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甜甜的古言小说最好是青梅竹马的?
想看甜甜的古言小说最好是青梅竹马的? - 自从太子常住我家后,爹爹就让我端起小姐的架子,话本子也都没收了。 我气啊!然后就不知从哪传出的流言说是我哥哥和太子关系匪浅。哎,没想到我竟如此恶毒之人。 太子是真被气着了,他生平第一次闯进我闺房。 我盯着太子怒冲冲的身影,扑哧笑了,这太子生气起来,怎么有些可爱呢。 1 据我所知
第 1 / 3 部分
想看甜甜的古言小说最好是青梅竹马的? -
自从太子常住我家后,爹爹就让我端起小姐的架子,话本子也都没收了。
我气啊!然后就不知从哪传出的流言说是我哥哥和太子关系匪浅。哎,没想到我竟如此恶毒之人。
太子是真被气着了,他生平第一次闯进我闺房。
我盯着太子怒冲冲的身影,扑哧笑了,这太子生气起来,怎么有些可爱呢。
1
据我所知,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跟我哥混在一起了。
我哥长我三岁,因为爹爹挂了个太子太傅的虚职,他便也讨了个太子伴读的美名。
太子跟我哥一般大,借着太傅和伴读的名头,太子经常来我家常住,和我哥两人名正言顺地腻在一起。
自从太子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之后,我的生活就分外拘谨了,爹爹要求我一颦一笑要端着小姐的架子,不能像之前一样上房揭瓦了,就连那些话本子也被我娘收了起来。
我去找娘抱怨,娘教育我,话本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等太子走了,再给我寻更有趣的话本子来。更何况,你看那太子,不比话本子上的人儿好看多了。
我娘眼光甚高,这太子的确是英姿飒爽,可他严肃得紧,哪有话本子里的人物有趣?
倒是因着我娘的承诺,我开始喜欢太子来府上常住了,每次太子来住一段时间,我就能得到新的话本子。
况且他堂堂太子,政务繁忙得很,哪有大段时间在我家常住,这生意可划算得很。
长时间没有新话本子进账的时候,我还会借想去城外狩猎的说辞,缠着我哥问太子何时才来。
每每问起,我哥都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让我等他好消息。
一来二去的,我们三人便熟识起来,没有话本子的日子,几乎都是他俩陪我嬉闹。
太子也经常假借微服私访的名义,带着我们兄妹出去游玩。
如此想来,也正是那次下苏杭游玩的时候,我发现了他俩的猫腻。
约莫是三年前的夏天吧,太子和哥哥被我怂恿着,乔装去了京城最大的赌坊,快意输赢。
忘了说,自从我们三人混熟了,太子简直成了我的私人当铺,没钱了就从头上拔个簪子换他几两白银。
这天我输得极惨,堪称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头上的簪子、耳朵上的坠子、手上的镯子,就连跟随我多年的那把小扇子,都当给了太子。
在我快要把太子的银袋子输个底儿掉的时候,我被哥哥和太子两人强行拽出了长乐坊。
我还做着把钱赢回来的美梦呢,被强行拽出来自然是不开心的,耍起小姐脾气,不肯理他们。
哥哥是个直性子,他嘲笑我输不起。
还是太子心思敏锐些,知晓我是真的生气了。
他从钱袋子里把我典当给他的镯子耳坠都掏出来塞给我,嘴上还在安慰着:输的是我的钱,你的首饰我都送还给你。倒是那把随我多年的扇子,还别在太子腰间,他也没有还我的迹象。
我在意的哪里是那些个首饰,生着气也不肯理他,太子见我不收,竟亲手给我戴上了手镯和发簪,还拿着耳坠的尖儿在我耳朵上一顿乱捅。
痛得我耳朵都红肿了起来,抬手夺过了那副耳坠,愤愤离开。
太子反应倒是快速,抬手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本想回头吼他放手,却不承想对上了他微怒的眼神,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不再言语。
「好了,知砚,不要再胡闹了。我和知珩原本计划这两天北上游历,你可想一同去?」原以为的呵斥迟迟没来,倒是听太子哄了我。
我有些蒙地看了眼哥哥,眼见哥哥眉眼带笑地看着太子,一脸……宠溺?
