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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 灯光迷离的酒吧门口,他把我抱回了家。 我坐上了他的宾利,住进了顶楼大平层。 我搂住他的脖颈,看着他。 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小姑娘不要想那么多,我留你住在我家,可不是为了这个。」 为了顺利接近严知渊,我精心安排了一场戏。 灯光迷离的酒吧门口,我跌坐在他车前,雪白的脖颈和胳膊上,伤痕累累。 在

第 2 / 6 部分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顶着受伤的脸,漫无目的在街头游荡,然后在一家 24 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在门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一边喝酒,一边出神地想着过去的事情,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严知渊的电话。

我没有接,就那样看着它持之以恒地响了一分钟,然后屏幕暗下去,又重新亮起来。

「发定位,我去接你。」

我拿起手机,把定位发给他,过了几秒又觉得后悔,于是飞快地撤回了。

「不用管我。」我打字回复他,「今晚我回寝室住。」

其实我没打算回寝室,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去,我都能想到别人的猜测和议论。

可我一点也不想让她们可怜我。

我坐在花坛边,借着便利店窗口透出的灯光,一罐又一罐地喝着手里的啤酒。

喝到中途,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大雨。

我晕晕乎乎地站起身,又坐下,抓起手机,准备打个车,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下一秒,熟悉的冷清男声就在我发顶响起来。

「娇娇。」

他没有叫我的姓。

我抬起醉得曚昽的眼睛,看到严知渊撑着一把伞,站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

雨帘被昏黄的路灯染得一片模糊,他站在那里,身姿锋凛,微微垂头望着我。

我撑着下巴,仰头望着他笑:「严知渊,你怎么来啦?」

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看到他一贯冷漠的眼底,有深重的痛惜之色渐渐涌起。

柔软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红肿的脸,雨声淅沥中,严知渊的嗓音格外温柔。

「娇娇,我们先回家。」

4

便利店撑在这儿的伞只能遮住一小半雨水,我全身几乎都被淋透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正要跟着严知渊走,他忽然步伐一顿,把伞收了,随手扔到旁边的桌子上。

「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过身,弯腰把我抱了起来。

身子一轻,我下意识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下一秒就听到他低低的嗓音:「明明酒量不行,还要喝这么多。」

无奈中带了点温柔的斥责。

自从我妈走后,再也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了。

我鼻子倏然一酸,忍不住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呜咽着喊了一声:「妈妈……」

冰凉的雨水浇灌而下,严知渊身子僵了僵,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把我抱进了车里。

车内一片暖意,除此之外,缭绕在我鼻息间的,还有一片淡淡的柚子香气。

严知渊探过身子,帮我系好安全带,又伸手,把我被雨水淋湿、乱七八糟贴着脸颊的头发耐心地整好,拨到耳后去。

做这一切时他力道轻柔,神情专注,那双海一般深沉的眼睛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酒意上涌,我像被蛊惑了那样,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又觉得不够,伸出舌尖舔了舔。

严知渊的动作一下子僵住,半晌才道:「……娇娇,你喝醉了。」

「严知渊,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我偏着头,视线蒙眬地望向他:「我都说了,我要回寝室住……」

他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不要这么嘴硬,林娇娇,你还是个小姑娘,任性一点也没人会怪你。」

语气很平静,只在说话的间隙零星露出一点温柔,却轻而易举地击溃了我。

我捂着仍然隐隐作痛的脸,失声痛哭。

「妈妈……」

大概是喝了酒又淋了雨的缘故,哭到最后,我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车停在楼下,严知渊把我抱出来,一路回了家。

他在浴缸里放了热水,然后把我放了进去。

热意包裹,熨帖的舒服涌上来,我迷迷糊糊地开始脱衣服。

结果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按住了我的手。

抬起头,严知渊那张被热雾模糊却仍然出挑的脸撞进我目光中。

「娇娇。」他喉结动了动,嗓音微微沙哑,「等我出去你再……干净的衣服我放在柜子里了,你洗完自己穿。」

我已经醉得不行,但潜意识还在,于是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地望向他:「我们可以一起洗啊。」

「……」

严知渊一个字也没说,转身就走。

然而步伐急促,看上去像一场狼狈的逃离。

浴室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空间里骤然安静下来。良久,我扯了扯唇角,低下头,把脸埋进水里,任由泪水和它融成一片。

这天晚上,我梦到了很多事。梦到小时候,那时候我妈还在,家里也没有开公司,还很穷。我四岁生日前一个月,某天放学,来幼儿园接我的人忽然变成了我爸。

我问他:「妈妈呢?」

我爸摸着我的脸,半晌才道:「妈妈去外面打工,给娇娇挣钱买芭比娃娃了。」

我「哇」地一声就哭了:「我不要芭比娃娃,我要妈妈……」

一整个月,我闷闷不乐,瘦了一大圈。然后我生日那天,我妈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摸着我的头发说:「妈妈回来陪娇娇了,再也不走了。」

