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始皇,打钱!
上防诈骗综艺,节目组让我给最好骗的人发一条诈骗短信。 我扒拉出黑名单里的影帝前任,编辑发送:「我,秦始皇,打钱!」 粉丝疯狂嘲笑:「她怎么敢的啊,这么低级的手段,还诈骗到我们最不好骗的影帝头上了。」 可下一秒,我的手机就响起了金钱入袋的声音。 「跨行转入存入-蒋聿喆,人民币 5,200,000 元。」 备注:自愿赠予。
第 2 / 3 部分
屋内没开灯,只有角落里的夜灯亮着,昏暗暧昧。
男人略显嘶哑的询问声响起。
三个字,就那么轻飘飘落在我头顶。
再灌入我的耳中,顺着后颈,脊骨一路往下。
简直像用一支羽毛挠我,酥痒得我浑身发颤。
我瞥他一眼。
自进门,他就是一副束手就擒任我摆布的模样。
明明都被我摁着贴靠在门上毫无退路,衣领都已经被我扯得散乱。
身姿却依旧挺拔。
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关心我接不接别人的电话。
真是跟以前蒋聿喆任我勾引却坐怀不乱的样子一模一样!
熟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好气啊!
我鼓了鼓腮帮子。
接就接。
没好气地摁下绿色键:「歪?」
「姐姐,是我,庄黎。」
那端响起庄黎温和低落的声音:「姐姐你没事吧?」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心疼姐姐,看姐姐头疼,就想帮姐姐摁摁。」
「结果刚才那个哥哥来了脸色就不太好,带着姐姐走的时候还很粗鲁,我都怕他伤到你。」
「哥哥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啊?」
「我虽然很喜欢姐姐,但我也不想你们因为我影响感情。」
「他要是生气了,我可以帮你解释的……」
语气温柔体贴,满满的都是关怀。
像极了涓涓热茶,泡软了我的心。
我的挫败心情一下子就平和了下来。
熨帖了,舒坦了。
「怎么会呢?」我笑眯眯安慰,「没事,这边我能处理。都怪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这次没跟你好好聊聊心,下次我再来找你嗷。」
几句后,我挂了电话。
蒋聿喆伸手:「给我。」
我乖乖把手机交给他。
他抚上我的脸,拇指一下下蹭着我的眼角,问我:「一口一个姐姐,开心吗?」
我遵循本心,不知死活点头:「开心。」
他像是气笑了:「所以,是为了他跟我分的手?」
嚯,这替身入戏还挺深的吼。
都会学蒋聿喆质问我为什么分手了。
我轻咳一声:「当然不是啦,今晚是我第一次见他。我只是有些过于心怀天下,想给每一个帅哥美女在我的通讯录里安个家。」
蒋聿喆握着我手机的手指猛地攥紧。
他低垂着浓密的长睫,居高临下注视着我。
眼底的郁色,比夜色更浓。
他脸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咬着后槽牙质问:「竟然还不止这一个,是吗?」
不过我都醉得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了,脑子也拎不清。
还踮起脚尖戳了戳手机屏,不打自招:「是的,都在小号里待着呢。」
「咦……」
看到刚才通话记录,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加庄黎错用了自己的大号。
所以,之前庄黎保存的不是奥特曼,而是我大号的自拍头像?
为什么?
他竟然不是奥特曼的粉丝,是我的粉丝?
