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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其慕昭昭 我爹是条咸鱼,我作为他的嫡亲闺女,咸鱼加一。 我爹从小就教导我,纵情享乐,不怕命短。我爹这种咸鱼,没有上进心,朝廷发的那点俸禄早就被我俩挥霍完了。 通常我们都是年头富余,年尾饥荒,这不到了年尾了,手头紧。 容策向皇上请旨求娶我。 1. 容策是谁?本朝最大奸臣,跟着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 4 / 14 部分

上楼路过正儿八经的电影院,看到抱着爆米花笑得甜甜的女孩子们,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侧的江立脚步似乎也顿了顿,然后周身气度更冷了些。

我低着头在一边等着江立买票,直到他过来也不敢抬头,太羞耻了。

江立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按着我的脑袋,阻隔我的视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和他的脚步声,「桑许,你满脑子黄色废料,怎么脸皮还那么薄?」

这话说得我气上脑门,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推了进去。

脚步踉跄了一下,又被人捞回去。

他的眸色极黑,像浓稠的夜,里面情绪暗涌,叫人捉摸不清半点。

距离太近了,以至于我紧张了起来,说话都软了很多,「谁…… 谁满脑子黄色废料了?我还能有你……」

话还没说完,江立就伸手盖住了我的眼睛,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要推他,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江立薄唇微微偏开一些,掐着我的腰将我半拎起来,「太瘦了。」

我忍不住动了动被他按住的手腕,想挣扎,整个人被禁锢住真的不舒服。

谁晓得他视线随着我耸动的肩膀下移,轻笑了一声,「不对,是会长地方。」

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江立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顾自地将我抱住。

「不看电影吗?」

「这能有什么好电影,看我。」江立掀起衣摆,冷白的皮子晃得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察觉到我的失态,江立长眉一挑,压了下来。

出了电影院,天已经是漆黑一片。

坐在车里玩手机,莫名地感到身侧的江立冷了下来,我抬头看过去,他冷淡到几乎不见情绪的脸上出现了清晰的怒意。

「…… 怎么了?」我坐直身子,有些担心。

江立按灭手机,看了我一眼,声音淡淡的,「没事,带你去吃饭。」

我看他一副不愿交流的样子,就知道问不出来,也是,我是他的谁呢。

虽然试图摆正自己的地位,心里真的还是不好受,这不就是拔 x 无情吗,狗男人。

不知道在跟谁生闷气,总之我和江立几乎没什么交流,直到他把我送到宿舍楼下,我准备上去,却被他拉住手腕。

江立的眸光明明灭灭,嘴角平直,「今天你不开心?」

什么?

我不由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我惊恐的疑惑,他又收了手,「算了,上去吧。」

灯光照在他身上,显出几分落寞。

想想江立每次和我之后都会不愉快,他可能真的对自己产生怀疑了,为了抚慰他的自尊心,我忍住羞涩,「挺好的,满意呢。」

哪晓得江立听了也没多开心,反而嗤笑一声,睨了我一眼就走了。

爬上宿舍楼的时候我都在回味思考他那一眼的意思,似乎在说,「我对你而言也就那么点用处了。」

有点怨妇气质。

心跳加快,一种说不出口的紧张羞涩感涌出来,手忍不住用力捏紧,理智告诫自己不要自恋,不要被蛊惑,那个人可是江立。

可感情上却觉得,江立他好像真的喜欢我。

推开宿舍门,冯月看到我回来,一脸兴奋地走过来,「宝,你太不够意思了,明明和江立在一起了,还说什么在努力!」

「你在说什么?」我有点蒙地盯着她看。

冯月眨了眨眼睛,「下午的表白墙啊,有人污蔑你,江立亲自去认证了,那叫一个精彩,你没看?」

我摇了摇头,克制住心中的悸动,掏出手机查看。

评论里,那个学生会办公室的女生刘柚说:

「什么男女朋友啊,桑许那天晚上聚会被江立带走的好吗?过夜还差不多,免费送的那种。」

我看到这句话心一沉再沉,酸得要死,却无从反驳。

然而浏览了这些垃圾评论才几条,就看到了江立的:

「不是女朋友陪她上课?我很闲?」

「不是我带她走,是她带我走,我已经醉得不清醒了,只认女朋友。」

「你免费送都没人要,明白吗?低素质低智力会传染。」

他好帅啊!