她很喜欢叫我娇娇,当初给我上户口的时候,差点把名字登记成林娇娇。

后来是算命的说我命格太硬,这名字压不住,就改成了林星,娇娇成了小名。

那时候,我爸也很疼我。开公司的时候,我妈是主力军,他就从旁协助,顺带着照顾我:「妈妈太忙,爸爸就陪着娇娇长大。」

我妈走后,严尔梦带着林清月进门,虚情假意地叫我星星,我爸也就跟着她这么叫。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只是很难过。

蒙眬中,我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擦掉了我眼尾的眼泪。

熟悉的温柔嗓音响起,就贴在我耳边:「娇娇……」

我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呜咽似的叫了一声:「严知渊。」

然后就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我和严知渊竟然睡在一张床上。

我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而他睡衣胸口的位置,有许多不明液体干涸的痕迹。

「醒了?」

我僵了僵,抬起头,正对上他冷清的眼睛,试探性地问:「昨晚……」

「昨晚我敲门没人应,进去才发现你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收回胳膊,下了床,「醒了就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

一直到我们坐在餐桌前,他终于问起昨晚的事情:「你的脸,谁弄的?」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神。

平静无澜,但盯着我的时候,好像蛰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神色。

刚才洗漱的时候,我已经对着镜子看过我的脸。

林进用的力气很大, 哪怕过了一夜,脸还是微微肿着的,唇边隐有裂痕,何况我本来就白,留在脸上的指印就更加鲜明。

这么明显的伤,严知渊不可能不问。

我沉默两秒,然后把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昨天和同学闹矛盾,他打了我。」

「哪个同学?」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唇边勾出一抹极冷的弧度,「我去找他聊聊?」

「不用了不用了!」

我吓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一点小矛盾,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个,我都上大学了,这种事还是能解决的……」

严知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片沉冷,看上去有种极具侵略性的冷峻气场。

我强撑着和他对视,不让自己的眼神慌乱紧张。

半晌,他的神情忽然松动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伸手在我柔软的发顶摸了摸:「那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5

后面几天,在脸上的伤痕消失之前,我都没有再回学校上课。

而严知渊也开始留在家里办公。

那天室友替我递了假条,又忍不住在

她问这话时,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桌前,严知渊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应该是有点近视,长时间处理工作的时候会戴上一副细金丝边眼镜,镜片很薄,但将他眼中冷冽又淡漠的光都收在了后面,传递出来的,就只剩一片状似温柔的平和。

但昨天才亲眼见过他处理员工的我很清楚,严知渊一点也不像他看上去那么温吞。

我搂着抱枕,一时看得出了神。

其实从各方面来看,他和严尔梦,长得一点也不像。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们说话,我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严知渊和她竟然是姐弟。

「在看什么?」

我猛然回过神,发现严知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还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拨了下头发。

「刘海长了,什么时候带你去剪剪。」

我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你和你姐姐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严知渊的手忽然在我脸侧收紧。

「我姐姐……你什么时候还见过她?」

我自知失言,愣了愣,小声解释:「那天她来你家找你,我隔着门缝见过她呀……」

他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不用在意她。」

「不重要的人,不必放在心上。」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很不想提及严尔梦,再加上之前见到的,他和严尔梦的两次交谈,都算不上愉快——

难道严知渊和严尔梦之间,还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后面几天,我在严知渊家住着。林进又给我发过几次消息,我连看都没看,直接删掉。

结果他直接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那时我正缩在书房的沙发里,一边吃严知渊削好的苹果,一边打游戏。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严知渊。

正对上他冷静又锐利的目光。

「那个……」我把嘴里的苹果吞下去,小声说,「我同学有事找我,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

我走到客厅去接起电话。

林进的语气再不复之前的颐指气使,甚至隐约带上了恳求之意:「林星,都是爸爸不好,但就算公司不大,也是我和你妈十几年的心血啊……」

我安静地听着,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点想笑。

我问他:「这还是你和我妈的公司吗?你当初把一半的股份转到严尔梦名下的时候,不就已经算是你和她的公司了,和我妈还有什么关系呢?」

这两天,严知渊工作的时候,我一直和他待在书房里,听着他处理工作。

他并不避讳,有什么话都当着我的面说。

昨天严知渊接到一个电话,应该是严尔梦打来的。

从他只言片语的冷漠回应中,我终于隐约听明白了,林进这一次遭遇的合作危机,似乎就是轻信严尔梦的话,和某家不靠谱的工厂达成了合作。

林进的声音顿了顿:「娇娇……」

「闭嘴!」我厉声呵斥,「你别以为打感情牌我会心软!你越拿我妈出来说事,只会越让我觉得你恶心——林进,你不配叫我娇娇!」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心中郁结了好几天的一口气终于散去,我站在客厅发了会儿呆,重新推门进了书房。

严知渊仍然坐在桌前,鼻梁上架着那副眼镜,专注地处理工作,似乎并没有听到我刚在外面说了什么。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他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望过来:「怎么了?」

