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有没有能甜到打滚的小说? 其慕昭昭 我爹是条咸鱼,我作为他的嫡亲闺女,咸鱼加一。 我爹从小就教导我,纵情享乐,不怕命短。我爹这种咸鱼,没有上进心,朝廷发的那点俸禄早就被我俩挥霍完了。 通常我们都是年头富余,年尾饥荒,这不到了年尾了,手头紧。 容策向皇上请旨求娶我。 1. 容策是谁?本朝最大奸臣,跟着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 5 / 14 部分
其实我挺意外他会坚持几天的,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是立马断开的。
但是更意外的是,我每一次拒绝他,都很困难很煎熬。
喜欢这种东西真的没办法控制。
我们「在一起」还挺多人知道的,毕竟之前江立真的很高调,现在总是能听到有人议论我们「分手」。
要真是分手倒好了。
「学姐,可以加你
我遇到的事,他是不是也一样遇到过?
恍惚想起来刚来大学的时候,有几天加我的人特多,起先我还不明白,后来每一个没有给备注的人,我都回复了一句:
「我有很喜欢的人了,谢谢。」
然后拉黑。
当时其实还真有——晏程。
只是两人异地,暗恋的感情被冲淡,最后在朋友圈看到他官宣,哭了一夜,惆怅了半个月,发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朋友圈之后,就放下了。
后来陷在江立这个人身上,才知道,喜欢他这件事可比我得知晏程恋爱那半个月磨人多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很喜欢的人。」回过神来,我用惯常的理由笑着拒绝,颔首准备离开,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江立。
他怎么还会来?
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半个月了吗?
路灯的光是惨白的,从他头顶投射下来,在他脚边照出一团阴影。
江立周身冷到有些阴郁,明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却读出了一丝按捺不住的疯狂。
叫人心悸不已。
我佯装冷静地从江立面前路过,却被一下子捞了回去。
他捏着我的手,骨节泛白,用了不少力气,似乎在克制什么。
「有很喜欢的人?」江立声音很轻,听上去有点脆弱。
但他表情冷淡,长眸敛着,看起来竟然有点凶。
我还没说话辩解什么,江立就松开了手,略带乞求,「不喜欢他了行不行?」
心弦被拨动,颤啊颤的。
他放下姿态,我似乎就不怕质问了,「不要装得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行不行?」
江立长眉轻蹙,脸色很差,「什么叫装?」
他眸光里闪动的不易察觉的委屈似乎在说:「本来就很喜欢。」
「你
说出这句话,我连气都不敢喘,盼望他解释。
江立薄唇抿着,似乎在忍耐什么,沉默的气氛让我开始后悔的时候,他开口了,「那你把我另一个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我什么时候拉黑他了?
几乎是瞬间我就想明白了,这人大一加过我,那时候我还喜欢晏程,没理他。
完全料想不到的故事情节,让我脑子有点蒙蒙的。
江立伸手用指尖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就是因为这事?」
略带质问的感觉,我好像该认错了。
「原来你早就暗恋我了啊。」我岔开话题,转了转眼睛。
以为会得到他的承认,谁知道江立却是站直身子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并没有回应。
走到宿舍楼下,他才没头没脑地开口,「可能比我自己以为的都早。」
几年前去苏州参加数学竞赛集训。
第一天的时候我来迟了,没地方坐,就随便挑了个位置,除了前面是同校同学,周围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只能低头自己做题。
江立说,他就在我旁边。
十三分钟写完一页奥数题,他很惊讶这个女孩子能这么快。
忍不住抬眼看,等听见我和前桌的人借书的时候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奥数。
莫名地觉得欣赏。
第二天去的时候,我坐在江立的斜前方。
那天讲几何,有个女孩因为听不懂趴在桌上号啕大哭。
我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又带着点中二,默默地来了句,「菜就多练。」
江立笑了。
可是第三天、第四天,整个集训,他再也没见过我。
他忍不住打听,才知道,我被自己很喜欢的人说了讨厌,连夜离开了苏州。
江立不知道自己当时心里泛出的不舒坦叫作酸,叫作嫉妒,他以为自己是在可惜和怒其不争。
直到在这里看到我,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看着垂着眼睛回忆过去的江立,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撼和莫名的酸。
那个时候太喜欢晏程了,旁边坐了个被惊为天人的帅哥我竟然一无所知。
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江立的手,努力地将每一根指头塞进他的指缝里。
「所以,不要喜欢他了,行不行?」江立看着我们相扣的手,声音轻如飘絮。
我摇了摇头,准备说自己早就不喜欢他了,谁知道江立却误会了我的意思,整个人一僵,脸色白了下来,抽回手就要走。
「本来就不喜欢他了,今天说的那个很喜欢的人是你啊。」我用力拽住这个狗脾气的东西。
江立脚步顿住,我再接再厉地说服他,「那我不然为什么 KTV 那天跟你走呢?」
我以为他能想通了,谁知道他薄唇开合,「你花痴。」
花痴你妈!
