪了。」
沈知灼站在我身材,为我披上大氅:「是啊,别的地方都下了,长安怎么也得下点儿意思意思。」
我转身扑进沈知灼的怀里,脑袋在他玄色的锦衣上蹭了蹭:「王爷都抵挡不住的红绡,你怎么不要啊?」
沈知灼环抱住我:「别的姑娘都没有我家皎皎好,红绡一介风尘女子,怎能与我家皎皎相提并论。」
我仰起头摸了摸沈知灼的下巴:「若她不是风尘女子呢?」
沈知灼笑了笑:「红绡风流妩媚,公主千娇百贵,像她们这样的……」
「像她们这样的,怎么了?」
「像她们这样的,我家皎皎能打哭十个。」
我踮起脚尖正欲亲上去,就听谢均烦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别腻歪了,能不能过来端下饭?」
沈知灼微笑着撂倒了谢均。
哦忘了告诉你们,我们四个搬出王府住了。
我受得了婆婆给沈知灼塞女人,但是受不了她天天找我嘤嘤嘤,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都半岛别庄来了,那个烦人精还能找得到。
婆婆拉着我的手逼逼赖赖,我两只手被她死死地拽着,愣是腾不出来去端饭。
我只能看着白莲和谢均大口地扒饭,等着沈知灼喂我。
可沈知灼这个狗男人,在我的眼神提示下,夹起一片肉在我眼前晃了一圈儿又塞到了自己嘴里。
我烦了,甩开了婆婆的手:「苏婉玉,你不是一直要给沈知灼塞女人吗?
你不是一直让沈知灼休了我吗?
如今在你们王府的日子我也过够了。
我就不明白我叶皎皎好歹也是丞相之女,是当今皇后的亲外甥女,为何要受你这份气?
我如今合你们的意好了。
翠翠,拿笔来!我要休夫。」
婆婆一时间怔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写完了整张休书,扔给了还在扒饭的沈知灼。
「娘子,相府等我。」
「滚。」
我走后,沈知灼按我的吩咐雇了俏儿。
俏儿是我娘手底下的大丫鬟,训人老有一套了,沈知灼一顶小轿把她抬进了门。
白日里陪我打麻将泛舟彩莲,晚上就宿在我丞相府,吃喝拉撒都要缴费给我爹。
每每沈知灼回王府,我爹都要左手攥钱,右手握着沈知灼的手:「贤婿,明天记得还来。」
沈知灼「……」
俏儿是个狠角色,尤其是在听说自家小姐在王府受了委屈,更是不待见婆婆,进王府时还带上了宋嬷嬷。
俏儿「俏儿听说曾经的白微微白姑娘提出过开源节流的主意让婆婆很是欢喜,宋嬷嬷……」
宋嬷嬷心领神会:「老奴这就去办。」
王府里的奴仆被二度遣散让红绡很是恼怒,但她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敢冲俏儿和宋嬷嬷发难,就把衣服都丢给了婆婆。
红绡「我们王府不养闲人,婆婆……哦,不对,姐姐既然人老珠黄留不住男人,就负责洗衣服吧。」
苏婉玉没两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形,来我相府求我回去的时候,我正倚在南风倌的小倌身上吃草莓。
「婆婆,不,王妃娘娘,我已经休了沈知灼,自此与你们王府再无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