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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甜甜的古言小说最好是青梅竹马的?

想看甜甜的古言小说最好是青梅竹马的? - 自从太子常住我家后,爹爹就让我端起小姐的架子,话本子也都没收了。 我气啊!然后就不知从哪传出的流言说是我哥哥和太子关系匪浅。哎,没想到我竟如此恶毒之人。 太子是真被气着了,他生平第一次闯进我闺房。 我盯着太子怒冲冲的身影,扑哧笑了,这太子生气起来,怎么有些可爱呢。 1 据我所知

第 2 / 3 部分

我轻笑了声,「炙南大人还是听不得旁人说太子一点不是啊。听闻你少时被太子救下后,便一直跟随太子左右。这情谊的确坚实。」

「殿下于臣有恩。」

「想来,炙南大人也是胸怀报效家国的远大抱负的,被太子留下守我一个寻常儿女,心中不怨吗?」

「殿下是君,炙南是臣,我自愿听命于他,何来怨言。小姐莫要拿微臣打趣了。」

「炙南大人这便是认下了,太子命你守我。」我笑着看向炙南。

炙南停步看了我一眼,嘴硬地喃了句:「炙南未认」。

我亦未理会,「听闻炙南大人只认太子命令,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使不动炙南大人。」

「炙南不敢。」

「炙南大人可曾听说,太傅夫人武功了得。」

「有所耳闻。」炙南像是被我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话搞得有些蒙,言简意赅,生怕掉了坑里。

「我非有意为难炙南大人,你既知晓我娘亲武功了得,便应明白,我娘亲护得了我。」

炙南若有所思,并未答话。

「娘亲一人可护我周全,炙南大人不必在我身上耗费时间。边境万分危重,他才是真正需要你。」

恰巧太尉府已在眼前,我便站在府前树下,定定地看着炙南。

话已至此,炙南也不再避重就轻。

「承蒙小姐提点,炙南铭谢在心。小姐对太子殿下的担心,炙南能体会一二,但小姐可曾想过,若我当真去了殿下身侧,他是否还能安心留在前线。」

「小姐且放宽心,殿下答应你的事情,定会办到。炙南告退。」

我看着炙南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有动作。

6

炙南走后,我在府前的台阶上呆坐了一会,便回去找娘亲,无视了爹爹怨气的眼神,拉着娘亲到我的闺房,说了整晚的悄悄话。

我把炙南的事情告诉娘亲,娘亲不惊反笑,「那日去灵山寺,他便跟在轿撵后。」

我倒是大吃一惊,「娘亲早就知晓。」

也是,凭娘亲的武功,怎会对跟踪之人无所察觉。

「太子挂心于你,不是好事吗?」娘亲抚着我的手背问道。

「我更想炙南能在太子和哥哥身侧保护。」顿了顿,我略有些内疚地继续说道,「我不是个好妹妹,哥哥对我如此之好,我竟更担心太子安危。」

娘亲爽朗地笑了,「知珩有我和你爹记挂,太子需要个真心记挂他的人。我们知砚啊,看来是芳心暗许了。」

我怔了怔,忽觉,我已许久没有再提过太子的龙阳之好,我终究还是觊觎了哥哥的男人吗。

我有些愣愣地盯着娘亲,「我……我是不是更对不起哥哥了。」

娘亲笑得前仰后合,「太子对你如此这般,你还觉得太子和知珩好龙阳吗?」

「我不知该如何说,太子忍我让我对我极好,我是知晓的。但我无法分辨,他是否是因着哥哥的关系对我好。」我看过那么多话本子,可是没一本教我怎么分辨感情,「况且,我也不知哥哥究竟是何想法。」

娘亲狠狠地敲了我的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姑娘。」。

「娘亲!知砚不说多聪明,也不至于傻吧!」

「许家小姐许嫣与知珩情意互通,你可看出来了?」

我大睁着眼睛,「娘亲可别吓我!哥哥何时与许嫣有过接触。」

娘亲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若不是知珩嘱咐,许嫣为何突然登门约你同游!你眼里除了太子,哪里还放下过别人。」

我已被哥哥和许嫣的事情吓到,追着娘亲问个究竟,娘亲不堪忍受我的折磨,便将事情原委告知于我。

「原是那次狩猎啊。哥哥的故事也够俗气的。」

哥哥的故事可太久远了,我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依稀记着那是个春天,那时候爹爹还有余力教书,便整日提溜着我一起去学堂。

