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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社死 n 次后我和男神 he 了

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男神因疫情被封在了我家。 天哪,我终于要和他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了吗? 并没有! 除我们之外,一起被封的还有另外六人,自此,八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没有亲密接触,没有甜蜜日常。 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抢菜!抢菜!抢菜! 1 事情要从几天前的下午说起。 恰逢周末,我二十岁一生日,邀了

第 2 / 3 部分

否则,他为什么要悄悄把换气扇打开?

天哪——还有比被男神闻到屎味更社死的事吗?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尴尬是好感度 - 1,那现在,怎么也得 - 1000 吧?不,说不定会被直接取消评分资格!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往后还怎么面对他?

7

无法面对,我只能刻意避免和顾嘉许接触。

吃晚餐时,我没有和往常一样挑选他身边的座位,晚餐后,没有抢着和他一起干活,睡前,没再对他嘘寒问暖聊些有的没的。

一大早抢菜,也没再去客厅蹲守,而是窝在了主卧里。

大约是将悲愤化作了动力,今天抢到的菜竟比昨天更多。

墨迹许久,我终于不情不愿地出了主卧,站在门前环顾四周,发现顾嘉许正好不在客厅,只有棉花、可可和小安坐在沙发上抱怨着辛苦早起却什么菜都没抢到。

听得我的优秀事迹,她们齐齐要求我进行现场教学。

四人一字坐开,棉花坐在我的左侧,可可和小安坐在我的右侧。

教得正起劲儿,忽听见一阵脚步声,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嘉许正朝沙发的方向走来,我顿时紧张起来,一下忘记自己讲到了哪里。

棉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着「学会了,学会了」,迅速站起身。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到了我身旁。

棉花留下的位置很窄,顾嘉许替换她坐下,自然变得更为拥挤。

我的肩膀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近得能够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感受到他浅浅的体温,一阵忐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教人。

顾嘉许却似浑不在意,问:「方便到你的阳台晒被子吗?」

领着他走到主卧,看着他随手将被子放下,我才意识到,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反常,想借机找我谈谈。

天朗气清,日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帅气而温和。

他站在阳台上,转过身面对我,犹豫着说:「对不起,昨……」

才听了开头几个字,我就气血上涌,脚趾抠地,鼻子里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臭味,我一点儿也不想他再提起昨天下午的事!

我希望他立刻、马上忘记!

忘记!忘记!忘记!

等不及思考,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踮着脚用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没再往下说,抬起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以为他要把我推开,他却只是将修长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的手掌越发湿潮,不知是手汗更多,还是他呼出的热气更多。

或许是我的错觉,每每和顾嘉许接触,总感觉他的距离感没有传言中那么强,他并不抵触我的接近,从没严词拒绝过我。

甚至,时常会不自觉地靠得离我很近。

沉默间,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我的,应该是顾嘉许的。

顾嘉许没有避开我,直接在阳台上讲起了电话。

我退回主卧,假装整理床铺,耳朵却忍不住竖起来。

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但大致能够猜出电话的内容。

是和顾嘉许同在学生会的学姐打来的。

全市封闭后,学姐发现他不在学校,于是来电询问他的近况。

顾嘉许的声音礼貌而疏离,只说自己借助在朋友的家里。

确实只是朋友而已,可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是我太差劲了,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竟没能和他更进一步。

顾嘉许那么优秀,他的身边也不乏和他一样优秀的女生,比如电话那头的学姐,可连学姐都没能打动他,我真的会有机会吗?

