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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过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你遇到过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刘发财 我家指纹锁也可以输密码,几次输错之后会有警示音乐 新家才装修好,住了一个月没到,那阵子我老公特别忙,偶尔后半夜才回来。 有天晚上我自己在家点了外卖,拿到外卖继续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会听到门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从猫眼一看,外卖员还在门口。当时距离我关上门已经有几分钟了。 那会儿我神经可

第 3 / 4 部分

莫说是衣服鞋饰,就连长一点的头发丝都没有。

我们这是郊区,家家户户都是自建房。

若要说地牢,那后院的菜窖是唯一能挨的上边的。

然而我也下去了。

可那里头一股子酸腥味,除了菜什么也没有。

况且自从母亲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我和父亲住,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

父亲虽然内敛不爱说话,但他为人忠厚实诚。

因为一手盖房子的绝活,外人对他的印象很好。

我无法想象……

等等,母亲是哪一年被送去精神病院的?

五年前吗?还是四年前?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

该死!

自从出现睡眠障碍后,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

一番折腾后,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停在我家门口。

他说他是村委会的,让我爸空的时候带上证件去领钱。

国家现在对独生子女家庭给予一笔奖励金。

他通知完就走了。

而我听完,起身站直。

对啊,我怎么可能有妹妹?

我是独生子女家庭,还有独生子女证在!

我到底在怀疑什么?

晚上父亲做活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件事。

说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他的神情。

很平淡,很正常。

他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问我能拿多少钱,多的话就给我换个好一点的手机。

我的手机还是老款,卡的不行。

我抱怨了好几次,没想到父亲放在了心上。

话已至此,我心里懊悔。

居然因为母亲的疯言疯语来怀疑父亲,真是可笑。

想想也是,他们要是真的有两个孩子。

怎么可能瞒得住?

还能办理独生子女证呢!

我失笑摇头。

父亲见我这样,问我笑什么?

是不是开心可以买新手机了。

我想也没想,就回道:

“没啥,就是觉得真好,幸亏你和我妈就生了我一个,现在还能拿笔钱。”

“要是我有弟弟妹妹,就没这好事了。”

我随口一说,没想到父亲拿筷子的手却顿住。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是那种表情转瞬即逝。

我差点以为自己看叉眼。

不知怎的,我觉得哪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出这种异样感。

临睡前,父亲嘱咐我喝安神茶。

我有睡眠障碍,他还带我瞧过病。

吃过安眠药,也尝试过中医疗法,情况稍稍有所改善。

现在坚持每天睡前喝杯安神茶。

但我记性差,有时候会忘记。

父亲总是周到的准备好,提醒我喝下。

这玩意效果不错,每次喝完都能很快入睡。

3

半夜我被窸窣的声音吵醒。

自从喝了安神茶,我很少会夜里醒了。

但是那声音断断续续,听了难受。

就像是指甲来回在门上抠来抠去的动静。

一股凉意悄然爬上我的背脊。

我下床踮起脚走到门边。

动静没了。

莫不是进了小偷?

我从衣橱里拿出一个木质厚实的衣服架子,紧紧地握在手里。

然后悄悄拧开门把手走出去。

零星的月光洒在地上,隐隐的光亮。

我尽量轻微呼吸,仔细凝听着一切声响。

怪异的很。

太安静了,刚才难道是幻听?

月光虽然微稀,但是借着那点亮堂,还是能一扫屋内。

没有人影,没有小偷。

我忽地释然,可能是我多虑。

就在我转身要回房时,余光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

几乎是同时,寒凉之意爬上心头。

我看到有个身影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

是个女人!

穿着白色的睡裙,乌黑的长发及腰。

隐隐看着,身段不错。

如果是白天见到这样的女人,我可能会出于本能兴奋地多瞧两眼。

可这是大半夜,在我家!

我浑身一抖,紧紧地盯着她。

也许是白日里经历的事,我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她会不会就是我那个妹妹?

她逃出来了?

还是父亲不小心放出来的?