我听学堂里的小姐们说,城郊的花开得漫山遍野的,美得不似人间。

我本就是个撒野的性子,整日困在方寸的学堂,心儿早就飞出去了,便缠着太子和哥哥去城郊狩猎。

那时太子和哥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年轻气盛地想要赢过对方。

不过最后还是太子赢了,因为当哥哥的箭瞄准一只胖兔子的时候,一个圆溜溜的小姑娘突然跳出来捉住了那只胖兔子的耳朵。

千钧一发之际,哥哥偏了下箭弩,利箭擦着小姑娘的衣襟,扎在了一颗矮树上。

我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幕,被吓得不轻,瑟缩着钻进了太子怀里,还被太子嘲笑了胆小如鼠。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太子真是嘴硬心软,嘴上嘲我鼠胆,手却不停地拍我肩膀安慰。

小姑娘还不知何谓呢,提溜着兔子耳朵,笑得眼睛都没了。

哥哥被气得不轻,翻身下马,便劈头盖脸地凶了小姑娘一通。

小姑娘被一顿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那个傻哥哥又手足无措地哄人。

我记得最后,似是哥哥带着小姑娘去吃了糖葫芦,才把人哄好。

原来当年那圆溜溜的小姑娘就是许嫣啊,有机会我定要跟她讨教讨教如何减肥。

7

太子走的第 19 天,我收到了哥哥快马寄回的第一封书信。信中说太子率军抵达边境,将士们备受鼓舞,连下数座城池。

在信中,哥哥说一路走来的边境风光,实属中原难得一见,战后定要带我去走上一遭。

信上还说,太子与他,一切都好。

因着这封书信,我心情大好。

娘亲说,我见信后开心得像是自己赢下了几座城池。

我也不知羞,道:哥哥赢下的,便是我赢下的。

自从知晓了哥哥和许嫣的事情,我跟许嫣走动越发频繁了。

收到哥哥来信,我便立马遣了小厮将信中内容告知于她。

太子走的第 24 天,我收到了哥哥寄回的第二封书信。信中说太子率众将士英勇奋战,势如破竹。

我喊着母亲和许嫣去灵山寺为远方的人祈了愿。

目光所及,炙南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也习惯了炙南的存在,如若此般能让远方的人安心,我倒是也少了些忧虑。

太子走的第 30 天,我收到了哥哥寄回的第三封书信,信中说我军斗志昂扬,若不出意外,上元节前,定能班师回朝,与家人团聚。

许嫣也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我俩相处得十分投缘。

听闻哥哥平安,许嫣更是开心得撒了欢,「还有月余,知珩哥哥就能回来了!太好了!」那

副笑起来没了眼睛的样子,倒是和多年前那个圆溜溜的小姑娘重叠了起来。

自第一次收信给许嫣带了消息之后,这家伙便天天来我家里蹭吃蹭玩,美其名曰「想和砚砚玩」,其实大家都门清,这小丫头不过是想「见信如面」。

太子走的第 42 天,这几日未收到来信,过年的氛围倒是浓厚得很了。

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为了新年准备,好不热闹

。门口有两个小厮正在准备挂灯笼,往年哥哥在家,门口这两盏灯笼总是他来挂的。

我喊小厮将步梯搭好,哥哥不在家,我要亲手把灯笼挂起来,等他们回来。

这不是太难的事情,我很快挂好两边灯笼,但倒退着下步梯的时候,脚踩的那根横栏突然断了,我从步梯上摔了下来。

两个小厮吓得不轻,连忙请来了大夫。

断裂的横栏划破了我手臂上的皮肉,亏得冬天衣服厚重,都是些皮外伤。

爹娘都围在床边说我胡闹,床边拥着很多人,但我好像听不到他们的关心和斥责,有种异样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心里难受得紧。

第二天,许嫣跑来看我,我已经活蹦乱跳了,只胳膊上的伤口还疼些。

许嫣见我好端端的,疑惑,「凭你从小上房揭瓦的本事,不应该爬个步梯都不稳啊。」

「步梯年久失修,横栏有些脆弱断掉了。不过归根结底,是我有些分心了。」

「想念太子了吗?」许嫣也是知晓我对太子心意的,这些年怕是只有我自己看不清。

我有些脸红,「小嫣你不知羞,我分神是想起往年这两盏灯笼都是哥哥挂起的!」

许嫣笑得前仰后合,「你害羞个什么劲儿,我想念知珩哥哥了,念着他快些回来。」

看着许嫣欣喜的样子,我便压下了自己异样的情绪,没再言语。

8

除夕夜这天,皇上在宫中设宴,邀请京中各位官员携妻儿赴宴,共度佳节。

我和娘亲都随爹爹一同去了宫中。

宴席上歌舞升平,我却无法安心欣赏,这粉饰的太平,总有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颓败之感。