隐约听见了熟悉的门铃声,我急忙拿起口罩走出主卧,来到正门前,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通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看。

楼道上,刘皓宇拿着两个大袋子,一个放在对门,一个放在了我家门前。直起身,他拿出手机快速打了些字,又冲着猫眼招了招手,显然知道我正在看。

很快,我收到了新的

刘皓宇说,他送来的是社区发放的物资,有蔬菜水果,和一些冷冻的肉类,提醒我戴好口罩再出门,先用酒精喷雾给外包装全面消毒,在门外静置三十分钟,拆封后拿回家,立刻洗净双手。

我简单回了他一句「好的,谢谢」,随后,严格按照他说的执行。

将东西搬回家后,棉花负责清点,发现除了群里晒出过的基本物资外,还有一盒小龙虾。她拿起闻了闻,又递到我的手里,故意眯起眼睛问我:「刚刚来送东西的人是谁呀?和你认识吗?」

我如实回答:「是住我楼下的小哥哥,算挺熟的吧。」

听完我的话,棉花、可可和小安立刻同时挤到我的身边,开始起哄我:「哦——原来是邻家哥哥。这盒小龙虾是他特地送给你的吧?我看对门那家就没有!你最喜欢吃小龙虾了是不是,还是十三香的!来来来,坦白从宽,他对你,没那么简单吧?」

我急忙阻止她们胡思乱想,告诫道:「打住,不要再说了。」

说完,我拿着小龙虾往厨房走,迎面撞上了顾嘉许。

他刚刚结束和学姐的通话,不知是否听见了我和棉花、可可、小安的说话内容,直直看着我,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不太高兴。

我不想加深自己在他心中的吃货形象,急忙避开他的视线快步走开,还把小龙虾往身后藏了藏。

棉花一面指挥男朋友把物资搬进厨房,一面抱怨道:「蔬菜水果肉类都有了,但怎么没有牛奶和鸡蛋呢?」

可可随口回她:「没有就不吃呗,蛋白质吃多了拉屎臭!」

我:「……」

我知道可可是无心的,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恨不得冲上去扼住她的脖子。

按下冲动,我慢下脚步,偷偷转头看向顾嘉许。

谁知他也正转过头来看我,刚刚稍显冷淡、令人生寒的面上,此刻已充满了笑意,明晃晃的,对于我的笑意。

他一定在笑我拉屎臭!

苍天呀!

我不会永远也抹不掉在男神心目中拉屎臭的印象吧???

9

朝夕相处,我实在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顾嘉许,也不想再吃硬塞到嘴里的三人份狗粮,考虑再三,决定出门做志愿者。

吃晚餐时,我向其他人提出了这个想法。

鉴于家里的情况比较稳定,衣食无忧,一天天地除了抢菜团菜就是发呆,闲着也是闲着,还占地方,没有人反对我。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顾嘉许提出和我一起去。

他直接给出了原因:「我也不想天天在家吃狗粮。」

似乎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想不出怎么拒绝他,事实上,无论他有没有理由,我都从来无法拒绝他。

我当即给刘皓宇发了消息。他帮我联系居委,提交了申请。

第二天下午,我和顾嘉许正式成为了小区志愿者。

我被安排在小区门口,负责给送到小区的所有物品消毒,拿个大喷壶,时不时喷几下,倒是不太累,就是怪枯燥的。

顾嘉许负责将小区门口的物品送到每个住户的家门口,没什么事时,就站在花园旁的树下乘凉,与我隔着差不多十米的距离。

我只能看见他的人影,看不清他的神情,却总觉得他在笑。

当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经过我的身边拿走物资时,终于忍不住评价了一句:「这身衣服挺适合你,白白胖胖的。」

大约因为有防护服的阻挡,加之空气中全是清晰的消毒水味,我的脸皮厚了些,不再尴尬想逃,正面回他:「你也一样。」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暮色渐深,一批医护人员姗姗来迟,专门为小区中行动不便的老人上门做核酸检测。

门卫离开值班室,为医护人员的车辆指路。

我一面勤勤恳恳地消毒,一面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路灯灯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挡,并不明亮,正门左侧昏暗的角落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偷偷翻过低矮的自动门,溜出了小区。

我见没有其他人发现,来不及多想,拿起一旁桌上的喇叭就往外追,一面跑一面大声喊:「前面穿蓝衣服黑裤子的小朋友,警告一次,请立刻停下,不要私自离开小区,否则……」

穿着防护服,跑动起来着实不太方便,戴着口罩,更是跑了没一会儿就感觉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追不上前面的小身影。

