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始皇,打钱!
上防诈骗综艺,节目组让我给最好骗的人发一条诈骗短信。 我扒拉出黑名单里的影帝前任,编辑发送:「我,秦始皇,打钱!」 粉丝疯狂嘲笑:「她怎么敢的啊,这么低级的手段,还诈骗到我们最不好骗的影帝头上了。」 可下一秒,我的手机就响起了金钱入袋的声音。 「跨行转入存入-蒋聿喆,人民币 5,200,000 元。」 备注:自愿赠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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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防诈骗综艺,节目组让我给最好骗的人发一条诈骗短信。
我扒拉出黑名单里的影帝前任,编辑发送:「我,秦始皇,打钱!」
粉丝疯狂嘲笑:「她怎么敢的啊,这么低级的手段,还诈骗到我们最不好骗的影帝头上了。」
可下一秒,我的手机就响起了金钱入袋的声音。
「跨行转入存入-蒋聿喆,人民币 5,200,000 元。」
备注:自愿赠予。
粉丝:?
上防诈骗的直播节目做嘉宾,主持人要我在通讯录里找个最可能上当受骗的朋友,给对方发送一条诈骗短信,测试对方会不会上当。
如果逃过一劫,就当给大家树个正确防诈骗的榜样;
如果上当受骗,那就成为反面教材,在电视台循环播放十几年让观众引以为戒。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从一众朋友中选谁。
毕竟,上次情人节——
我:「微我 50,给你看帅哥裸照。」
我那沙雕朋友 1 号几乎是秒转账:「快让我康康是什么好东西!」
我手速飞快地把 50 块钱收了,然后发过去一张孙悟空在海边奔跑的表情包:「猴哥裸身海边嬉戏图您收好。」
再上次中秋节——
我:「我,嫦娥,打钱,十五的月亮 16 元,吴刚的腹肌 17 元,玉兔摸一把 18 元。」
沙雕朋友 2 号立马发了 51 块红包:「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我是真怕了这些朋友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
被钉在耻辱柱上十几年,我们的友谊怕是也要走到头了。
于是最后想了想,我选择把这个机会送给被我拉入黑名单的前男友。
他是正经人,不容易上当受骗丢人。
从黑名单里放出蒋聿喆的名字,我从网上精心复制了一段诈骗话术,发了过去:
「你好,我是秦始皇,其实我并没有死,我在西安有 100 吨黄金,我现在需要 500 元人民币解冻我在西安的黄金,你微信、支付宝转给我都可以,账号就是我的手机号码。转过来后,我明天直接复活部队,让你当大将军统领三军!」
诈骗手段之低级,正常人都不会转账。
就连弹幕里的粉丝观众们也不由嘲笑:「笑发财了,竟然随便从网上就复制了一段这么低级的骗人话术,真够敷衍的,208 万可真好赚啊~」
「怕得罪人吧,毕竟太认真把对方骗到了那就是让对方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
「是怕丢人才是真的,太认真对方还拒绝了,岂不是说明没啥肯给钱的真心朋友。」
「拜托前面的是不是有病,这是防诈骗又不是测人缘……」
「就我注意到一闪而过的测试对象名字是蒋聿喆吗?」
「谁?蒋聿喆?别跟我说是那个影帝蒋聿喆。」
「这个名字不多见吧。」
「谁会把真名当微信名啊?铁定是郁瓷自己不要脸,给哪个阿猫阿狗备注了个影帝的名字想蹭影帝热度呢。」
「就是,我不觉得郁瓷这种人能跟影帝这种业务能力的大能有交集。」
「就算是真的,岂不是更可笑?影帝什么人啊,我敢说全娱乐圈的人他是最不好骗的那个。用的还是这么低级的骗人话术,郁瓷完全是自取其辱。」
其实我也觉得蒋聿喆不好骗,所以才选的他。
可我没想到,不过几分钟,我的手机银行账户提示音就响了。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金币入袋的声音。
然后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跨行转入存入-蒋聿喆,人民币 5,200,000 元。」
备注:自愿赠予。
我:?
粉丝:?