紧接着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一直梳,一直梳……

我甚至隐隐听见她吟唱般的低浅笑音。

太诡异了,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踢到了杂物。

就这么一瞬,镜子前的女人刷地侧过脸。

下一秒,她就闪瞬到我跟前,脸贴脸的距离。

更令我惊悚的说不出话的是,这张脸跟我极为相似!

她扯着尖锐的嗓音:

“哥哥,救救我!”

突如其来的惊吓,使我顿时眩晕。

我猛地惊醒!

却发现自己坐在床上,汗湿了一身。

是梦。

真他 m 吓人的梦!

4

因为噩梦,我起的很早。

那张和我相像的脸,不时在脑中徘徊。

我忍不住继续自寻烦恼:

我是不是真的有个妹妹!

很有可能还是双胞胎。

梦中她求救时的表情,痛苦狰狞。

如果是真的,那她现在被关在哪里?

吃完早饭,我盯着父亲出门的身影陷入沉思。

随后纠结再三,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还异想天开觉得家里或许有什么机关密道。

然而无用功,真真切切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可能魔怔了。

被母亲那几句话绕进去出不来。

于是出门转悠,想醒醒脑。

路上没什么人,隔壁邻居也出门打工去了。

只有小孩和老人在家。

小朋友一个人蹲在门口玩,老人坐在院子里。

我和我爸性格很像,有社恐。

鲜少和周围邻居搭话走动。

本来没想和小孩说话,但她抬头看到我,冲我笑。

“大哥哥,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我犹豫了一下,见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实在无法拒绝。

她用几块砖头堆在一起,假设那是灶台。

上面放着几根草和几片叶子,那是菜。

最后拿出一个塑料娃娃,还给它取了名字。

她把娃娃当成家人,玩过家家。

在这个游戏里,我是哥哥,她和它是妹妹。

她玩的是那么投入,也许是因为孤单没有玩伴,那个娃娃是她的寄托。

而我看到这一幕,不自觉地联想到母亲。

对啊,母亲一定是在精神病院待久了太孤独。

加上她本身精神就有问题,所以幻想出了一个人物。

“一定是这样的!”

我安慰自己道。

“什么?”

小朋友疑惑地看着我,一闪一闪的大眼睛水灵灵的。

我捏捏她的脸蛋,自觉想通了一切。

见她玩的披头散发,我提醒她头发乱了。

她摘掉头绳,递给我。

“我妈妈不在家,我不会编头发,大哥哥能帮我一下吗?”

我是男的,怎么会搞这玩意。

刚想拒绝,可视线落在头绳上,说不出的怪。

冥冥中,我有种感觉……

于是接过头绳,在自己都诧异的情况之下,帮她编了个辫子。

成功的那一刻,我心头一惊。

我竟然会编辫子,甚至动作还挺娴熟。

为什么我会这技能?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骤然乍现。

头疼来的是这么突兀。

可惜很短暂,只是那么一下,我什么也没想起来。

见鬼了!

越想越悬乎!

正当我沉浸在不可思议中,原本坐在院子里的老人家不知何时走到我身侧。

老奶奶瞪着浑浊的眼睛望着我。

“你是谁啊?”

她左瞧右瞧。

一旁的小朋友拍拍我,“大哥哥别怕!我太奶奶她老年痴呆了。”

我点点头朝后让了一步。

作为邻居,这事我还是知道的。

只是被老太太这样盯着我,很不好受。

突然她好像认出谁似的,指着我:

“是你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啊。把长发剪掉,弄个假小子头,我都不认识你了!”

我听完直皱眉。

假小子?

我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

但转而细想,不对。

她以为我是女的,她把我认成了谁?

能和我很像的……

我后背直冒冷汗。

刚刚想通的一切,再次变得诡谲。

此时我脑子里只能想到——

这老太太见过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子!

5

我的脑子一团乱。

自从接触过母亲,这两天我接收了太多信息。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可能有个妹妹。

这太荒谬了!

但是给小孩编辫子和老太太的行为又怎么解释?

我是不是忘记过什么?