跑着跑着,我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超过了我,一分钟后,拎着一个约六七岁大的小男孩折返,来到了我的身边。

防护服和口罩将来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正是顾嘉许。

他稍稍低下头正视我,皱了皱眉,显然有些生气,告诫道:「不管发生什么,不要乱跑,万一在路上碰上什么意外……」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心虚地低着头应了声:「好。」

随后,他一手拎着小男孩,一手拎着我,回到了小区。

小男孩踢着腿,不断哭喊:「我要找妈妈,我要找爸爸……」

我和顾嘉许努力做小男孩的思想工作,许久之后终于问清楚了。

小男孩的父母都是医生,忙于抗疫许久没有归家,电话也很难联系上,小男孩和三岁的妹妹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顾。虽然社区发过一批物资,但家中食物仍旧短缺,爷爷奶奶省吃俭用,给兄妹二人吃新鲜的蔬菜水果,自己却只吃烂菜,甚至白水煮面。

小男孩不想看爷爷奶奶受苦,趁乱偷偷溜出门,想要找到爸爸妈妈,给家里多买些菜,让爷爷奶奶吃上好东西。

听完缘由,我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有点不忍心再苛责他。

我曾在网上看见过许多类似的新闻,老年人因为无法灵活使用手机,不懂在各种 app 上抢菜,也不知道怎么在社区群里团购,有的甚至不愿意打电话给儿女添麻烦,只能吃得越来越差。

我赶紧将小男孩送回家,同时让顾嘉许从家里拿了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米面,放在小男孩家门口,按响门铃后,立刻离开。

不需要他们知晓名字,也不需要谢谢。

结束志愿者工作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一些事。

到了楼下,我停下脚步,对顾嘉许说:「无法买到菜的老人肯定不止我们遇到的这一户,肯定还有很多。居委并不是万能的,总有一些无法顾及的地方。我既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多,能够帮助更多人。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

经过手把手教学,现在家里个个都是抢菜能手,导致家里食物不但不缺,还有盈余,完全可能分一些给更需要的人。

顾嘉许想了想,说:「远的帮不了,小区里的应该可以。我们可以试试联系居委,看能不能拿到一份老人的名单,电话询问或者走访,了解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之后,我和顾嘉许又聊了一些细节。

直到棉花在窗口招手,问我们怎么不上楼,才终于结束对话。

上楼梯时,我感觉到顾嘉许一直在看着我,面上微微带笑,眸光跳跃闪烁。

我故意快步超过他,站在高几个台阶上,转过身看他,开玩笑地说:「你干什么这么看我?难道是在我脸上看见了善良?」

没想到顾嘉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柔声说:「嗯,我听说,每个偶像剧的男主,都会从女主的身上看见善良。」

我不由一愣。

女主角?

谁是女主角?谁的女主角?

10

一个愣神,我就错过了追问的时机。

顾嘉许快步上楼,率先打开了家门。

我们在玄关处脱下防护服和口罩并整理在垃圾袋中,洗脸洗手,从上到下全面消毒,才放心进入客厅。

既然有了想法,就要立刻行动。

趁着所有人还没睡,我再次召开会议,说出计划,征得了大家的同意,对物资进行了重新规划。

我也将想法告诉了刘皓宇,通过他,成功从居委处获得了一份小区住户的详细联系名单,筛选出其中可能的独居老人。

我一一打电话询问近况。

电话打不通的,我也不想置之不顾,准备上门看看。

刘皓宇比我更加熟悉小区情况,主动提出陪我一同走访。

我们所在的小区不大,只有二十几个单元,但全部了解完毕,还是花了好几个小时,回到自己家楼下时,已是晚餐时分。

小区封闭后,所有人都尽量减少接触,今天还是我第一次和刘皓宇面对面,在他家门前告别,顺口聊了几句私事。

我感谢他送来的小龙虾。

他笑着理了理我防护服的帽子,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我正准备上楼,忽然看见顾嘉许出现在下一层的拐角处,想必是刚完成志愿者的工作。