我:6。
以前不该正经的时候他正经得像是个出家的和尚。
现在需要他正经防诈骗的时候他转手就是 520 万。
而且比 520 万更棘手的是他的身份。
干笑一声,我连忙对着镜头解释:「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这是我们村口的蒋二麻子,碰巧跟大影帝同名同姓。」
「这五百二十万,是去年我在村里给苏打饼打孔,给草莓上籽儿,帮狗子纳鞋底的工资。」
弹幕顿时一片嘘声——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告诉我哪个村,我去打孔纳鞋底赚了 520 万我就信。」
「前面的算盘珠子打得都蹦我脸上了。」
「大家这防诈骗节目怕是全白看了,现在要有个骗子说出哪个村说不定还真能骗几个。」
我真不是骗子,编不出哪个村。
偏偏蒋聿喆这时候还给我弹来个语音电话。
主持人眼尖,看热闹不嫌事大:「快接,听听当事人怎么回应。」
用词相当有法制节目的味道,我手一抖就摁下了接通键。
「……」
生怕蒋聿喆语出惊人,我抢先开口:「你好二麻子,我正在防诈骗法制节目直播现场,你被秦始皇诈骗成功,恭喜你成功预定 ZZTV-12 未来十年的防诈骗·反面素材·宣传栏目。」
「……」那边一阵静默。
然后,该配合我演出的他视而不见。
蒋聿喆是一点也不怕丢人啊!
腔调声线他都懒得掩饰,一开口就是那把磁性清冷的嗓音,辨识度极高:「也不是不行。未来十年的宣传费,至少郁豆豆的狗粮有了保障。」
郁豆豆是我们之前一起收养的德牧。
防诈骗虽然算公益节目,但因为有企业赞助,所以确实有宣传费。
可为了给足运动量,郁豆豆被送到乡下给奶奶养。
狗子每天漫山遍野地浪,食量惊人,完全是个行走的干饭机。
光凭宣传费就想保障他的狗粮,不可能。
而此时弹幕也已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虽然没露脸,但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这要不是影帝蒋聿喆我倒立吃键盘!」
「不是……蒋聿喆养的狗子为什么跟郁瓷姓?」
「所以揭秘了,那个给狗子纳鞋底就能赚 520 万的村叫蒋聿喆村。」
「呃……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看得我心惊胆战。
蒋聿喆怎么跟筛子似的什么料都能漏!
为了补救,我嘴巴一张,开始胡言乱语:
「喂喂二麻子?二麻子不好意思,您家狗子的鞋底等我纳好了就给您寄过去,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再见二麻子。」
眼疾手快掐断电话,我面对镜头,筋疲力尽:「哈哈,没办法,纳的鞋底太畅销啦。」
所幸是防诈骗而不是八卦节目,主持人不能歪主题,放了我一马。
但节目最后,我还是想当场把 520 万还给蒋聿喆。
毕竟数额巨大,容易出事。
可指纹验证后,银行卡却跳出来一条提示——
「交易失败,请咨询银行客服。」
我若无其事抬头,面向镜头总结:「看吧,谨防诈骗,不要轻易给别人打钱。」
「不然就算骗子良心发现,想还你钱都还不了。」
「你们就等着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嗷嗷哭吧。」
直播自此结束。
我落荒而逃。
生怕迟一秒就被蒋聿喆粉丝堵在电视台门口套麻袋。
等上了保姆车,我才给蒋聿喆发消息:「对不起,录节目,没有故意骗你钱的意思,520 万还是拿回去养豆豆吧,不过你的银行卡被限制转账了,我暂时还不了。」
蒋聿喆:「嗯,大额转账被监管了。」
风轻云淡的,看得我牙都快咬碎了。
有钱真是了不起。
「线上转不了账就当面还吧。」见我没了动静,蒋聿喆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到你家楼下了。」
我:……
我不敢说话了。
当初,我是以「我们有同一个祖国母亲,血脉相连,伦理层面不适合在一起」为由,和蒋聿喆分的手。
然后不顾他在国外拍戏,连夜搬家跑路。
现在他回国,竟然这么快就找到我新家楼下守着了……
这哪里是要我还钱,怕是要找我还债。
情债。
我哪里还敢回家,吓得又把他拉入黑名单,然后找闺蜜借宿:「宝,今晚想和你睡。」
闺蜜:「姐今晚想要帅哥陪。」
重色轻友!