所以,在车上生气是因为这个吗?

「我出去打个电话。」我抬头看向一脸姨母笑的冯月,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有些急切地跑去阳台拨通了江立的电话,等了一会就听见了他清清冷冷的声音,「什么事?」

莫名地,心里刚起来的那股躁动被冲淡了很多,我也平静了下来。

总是肖想一些有的没的,是很不对的,做人不能贪婪。

江立只是在维护我的名声而已,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品的男生都会这么做吧,知道事情内幕的我,怎么也糊涂了呢?

「没什么,你到了吗?」

「嗯,上楼了。」

「表白墙的事,谢谢了。」

那边莫名地停顿了一下,江立的呼吸变重了一些,沉声道:「没、事。」

挂了电话,晚风悠悠地吹在脸上,我似乎也好受一些了。

夜里睡得很不踏实,我梦到江立手插在口袋里,戴着耳机,扬着下巴,冷冰冰地跟我说:「我们就这样吧。」

在梦里似乎不知道廉耻为何物,我可怜又卑微地挽留他,却只能看到他远去的背影。

汗湿枕头喘着气爬起来,拿起手机一看,七点了,差不多也该起了。

刚换好衣服,

「今天有早课吗?」

「有。」

「那等会收拾好下来,给你带了早饭。」

和梦境截然相反的温柔,我整个人都有点愣神,偷偷跑去阳台张望了一眼。

江立果然在下面,坐在花台上,清晨的阳光把他照得几近剔透,来来往往的女生都要偏过头去看上一眼。

偏偏他垂着眼睛,目不斜视地玩着手机。

化妆的时候还在想,江立并不知道我有没有早课,他却买了早餐,又送了过来等着。

如果我说没有,是不是就不知道他的温柔?

他知不知道,对朋友不可以这么好,这样会勾起我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贪婪啊?

我走到江立面前的时候,他恰好抬起头。

莫名觉得他的目光很温柔,心脏塌陷了一小块。

江立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递过早餐袋子,顺手接过我的书包,跟我并排走。

「你不上课吗?」我咬了一口包子跟他搭话。

江立很自然地拿过我的豆浆拧开再递到我唇边,「今天没课,等会去实验室。」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平时点四季奶青一定要全糖,我很爱吃甜。但不知怎么,今天食堂里不加糖的豆浆竟然让我觉得有些齁。

「几点下课?」到了逸夫楼门口,江立将书包递给我,垂着眼睛问我。

「十一点。」

他扬了扬下巴,「我来找你。」说完转身就走了,有点着急的样子,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虽然我的确不想拒绝。

坐在教室里用笔在纸上乱画,写着写着就莫名其妙写了好多「江立」出来。

我正想把纸撕了,冯月就靠了过来感叹,「恋爱中的女人,真甜啊。」

如果我不说清楚我和江立的关系,再怎么否认自己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冯月也不会信吧?

不如把假的变成真的好了,只准他再三逾矩,不准我贪得无厌吗?

