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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社死 n 次后我和男神 he 了

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天哪,我终于要和他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了吗? 并没有! 除我们之外,一起被封的还有另外六人,自此,八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没有亲密接触,没有甜蜜日常。 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抢菜!抢菜!抢菜! 1 事情要从几天前的下午说起。 恰逢周末,我二十岁一生日,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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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天哪,我终于要和他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了吗?

并没有!

除我们之外,一起被封的还有另外六人,自此,八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没有亲密接触,没有甜蜜日常。

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抢菜!抢菜!抢菜!

1

事情要从几天前的下午说起。

恰逢周末,我二十岁一生日,邀了大学室友来家里开派对庆祝。

棉花、可可和小安积极响应,并表示都会带上各自的男朋友。

是的,整个四人寝室,只有我一只单身狗。

为了防止我被狗粮撑死,她们还热心地撺掇棉花的男朋友叫来了他的大学室友。

正是我念叨了近三年的男神——顾嘉许。

我和顾嘉许不同专业不同届,平时接触不多,是我单方面暗恋他。

他会爽快地答应邀请,真的出现在我家门前,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真好奇棉花的男朋友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忽悠来的。

唱歌、跳舞、玩游戏,吃饭、喝酒、砸蛋糕,一晚上玩得不亦乐乎,临近晚上十点,我们收拾完毕准备回学校,忽听见窗外响起喇叭声。

「小区出现阳性病例,外出通道已封闭,请居民自觉居家隔离,足不出户,配合志愿者工作,等待核酸检测通知……」

棉花和他男朋友不信邪,偷偷溜下楼,发现大门已被守门的志愿者拦住。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通通在我家住下。

大半夜的,首先得解决睡觉的问题。

我家的房子四室两厅一厨两卫,已经是整个小区面积最大的户型,但要解决八个人的睡觉问题,还是有些勉强。

三对情侣,对对如胶似漆,谁也不想和谁分开。

但因为我和顾嘉许两只单身狗的存在,必有一对情侣要被拆散,同时,有一个臭男人将会和我的男神同床共枕。

面临被拆散,棉花和她的男朋友竟异口同声地说:「其实,灵灵 陈灵,你和顾嘉许住一个房间,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2

他们都知道我垂涎顾嘉许已久,且曾多次拜托他们给我和顾嘉许制造机会,可也不是这么个生拉硬拽法呀!

我尴尬地看了看顾嘉许的神色,生怕他感觉到被冒犯,急忙摆了摆手,斥道:「别开这种玩笑,我们像那么随便的人吗?」

经过商议,我们最终决定,可可、小安和各自的男朋友分别睡两个次卧,棉花和她男朋友睡书房的沙发床,我睡主卧,顾嘉许睡客厅沙发,好在我家逢年过节经常亲戚聚会,床备的够多。

随后,我翻箱倒柜,几乎掏空家底,给每个人分配了一条毛巾、一个脸盆、一个牙刷和一双拖鞋,大家开始排队洗漱。

我又给各个房间送去了干净的被子。

轮到顾嘉许时,我实在找不出新被子,无奈拿出了初中时只盖过几次的旧被子。

被子正面印着我最喜欢的小龙虾图案,一盘又一盘,一半蒜香,一半麻辣,看上去可爱又滑稽。

顾嘉许抱着被子,轻轻笑了笑:「新旧无所谓,小龙虾挺有趣。」

我也努力地冲着他笑,表面淡定,心里却很是为自己捉急。

有趣什么有趣,他一定在笑我从小就是个吃货!