我刚想指指点点,闺蜜就又问:「1001 夜,来不来。」
1001 夜是她新开的酒吧。
我:「不来,刚录完节目,累。」
闺蜜:「有帅哥。」
我:「马上到。」
没有什么疲惫是看帅哥缓解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看一群帅哥。
于是我在车上化了个浓妆,确保除了闺蜜没人认出我。
等冲到 1001 夜酒吧,一进门,闺蜜就斜眼看我,满脸醋意:「不看热搜不知道,真有你的,又给自己找到个把蒋聿喆放出黑名单的借口,乐坏了吧!」
我一探脑袋,瞟到她的手机屏幕。
节目上那出果然还是上了热搜。
我嘴硬:「没有的事,那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而且……
放出来有什么用呢,刚才被蒋聿喆一吓,又塞回黑名单了。
闺蜜不信:「为了节目你怎么不找我?我们的默契想要什么效果没有?」
「找你?」我斜眼回去,「然后你立马色欲熏心微我 500,说不仅要统领三军还要入住嬴政后宫?就你那熟练度,全国人民一看,肯定误会我跟你一样,也是个老色批。」
我轻咳一声,矜持道:「我还想在大众面前塑造个正经人设呢。」
闺蜜理不直气很壮:「你大哥莫说二哥,上次我说微我 88,蒋聿喆出浴照马上给你送到家,是谁马上给我发了 88?」
我卡壳了。
因为闺蜜和蒋聿喆家里算世交,我真以为她有什么别人没有的好东西。
一时鬼迷心窍花了 88 买了一张出浴照。
结果等闺蜜发来,我一看,是八个月大的蒋聿喆。
从头到脚裹在大浴巾里,露出额前的一绺湿发。
软萌可爱。
但是,打开百度,搜索「蒋聿喆幼年照」,第一张就是。
想起往年和朋友的互坑史,还有将来娱乐生涯中可能的人设崩塌,我泪上心头,拿起酒杯仰头就灌。
我满脑子黄色废料,我下键,我有罪。
几杯下去后,酒精上脸又上头。
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捂着有些疼的脑壳,我醉眼蒙眬地跟闺蜜哼哼唧唧:「帅哥呢?你说的帅哥在哪儿呢?我脑壳痛,需要看看帅哥才能药到病除~」
「行行行,让帅哥给你上解药。」
说着,闺蜜朝酒吧中心的舞台方向招了招手。
我顺着看过去,就看到台上走下来个小帅哥,冷着一张小脸,但难掩青葱帅气。
这蓬勃的朝气,嗯,应该是个男大弟弟。
「翘翘姐。」他走近了跟闺蜜打了个招呼。
因为刚跳完舞,说话时还有些微喘,带着些小性感。
但他一笑,又露出颗虎牙,冷峻的线条柔和不少,揉了点小奶狗的气质。
确实是帅哥。
可甜可盐。
我立马坐直了身子,撩了撩长发,打出微信二维码。
「加我,顺利的话我们会一起去长沙喝茶颜悦色,一起去青岛吹海风,一起去柳州吃螺蛳粉,一起去迪士尼看烟花,一起去泰山看日出日落,一起去内蒙古吃烤全羊,然后再回到村里,找个厂子纳鞋底,我们会有一个灿烂的余生,不顺利的话我找其他帅哥再问一遍。」
小帅哥有一瞬间的沉默。
闺蜜倒是习以为常,对小帅哥道:「发酒疯呢,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庄黎,这是我闺蜜,不想加好友也能拒绝,不用顾忌我。反正加了也是躺她通讯录里吃灰。」
我反驳:「哪有,我会每天问候早安晚安,今天早上吃了没,天气冷了添衣没,多吃水果,多喝热水。」
叫庄黎的小帅哥定定看了几秒我的脸。
难道是这句话不够诚心?
我摸了摸脸。
还是我的妆不够浓,他认出了我来了?
不会吧,我一个十八线……
我正想掏出镜子照照,庄黎突然笑出了那颗小虎牙,迅速扫了我的好友:「能收到姐姐的早安晚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咦惹。
弟弟就是嘴甜,真会哄人开心。
我心情美滋滋,把微信里仅剩的 8 块 8 发给他当见面礼。
然后点进他朋友圈挨个点了赞。
再转头,就发现他竟然点开我的头像,点击保存。
我:?
我记得我是用收集帅哥的专用小号加的他。
大号头像用的我自己的照片。
小号头像却是奥特曼。
小伙纸这是心里还相信着光呢。
庄黎见我瞧他,凑上前来:「刚刚看姐姐头疼,要不我给姐姐摁摁?」
我惊讶:「你还有这手艺?」
庄黎乖巧孝顺:「因为经常在医院照顾我奶奶。」
「那多不好意思。」嘴上说着,我却已经躺好了。
没好意思躺他膝盖上,就仰靠着卡座靠背。
他站在我身后,温热的手指落在我太阳穴上,力度适中。
我舒坦地闭上眼,昏昏欲睡。
可还没摁两下,手机就来了电话。
我闭着眼捞起手机接通:「歪?」
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在哪儿?」
声音很好听,还有些耳熟。
等迟钝的大脑意识到是谁时,我一个激灵:!