那时我不过 15 岁,所有对情情爱爱的认知都是从话本子上得来的。
话本子上说,喜欢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看哥哥这眼神,还真是炙热得连我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都骗不了啊。
我傻笑了半刻,才被太子拿扇子敲醒。他问我想什么呢。
我迅速掩饰掉发现大秘密的得意,笑着回了句,我不喜欢北上,太子和哥哥两个人去吧。
我哥确实是个称职的大哥,对我这个小妹几乎是有求必应。
但我也不能回回耽误哥哥的好事呀。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
太子未置可否,见我笑了,也没再追问此事。
自从我有了这惊天发现,我看着他俩,就像看话本子似的。
哥哥本是活泼的性格,跟太子在一起,倒是多了几丝沉稳,反而是原本严肃沉稳的太子,竟变得有些小媳妇的样子,时常缠着哥哥说些悄悄话,越发有趣起来。
这活生生的话本子,确实比我娘给我的好看一些。
2
北上游历的行程,我终是没躲得掉,也不知怎的,原本计划的北上变成了下苏杭。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我说不喜北上,哥哥便要求太子换了地点吗?
哎,哥哥对我真是极好。
抱着看戏的态度,我很快便收了行李随他们出发。
打着微服私访名义的游历,自然不会太声张,我们一行三人就带了一个侍卫,名叫炙南,比太子还不苟言笑。
刚到苏州这天,竟恰逢苏州一年一度的花会,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哪里的口音都有。
出门游玩遇上这等盛事,本该开心地去凑个热闹,可我们却没这心思,毕竟,连住宿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呢。
得亏炙南功夫了得,我们吃碟酥饼的功夫,他就将苏州城大小客栈转了个遍。
炙南在姑苏河畔找到两家客栈,各有一间空房,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两家客栈倒是挨得近,太子金贵,本应太子独住,我便提议我和哥哥同住,一起长大的亲生兄妹,也算不上不合礼数。
没承想太子大怒,「你已到了待嫁的年纪,与其他男子同住成何体统!知珩与我同住,炙南去知砚门外守着!」
我对太子的怒火有些莫名其妙,便没好气地回了声「奴才遵命!」
赌着气回到房里,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太子莫不是嫌我坏了他和哥哥的好事!
连他的贴身侍卫都赶到我这守夜,这二人是要闹出多大的动静。哎呀,可真不知羞。
这夜,我是沉浸在对二人的遐想中睡着的,结果梦里就遭了报应。
梦中的我去偷看二人欢愉,被太子发现,一个眼刀飞过来,我竟呆在原地不知逃跑。
太子一个箭步上来,扼住了我的脖子,那动作行云流水,而我竟盯着他赤裸的腹肌流起了口水。
早上醒来,镜中的人,脸红得都无须上胭脂水粉。
虽说我看话本子也已多年,却是第一次有这种梦境。
我这哪有脸面说他们不知羞,怎能觊觎哥哥的女人呢!唉,不是,男人!
这次苏杭之行,总的体验不算太好,分房住的第二天,我就心思敏锐地发现太子和哥哥似是闹了别扭。
话本子上说了,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也是增进感情的办法,我便没在意,由着二人别扭,拖着炙南逛遍了苏州城。
话本子诚不欺我,从苏杭回来,太子和哥哥别扭了几天,就和好如初,看起来感情甚笃了。
至于二人的龙阳之好是怎么传出去的,这得说说我娘。
我那古板的爹爹,自然教不出我和哥哥这般不羁的性格,这一切还得归功于我娘。
我娘不似寻常女人,读书不多,但这世上好像没她不懂的道理,出身不好,却在我这个年纪便已游历了大半个国家。
我娘总教我: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莫要苦了自己。
爹爹虽是个古板的性格,却也着实宠爱娘亲,拗不过娘亲的理论,便由着她去了。
就这样,在别人家的小姐在学习女红的时候,我在随着娘捉鱼摸虾。
话本子,自然也是我娘带着我看起来的。