折腾到凌晨两点,我终于睡下。

睡了几个小时,又醒了,感觉有些口渴。

家里装了感应小夜灯,我便没有开灯,出了主卧,凭着记忆找到厨房倒了水,一面喝着,一面习惯性走到沙发前坐下。

一下坐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我顿时意识到不对。

我怎么忘了,顾嘉许正睡在沙发上,我大概是压到他的腿了。

我急忙站起身,紧张地转头看向他。

他睡的安稳,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吵醒他就好,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在沙发旁蹲下身,小心地为他拉了拉落在地上的被子,原本准备立刻离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他的睡颜吸引住了。

小夜灯的光芒细小微弱,隐隐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双眼紧紧闭着,睫毛长而卷翘,刘海胡乱地挂在额前,脸颊上多了一块与被子褶皱吻合的浅浅红印。

是我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即便如此,还是很帅。

不愧是我的男神。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帮他抽走压在脸下的被子,还没用力。

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3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退,蹲着身躲在茶几旁边。

没听见什么声响,我悄悄地探出头看向顾嘉许的方向,清晰地看见他的嘴角勾了勾,却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闭上眼睛,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想必是做梦了,不知是什么样的美梦。

我拍了拍砰砰直跳的胸口,蹑手蹑脚地站起身,再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拿起水杯赶紧回了主卧。

一觉睡醒已过了十点,我打开手机看了看

发来消息数量最多的,当属住我楼下的小哥哥,刘皓宇。

他说昨天看到我回家了,和我说了一些居家隔离的注意事项,并将我拉进了一个小区的

他还告诉我,他现在是我们楼的志愿者,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他帮忙。

我连连道谢,赶紧和所有人报了平安。

随后,简单洗漱了下,我准备出去看看其他人起床没有。

刚打开门,迎面就是一通语言暴击。

「可可,你俩恶不恶心?洗个脸还要你帮我、我帮你?」

「臭棉花,比恶心谁比得过你!上个厕所都要指定男朋友送纸,怎么的,老娘送的纸配不上你尊贵的屁股吗?」

「好了可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呜呜呜你最好了,幸好你也在这里。」

……

很好,满满的狗粮,加量、加时不加价。

其他人都在排队洗漱,只有顾嘉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也被狗粮撑到了。

用过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的旁边。

我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关切道:「洗漱了吗?昨晚睡得还好吗?缺不缺什么东西?被子要不先放我房间吧,免得弄脏了……」

说着说着,我忽然说不下去了。

顾嘉许是我们学校公认的高岭之花,睿智优秀,冷静少言,虽说不上冷漠,但和人交流时总保持着距离,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见过几次面的学妹。

是不是一下问得太多了?

顾嘉许稍稍抬起头来看我,原本残存着睡意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神采,一一回答了我的问题,抱起被子,说:「你想的很周到。」

不但没觉得厌烦,还夸我?

不管他是客套,还是真心的,我反正狠狠开心了一下。

嘴角咧到天上,脚步轻快地带着他进了主卧,看见他把被子放在我的被子旁边,我心里的小算盘「砰砰砰」地打了起来。

我们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待好几天,者可不就是给我的大好机会?

在男神面前好好表现,说不定真能把他拿下呢?

我当即寻求三位狗头军师的帮助,她们建议我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向顾嘉许展现厨艺。

我确实这么做了,可惜错估了自己的厨艺,一顿操作猛如虎,把厨房里本就不多的食材霍霍了个干净。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泡面。

下午,闲来无事,三位狗头军师提议大家一起打牌,八人分为四组,并特地将我和顾嘉许分在同一组。

打牌,我行,我自信地拍着胸脯让顾嘉许放心。

但今天的牌显然跟我有仇,只要我抓过必是一手烂牌,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试图扭转乾坤,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一天很快过去,虽然混乱,但至少没出什么大事。

然而,洗漱时分,一声响亮的尖叫惊扰了宁静的夜晚。

4

「谁的臭袜子!」

棉花在卫生间的地上发现了一双男士袜子。

臭是真的臭,不知多久没洗了。

经过一番排查,很快确定了袜子的主人,两只袜子竟然还不是一起的,一只来自可可的男朋友,另一只来自小安的男朋友。

两人都表示错了,但无法改正。

想来也是,原本只是一起过个生日,谁也没有带来多余的衣物,往后还要封闭那么多天,换洗衣物确实是个问题。

棉花、可可和小安可以穿我的,但他们的男朋友和顾嘉许……

我给身在外地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征用了他衣柜里的衣服裤子袜子,运气不错,竟然还找到了两盒没有拆封的男士内裤。