蒋聿喆!
想到他还在我楼下蹲我,醉醺醺的我竟然奇迹般清醒了一瞬。
求生欲促使我张口就来:「在翘翘家呢,她失恋了,被渣男绿了,哭得老惨了,我怕她想不开,安慰她呢。」
默契的闺蜜立马配合我开始仰头干号:「呜呜呜我好惨啊,我不想活啦,你不要拦我啊——」
我趁机装作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蒋聿喆也没再打过来。
我暗舒口气,兴致大发,又忍不住喝了几杯酒。
酒意越发上头,我继续葛优躺回原位。
庄黎帮我揉着太阳穴,突然轻声细语问:「姐姐,我帮你按摩,哥哥不会生气吧?」
蒋聿喆不在,我懒懒闭眼享受,牛气哄哄:「不会!弟弟放心,那都是姐的过客!」
可下一秒,庄黎的手指就离开了我的太阳穴。
我还没反应过来,搭在卡座靠背上的脑袋就从身后被捞起。
来人捏了捏我命运的后脖颈,声调有些冷:「弟弟摁得你舒坦吗?」
「舒坦啊。你也想要?」
我睁眼看向头顶的人,只恍惚看到一张戴着黑色口罩的帅脸。
酒后看帅哥,就像雾里看花。
知道美,却只能看个大概。
但神颜看个大概就足够让人心驰神往。
虽然他戴着口罩,但我肯定他就是帅哥!
瞧这眉眼轮廓,这身材气质,一绝,堪比那位娱乐圈新晋影帝。
我来劲了。
借着他手腕的力,站起身来贴近他,扒拉下他的口罩。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我抬手细细描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迷蒙着醉眼,咕哝道:「太像了吧……」
我一把熊抱住他,下意识蹭了蹭。
嗯,就连身上的清冷香气也跟蒋聿喆的一模一样。
既然正主跟出家禁欲的和尚一样,神圣不可侵犯,那我得到替身也是好的。
于是我倚在他怀里,昂头嘻嘻痴笑两声,花言巧语:「我在甘露寺扫了八年地,本来我的心和秋风一样凉,直到现在看到了你,我好像重拾了对生活的热情,哥哥,要不要和我来一场莞莞类卿的爱情?」
此刻的我醉得找不着北,哪里看得到庄黎满脸的委屈羡慕,闺蜜挤眉弄眼的暗示提醒。
我只听到头顶的男人对我说:「行。」
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色迷心窍,对着眼巴巴欲言又止目送我的闺蜜挥挥手,乐呵呵被他紧扣着腰,半抱半提上了车。
他倒是对我家很熟悉,一路带着我回家。
车子在我家楼下停稳后,我也没敢马上下去,还探出车窗侦察了一圈。
驾驶座上的人俯身过来替我解安全带,声音低沉平稳:「鬼鬼祟祟,在看什么?」
我左顾右盼:「在看正主还有没有守在我家楼下蹲我。」
男人拉着我安全带的手一紧,差点没把我勒死。
我收回脑袋,捂着被勒得生疼的胸口,可怜巴巴看他:「疼,你轻点嘛~」
他阖了阖眼,掩去暗沉的眸色,「啪嗒」一下解开我的安全带。
然后一言不发下车绕到我这边,继续抱我上楼。
直到站在家门口,他才把我放下,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开门。」
我毫无防备,嘀嘀嘀输入密码 3333 开了门,然后爽快邀请:「进来吧。」
男人背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脸色,只是站在门口不挪步。
我腿软,东倒西歪站不住,倚着门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他语气有些沉闷:「你就这样喝得烂醉,半夜三更毫无防备邀请别人来你家?」
嗷,吃醋了。
「你是第一个。而且你怎么能算别人呢?」
我踉跄着扑进他的怀里,仰头轻轻咬了咬他。
酒气在我鼻间萦绕,我胆子越发大,含糊着指指点点:「是男人就别磨磨蹭蹭的!春宵苦短,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我扯住他的风衣领子,将人拉进门,「砰」地一下将人压在门后。
姿势孟浪主动。
可刚搂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就要亲,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我愤愤摁掉手机。
可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
还嗡嗡嗡地震动。
震得我本来被酒意烘得温软的身体一阵发麻。
「不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