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 灯光迷离的酒吧门口,他把我抱回了家。 我坐上了他的宾利,住进了顶楼大平层。 我搂住他的脖颈,看着他。 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小姑娘不要想那么多,我留你住在我家,可不是为了这个。」 为了顺利接近严知渊,我精心安排了一场戏。 灯光迷离的酒吧门口,我跌坐在他车前,雪白的脖颈和胳膊上,伤痕累累。 在
第 3 / 6 部分
最后严知渊离开的时候,我红着耳尖靠在玄关的墙边,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神。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之前那些撩拨的手段,有多么的……拙劣。
他伸出手,把我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道:「让小许陪你玩会儿游戏,我很快就回来。」
小许就是那个国服玄策实习生,全名叫许自琛。严知渊刚走没多久,他就非常热情地给我发
「他给了你多少钱?」
许自琛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严总说,只要我今晚好好带你上分,到时候我的转正申请,他亲自签字。」
「就一个星耀五,有这么值钱吗……」
「这是我小号,小号!」许自琛直接炸毛,「你才钻石,我开大号怎么带你?等着,今晚我就给你带上王者,让严总务必同意我下个月转正!」
他是个话很多的人,玩到一半,又忍不住跟我八卦:「小乔啊,你跟严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猜?」
「呃……哪个亲戚的女儿吧?」他说完,又自己否决,「不过真不太像。上回严总的姐姐带他外甥女来过公司,那小女孩一口一个舅舅,叫得那么亲热,我看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林清月?
那天被滚烫排骨汤泼过来的痛似乎还残留在胸口,我恍惚了一瞬间,等回过神,有些恶作剧地勾了勾唇角。
「我是他的女朋友。」
「啊?」
过于震惊的许自琛手一滑,直接冲进了对方防御塔。
他无视了队友「玄策别送」的言论,不依不饶地追问我:「真的吗?我就说怎么那么多女同事女客户对他有好感,他都置之不理,原来是早有家室……」
许自琛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小乔,严总是个好男人,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我在手机这边,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严知渊是个好人,我当然知道。
我怀着并不善良的目的接近他,他都不知道我是谁,却在听完我编造的凄苦身世后,默许了我住在他家的行为。
可如果他知道了我是谁……
可如果他知道了我接近他的目的——
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隐约疼痛和恐慌,让我忽然失去了对游戏的兴趣。
这局游戏结束,我无精打采地跟许自琛说:「我不玩了。」
「啊,为什么不玩了?我们今天晚上不是一直玩得很开心吗?」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玄关处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转头看去,严知渊站在那里,目光沉暗地看着我。
「小乔,我的天使小乔,你就再陪我打几局吧,我今晚还非把你带上王者不可……」
无视他聒噪的声音,我直接退出游戏,小跑到玄关,仰头看着严知渊。
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愣了愣:「严知渊,你喝酒了?」
「嗯。」他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伸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玩吧。」
声音莫名冷淡。
说完这句话,他再没看我一眼,径直往浴室走去。
7
我在原地茫然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想起,严知渊进门的时候,许自琛说的那些话,在不知道前情的人听来,似乎特别的……暧昧?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我的心情忽然雀跃起来,望了望墙上的挂钟,我干脆回到次卧,重新换上了那条轻薄的睡裙,然后去敲浴室的门。
「……」
没人应声,但门并没有反锁,我一咬牙,干脆推门走了进去。
严知渊就坐在浴缸里,还穿着衬衣,微微低着头,像是在醒酒。
我走过去,撑着浴缸边沿低下头去,故意凑近了他:「严叔叔……」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神情看似镇定如常,眼底却如平静的水面碎裂般,有轻微的涟漪泛出来。
我笑着低下头吻他。
沙哑的声音在我唇舌间响起:「娇娇。」
我笃定地说:「严知渊,你吃醋了。」
「出去。」沙哑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娇娇,你还小,我不想……」
都到这份上了还拒绝我?姜毓的话从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忍不住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严知渊,你到底是不想,还是身体不好?」
那双寒潭般冷冽的眼睛在我面前闭上,半晌复又睁开,里面一片粼粼的欲色波光。尔后他从浴缸里站起身,湿淋淋地把我抱起来。
我倚在他怀里,搂住他脖子,目光亮亮地看着他,唇边勾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把我抱进卧室,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看着我:「娇娇,你太小了,其实和同龄的小男孩会更合适。比如许自琛,他和你很有共同语言……」
我一阵胸闷气短,抿着唇看他:「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你真的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严知渊叹了口气,凝视着我的眼睛:「娇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气鼓鼓地瞪他,「严知渊,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找别人——」
严知渊的眸色蓦然一沉。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道抓住,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我没有办法再理智思考,只能听到严知渊蛊惑般的声音。
「娇娇,手。」
我往后瑟缩了一下:「烫……」
他低笑了一声:「乖,是你的手太凉。」
后来我跳下床,红着脸冲去浴室洗了手,再回来时,严知渊已经拢好睡衣,坐在床边凝视着我。
我眼尖地看到他手边攥着一只烟盒,走过去抽出一支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火呢。」
「娇娇,不会抽烟就不要逞能。」
「谁说我不会!」我故作凶狠地瞪他,「严知渊,你别总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女孩。实话告诉你吧,抽烟喝酒,这些事我一样没少干。」
严知渊看着我沉默了两秒,尔后伸出手,把那支烟从我嘴边取下来,淡淡道:「反了。」
「……」
我尴尬地坐在原地,耳尖渐渐漫上一层绯红。
其实我很想问严知渊,为什么不真的和我发生点什么,可想到刚才的事情,只一秒,就足够让我脸热。
空气安静片刻,严知渊伸手摸了摸我的发顶,声音还残留着几分未褪去的醉意和沙哑,语气却格外温柔:「不早了,睡吧。」
这天晚上,严知渊是抱着我睡的。
我想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但总归还残留着几分理智。
在这种情况下,却仍然选择了和我亲密,这至少证明,他对我应该是有一些好感的吧?