「月月,你说江立对他以前的女朋友也那么好吗?」我歪着头看向冯月,说出了压抑在我心底的话。

冯月红唇微张,「怎么可能?他以前有没有女朋友都不好说,全是绯闻女友。」

原来在江立那里得到「女朋友」这个称号还挺难的啊。

下课出来,逸夫楼外的水泥路上人群熙熙攘攘,江立站在对面梧桐树下,一眼就能瞧见。

阳光穿透树叶在他脸上打下斑驳的阴影,黑白二色诡秘融合,很勾人。

江立抬起头,和我视线相撞,下一刻却有女生脸红地立在他身旁。

他们的影子靠在一起,竟然莫名和谐。

我还没弄明白心里泛起的憋闷叫作嫉妒,江立就伸手指向了我,他看着我的眼神是温柔的,拒绝女生的表情却是冷淡的。

江立避开人群走过来,睨了我一眼,「没什么要说的?」

「说什么?不要拿我当挡箭牌?」

听见这句话,江立长眸微微眯起,有些危险的样子,「呵,用我的时候也不见你分得那么清。」

我不太熟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娇,「我错了,去吃饭吧。」

江立像突然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神情都呈现出一种茫然。

我有个海后闺蜜宋嘉,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要钓,不能追。」

「什么叫钓?」

「让他不开心,再立马哄,拿捏他的情绪,时间久了,就上钩了。」

我虽然十分认同宋嘉的观点,但从前根本不敢有这种狼子野心在江立身上耍手段,他一看就是留不住的人。

但偏偏,他给了我机会和希望,如今又用表情告诉我,我可以,可以把这兼容着冷和欲的绝色据为己有。

江立回过神来,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极其自然地牵着我的手,「你错哪了?」

得寸进尺间带着点莫名的傲娇。

「…… 不知道,先认错,以后你教我改。」我这钓技真的很半吊子,当然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只能老老实实当一只鹌鹑,温柔顺从。

江立轻笑一声,跟着暖风钻进耳蜗,叫人头皮发麻,「嗯。」

在食堂被叫号,江立去端来了菜,盘子里还有一小碟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醋啊?」我有些惊讶。

江立放下盘子递过碗筷,「是吗?我也喜欢。」

「我下午没课了,要不要一起去欢乐谷?」我夹了一块鱼肉岔开了话题,缓解自作多情的尴尬。

「好。」这个字被江立念出来,缱绻温柔。

因为是周三,欢乐谷人不多,基本什么项目都不需要排队。

我拉着江立直奔欢乐谷超一百八十度的大摆锤。

他站在下面,脸色更白了一些,薄唇微微抿着,缓了会才开口,「你不害怕?」

看见江立这副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弯了眼睛,「不怕啊,我很喜欢心脏坠落的感觉,你害怕吗?你害怕我们就不坐这个。」

「…… 没事。」

坐上大摆锤,我很兴奋地瞟了一眼再也没说过话的江立,有点坏心思地想看他失态的样子,或许等会下去我可以给他一个爱的安慰?

但江立就是江立,哪会有失态的时候呢?

他眼皮微微内敛,都未曾阖上,没有一点声息,除了薄唇白了些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大摆锤缓缓停止,我有些意兴阑珊地下来准备去储物柜拿包,却被江立一把抓过去,成了他的拐杖。

他卸了大半力气压着我,「头昏,扶我一下。」

我连忙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肢。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搂他,可之前我意识模糊,整个人沉沉浮浮,现在却很清醒,才知道他的腰手感这么好。

纤细流畅,精瘦有力。

我是一个腰控,很严重,几乎是一瞬间,心底升腾起了一些情绪。

江立似乎对我的变化极为敏感,侧过头来看我,眸色很深。

他明明那么菜,还要和我来欢乐谷。

坐了一趟大摆锤,江立直接成了我的超大人形挂件,来来往往总会有人瞟他,他倒是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从激流勇进出来,江立甩了甩半湿的头发,看起来禁欲而又诱惑,不过整个人倒是精神了很多。

可不是吗?游戏体验极差,我再也没玩过有心脏坠落感的项目。

「下次去迪士尼吧。」江立扔掉一次性雨衣,漫不经心地开口。

「不要,迪士尼太无聊了。」

「你就非得玩?」江立质问我的时候脸色有点黑,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眨了两下眼睛,「不然呢?」晒太阳吗?

江立眯了眯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水,扑闪扑闪的。

好像生气了。

招数不怕老,管用就好,我上前一步挽住他的手臂,「逗你玩呢,下次去迪士尼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江立耳尖红了,很少见。