我已有些日子没见炙南,许是这些日子也没怎么出门的关系。

这次来赴宴,也是为了寻他,我总觉得他和太子是有秘密联系的,已有半月未收到太子音信,实在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宴会行至大半,我借口透透风去了门廊,便见炙南远远地跟了上来。

「炙南大人,近日可有太子消息?我已半月有余未收到书信。」

炙南未答话,只摇了摇头。

「炙南,你老实答我,你与行渊是否有联络!」

炙南一惊,「小姐怎可直呼殿下名讳,此乃大不敬之罪!」

我冷笑一声,周身散发着从未有的凌厉,「我想,便如此叫了。若你不答,我便即日启程,赶赴边关寻他。」

「万万不可,小姐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殿下考虑啊!可否答应炙南,无论何事,都安心待在京城,护自己周全?」

见我点了头,炙南才肯开口:「我与太子确有联系,但我与小姐一样,已多日未有消息。」

果然,这几日心头的压抑,并非偶然。

还未等我有所反应,便听前殿有人高呼「军中急报」,我与炙南疾步回了前殿。

皇上听闻军中急报,以为是前方传来捷报,大喜过望,急忙拿了军报查看。

众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吃食,只等皇上宣布好消息后齐声恭贺,却没承想皇上忽的脸色大变,将那军报摔在了案桌上。

众人惶恐,齐齐跪在地上高呼「皇上息怒」。

只见一人起身福了礼,开口询问:「父皇,儿臣斗胆询问,不知是何军报,让父皇如此大动肝火,儿臣愿替父皇分忧。」

皇上未开口,那位皇子便在殿前施施然站着,没有半分退下的意思。

炙南附耳低声提醒:「这位是五皇子,素与太子不和。今日之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小姐去通知太傅与夫人,我会找时机送你们出宫。」

皇上起身摆了摆手,「都平身吧,前方尚未大捷,我只气渊儿办事不力。今儿就到这吧,都退下。」

众人起身欲告退,便听五皇子便再次开口:「父皇莫要动气,皇兄也尽力了,儿臣听闻前两日坡州大战,皇兄为生擒那突厥将领,鏖战良久,和那突厥人双双坠下悬崖,至今还未找到尸骨。」

众人议论声四起,若不是炙南在旁搀扶,我怕是会一头栽在这大殿上。

皇上冷冷地看着五皇子,「大胆!你又从何得知渊儿坠崖?怎敢口出狂言!」

五皇子笑了,「父皇冤枉儿臣了,不过是从朋友口中听到的罢了。早些年父皇罚儿臣去西北苦寒之地历练,若没有这些山村野民,儿臣怕是没命回来见父皇。哦对了,我那些个朋友还快马送来了两样东西,父皇瞧瞧可是皇兄的东西?」

五皇子身旁的侍从拿出帕子包裹的两样东西,赫然是太子随身的玉佩和一把巴掌大小的银折扇。

若说方才五皇子狂言,我心中还有些疑虑和希冀,那现在看着这两样物什,我已如坠冰窟。

那把小扇子,自那年在赌坊当给了太子,便没离过他身侧。

一些眼尖的大臣已经认出那块太子自小挂在腰间的玉佩,大殿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炙南搀着摇摇欲坠的我,附耳说:「趁现在,与太傅回府。」

我虚晃了下头,炙南竟也没有拦我。

皇上大怒,「来人,把这逆子囚于府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府半步!」

几个侍卫进来,被五皇子的侍从拔刀拦了下来。

五皇子拿起那把银扇子,虚虚地扇了扇,「父皇还没看清局势呢。也罢,儿臣不妨再说明白些。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身体虚弱,太子已亡,还是尽快册立新太子为好。趁着诸位大臣都在,行灏今儿就在这自荐了,诸位可有异议?」