迟钝的大脑思考太多容易宕机。
我晃了晃脑袋,不再想庄黎的事。
反而体贴地翻出藏在桌面文件夹里的微信分身小号,跟蒋聿喆炫耀:
「嘿嘿,心情不好的时候,一打开朋友圈全是帅哥美女的照片,我又可以了。」
「你看这个,是上次跑龙套加的甜妹。」
「这个,是之前录节目加的酷弟弟。」
「这个,是我逛菜市场加的豆腐西施。」
「还有还有,这是我买煎饼果子加的温柔哥哥,他摊的煎饼果子简直一绝,加肠加蛋才十五块!」
「……」
我如数家珍,甚至还问:「我可以共享,你要不要?」
「你觉得我需要吗?」
「不需要。」我打蛇随棍上,立马摇摇头,把手机往旁边的柜台上一扔。
手指灵活快速地伸进他衣服下摆,贴上他精瘦的腰:「你有我就够了。」
气人的是,我刚摸了两把腹肌,手就被他抓住抽了出来。
他扣着我的双肩,把我推远了两步。
我幽怨看他:「你是不是戒过毒,怎么这么能忍?」
他的气息也有点乱,但声音还是稳如老狗:「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分手。」
说完,他就这么钳制着我,一副我不说就别想继续的态度。
我动弹不得,委屈得要死。
酒水一下子就化作眼泪涌了上来:「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蒋聿喆就像个出家的和尚,我使出浑身解数,他也坐怀不乱。」
「交往半年,只给贴贴不给睡。」
「我追他就是馋他身子,跟他谈恋爱是想跟他开荤。」
「不是陪他皈依佛门,吃素养生清心寡欲的!」
「这样的男朋友难道还要留着供到他成佛吗?」
我越说越伤心,开始号啕大哭:「现在你个替身又这样,毫无职业道德,呜呜呜真的显得我毫无魅力,你们到底行不行啊呜呜呜呜……」
「……」
「……」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我在鬼哭狼嚎地哭诉。
「嗤。」
最后,蒋聿喆算是彻底被我气笑了。
「真有你的。」
「就为了这个跟我分手?」
他一手拦腰扛起我,一路往浴室去。
一边走还一边解,说话都咬牙切齿地:「行。」
「本来就是看你招惹了我又不诚心,一副只图我身子馋我脸,新鲜劲过了就跑的态度,我才不敢让你轻易得逞。」
「结果你倒好,比我想得还没毅力,直接趁我在国外拍戏就单方面分手跑了……」
我被他禁锢着腰身,还扑腾着发酒疯:「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你个替身竟然还敢指责我?」
他狠狠拍了下我:「老实点。」
我不!
可我这点力气,在蒋聿喆的手下也不过是蚍蜉撼大树。
等到淋浴底下的时候,我俩都已经坦诚相待了。
他一把打开喷头,热水从头顶喷洒而下,把我兜头淋了个透。
下一秒,他就抬起我的下巴,问我:「醒了吗?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偷偷瞥了他一眼。
瞥了一眼又一眼,感觉脑子又渐渐长回来了,我才没什么底气点点头:「昂……」
都这样了,哪还有不醒的。
眼前哪还有什么替身啊。
不就是蒋聿喆本尊吗?
还是跟我坦诚相对的蒋聿喆。
坦诚相对……
坦诚相对……
意识到重点,我开始心不在焉,眼神飘移,不由自主往底下瞟。
可还没等我看到想看的呢,脑袋就被蒋聿喆固定住,跟他幽深的双眼对视上。
「很好。」他简短评道。
淋浴间内热气升腾。
他一把捞起我,将我悬空抵在浴室的墙上,低头咬住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到底行不行,我已经没脑子想了。
等最后辗转换了战场,他还得寸进尺。
用饵吊着我,要求多得很。
「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我呜咽一声:「……好。」
「门口的密码换了,太简单了不安全。」
我泣不成声:「换……成什么?我记不住。」
「那搬回去跟我一起住。」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下次还敢随便说分手吗?」
我紧咬着唇摇头。
「……只爱我吗……」
「……」
最后我迷迷糊糊,直接昏睡过去。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啥时候结束的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翻来覆去,床单都不成样子。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房间干净整洁,但是只剩我一个人。
拿起手机看了眼,电满格。
肯定是蒋聿喆帮我充的。
昨天上的热搜已经全撤了。
大概率也是蒋聿喆干的。
微信号也已经被放出黑名单。
不用说,还是蒋聿喆干的。
我撑着懒洋洋的身体起床,趿着拖鞋来到客厅。
没见到蒋聿喆,只看到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笺。
上面的字迹神韵超逸,一看就是蒋聿喆写的:起床记得吃早饭,我先去剧组了。
哦。
我还以为带球跑了。
热了热牛奶,我仰头喝完。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叼着包子惊叹,牛哇。
敢情昨晚还是在赶剧组的空隙里逮的我。
然后抓着我折腾了一夜,竟然还有精力早起去拍戏。
体力惊人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活该他能拿影帝。
啃完三个大包子,还没下饭桌,我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她压着声音,做贼一样问我:「他走了吗?」
我自然知道她问谁,点点头:「唔。」
电话那端秒变大嗓门:「那快给我开门!」
我没想到于翘翘人都已经蹲我家门口了,立马去迎她:「快进来。」
闺蜜一进门就扫了眼我,意有所指:「怎么?」
我矜持地撩了撩头发:「大战三百回合。」
「啧,你倒是春光满面了。」闺蜜撸起袖子,满脸怨气,「我可是一晚没睡!」「蒋聿喆心可真够脏的,昨晚打电话查岗时怕都已经站酒吧门口了吧,还演那么一出诈你。」
「特么我刚配合你演完,他转眼就出现了,看我那眼神差点没把我吓死,好像我跟你偷情一样。」
于翘翘翻了个白眼,摊在沙发上干号一声:「我感觉他铁定要找我爹妈告状,我在外面浪的好日子怕是过到头了。」
我看着她表演完,然后终于等到她引出重点:「所以,这回你可欠我个人情。」
我点点头:「行行行,什么事你就说吧。」
于翘翘掏出个剧本:「其实是要你在我的剧里客串个角色。」
我兴起:「什么角色?」
我个十八线唱作歌手本来就闲得发毛。
正盘算着要不要去影视城跑龙套,争取将来做个影视歌三栖影后呢,我的好闺蜜就送上门来了。
这种好事还能算是还人情?