我的脚步停了停,打算等他一起走。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还转头看了看刘皓宇,快步来到我的身边,拉过我的手就往上走:「愣着干什么,回家吃饭了。」

我一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明明平时只有我惦记着三餐,而他总是一副从来不会饿的样子,但还是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在玄关处洗手,顾嘉许问:「刚刚那人,和你很熟?」

我点了点头:「我们楼上楼下两户,关系一直很好的。」

他洗手的动作变快了些,又问:「他送的小龙虾好吃吗?」

我立刻给出肯定评价:「超好吃,那天你不也吃了吗?」

顾嘉许擦着手,偏头看向我,明显皱了皱眉,转而又很是无奈的样子,说:「你喜欢吃小龙虾?等解封了,我请你吃。」

收到男神的主动邀请,我简直不敢相信,立刻答应:「好呀!」

晚餐后,我又召集所有人召开了第三次全体大会。

今天的电话询问和走访让我发现,小区里不但有许多买不到菜的独居老人,还有一些行动不便,甚至无法自行烹饪食物的老人。

既然要帮,就要帮到底,我寻求大家的意见,集思广益。

棉花表示,我们现在每天都能抢到不少菜,物资供应不成问题,或许可以设置分级,给缺少食物的老人提供新鲜的蔬果米面,给特别困难的老人,制作一些盒饭,每日配送到门口。

可可表示,她家是开餐馆的,给她一袋面粉就能做出很多东西,包子、饺子、馒头、米糕…… 她可以多做一些类似的食物让老人冻在冰箱里,随时加热食用。

……

既然被封在了这个小区,就是缘分,所有人都希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套更加完善的帮扶方案。

刘皓宇为我带来了居委那的最新消息。

居委表示,为了持续发展,不希望我独自承担帮扶的所有费用,大多老人都同意合理收费,同时,社区也会给出一定补助。

众心协力,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日下午,我和刘皓宇完成二次走访,回到家,累倒在沙发上。

顾嘉许今天在家休息,一看见我,便向我递来一瓶可乐。

虽然家中物资充足,但可乐仍是奢侈品中的 top1,需要个人积分兑换,这瓶可乐,会花去他一个多星期的劳动。

在他的注视下,我小心地喝了一口,受宠若惊。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坐到了我的旁边,说:「看看这个。」

随身携带电脑,可能是计算机系学霸的基本素养。

见我看不明白,他耐心地为我解释:「这个小程序用来打电话,只要按一下上面显示的门牌号码,就可以拨出电话,不用再翻联系名单,这下面还可以进行备注。第二个小程序,下次走访可以试试安在老人手机上,我们在后台上架各种物资,老人缺什么就按一下,我们立刻送过去,操作比抢菜软件简单,稍微教一下就行,减少走访,节约时间,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我越听越是惊讶,心里满是崇拜。

他竟然连夜做出了两个实用小程序。

我只想到付出人力物力,可他,懂得用科技改变生活。

这就是我和学霸之间的差距吗?

一时太过激动,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连夸:「你好厉害!」

抱了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我急忙起身跳开,为了掩饰尴尬,胡乱地转移话题,「我、我这就发给皓宇看看。」

顾嘉许也站起身,向前一步靠近我,没有责问我的强抱,反而问:「你很喜欢找刘皓宇?你们不是普通的邻里关系吗?」

「是,是普通的……」我如实回答。

他又特地问起刘皓宇,脸色看起来不太高兴。

如果第一次问只是好奇。

那现在第二次问,着实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刘皓宇对我很好,曾经超过了一般的邻里关系,家里人也试图撮合我们。但我早跟他说清楚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可顾嘉许似乎很在意。

他是不是吃醋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忙忙碌碌,我终于放下尴尬,坦然面对他。

他也总是异常温柔地面对我。

他会为我擦汗,为我拿鞋子,甚至在我累得不想动时为我吹干湿漉漉的长发,这些亲密的举动,本不该属于普通的朋友。

我们的关系,正在不动声色地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

我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呢?

我想了想,说:「家里没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