就凭我现在这浆糊般的狗屁记性。

我在家胡思乱想一整天。

父亲回来时似乎察觉到异样,我只说又没睡好。

晚上他照旧给我泡了安神茶。

因为我心绪不宁,喝的时候撒了不少。

结果这晚我又做了噩梦。

梦里,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十岁左右的模样。

母亲在帮她梳头编辫子,还给她戴上漂亮的头花。

我就在一旁看着,学着。

学习编辫子的手法……

突然,画面一转!

方才的一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哭嚎在耳边回荡。

这时的我似乎又躲到了角落里蜷缩着。

目光所及之处,我看到父亲拖拽着那个小女孩。

他不顾她的哀求,用力地把她拽进卫生间。

又拿起花洒对着女孩猛冲。

无论女孩如何挣扎求饶,父亲始终没有松动。

母亲冲过来想要救她,却被父亲一巴掌打翻在地。

他的动作没有停,开始粗鲁地撕扯着女孩的衣服。

幼小的身躯奋力反抗,尖叫声不断。

我不敢看,不敢听……

恐惧铺天盖地向我侵袭……

最后父亲转过头,朝我和母亲的方向看过来。

他缓缓地拉上卫生间的玻璃门,嘴角绽放着一抹诡异的笑。

随着门被彻底关上,门内门外仿佛变成了两个世界。

嘶喊声占据了我的大脑……

下一刻,我又在一身冷汗中醒来。

杂乱的呼吸深深地提醒着我:

这是个噩梦。

一个像极了亲身经历过的噩梦。

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6

为了弄清真相。

我瞒着父亲又去了精神病院。

我是趁着医生不在的时候见的母亲。

这次的见面和我料想的不一样。

母亲看到我一脸平静。

既没有发疯要打我,也没有急切提起妹妹的事。

她只是自顾自地抱怨着我为什么不来看她。

一会儿提这里的伙食不好。

一会儿又说这里闹鬼。

思维逻辑跳跃而混乱。

她边说边玩着手里的娃娃,帮它梳头,整理衣服。

这样的举动看在眼里,时时刻刻刺激着我。

我试探性地提到关于妹妹的事。

她露出疑惑的神情:

“妹妹,什么妹妹?你哪儿来的妹妹?”

我心头一紧。

她是故意装的?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她的胡言乱语,只是被我当了真?

四下环顾了一番,我凑近她:

“没人看这边,你可以放心告诉我妹妹的事。”

“她被关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的语气很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她低头似在思考,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隔了一会儿,抬头嗤笑,笑得有些疯癫。

“妹妹?你是在说它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手里的娃娃,递给我看。

“它就是你妹妹!你瞧它多可爱!”

我眼角一抽,太阳穴突突地疼。

睡得不好加上被噩梦折磨,我觉得好累。

再这样下去,下一个疯的一定是我!

我抓着她的手,严肃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真疯还是假疯,但如果你是装的,你现在不把一切告诉我,下次我就不会再来了,也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疯话!”

说罢,我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表情。

她身子缩了缩,抱着娃娃。

真就一副听不懂的神情。

我叹了声气。

不禁嘲讽自己:

“我看疯的是我才对,居然相信了你的鬼话。”

她还在傻笑,一脸渴望地盼我接过手里的娃娃。

仿佛那真的是我妹妹,等待着我这个哥哥的怜爱。

我没有动。

她皱了皱眉,神色忽地一紧,想强行塞给我。

“抱抱它!抱抱它!”

母亲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娃娃被塞进我怀里,我条件反射般地扔回去。

一番推搡下,娃娃摔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此时一双男鞋出现在视野里。

几乎是同时,母亲动作迅速先我一步捡起娃娃。

等我起身,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身旁。

母亲看到他,明显一怔。

脸上露出一丝害怕。

她紧紧地抱着娃娃跑开,边跑边喊着:

“摔疼了吧,乖乖!我带你走,带你走,他们都是坏人!坏人!”

我疑惑地看向男人。

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看到他这么激动。

这时,他主动开口和我说话。

“来看你母亲?”

“你是谁?”

我拉开距离。

他笑了笑,笑的好假。

“我是这里的医生。” 他望着我。

我一愣,生了疑心。

他怎么知道我是病人的儿子?