那日我陪着娘亲在荟萃苑喝茶听戏,那日的戏曲偏偏讲的便是龙阳之事,这出戏听得我无精打采的,毕竟那些个戏子,还没太子一半好看。
我娘看我飘了心思,便开始和我讨论起哥哥的婚配。
娘亲似是看上了许家的小姐许嫣,甫一开口,我便急忙打断了:「哥哥的婚事还是自己做主比较好。」
娘亲似是看出了什么端倪,问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急忙辩解的样子更是让娘肯定了猜想,拿收走话本子威胁我。
哥哥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怎能因话本子出卖他。「哥哥和太子关系匪浅。」哎,没想到我竟如此恶毒之人。
娘亲听了我的话,咯咯笑了起来,半晌才道:「那还真是一段好姻缘呢!」
虽知娘亲素来洒脱,我也不敢相信她竟洒脱至如此境地。
把苏杭之行添油加醋地给娘亲解释了一通,她也只是笑着调侃了句:「那咱家可不愁飞黄腾达了。」
自此,我和娘亲便一起看太子和哥哥这生动的话本子,时不时因为他俩谁更好看而争论不休。
我娘也毫不避讳,二人的龙阳之好便在京城传开了。
这传闻很快就传到二人耳中,哥哥没受什么影响,毕竟娘亲传的,爹爹也不会找哥哥麻烦。
倒是太子被气着了,他生平第一次闯进我闺房,压着怒火撂了句:「知砚,本王取向正常!你若再传这些莫须有的,我不介意提前让你试试!」
我盯着太子怒冲冲来去的身影,扑哧笑了,这太子生气起来,怎么有些可爱呢。
3
第二年秋天,西北边境有突厥进犯。
皇帝派出了骠骑将军出关平定战乱。不承想突厥谋划已久,战乱僵持了三月有余还未有进展,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受战乱影响,太子很少来府上小住了。哥哥也每日行色匆匆,时常夜半才回府上。
那日清晨,我难得起了个大早。也不知为何,心口总有些酸酸胀胀的。
刚下早朝的时辰,哥哥便匆匆回府了,我心里的不安愈盛。
顾不上梳洗,我便跑到哥哥房中,只见哥哥在收拾行装,心中便已明了。
哥哥见我来了,给我倒了盏茶,「知砚,大哥一定平安回来。」
我沉默良久,起身给哥哥收拾了几件御寒的衣服,才回到桌前,开口问道:「几时出发?」
「明日一早。」哥哥沉默了一瞬,补充道,「太子挂帅。」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撒了些茶水出来,放下茶杯,便起身跟哥哥道别,「你和太子于我而言,都是哥哥,缺一不可。听闻边境常年苦寒,哥哥多带些御寒的衣物。知砚先回房了。」
我回房呆坐良久,直到娘亲来寻了我,「知砚,随我去灵山寺走一趟,给知珩求个平安符。」
我来不及披上斗篷,便匆匆跟娘亲出了门。
轿子从府上出发,一路经过了热闹的街市,才晃晃悠悠到了灵山脚下。
所见之景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街市上各式各样的小贩还在热情叫卖,甚少经过些露天的茶馆,才听有三三两两大汉谈及战乱征兵。
为表虔诚,我和娘亲自灵山脚下便下了轿徒步上山。
过久了安生日子,人也疲乏。
自战乱以来三月有余,太子和哥哥都无暇顾及于我,我也三月有余未出府门,爬到半山腰处,已经一身薄汗,娘亲寻来小厮,欲让我坐轿撵走接下来的路,我抚手回绝了。
等到了灵山寺,已是晌午,寺里的方丈静悟大师为我和娘亲求了签,静悟大师沉默半晌,递了两张平安符,让我们把符送给惦念之人,安心等他们归来即可。
求完平安符,娘亲去给寺庙捐了些香火钱,我便站在院中等她。
虽已隆冬,晌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浓烈。我看着头顶的骄阳,虔诚地闭上眼睛祈祷,若举头三尺有神明,那请各路神明,保佑我国将士平安归来,保佑,我的两位哥哥。
4
次日清早,我随爹娘去城门关送别哥哥,天空中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想来又是个寒冬。
路上城中百姓眼含热泪,自发送别出征的将士们。
那一刻,我懂了,太子和哥哥肩负的,不仅仅是国家大义,更是这一张张平凡面孔背后的幸福。
娘亲拿手帕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痕,「知砚,你可知我这般性子,为何甘愿嫁与你爹爹,留在这处处拘谨的京城?