气得我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也不知道是谁跟疯狗似的,踹都没用,竟然有脸说我花痴?
「你朋友圈说的。」
我怎么可能干这么傻 der 的事?正想反驳,却突然回忆起来晏程恋爱之后我的那段黑历史,那时候我朋友圈真是什么都发。
和闺蜜聊天的聊天记录:说要找热情的,晏程那种男生一看就不行。
在酒吧和舍友通宵借酒浇愁的照片。
甚至还「征婚」过,发了半个小时找对象的要求,请符合条件的人来报到。
「我不是把你拉黑了吗?」
所以这人这么「有经验」也是因为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圈?
江立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尴尬的神情,「…… 请别人截图给我的。」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猖狂地笑了出来,笑声里还杂了从心里漫出的甜,可惜最后都被气急败坏的江立吞去了。
他攻池略地,宣告主权。
分手半个月又复合。
我明明也是一个大美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人说我死皮赖脸跪着求江立。
凭什么?就凭他高冷话少,看起来不像不要脸的吗?
人一旦有了底气,就会忍不住作一下,对于我被人污蔑这种事,我自然怪在江立头上,给他摆脸色。
只是我没想到,在中午下课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江立会捧着一束花站在树下,顶着所有人的凝视,问我:「桑许,能不能看看我?」
被暴击了。
我红着脸跑过去拉着他就走,他是冷白皮,血色不上脸,不对,他连耳尖都没红,他是真的不要脸,不知道害羞。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我才拿过花喘气,「谁要你这样了啊?我就…… 就作一下。」
江立伸手掐了掐我的耳垂,「你不作。」
他眼睛的颜色有点浅,被阳光一照,折射出的光快要将我融化。
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心先回宿舍送花,再去食堂吃饭。
下午没课,被江立带出去,车停在熟悉的影院门口,我有点不想下来了,「你怎么有脸说我满……」
话还没说完,江立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捞出来,歉意地看了一眼司机,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
江立松开我,弯着眼睛轻笑,「带你看电影,想什么呢?你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说不过他。
像我之前羡慕的每一个女孩一样,我抱着爆米花拿着可乐,被喜欢的人牵着手,排队进电影院。
江立买的是后排情侣座,我不明白是不是这个电影不好看,整整一排都没人,可是等我视线下移,看见几乎满座的正常座位时,我就悟了。
这么多人呢,多不合适,最多只能亲亲。
我心神不宁地看了大半场电影,都不见江立有动作,时不时地偏头看他。
可江立只是认真地盯着荧幕,专注得像在搞研究似的。
「怎么了?」江立微微偏头。
我摇了摇手,能说什么?不能白花钱啊不是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江立轻轻笑了出来,他声音是清冽冷淡的,但是在电影院昏暗的氛围里,莫名地暧昧诱人。
「想要我亲你?」
羞愤欲绝,臊得我恨不得挠死他。
还没等我嘴硬,江立就靠了过来,修长的手一把箍住我的腰,将我捞进他怀里。
热烈又凶狠。
他的手扶着我的腰,凉凉的。
喘着气被江立放开,额头相抵,他唇边挂着几不可见的笑意,透出点点温柔,将手环住我的腰,「送你一个东西。」
「什么?」我抬头触了触他的鼻尖。
「在我袋子里。」
我红着脸伸手就去拿,垂着眼睛看,是电影票,时间是去私人影院的那天。
心脏有些微微的颤动,我软着嗓子叫了他的名字,「…… 江立。」
原来,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江立也没有安全感,也在一点一点地试探。
可终究还是他在那天晚上放下尊严,请我不要喜欢别人。