于翘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组,不要被我爸妈派来的人逮住了。」
我跟于翘翘连夜扛着火车进组了。
于翘翘作为编剧,一来就去找导演沟通细节。
我则跟着化妆师去试戏服。
可等我钻进试衣间,抖开戏服一看……
6,真有你的啊,于翘翘。
我是真没想到,于翘翘口中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竟然是皇帝的贴身太监。
我说怎么是叫我还人情呢。
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过我也知道闺蜜发疯归发疯,但也不是会坑我的人。
也不急着换衣服了,我索性掏出剧本坐下翻看起来。
于翘翘剧本给得仓促,我为了不让闺蜜当马路杀手,又当了一路的司机,飞驰电掣来了影视城,都还没来得及看。
等我一翻,就有些坐不住了。
于翘翘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此刻我也不得不赞一声,她真不愧是我的姐妹,这剧本写得真特娘牛掰。
故事情节环环相扣,人物角色你争我斗。
几场一个小转折,几幕一个大高潮。
大女主跌宕起伏一路成长,过五关斩六将,燃得不行。
我演的皇帝贴身太监心理变态又忠诚。
出场不多,台词也少。
但每次都在生死关头,对皇帝的心思决策起到关键的拿捏作用。
某种意义上说,也确实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这种角色很容易演得出彩。
按理说应该被演员们抢破头。
但偏偏这人的外貌设定是貌比潘安,美若好女。
演员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合于翘翘心意的。
这种时候我就很能共情我家好闺蜜。
该好看的演员必须好看!
决不能将就!
这么说,于翘翘找我反串也算是对我外貌的肯定。
我合上剧本,套上戏服。
嗯,这种反串确实有意思。
角色设定也很符合我的精神状态。
爱了爱了,不演白不演!
等我穿了戏服出了试衣间,闺蜜已经回来了。
看到我身上的衣服,于翘翘憋着笑:「还挺合适的。」
我微笑,浮夸地装腔作势:「那杂家是不是还得赏你些金银珠宝。」
于翘翘仰天大笑。
笑完她又狗狗祟祟凑过来:「公公~」
「听说蒋大影帝也在隔壁剧组拍戏欸~」
我左挑眉:「咋的?」
「听说他也是演一个皇帝欸~」
我右挑眉:「怎么?」
「听说我们剧组正巧缺一个合适的皇帝欸~」
于是,我和于翘翘以剧组联谊的借口,约隔壁蒋聿喆一起吃个晚饭。
去餐厅的路上,于翘翘一直跟我叨叨:「我跟你讲哦,我们剧组现在美女如云,就差一个可以压得住场子的皇帝了。」
「蒋聿喆要演技有演技,要气场有气场,要样貌有样貌,你说他是不是像天生为这个皇帝量身定做的?」
「而且他在隔壁剧组也是演皇帝,还是演的正剧。历史上那种雄才大略留名千古的皇帝,他都敢上,来我们小小宫斗言情剧那不是小菜一碟。」
「所以,大瓷子,你就去帮忙说说好话,关键时刻色诱一下,请他来帮我们可怜的小剧组压压场子吧。」
我有些迟疑:「不好吧,这不是逼他轧戏吗?」
于翘翘满脸不赞同:「大影帝的事,怎么能叫轧戏呢?我们这叫借,他那叫友情客串。」
「而且,轧戏这事,都是没演技的人才挨骂,像影帝这种轻松拿捏还能演出区别的,别人只会直呼 666!」
「666。」刚说完,身后就有个熟悉的声音接话了。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庄黎。
庄黎看到我也是双眼微亮,几步追上来:「姐姐,好久不见。」
虽然才一天没见,但我看到帅哥心情不错,寒暄:「你怎么在这儿?」
庄黎看了眼闺蜜,挠头:「翘翘姐知道我缺钱,喊我来她剧组做特约演员。」
我好奇:「演谁?」
庄黎:「小李子。」
哦,我这个贴身太监手底下的 1 号小公公。