「那时战乱更盛,我们是在你爹进京赶考的路上偶遇的,战事频发,世道也不太平,他被山贼抢了钱财,也拼命护住了那几本圣贤书,被几个山贼打了个半死。若不是遇上我,他估计赶不到京城便病死饿死了。
「我问他,这几本破书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他竟说书重要,他一条命没了不足惜,但是这些书却可救赎世间千人万人的性命。
「我那时也不太懂你爹的蹩脚言论,可我那时年少啊,只觉这白面书生,心中大义是多少英雄豪杰不可比拟的。自此便开始泥足深陷了。」
我嗤笑着娘亲如此洒脱,竟也有这般烂俗的往事,不多时便已到城门关,心中暗恨这出城的路,不能再长些。
太子和哥哥已整装待发。哥哥见自家轿撵,快步过来跪拜爹娘,「孩儿不孝,未能在爹娘膝下尽孝,请爹娘宽恕。」
爹爹连忙扶起哥哥,「国家大义是你辈之责任,为父没那一身本事,不能上阵杀敌,如今珩儿能了却我心上事,我已知足。」
我把连夜缝制的荷包递给哥哥,「我和娘亲昨日去灵山寺求的平安符,别嫌我女红做得差,这得怪娘从小便没教我。」
哥哥抚着深蓝色荷包上歪歪扭扭的「故乡月明」,嗤笑道:「我怎会嫌弃,这便是世上最好看的荷包。我们知砚长大了。」
顾不上感慨,我从袖中取出另个粉色的荷包,「这个哥哥帮我送予太子吧。」
哥哥看了眼荷包,转头喊了太子过来,「知砚还是亲自送吧。」
哥哥说完便拉着爹娘到一旁,看着太子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竟不争气地落了眼泪。
太子走到我面前,抬手拭去了我的泪水,「知砚,别哭。」
我强扯了微笑,把那粉色荷包放到太子手中,「这个送你,昨日和娘亲去寺中求的。要日日带着。」
太子看了眼荷包,笑着嘲了句:「头一次见这么丑的荷包。」
「不要算了!亏我花一晚上缝的。」我伸手欲抢。
太子长臂一抬,我便抢了个空。
我还在气着,便被太子拽了手去。
太子揉了揉我手指上止了血的针孔,「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往后这些事,你无须做。」
「还不是想要你们早日归来。」
「子曰当归。」太子念了念荷包上的字样,「知砚,等我回来…」
「何必煽情,我又要哭了。」这话听得我眼泪打转,干脆转了话题。
太子嗤笑,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沉默半瞬,他抚掉了我发顶的白雪,轻声道了句:「走了。」
话语未落,太子便转身快步离去。留我一人,盯着那副坚毅的背影,哭成泪人。
5
哥哥走后第一天,娘亲给我带来了新的话本子,娘亲说这是她淘遍了十里八乡才找到的精品。
我堪堪翻了两页就没了兴致,望着窗外的红梅,呆坐了一天。
哥哥走后第三天,娘亲带我去了灵山寺,同静悟大师话了半天家常。
静悟大师开导了我大半天,亏得我有些慧根,理解了大师弯弯绕绕的话语不过是说:故乡人安好,他乡人才会心安。
道理我都懂,但故乡人虽安好,却难以心安呐。
哥哥走后第七天,许家的小姐许嫣来了我家,约我去逛元旦庙会。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新年已至,不知太子和哥哥在他乡,是否也能有时间抬头赏月,闲话家常。
在家看了几日话本子,没这二人陪伴,日子过得甚是无聊,我便欣然与许家小姐出门玩耍。
元旦庙会很是热闹,我与许家小姐东逛西吃的,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站在桥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这闹市便是哥哥守护的太平盛世。」
说完回头看许家小姐,哪里还有许嫣的人影。
我慌乱地四下张望,若是丢了许嫣,爹爹定饶不了我。匆忙跑下桥,却在桥边一角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炙南。
「你不应随太子在前线吗?怎在此处。」我看着炙南,心底生出一丝希冀。
「微臣未随殿下亲征。」炙南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话言简意赅。
话音一落,我原本生出的希冀骤然变成了害怕。我是知晓炙南能力的,若是他在太子身侧,必能护得太子平安,如今这般……
炙南似是看穿了我的担忧,万年冰山开口安慰道:「太子殿下武功在微臣之上,小姐不必担心。」
略微宽心后,我才想起寻那许家小姐,「炙南大人可见许家小姐许嫣从这路过?」
「许小姐已随府中小厮回府,方才与小姐告别,小姐未曾留意。」
听闻此言,我便放下心来,沿河两岸闲逛了会,放了两盏寄相思的花灯,便动身回府了。
炙南一直跟在我身后护送,我便停了两步与炙南搭话。
「是太子让你留下保护我吗?」
「未曾得令,今日微臣与小姐乃巧遇。」
「我在京城安全得紧,他不该将你留下。」
「殿下自有其道理,我等不应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