困意上涌,心里乱七八糟想着事情,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我手脚并用,整个人都缠在了他身上。
我整个人烫得快要被点着了似的,严知渊却镇定自若,伸手在我腰上拍了拍:「好了,下去洗漱吧。」
愣愣地看了他两秒,我得寸进尺,大着胆子凑过去:「不,我要早安吻。」
「娇娇,还没刷牙……」
剩下的话都强行吞了回去。
我在严知渊唇上啄吻了一下,飞速离开,然后笑嘻嘻地望着他。
严知渊无奈地伸出手,替我整好睡衣领子:「现在可以去洗漱了吧?我去做早饭。」
他没有推开我,没有抗拒。
我心情愉悦,哼着歌去浴室刷牙。
在严知渊这儿住了一个多月,我越发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宜室宜家。他住的这间大平层有两百多平,从没请过钟点工,却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厨房的厨具一应俱全,平时再忙,他也会起床给我做早餐。
甚至我洗完澡吹干头发,再去浴室,地上已经被打理干净了。
自从我妈离开后,再也没人这么无微不至地照料过我。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鼻子一酸,忙低下头去,咬了一大口煎蛋,用作掩饰。
下一秒,一股轻柔的力道就落在了我脸上。
严知渊伸手替我弄掉唇边的一小块碎屑,声音温淡:「今天几点下课?」
我吸吸鼻子,回想了一下:「今天只有两节专业课,下午三点就可以走了。」
「下课后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去接你。」他温热的指尖掠过我发梢,「刘海都快遮住眼睛了,带你去剪剪,再买点新衣服。」
我本来想告诉他,其实我有换洗的衣服,就放在寝室。
然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因为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其实我是如此期待,能挽着严知渊的手,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之下。
8
最后一节课上完,我跟室友道别,一个人背着包往南门走。
还没出去,就远远地看到严知渊那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的绿化带旁。而他正靠在车旁边,微微垂头,嘴里咬着一支烟。
袅袅白雾弥散在空气里,我忽然想起来,在我面前,严知渊似乎从来没抽过烟。
严知渊站在那里,外貌本就出众,紧绷的脸部轮廓不输二十左右的男大学生,身上又多出几分成熟淡漠的气质。正值下课时分,南门外不少学生来来往往,不少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很耀眼的人,只是过近的距离,反而让我时不时忽略了这一点。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是严尔梦的弟弟呢?
在心里隐约的一点刺痛浮现上来之前,我先一步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地坐进副驾。
严知渊跟着把烟掐灭,顺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开车把我带到了市中心的商业街。
先剪完头发,又去商场买了几条适合夏天的裙子。
其中有一条薄荷绿的吊带长裙,交叠的三层薄纱恰到好处遮到小腿下面,只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
我穿着那条裙子,在严知渊面前转了个圈,裙摆也跟着 散开。
「好看吗?」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然后站了起来:「好看。你穿着吧,我去付钱。」
严知渊出去后,导购小姐一边拿剪刀帮我剪吊牌,一边说:「小姑娘,你哥哥对你真好呀。」
我整理裙摆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往外面收银台一扫。
严知渊正在那边刷卡。
我勾了勾唇角,冲她无辜地笑:「他不是我哥哥哦,他是我男朋友。」
导购小姐职业素养奇佳,飞速调整好表情,露出礼貌的微笑:「那祝二位长长久久。」
出门的时候,我问严知渊:「你说我们这样走在一起,别人会不会觉得你很有钱?」
他淡淡地说:「我本来就很有钱。」
「……」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从商场大门出去,我伸手去挽他的胳膊。
严知渊身子僵了僵,却没有甩开,任由我挽着。
我得寸进尺,干脆把脸颊贴过去,靠在了他肩旁:「严知渊。」
「你呀。」
叹息般无奈又温柔的嗓音,接着有只手伸下来,与我十指相扣。蔓延在严知渊身周的温柔气场,与我起先见他那几次的冷漠疏离,已经截然不同。
好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被那股温柔包裹,我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回到车里,严知渊一手搭着方向盘,侧过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正要答话,目光不经意扫过车窗外,整个人忽然僵住。
不远处的商场门口,夕阳金红色的光芒铺开一地,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女孩站在绿化带旁,男人正伸手替小女孩整理乱糟糟的头发,旁边的女人一脸柔和地看着他们。
这本来应该是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
可是那女人和小女孩,是严尔梦和林清月。
男人却长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并不是林进。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严知渊发现了我的异常,他顿了一下,转头循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娇娇。」
温淡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一个激灵,忽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严知渊还坐在我身边,目光正专注地看着我。