临睡前,我把棉花、可可和小安叫到主卧,让她们一人挑了两条男士内裤,拿去给各自的男朋友。

可顾嘉许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你自己给他呗!」棉花蛮不在乎地说。

行,我就知道她不会找她男朋友帮忙,只会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知不觉过了十一点,其他人陆续进房睡了。

顾嘉许最后一个洗澡,正准备进卫生间。

我急忙叫住他:「能不能到我的房间来一趟?」

他眼中不免多了些许疑问,走到主卧门前,没有直接进门,顾虑道:「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不进来说不清楚,你快进来,没关系的。」我没有他考虑得那么多,直接伸手将他拉进了门,拉到了衣柜前。

衣柜敞开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士衣物。

我偷偷看了看他,又小声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

顾嘉许不由一愣,皱了皱眉,看向我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怀疑。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挑……」我一个母胎单身,哪里处理过男士内裤的问题,越想越尴尬,咬了咬牙,干脆破罐破摔道,「你不挑我可就随机了!」

说完,我从盒子里随手抽了一条内裤塞到他的手里,完全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赶紧将他推出了主卧,并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大约过了五秒,我还没缓过劲儿来。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我迟疑着打开门,从门缝里探出头,看见顾嘉许站在门外,手里正举着我刚刚塞给他的大红色内裤。

他神色如常,说:「换一个吧,我喜欢黑色的。」

我本就尴尬得脸红心跳,听到他的话,两颊更是涨得比他手里的内裤还红,急忙从衣柜里拿了条黑色的给他,再次紧紧关上门。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我仍感到不可思议。

我竟然就这么知道了男神最喜欢的内裤颜色?

不是,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5

好不容易挨到第三天,更多的问题陆续暴露出来。

我的爸妈常年在外地工作,我也习惯了住在学校宿舍,偶尔才会回家,家里各类生活用品准备得并不多,尤其是吃的。

虽然生日前我大采购了一番,但实在经不住八张嘴的疯狂消耗。

打开空空如也的冰箱,我几乎有种穿进了末世文的感觉。

同时,所有人的生活作息各不相同,朝夕相对,难免摩擦,情侣与情侣,以及情侣内部,时常 battle,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更重要的是,一大早我就刷到了新闻,由于疫情全面爆发,全市都将封闭一段时间,进行全员核酸检测,快递和外卖通通暂停。

刷完新闻没多久,我收到了刘皓宇发来的消息。

他安慰我不用太害怕,安心待在家里就行,社区正在积极联系各方购菜渠道,马上就会给居民发放生活物资。

我想着家里八个人,社区恐怕接济不过来,必须得自己想办法。

我赶紧召集所有人开了个会,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临时封闭将变为长期抗战,为了保障之后的生活,我们不能再像前几天一样随心所欲,必须更加有条理地生活,从今日起,我就是这个生存基地的指挥官,经商讨,现颁布新规如下……」

任命棉花为副指挥官,清点各项剩余物资,集中管理,并制定接下去几日的物资,主要是食物的使用计划。

早中晚餐统一供应,两两一组按排班表轮流下厨。

主卧的卫生间为四个女生使用,客厅的卫生间为四个男生使用,各自分配洗漱时间,且每日安排人员打扫。

每个人每日完成工作,不违规捣蛋,可获得一个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可乐、薯片等奢侈品。

说得差不多了,我看了看其他人,见几个男生神色各异,似乎有话要说,不由皱起眉,问:「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却听得顾嘉许当即回答:「没有。」

剩下三个男生不约而同地看向顾嘉许,眼中满是震惊,嘴上却连连附和着:「没有没有,指挥官大人说的都对。」

由于线下买菜渠道受阻,线上 app 抢菜成为头等大事,我翻看各种攻略,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抢菜任务。

