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过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你遇到过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刘发财 我家指纹锁也可以输密码,几次输错之后会有警示音乐 新家才装修好,住了一个月没到,那阵子我老公特别忙,偶尔后半夜才回来。 有天晚上我自己在家点了外卖,拿到外卖继续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会听到门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从猫眼一看,外卖员还在门口。当时距离我关上门已经有几分钟了。 那会儿我神经可
第 4 / 4 部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随后两天我都趁着父亲离开后,逼着自己把茶呕出来。
果不其然,噩梦一而再再而三。
更离谱的是,我在梦里看到的越来越多。
模糊的字……
粉色的床……
甚至是一片暗黑的地牢……
铺天盖地的零碎片段充斥在脑海里。
我再也睡不着了。
真到第四天,我偷偷把门掩了一道缝。
我看到了十分震惊的一幕。
父亲在往我的安神茶里下药。
是安眠药吗?还是其他什么药?
令人不敢想象……
他脸上透着幽幽的光,诡异极了。
我浑身冷汗,故作淡定。
同平日一样,他端着茶进来,看着我喝下。
我很配合,然后在他离开后又呕出来。
此时此刻,不管事情到底真相如何。
光是父亲给我下药,就足以颠覆我对他的信任。
半夜,趁着父亲熟睡,我悄悄拿起铁锹走到后院。
我告诉自己,如果那真的是噩梦,那我他妈的认栽!
但如果那不是梦,而是被我忘记的过去。
那么父亲或许真的如母亲所言,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
他是个魔鬼。
而我真的有个妹妹。
一个活在地狱里的妹妹。
9
我下了菜窖。
凭着梦里那些零碎的片段,我感觉这个菜窖是突破口。
菜窖不是水泥地,是结结实实的土地。
我一锹一锹地挖着,迫切地想挖出什么。
一铲子下去,深不见底。
我不知道挖了多久,我甚至想大声呐喊。
“有人吗!有人吗!”
也许底下有人能听见,能回应我。
我希望有个声音能告诉我正确的方位。
可我不能,我只能尽量减少动静,以免吵醒父亲。
但是天不遂人愿,父亲醒了。
他阴森森地走下地窖时,我还在热火朝天地挖着。
彼时的我完全没发现身后站着个人。
直到他冰冷的声音在地窖响起: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我猛地一哆嗦,吓了一惊。
仿佛一盆冷水浇透了我,浑身拔凉。
我往后退了几步,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此时的我对眼前的人充满戒备。
“信你?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我揭露他,“你还想怎么骗我?再编再演啊!”
“我都看到了。”
他朝我走近,“你看到什么了?”
“你在我的安神茶里下药!”
我不想遮遮掩掩了,太他妈累了。
事已至此,我不相信他还能藏得住。
他不说话。
我就替他说。
“你给我下药,让我精神恍惚,记忆缺失,认知错乱对吧!”
“我好几天没喝茶了,我想起了很多事!”
“我真的有个妹妹,而你!”
我指着他,“你这个魔鬼,你一直把她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为了遮掩你丑恶的行径,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母亲疯了,这样就没人相信她的话,没人知道你面具下的真面目!”
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抬起铁锹对着他。
他作势要夺走铁锹。
我气血上涌,本想仗着年轻手脚灵活赢过他。
可父亲平日里做活,练出了一身力气。
他一拳挥在我脸上,我被他打得两眼冒星,嘴里溢了血。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哪是我那温厚老实的父亲?
这怕不是事情败露,也要对我下手了。
我一口血吐在地上。
“怎么,打算把我也关起来吗?”
我冷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继续挖,把真相挖出来,大白于天下!”
他不理会我。
上前一把拎住我的衣领。
像拖杂物一样无情地拖拽着我,力大无比。
他把我拽出菜窖。
此时天色已亮,我瘫倒在地。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他俯视着我。
“好,我告诉你真相。”
我看着他走进屋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纸。
他把它们扔在地上。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10
我茫然地看着地上的东西。
耳边不断回响着父亲的话。
他说原本不想让我知道。
但既然我已经疯魔了,索性就不替我遮掩了。
父亲说,其实我和母亲一样,都有精神病。
精神病是会遗传的。
而我从小就在母亲的影响下显现出了症状。
我一直渴望能有个妹妹。
但那时候国家对生孩子管控的很严。
多生是要罚款的。
久而久之,因为我有精神病的基因,我发病了。
我幻想出了一个人物。
这个家的第四个人。
我真的以为自己有个妹妹。
接着开始出现各种幻觉。
和她说话,和她玩耍。
甚至还和她一起被责罚。
父亲说,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些。
归根究底都是因为我的病。
是我脑子里出现的幻觉。
而伴随着母亲精神的愈发失常,我的病越来越严重。
我和母亲互相影响,情况越来越糟糕。
父亲不得已之下,只能把母亲送到精神病院。
之后他带着我去四处求医。
他指着满地的纸:
“这些都是挂号单,都是你看病的记录。”
“不相信,你可以自己看看。”
我颤抖地趴在地上翻看。
一张张挂号单,都是我的名字。
精神科、心理科……
一本又一本病历写满了我看不懂的字。
厚厚的,陈旧泛黄。
“我有精神病?”