没能克制住汹涌而来的情感,我环住了江立的腰吻了过去。
等他回应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想到,这似乎是我第一次主动。
「这电影票你是不是还得裱起来?」江立靠在我颈侧轻声调侃,热气吹得我缩起了脖子。
莫名觉得包里的电影票很烫人,羞愤地掐了一下他精瘦的腰肢。
「嘶。」
「活该,裱起来的是你吧,这都多少天了,还留着。」听见他疼得抽气,我忍不住坏心嘲讽。
「嗯。」江立的声音闷闷的,性感撩人,又藏了一丝隐忍。
心里莫名地甜又夹着丝丝麻麻的酸。
直到我爬上楼,看见江立站在女生宿舍外的路灯下,忍不住朝他招手,明明看不清脸,却觉得他笑了。
这时,酸意才真正消失。
回想起来,我的男孩,我却没有给过他毫无保留的爱意。
这些说不出缘由的酸,是对他的心疼,想要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心里惦记着事,我起了个大早,买好早饭赶到江立楼下,学着他的样子,发了一条
「今天你有早课吗?」
「没有,怎么了?你不是也没有吗?懒猪不睡觉?」
这跟想象中的,好他妈不一样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看着男生宿舍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知道今早是等不来江立了。
毕竟我也不能把他喊起来强行送早饭吧,那可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悲愤不已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早饭,顶着早晨七点多已经有些热辣的太阳,打算往回走。
顺手发消息,「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得睡不着。」
「桑许。」江立略带急促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回头,就看到江立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的模样。
连忙跑过去把早饭递给他,甜甜地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来给你送早饭了?」
江立扶着我的肩膀站直,垂眼看着手中的早饭笑了起来,长眉微挑,带着些肆意和张扬,捏着手机朝我摇晃了两下,「猜不到?想得睡不着?」
拽死他算了。
还没腹诽完,江立就将我拉过去,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桑许,我很开心。」
我能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这么开心,我的男孩。
我自以为我做到了那天在心里的承诺,让江立每一天都那么开心。
直到我和江立都考取了 Z 大的研究生,看到了自己的同门同学,晏程。
那一刻就觉得自己要完了,江立会杀了我的,不是用眼神,而是在床上。
江立来计院大楼下等我,我和晏程正好一前一后地出来,隔着那么远,我都能看到他完全冷下的脸色。
「那个时候说讨厌你,只是有点烦,对不起啊。」晏程冷淡的声音响起。
老实说,他和江立是一个类型。
我可能天生就喜欢这种高岭之花,对我爱搭不理的。
俗称,犯贱。
我转身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事,不用道歉,又做同学了还挺巧,我男朋友来了,先走啦。」
说完,不等晏程回应就朝江立那走。
我以为他要问点什么,谁知道江立什么也没说,冷冷清清地隔着我瞟了一眼晏程,然后转身就走,都不带等我的。
知道他闹脾气了,很有可能还是想让晏程看到,我现在已经是「他的舔狗」了。
要是我敢不上去拉着他哄,明天早上可能就起不来了,上学第二天旷课,我该是 Z 大第一人。
忍不住笑出声,小跑上前拉他的手,「干吗呀你?都不等我。」
江立头都没偏,就眼珠子动了一下,睨了我一眼,看起来又凶又冷,「你没什么想说的?」
恃宠而骄说的不仅仅是女生,男生也是。
我和晏程成为同学,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胡搅蛮缠!