我们根本没见过面。

“您才来上班吗?”

我见他没穿白大褂。

他摇摇头,“不,我一直在这,就坐在角落里。”

他指了指边角的座位。

我脑子一嗡,居然一点也没注意到。

但是母亲认识他!

母亲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坐在那里!

“您为什么要坐在角落……” 我问。

男人解释道:

“为了更好地观察病人,了解他们。”

他目不转视地看着我,看得我不寒而栗。

随即又说道:

“这样对他们的治疗会更有帮助。”

7

从医院出来时,我手心溢满了汗。

我没和那个医生多纠缠。

他每看我一眼,我就多一分不适。

他认识我,这本身就很奇怪。

我忧心忡忡地回到家,却发现父亲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桌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你去医院看你妈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他知道的真快。

我想到了那个医生,母亲说的没错,他们果然有联系。

“不是不让你去那里吗!你为什么要去!”

父亲拍桌而起,情绪骤然爆发。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模样。

眉毛拧到一起,眼里迸发着一道道锋利的光。

我咽了咽口水,在这样的威严下生出一丝怯意。

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想到了梦里的一幕。

梦里那个粗暴狠戾的父亲,与眼前这个人重合在一起。

一想到这几天受的煎熬,我也藏不住了。

尽管打着寒噤,我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我为什么不能去看她?她是我妈!”

“她说我还有个妹妹,这是不是真的!她在哪儿?”

“她到底被你关在哪儿!”

我抱着头,“你根本不知道我内心有多煎熬!”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母亲说的疯话!可我又不能不在意!”

“我感觉自己快神经衰弱了!”

那些画面,是幻觉吗?

还是真实的过往?

我分不清,我觉得脑袋要爆炸了。

父亲过来拉住我,逼迫我听他说话。

“你妈她是个疯子!她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把她送到那里,她不觉得自己有病!”

“所以她恨我们,不希望我们有好日子过,要搅得我们不得安宁!”

“你小时候她也说过这样的疯话!只是你太小不记得了!”

父亲越说越哽咽,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眼眶红了,润了几分水汽。

“不要被她的话迷惑!清醒点!”

“你没有妹妹!你哪儿来的妹妹!”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老旧的手机。

当着我的面开始拨号码。

“你要做什么?”

我嘶哑着声音。

“打电话!打给所有能联系到的亲戚!”

我傻眼。

紧接着父亲真的挨个打起电话。

他开着免提,当着我的面联系了好些亲戚,有些甚至已经不走动了。

他问的问题是那么突兀直接。

而我听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没有半点迟疑和模糊。

“你就一个孩子啊,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还女儿,你哪儿来的女儿,想女儿想疯了?”

听到这些的我,身体一软瘫坐在地。

父亲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可见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我真是愚蠢,宁愿相信疯疯癫癫的母亲,也不相信精神正常的父亲。

“对不起,爸!”

我捂脸痛苦,一遍遍道着歉。

父亲俯身拍着我的肩,声音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没关系,没关系……”

“不怪你,是你母亲她影响了你……”

8

晚上父亲一如既往的为我准备了安神茶。

他让我别胡思乱想了。

他站在床边没走,一直看着我喝下去才离开。

许是最近经历了太多,头晕目眩,身体更差。

喝下去的茶,没多会就被我作呕吐了出来。

这晚我依旧睡得不踏实。

那个镜子前的身影又出现在梦里。

更多的画面涌现出来。

我看到了更多。

女孩被罚跪。

母亲在哀求。

甚至我也受到了父亲的惩罚。

他打我,拳打脚踢,是那么的用力。

父亲就站在那里,而我们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那种恐惧和惊慌……

那种疼痛和绝望……

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我再次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呼着气。

为什么梦到的越来越多?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我环顾四周,黑夜里一片寂寥。

唯有床头的玻璃杯借着月光折射出微丝的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玻璃杯?

安神茶?

我仔细回想着……

这几日精神恍惚,身体不适。

茶不是撒了,就是被我吐了。

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我陆续做着噩梦,看到零碎的画面。

我的心里衍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茶会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