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中到底哪个更可怜?
真千金回来的时候,对我向来极好的母亲变了脸色。 她说,你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婴。 你偷了凉国公府大小姐的人生。 如今,应当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于是我被剥去华服,打入了柴房里,终日里做着苦力。 可即使我这般退让,朱门里的人啊,却还是想要我的命。 前世,我死在大雪纷飞的天气。 憔悴灰暗,孑然一身。 重来一次,我想,我大抵
第 6 / 6 部分
这就更不行了,我要的是看家护院能当侍卫用的人,武艺不行光有忠心,靠忠心护住我和雀儿吗?
看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要不,大人先吃着糖,我去别处去看看?」
负责官卖的小吏,能卖出去多少奴隶算在年底考核里,如果卖掉的太少,就算是有关系,上级也会责问的。
听了我要走,中年男人顿时有点着急:
「别啊,小娘子,我这儿还有一位……只不过情况比较特殊。」
「他特殊在哪儿?」我侧头问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咬牙说道:「他是个武艺很好的草原部落人,但是有个特殊要求,挨了我们很多鞭子,又饿了很多顿,都不肯松口。」
半晌后,我和中年男子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面前。
铁笼子正中央是个年轻沉默的草原男子,即使是衣着破烂,辫子也散开,也能看出他英毅的五官。
旁边还坐着个穿着草原服饰,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的老妇人。
「……他说要买他可以,但是需要连他母亲一并买走。」
中年男子硬着头皮给我解释道。
啊,买一带一。
「这人武艺怎么样?」我问中年男子。
「为了抓到他,军中死伤了一队人,最后抓到了他母亲,他才弃刀投降,」中年男子微微苦笑,「因为功夫高,他身价不低,但是他非要和他母亲卖到一处去,所以问的人多,有意向的少。」
我有些微微地心动,虽然两个人的口粮比一个人多,但是挟制住他母亲,不愁他不听话。
而且他母亲明显身上也没有什么隐疾,买回来使唤做饭烧火打水洗衣裳也行。
就是院子里只有三间房,住下他和他母亲有点窄。
寻思了一下,火炕够大,我跟雀儿可以挤在一起睡觉,之前的门板被傅天市的人踹坏了,但是坏门板我留着没丢,刚好可以用坏的门板搭一张小床,放到杂物房里让他母亲睡,他自己可以打个地铺睡厨房。
心动之下,我便开口问中年男人:「他和他母亲一共多少钱?」
中年男人比了个三。
「三两银?那我买了。」我眼睛一亮。
中年男人赔笑:「小娘子莫跟我开玩笑,官卖的价格是三两金。」
开什么玩笑?!
一两金兑十二两银,三两金就是三十六两银。
雀儿这种有名的青楼里的二等花娘赎身银子也就十一两!
三十六两够我买个不出名青楼里的小花魁留在店里招待男客了!
我确实能拿得出三两金,但我看上去就那么像冤大头吗?
我扯上雀儿扭头就走:「大人您慢慢卖吧,想起家中有事,洗的床单被面要收了,先告辞了。」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外头晒得人暖洋洋的太阳,连忙上前几步拦住了我。
「别走别走别走,小娘,小娘,我的好小娘,价格可以商量。」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上牙膛:「二两金,最多二两金。」
「二两金也太少了,您再加点。」中年人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我摆摆手,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个老太太年纪都那么大了,还病歪歪的,万一死在家里,我晦气不说,还得饶棺材钱和丧葬费,家里面也是小门小户,伺候不起这尊祖宗。您要是真心卖,那我看在男人的分上,出个二两金,您要是觉得太少,那您继续挂牌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出手阔气的买主了。」
中年男人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成。我去写文书。」
文书写好了,按了手印,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男的叫沙赫尔,他母亲叫埃兰。
两个人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但身上仍然戴着脚镣。
我付了二十四两银之后,中年男人把两把钥匙给了我。
就这样,我得到了一个侍卫,一个干杂活的婆子。
雇了辆驴车把我们四个人拉到了平乐坊,刚刚走进那个小巷,沙赫尔突然说话了。
没想到他一个草原人,汉话说得竟然十分流利。
「你刚刚在诅咒我的母亲死。」他声音低沉里带着几丝杀气。
我花了二两金买的人!二两金!
他居然敢跟我炸刺?!
怒气一瞬间涌到了脸上,我骤然回头,指着他脖子上的奴籍烙印,声色俱厉:
「都被没入奴籍了,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哪句话伤害到你和你的母亲了?我再重复一遍。」
沙赫尔的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但面对形势,还是低下了头。备案号:YXA1MDvM4bDcRrNkBAlhwm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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