「我饿了。」

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拉开椅子站起来:「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跟着他一路穿过客厅,走到厨房,看着他挽起袖子,穿好围裙,转身去冰箱拿东西的时候,正好撞上来不及后退的我。

「啊——」

我没站稳向后仰倒,结果严知渊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搂回了他怀里。我顺势大着胆子,用脸颊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

「林娇娇。」

他警告似的压低嗓音喊了一声,「站直。」

「我不。」我抬起眼,望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除非你现在抱我出去,不然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做饭。」

我就这样仰着头和他对视,像是无声地抗争。

片刻后,他忽然勾了勾唇角,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玩味:「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半点也看不出当初拦我车那副吓到发抖的样子。」

因为那本来就是我装出来的啊。

我在心里小声反驳了一句。

「因为你是个好人。」我干脆伸出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如果你是个坏人,我一定会头也不回地跑掉。」

「好人?」

他动作一滞,再看我时,眼中忽然多了几分沉暗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对。」

我煞有介事地点头,手指往上,摸到他后背凸出的漂亮蝴蝶骨。

其实严知渊的身材很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骨骼的线条也漂亮。

我还要继续探索,身体却倏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这么一点儿轻的小姑娘,整天都在想什么?」

他走到客厅,把我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蹲下身,凑过来看着我,眸光冷肃,鼻尖几乎碰着我的鼻尖。

「老实待着。」

说完他就重新站起来,回厨房做饭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挫败地给姜毓发消息:「如果一个男人不管怎么撩拨,都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到底是为什么?」

姜毓是我的学姐。

在学校的这几年,她谈过好几段恋爱,闹得轰轰烈烈。后来毕业离开,学校里还有不少学长学弟对她念念不忘。

「男人?」姜毓很快回复我,「要么他太爱你,要么他不行。」

我一时怔在原地。

爱这个字眼,对我和严知渊来说,太过厚重,我们之间脆弱的连线,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

那么,是他……不行?

6

按照姜毓教我的各种方法, 我又尝试着勾引了严知渊很多次,却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推开。

那个周末,严知渊在书房处理工作,我闲着没事,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连输了三把,我心情十分糟糕,于是跑进去扯着他的袖子:「严知渊,陪我打游戏,我一个人输得好惨。」

「打游戏?」

他目光扫过我手机屏幕,语气无奈:「我不会,你要是和我一起,会输得更惨。」

「和你一起,我就不在意输赢了。」

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故意放软了嗓音,撒娇道:「严叔叔,来陪我玩……」

严知渊猛地咳了一声,从我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出去等着,我叫人陪你。」

我在沙发上等了五分钟,忽然有个人来加我

「?」

我通过好友,发过去一个问号,他干脆利落地回我:「上号。」

然后这位国服玄策,就真的带着我在峡谷乱杀了两个小时。

八连胜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和严知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知渊?」

他顿了一下,「你说的是严总吗?我是他公司的实习生啊。他在公司群里说的,谁能带他家小朋友上分,这个月绩效奖翻倍。」

我愣了愣:「那你们绩效奖有多少啊?」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野王忽然扭捏起来:「其实也没多少……但几百块总是有的。」

大概是金钱的力量,野王十分平易近人,看到我 2-8 的战绩也没骂人,反而耐心地安抚我:「没事,慢慢来,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玩得特别好。」

我就这样,和他愉快双排了一下午,客厅里回荡着欢声笑语。

下了游戏,我跑去推书房的门,结果严知渊正在里面换衣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扣起衬衣扣子的上半身,就这样面向了我。

肌肉线条流畅的胸口和腰腹,被书房明亮的灯光一照,泛着玉一样莹白的光泽。

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目光就撞进严知渊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林娇娇。」

「饿了?」

我想也没想地回应:「饿了你也不让我吃……」

话一出口,眼前的男人蓦然拢起衣襟,侧过身去,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扣好扣子。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更加迷人……可口。

我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干嘛呀你?严知渊,难道我还能强行对你动手不成——」

「好,是我怕自己强行对你动手,行不行?」

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

严知渊一边说着,一边出了书房,往门口走去:「娇娇,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先自己在家待一会儿,让——」

我追过去,在他走出玄关前扯住他的袖子:「严知渊,这是你家,你至于为了躲我特意跑出门吗?」

他偏头看着我:「娇娇,是工作上的事。」

我不依不饶:「那你带我一起去。」

空气安静了片刻。

我心里那个「糟糕,他不会生气了吧」的念头才刚刚冒出来,忽然有股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道攥住我的下巴。

下一秒,细密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严知渊熟悉的嗓音压在我唇齿间:「娇娇……」

「严、严知渊……」我的神思被撕扯得一片模糊,只能凭借本能生涩地回应,「你在做什么——」

他微微退开一点,让我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灼热的气息却依旧萦绕在我近前。

「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接吻。」

说完,他的嘴唇又一次贴了上来,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我整个人都被他身上淡淡的柚子香气包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