真有你的于翘翘,凑一窝了看好戏是吧。
于翘翘笑得不太厚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剧组联谊呢。」
然后我们仨一打开餐厅包厢,就发现蒋聿喆已经到了。
只是……
他坐在对门的位置,一只白嫩的手从旁挎在他的胳膊上。
我愣怔了下,抬眼看去,就看到手的主人长着一张俏生生白嫩嫩的小脸蛋儿。
她亲密地靠在蒋聿喆肩上,笑靥如花看向我们,露出两眼甜甜的小酒窝:「皇兄,姐姐们来了。」
我险些被那酒窝溺死,扭头就对闺蜜说:「我觉得这个也可以一网打尽。」
闺蜜深有同感,但她表示:「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这姑娘为什么和你老公这么亲密吗?」
虽然蒋聿喆还不是我老公。
但怎么说还刚度过美妙的一晚,于是我看向蒋聿喆:?
蒋聿喆却只是瞥了一眼我身后跟着进来的庄黎,然后不咸不淡地介绍:「这是米绾,饰演昭平公主,我的妹妹。」
难怪刚才进门听到姑娘喊的皇兄。
这是还入戏着没出来呢。
我挑了蒋聿喆对面的座位老神在在坐下,就等着蒋聿喆也跟米绾介绍介绍我。
可他却只是跟我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咋滴?
这是有了新的漂亮妹妹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想到昨晚的浴室 play,阴阳怪气:「澡搭子呗,也就互相搓搓背的关系。」
说完,我又对米绾道:「妹妹啊,你可得擦亮双眼,别被大影帝的光环迷昏了头,有些人啊,别看面上衣冠楚楚,扒开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我娴熟地掏出手机,循循善诱:「所以,加我,教你从面相辨别渣男的 108 个技巧。」
米绾倒是从善如流地加了我好友,又给我的美人收集录添一员大将。
可偏偏她执迷不悟,反手又给蒋聿喆夹了一筷子菜。
还觑了我一眼,温声细语道:「哥哥,我给你夹菜,姐姐不会生气吧?」
哇,这语气。
好耳熟啊。
我把自己的碗递过去:「姐姐不生气,姐姐也想要。」
米绾愣了愣,拿起公筷又给我夹了菜。
我挑衅地看向蒋聿喆。
他跟我对视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夹起那筷子菜塞嘴里了。
哇,真嚣张。
眼见火药味渐浓,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翻车。
于翘翘连忙插话打破僵局:「咳,今天来主要是想要请我们的大影帝来我们小剧组客串一下。」
蒋聿喆显然心情不太爽。
他冷淡地瞥了一眼于翘翘,才缓缓应声:「合作事宜跟我经纪人对接。」
于翘翘:……
她疯狂跟我使眼色。
虽然我好难咽下刚才那口气!
但为了闺蜜,我可以两肋插刀。
我端起酒杯:「主要是想请大影帝来我们剧组友情客串,为表诚意,我先干了。」
说完我就往嘴里猛灌。
结果没想到酒烈得很,一口闷差点没把我呛死。
庄黎和于翘翘手忙脚乱地给我顺气递纸。
蒋聿喆拧着眉,递过来一杯温水:「表诚意也没必要狼吞虎咽。」
那哪行。
我们剧组是要白嫖影帝。
喝杯酒算什么。
不过影帝给我递水,一定是向我服软!
我正想顺着台阶下,米绾妹妹又开口了:「哥哥,我想上洗手间。」
我:?
妹妹你别太爱了喂。
上厕所都需要跟蒋聿喆结伴去吗?
可下一秒,我就见蒋聿喆将人打横抱起。
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的米绾露出她那只被一圈圈绷带缠得像木乃伊的脚。
我一愣,霎时被羞愧心淹没。
我真该死啊!
蒋聿喆抱着人从我身边走过:「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