我不敢相信地望着父亲。
他看着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我带着你看了很多医生,好不容易令你的病情得到控制。”
“医生对你进行了心理干预和催眠,加上每天坚持吃药,你很难想起那些事。”
“可我没想到你会偷偷去看你母亲,甚至拒绝吃药。”
话说到这里,父亲蹲下想安抚我,可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被他那一拳打的,我到现在还疼。
他叹着一声又一声气。
挣扎、懊悔、自责、无助……
这些情绪在他脸上凝而不散。
“你真的清醒点好吗?别再去找你母亲了。”
他哀求着我。
“她的病情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她彻底疯了。”
“所以我不让你接触她,她想拉着你一起疯啊,孩子!”
父亲忍不住落泪,失控地过来拥住我。
我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看着天。
只觉内心满满的空洞……
我有病。
我精神也是不正常的。
所有的一切仅仅是我的幻觉。
我还怀疑父亲疯了,父亲骗我。
原来疯的从始至终,是我自己。
11
自从看到那些挂号单和病历,知晓自己遗传了母亲的病。
我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一度怀疑自己的人生所见所感,都是假的。
我不再排斥吃药,不再疑神疑鬼。
父亲也推掉了活,在家里陪我一段时间。
每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麻木度日。
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电视机里不断播报着最近有暴雨。
父亲自言自语着,担心田里庄稼被淹,又担心这个那个。
我无心理会,暴雨也改变不了我是精神病人这个事实。
直到傍晚,暴雨突如其来。
它倾盆而下,势头猛如洪注。
我站在楼上的窗户边,看着父亲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我想帮他,可我不想动。
像个死尸一样,没有生机。
我打开窗户,任由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脸上。
这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精神病。
也许终有一天会变成母亲那样。
这场雨下了三天三夜。
就连新闻都说是历年来最大的一场雨。
庄稼果真都被淹了。
池塘、河道里的水都漫了出来。
好不容易又等了几天,水慢慢退去。
父亲和周围的邻居们拿上工具去了田里。
虽然明知道庄稼不可能活,但他们仍抱有侥幸。
他想带我去,雨后天晴,空气清新。
父亲说就当散心。
我摇头,我家分到的庄稼地离这儿有点远。
而且我也没那个心思。
我站在门口,目送着他。
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和老太太也在张望。
小孩喊我陪她玩,我拒绝了。
我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发怵。
可手抬到半空,整个人怔住。
我缓缓侧头看向那个老太太。
心里一抖。
被我忽略的细节重新在脑海里涌现。
如果说我会编辫子,会在梦里看到小女孩……
这些都如父亲所说,是因为我太想要一个妹妹,出现了幻觉。
那老太太的行为怎么解释?
她是她,我是我。
她为什么会看到我幻觉里的人?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一阵凉意,从脚底直透背脊。
冥冥之中,我好像鬼迷了心窍。
既然自己已经是精神病了,那干脆就疯到底吧。
求个真相,求个死心。
我抄起墙角的铁锹,一步步走向后院。
12
菜窖之前就被我挖的泥土翻倒。
加上一场暴雨泡了几天几夜。
这里的土质变得十分松软。
我下锹变得轻松许多。
一铲接一铲,失落越来越多。
直到……
“哐当” 一声。
铲到了硬物。
我发疯似的往这个方位用力。
挖到最后,我扔掉铁锹,用手去刨。
终于,扒开深厚的泥土,我看到了一直想看的东西。
一个铁皮封口,上面挂了把锁。
我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手开始颤抖。
在我家的菜窖底下还有一个地窖。
这已经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父亲在撒谎,而我也没有出现幻觉。
想到母亲的话,我心头一紧。
待在这样的地牢里,人还能活下来吗?
我不敢多想,抄起铁锹就去砸锁。
可是锁纹丝不动,没有一点破损。
我又拼命地捶打铁板,尝试呼喊,盼着能有一丝回应。
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片死寂。
我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被掩埋在地底这么久,她几乎不可能活着。
但不管如何,我一定要下去。
下去亲眼见见里面的一切。
(蹲蹲!!催更请左下角用力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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