五皇子话音一落,众位大臣纷纷惊惶跪地,无人敢言语。

皇上拍案而起,「大逆不道!御前侍卫都死了吗!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子!」

几个带刀侍卫冲进大殿,还未等近五皇子身前,殿外便传来了兵刃交接的声音。

9

还未等众人有所反应,几个带刀侍卫迅速掩护着皇上撤离,五皇子党羽乔装在殿内的几个侍卫纷纷跟上去追杀皇上。

炙南附耳轻语:「五皇子谋逆怕是筹谋已久,宫中禁军撑不了多久,趁乱我送你出宫。」

「你去保护皇上,我娘可以保护我。」

炙南见我声音坚定,侧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信他,他让我等他,便一定会回。何况我明白,五皇子拿出的物件,都是上战场不会戴在身上的东西。我不会中计。」

「是炙南狭隘了。但炙南只听太子之命,殿下命我护你。」

「皇上身边的禁军也难以抵御吧?」我微微笑了,「你去吧,若今日因我,让行渊的父亲命丧黄泉,即便是行渊回来,我俩也再无可能了。」

炙南只盯了我两秒,眼中的挣扎已变了坚毅,微微俯身道了句「谢小姐成全」,便冲向了后殿。

皇上离去,五皇子缓步坐到了那把象征权利的龙椅上,淡笑着睥睨众人,「我不为难大家,都从西华门出宫回府吧,我的人会送诸位出去。」

大部分官员作鸟兽散,只剩几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老臣还跪在殿前没有动作。

刑部严大人起身福了一礼,花白的胡子都跟着紧绷的面庞微微颤动,想是欲劝说五皇子莫要做这些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还未等严大人开口,便被五皇子打断:「太傅大人一家,先留在宫中吧。」

父亲听到五皇子喊了自己,先是一愣,而后徐徐起身,淡漠地回道:「恰巧微臣也未想离去,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未得皇上之命,又怎敢自行出宫。」

五皇子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严大人,「严大人有何事要奏?」

严大人本是看着父亲略有惊讶,回神才道:「微臣斗胆,劝五皇子三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当今圣上乃宽厚仁慈之主,定能饶你年少轻狂之罪。」

五皇子脸上还带着不露破绽的笑意,缓缓起身走到了严大人身侧,「严大人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严大人跪下朝着龙椅的方向磕了头,声音老态却不失坚定,「五皇子如今所做之事,意同谋逆!」

五皇子笑出了声,「严大人不必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行灏不是那不明就里的人,严大人的忠心耿耿,行灏是佩服的,断不会因着两句瞎话要了你的性命。不过,既不愿为我效命,大可以告老还乡,不必请命,我不拦着。诸位皆是如此。」

五皇子踱步殿内,收了笑意睥睨着众人,「今日之事,早已成定局。」话音落下,便进殿几个侍卫将众人遣了出去。

偌大的殿内霎时空荡了起来,五皇子不急不缓地移到我面前,「想必这位便是太傅大人的千金,知砚小姐。」

那略带笑意的眼睛盯着我,像是毒蛇对着自己的猎物吐着信子,「真是个妙人,难怪行渊如此喜欢。」

爹一把将我扯到身后,「五皇子万事冲着老臣来,何必为难家中小女。」

「太傅大人莫要心急,行灏只是想把这物什还给知砚小姐罢了。」五皇子摊手向前,手上放着那把银扇子。

我拍了拍爹爹后背以示安抚,缓步走向前,取了那把扇子,「谢过五皇子。五皇子留下知砚,无非是想用知砚牵制太子,如此想来,太子应是活着。今日之事,还未成定局呢。」

五皇子放声笑了,「若是行渊没死,倒也如了我的愿了。」

我不知二人背后有何恩怨纠葛,实在难以理解五皇子,「看五皇子对严大人宽容以待,想必也是明礼之人,我可以留下为质,烦请五皇子将我爹娘送出宫去。」

爹爹闻言呵斥:「胡闹,我女儿在哪,我便陪在哪!」

五皇子淡笑着遣了侍卫,将我爹娘送至偏殿休息,「放心,我不伤无辜。」

10

爹娘离去,五皇子便坐上那龙椅,打量我。

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我便走出殿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轮明月兜头照下,天气好得能看到成片的星河。

故乡月明,子何时归?

如炙南所说,禁军败了。厮杀的声音早已落幕,周围安静如任何一个寻常的午夜。

我把玩着手里的银扇,强迫自己回忆往年的美好,不要胡思乱想。

想起那些年在城外狩猎,我好像自始至终都在太子的马背上。

想起太子在苏州城因着住宿的问题凶我,许是吃了哥哥的醋吧。

想起他变着花样带给我的那些新奇的玩意儿,还会时不时地采些野花送我。

想起送别那天,他欲言又止地让我等他回来。

好想听他亲口说一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