「你怎么认出来他的呀,都那么多年没见了,我还以为……」
「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江立说这句话时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随即眯起眼睛,「我要是认不出,你还不准备说?」
我赶忙摇头,「我看到他第一眼,就已经开始想今天晚上是怎么死的了。」
说完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靠在他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
江立眸色渐深,平直的嘴角微微翘起,「呵。」
我以为自己失败了,还灰心丧气呢。
谁知道一进家门,就被江立推进了沙发里,他薄唇贴在我颈间,莫名觉得他连呼吸都是冷的,「不是今晚,是现在。」
我侧脸看了一下外面半垂着的太阳,挣扎了一下,「你忍心这样对我吗?」
江立没有回答我,贴着我阻止了我的求饶。
不给说话,不给撒娇。
最后我眼皮子都抬不起来才意识到,他其实好像没有那么生气,只是借题发挥想让我顺从他。
神志不清地被塞进被窝里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困到极致,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肢,「江立,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江立弯腰轻轻揉了揉我的头,温柔得不像他。
「毕业之后,我就嫁给你。」
「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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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禾吹烟
「这是什么?」我瞟了一眼他箱子里五花八门的橡胶制品。
「泡泡糖。」
裴祺回答得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将箱子拉上。
我撇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搞批发?」
「自用。」
裴祺回答得格外乖巧,我瞬间噎住,嘴角微微翕动。
1
这是我裴叔叔家的儿子,年十八,一张嘴就能把裴叔叔气进 ICU。
说来也是巧,他刚好考上我这片地域的大学。
裴叔叔可能是怕他闯祸,特意请我帮忙照顾他。
毕竟两家是世交,我就算是看在长辈们的面子上,也要答应。
虽然我有点后悔了。
我本来想着摆摆姐姐的谱儿,给他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这小子来得这么快,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酗酒……
「姐姐,我到了。」
酒水呛着喉咙,火辣辣的疼,我听着手机里的语音分外好听,不由得愣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直到敲门声传来,才后知后觉地去开了门。
「谁,谁啊……」
我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只见一个乌发红唇的少年正看着我。
「小哥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眨巴着眼看他,过了几秒,挪着身子去看门牌号,生怕看不清,我还踮起了脚尖,一阵晕眩感袭来。
「姐姐。我腿酸。」
「呃。」
我愣了下,看着这张格外帅气的脸,鼓着腮帮子,最后点了点头,「那,那你进来坐坐吧。」
我踉跄了几步,想给他让个道,结果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被他拽到了怀里,还没有来得及站好,又被扣住了衣领,拎了起来。
下一秒,裴祺骨节分明的手拎着行李箱的拉杆,伴随着咔嗒一声,利落地提到了我的公寓里。
我想拍掉他的手站在地上,结果目光落在他衬衫隐约勾勒出的腰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隐约间,我听见他啧了一声,低声道:「我爸真会给我找事。」
我脑子昏沉,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里下去,结果被他丢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吓蒙了,眼底都忍不住泛起泪花。
裴祺半蹲在茶几旁,看着桌子上清一色的酒瓶,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我。
我眨巴着眼睛,以为他是坏人,慌忙出声。
「你,你别过来,我,我会报警的!」
2
「醉得不轻……」
裴祺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发问:「哪个是我的房间?」
我咬着唇,不知所措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裴祺看我一眼,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倒水。
我眼巴巴地看着,脑子晕乎乎的,连忙起身就要跑,结果刚跑到门口,就被他拽到了怀里。
杯口恰好抵在我的唇边。
「喝点。」
「呜呜呜,不喝!」
我以为这是毒药,抬手就给打翻了。
最后结果就是淋湿了裴祺身上的衣服,我也被玻璃杯碎裂的声音震惊,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3
等我酒醒,裴祺已经去浴室洗澡了。
浴室里水流声哗哗作响。
我喝完手里的蜂蜜水,眼巴巴地站在房间门口。
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我吓得连忙躲了回去,等到里面安静了,才悄悄地探出头,扒拉着门框朝里看。
其实我是想「将功赎罪」,问问裴祺,他饿不饿。
结果,他抬手就从行李箱里扔出一堆…… 计生用品。
我,如鲠在喉。
如果没有记错,他才十八岁吧!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只知道打游戏,互怼菜鸡,连这个的样子都怎么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