我像是骤然从幻梦中跌落现实,想起了我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
——是为了报复严尔梦,让林进永远都不可能娶她进门,顶替我妈的位置。
没等到我应声,严知渊又重复了一遍:「娇娇?」
我咬了咬嘴唇,收回目光,强装镇定地望着他:「那边那个,是不是你姐姐?」
他很轻微地笑了一下:「你还能认出她。」
那当然。
她化成灰我也认得。
「那天她来你家的时候,我隔着门缝见过她……」
严知渊一言不发地望着我。
这一瞬间,他眼底像有晦暗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可惜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和淡漠。
我把手背在身后,很紧张地掐住了手心,尖锐的痛让我渐渐冷静下来,迅速在心中构建出一套完整的后续借口。
可严知渊却没有再问下去。
他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不重要,不用管她。我们去吃饭吧。」
9
因为心情郁郁,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点了瓶荔枝酒。
亮晶晶的粉红液体盛在玻璃瓶里,尝起来也是甜滋滋的。
我没忍住多喝了两杯,没承想它度数不低,回去的路上,醉意渐渐上涌,我整个人醉醺醺地靠在副驾的椅背上,脸颊和耳朵阵阵发烫。
严知渊停好车,又过来替我拉开车门。
我动了动手,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腿软,走不动。」
他唇边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很自然地伸出手,把我从车里抱了出来。
我把脸贴在他胸口,听到渐渐加快的心跳声。
他抱得很稳,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只能在朦胧中感受到眼前的光线明暗交错,接着一股淡淡的温暖香气传来。
「娇娇,到家了。」
我鼻子忽然一酸,在严知渊刚把我放下来的下一秒,就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家了……」我死死揪着他胸口衬衣的布料,「严知渊,我没有家了。」
在发现林进和严尔梦的关系之前,我妈的病情就已经急速恶化。
她形容枯槁躺在床上的那几个月,林进几乎不见人影。
我打电话过去,他说:「娇娇,你妈如今病成这样,公司总要有人照料。」
我妈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那天她让医生给她打了止痛针,强撑着和我去了趟房管局,把家里最值钱的那套房子过户到了我名下。
「娇娇,我还给你留了些值钱的首饰和金子,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疼痛的折磨,让她说话都断断续续,「你爸已经靠不住了……我走之后,公司靠他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我的娇娇,不用靠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她枯瘦的手伸过来,颤抖着一下一下抚着我的头发,细瘦的手背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我攥着她的手,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妈偏头剧烈地咳了一阵,我去单人病房的洗手间帮她拧毛巾,林进就带着严尔梦走了进来。
「你放心地去吧,以后家里的东西,都交给尔梦保管。她是个好女人,也会对林星好的。」
这是林进的声音,不见丝毫悲伤。
「可惜了,姐姐,你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福气倒都留给我享了。」
这是严尔梦的声音,甚至带着些微的笑意。
就是这两句话,这两道声音,被我一笔一画刻在心里,记到了今天。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我想不明白。
比如林进和我妈二十年的夫妻,怎么就能变心得这么彻底?
比如严尔梦这样理直气壮插足别人家庭,为什么不会得到报应?
比如……让我不可抑制动心的严知渊,为什么要是那样的身份?
没有结果。
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盘旋,后来,我在严知渊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擦着我的眼泪。
一声又一声地叫我:「娇娇。」
我抓住他的手,张了张嘴:「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娇娇。」
「妈妈,不要离开我……」
我喃喃着,意识昏昏沉沉,直至陷入一片黑暗。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后,我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昨天那条薄荷绿的纱裙被洗好烘干挂在床头。
我撑着隐隐疼痛的头走到浴室,旋即被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出去的时候,正碰上严知渊把煎好的吐司片端上餐桌,他倒了杯牛奶放在我面前,轻声道:「酒醒了吗?」
「……嗯。」
「先吃饭。」
我一边吃早餐,一边时不时忐忑不安地抬眼看他,不确定自己昨晚喝醉后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大概是有些情绪和心事,实在在我心里憋得太久了,又正巧碰上喝醉,我整个人便失控了。
严知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破绽,在我第二十次偷偷抬眼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我耳边散乱的头发拨弄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完课,回寝室收拾一下东西吧。」
「啊?」
我有些愣怔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日用品、换洗的衣服、上课要用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