无意识地施展了一次宋嘉说的钓技,看来我或许是天生的钓系美人。

事实证明我以为的不错,我那句话大概把江立钓得太狠了。

车没有停在校门口,而是停在了他家。

「我想回家,你说陪我的。」江立出来之后弯腰看着缩在车里不肯下来的我,表情是威胁的,声音是可怜的。

我严重怀疑他有精神分裂。

一起吃饭、学习,出去约会、睡觉。

时不时惹他生气又能立马哄他,江立的种种表现都让我以为他喜欢我,很喜欢。

也让我忘了,其实我们不算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

直到这天晚上在他家,结束之后,我整个人好像脱了水似的,挣扎着从他怀里爬出来想要去倒水。

江立放下手机掐了掐我的脸,很是宠溺,「躺好,我帮你倒。」

看着他白皙精瘦的后背,心跳剧烈,我真的很喜欢。

我缩下脑袋准备眯一会,等江立进来给我喝水,却瞟到了他的

这不是他加我的那个号,我确定。

因为我下午六点下课的时候给他发过信息,这里却没有我的消息栏。

我想要伸手拿手机,又害怕江立进来看到撕破平和的面具。

闭上眼睛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里如今充斥着发现秘密的紧张,和无法忽视的酸痛。

一阵一阵的,好似被什么东西死死蒙上,闷得我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弄两个号呢?能有什么原因呢,还用猜吗?

喉咙口泛出一阵苦涩。

恰好江立端着水进来,站在我面前,声音染上了一些笑意,「还不接,想要我喂你?」

或许没有发现

手肘支着枕头坐起来,我默默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吞咽,试图洗刷喉咙里难挨的干涩。

江立很敏感,几乎是瞬间发现了我的不正常,接过空水杯放在一旁,伸手揉着我的头,温柔地关心着,「太累了?」

我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下次我克制一点。」江立的耳尖难得红了起来,有着不属于他的纯情感,看得我有些发怔。

他靠过来似乎想要给我一个吻,我下意识偏开了头。

气氛瞬间凝固。

江立本来就人也冷,气质也冷,声音更冷,这下子完全没收住,「你怎么了?」

并不想摊牌把一切闹得难看,因为从来就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被给过承诺,我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我粉饰太平地软下嗓子,「就是累嘛,干吗生气,我想睡觉。」

一段关系里,只要有一方服软,那么所有的矛盾就能被搁置,比如现在。

听见我的撒娇,江立长眸弯了弯,「好,睡吧。」

可惜,明明累极的我,在熄灯以后,在被江立搂进怀里以后,反而一夜未眠。

怎么可能睡得着?幻想破灭,总要通过浓稠的黑夜舔舐伤口,然后清醒。

该明白自己,不是那个留得住江立的人。

他只是还有兴趣罢了。

第二天早上,我维持着最后的平静在物科楼门前分开,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被江立拉住手腕,他唇角平直,看起来就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也许是察觉到我的不正常了吧。

「几点下课?」

「下课之后我想回宿舍睡会,不用等我了。」

漫长的沉默之后,江立舌尖抵住脸侧,挤出了一个字,「好。」

早就失去了往日的温柔。

我顺势抽回手朝前走。

突然发现,决心离开一个本就让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人,并不难。

或许其中还有让我说不出口的被背叛的羞辱。

但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要求过忠贞,我不怪他。

我以为以当时的气氛,江立那么聪明的人,应该和我达成共识,我们之间结束了。

可我醒来却再次收到了他的

「今天有早课吗?」

一样的问题,再看到的时候,莫名变成了不耐、不甘和气愤。

天天都来,我有没有早课他不知道吗?

明明用别的号加我跟我玩时间管理,还要这样对我,凭什么?

虽然这样想着,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偷偷去阳台看了一眼。

他在下面,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场景,甚至连衣服都一样。

「没有,很困,再睡会。」我打字的手微微用力,恨不得戳碎手机屏幕。

江立盯着手机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离开。

明明和我期待的结果是一样的,却又不怎么满意。

「桑桑,快迟到了,你发什么愣啊?人江立还在下面等你吧。」冯月拎着书包提醒我。

我擦了擦莫名其妙流出来的眼泪,低下头,「我今天不去了,你帮我点个到,有点不舒服。」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冯月上前一步。

我生怕她看出我的异样,头埋得更低,假装捂着胃,「没事,吃坏东西了应该,胃有点不舒服,我吃个药上床睡一觉就好。」

冯月倒也不再坚持,「那我先走啦,有事打电话。」

我轻轻「嗯」了一声,避开她的视线爬上床。

等整个寝室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放弃压抑自己,咬住被子,闷闷地哭出了声,哭到睡着。

江立有多骄傲,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这几天早、中、晚他约了我很多次,被我各种冷漠地推拒,终于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