隔天一早,我在闹钟声中惊醒,顾不上洗漱,直接冲到客厅。

我家的路由器放在客厅里,沙发旁网络信号最强。

我以为自己起的够早了,没想到顾嘉许也醒了,正在叠被子。

他看见我蹲在路由器旁,好奇问:「你在干什么?」

我说:「抢菜呀!」

他轻轻应了声,也蹲到我的身后,凑过头来看我的手机屏幕。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他靠得离我很近很近,呼吸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扑在我脸上,温温热热,惹得人心痒难耐。

我应该躲开的,却舍不得躲开,傻傻蹲在原地,一时有些失神。

他轻轻笑了笑,说:「手这么抖,怎么抢得到?」

我被他说得一下清醒了,当即表示不服:「怎么抢不到?我王者三十星的手速,关键时刻,绝不手抖!」

他起身坐回沙发,目光却仍悠悠地落在我身上,眼中似乎更多了几分深意,说:「要不我们比一比谁抢得多?」

我的胜负欲瞬间炸了锅,一下就把什么男神、什么表现通通抛到了脑后,毫不犹豫地答应:「比,现在、立刻、马上!」

抢菜时机就在分秒之间,稍纵即逝,好在我和顾嘉许都抢到了。

而且,我比他抢得多。

我将手机上的订单页面展示在他的面前,开心地冲他笑了笑。

顾嘉许却没有一点比拼失败的样子,反而笑意更浓。

我忍不住好奇:「你在笑什么?」

顾嘉许佯装回忆了一下,回答说:「只是突然想起来,上星期有个学妹加我的王者好友,说自己打得不好,经常受人嘲笑,没人和她一起玩,希望我能带带她,还要给我送皮肤。」

我得意的笑容,霎时凝固在了脸上。

6

没错,那个学妹,就是我。

是三位狗头军师为我出的主意,让我伪装成遭人冷落的软妹,激起顾嘉许的同情心,和他甜蜜双排,说不定就能日久生情。

然而,顾嘉许压根儿没有理睬我。

我放下手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我想那位学妹应该早找到了别的好心人带他,你就不用想起她了……」

「是吗?」顾嘉许的声音不急不缓,意有所指,「上星期在忙一个课题,一直没机会上游戏,我难道不值得她多等几天吗?」

所以,他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我心里忍不住一喜,转而看见他直直望着我,等待我回答的样子,笑意再次僵住,不知怎么接话:「你当然…… 我、我……」

书房的门轻轻打开,棉花伸了个懒腰向我走来,抱怨道:「这菜也太难抢了吧?看都没看到就没了…… 你们抢到了吗?」

「放心,我抢了不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我顿觉找到了救星,一面快步奔向她,一面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顾嘉许。

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反正这一波,我算是狠狠捶了自己一把,又心机又愚蠢,再次反向表现。

如果男神对我的好感度有数值显示,这几天一定一直在:

-1

-1

-1

……

当我以为好感度每日持续下降已经够惨时,更惨烈的事发生了。

傍晚,不知是什么东西吃坏了,我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难以忍耐,冲到主卧,却发现卫生间已有人正在使用。

我捂着肚子,难受得直跺脚,催促无果,实在等不下去,转而冲到了客厅的卫生间里,三分钟后,终于身心舒畅。

正要起身,忽然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

门直接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进门的顾嘉许。

顾嘉许也看见了我,眼中顿时一惊,大长腿迈向前的脚步却已收不回来,只能赶紧移开视线,解释说:「厨房汤洒了,我来拿个拖把,抱歉,不知道是你在里面,我以为……」

我僵硬地坐在马桶上,轻声回他:「没、没事。」

顾嘉许拿到拖把,目不斜视地转身准备离开,嘱咐我说:「现在家里人多,记得把门锁上。」

临出门前,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打开了墙上的换气开关。

我愣愣地目送他关门离开,许久后,仍坐在马桶上没有动作。

刚刚发生了什么?

想要逃避现实,却无法逃避,一整个人都尬住了。

我今天穿了一条几乎拖地的长裙,盖住了我的双腿,也几乎盖住了整个马桶,外人看来,我和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我正在拉屎!

而且是很臭很臭的屎!

顾嘉许虽然嘴上不说,但一定被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