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让你笑到合不拢嘴的故事?
有哪些让你笑到合不拢嘴的故事? 爱情悖论 失恋后我去宠物店买了一只鹦鹉。 结果到家以后,在店里和美女贴贴的可爱小鹦鹉突然性情大变。 它斜睨着我,豆大的眼睛里三分不屑:「叼毛。」 我:? 我:???! 01 和吴钦分手的第三天,我抱着酒瓶子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朋友说:「不然你去养个宠物吧,养宠物也是很好的排解方式,毛
第 3 / 5 部分
「是 110 吗,有人私闯民宅,对我实施人身攻击!我家在南昌路 386 号成天花园……」
吴钦一看我真报警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他赶紧上前大声道:「没事、没事,我们情侣吵架呢!」
我哭着打断他:「7 号路 1 单元 2602,请快点出警!」
吴钦一把抢过手机挂断电话,脸色难看道:「至于吗司思,你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吗?」
「不就是一个只鹦鹉吗?多少钱,我赔给你!」
我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他一个耳光,大喊道:「滚!滚!——」
……
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看纪叁。
毛茸茸的小东西双眼紧闭,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我哆嗦着把他它捧起来,它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去,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眼泪顺着酸涩的眼眶一滴滴滴落在它身上,我哽咽道:「纪叁、纪叁你说话啊,你、你骂我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纪叁一点反应都没有。
它的呼吸早就停了。
……
警察来得很快,但是由于吴钦没造成什么实质损伤,再加上他拿出了我们之前情侣的关系证明,警察也没法说什么,只是警告他以后别来骚扰我了。
临走的时候,年老的警察安慰我道:「这鹦鹉不值什么钱,让他出钱,你再去买一个只更好的,嗯?」
我默默地捧着纪叁的尸体没有说话。
没有了。
再也没有比纪叁更好的小鹦鹉了。
没有他它这么会骂人,这么会折腾……
也这么舍命保护我的小鹦鹉了。
我的眼泪好像无法停止一样从酸涩的眼眶里不断流出来。
心里疼得像是空了一块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纪叁的尸体,直到眼睛开始刺痛。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明明一个小时之前还好好的,我们还在商量吃什么,怎么突然……
它就没了呢?
我低下头,感觉心脏传来难言的拉扯,眼泪一滴滴地掉在了纪叁的身上。
……
就在这时,刚刚打开的电视突然开始播放新闻。
娱乐新闻突然吵嚷起来,主持人有些激动的地大声道:
「纪肆苏醒!昏迷了 21 天的 abandon 主唱纪肆在昏迷了 21 天后苏醒过来,并主动要求接受采访!」
我泪眼朦胧的蒙眬地看过去。
单人病房里是黑压压的狗仔和记者。
医生正皱眉站在床头,伸手隔开几个几乎要把话筒怼到纪肆脸上的记者:「离远点,安静、安静!」
病床上,头发已经褪色成烟蓝色的精致少年苍白着一张脸。
他摘下氧气面罩,吃力地提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是熟悉的不羁,纪肆看着镜头,挑了挑眉:
「司思,不许哭!」
11
不到三个小时,#谁是思思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捧着纪叁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
我以为纪叁只是纪肆的一个歌迷。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明星魂穿成鹦鹉在我身边,我们还相处了这么多天。
他的神态虽然虚弱,但和那只桀骜不驯的鹦鹉竟然重合了起来。
可是他看起来那么陌生。
他回去他的世界去了,就像他歌里唱的那天,他是天边的月,云间的星。
不,他更像是耀眼的太阳,是把人注意力全部攫取的存在。
而我呢,我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暗淡尘埃罢了。
我心里酸涩混杂着欣慰。
还好,还好他不是真的死了。
……
我在开满了花的公园里挖了个小坑,把纪叁的尸体埋在这里。
不知道纪肆来了以后这个小小的身体中原来的灵魂去了哪里,但希望它能在这里安息。
……
一切好像又回归了原位。
我又开始朝九晚五的地上班,吴钦也和他老板的女儿如期结了婚,纪肆的状态被曝光都比之前更好了。
只是家里再也没了那个小小的声音。
没有一个声音会暴躁地骂我,让我点外卖了。
明明还是九十平方米的房子没有变,但我回家的时候,却突然会觉得家里有些空荡荡地。
怪寂寞的。
纪肆自从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没再提过我了。
#谁是思思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三天,排行一再下降,最后终于被别的新闻压了下去,彻底消失了。
他也没再来找我。
这是应该的,我心想。
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
我们像是两个维度的线,穷尽永恒也没有任何相交的可能。
只是命运跟我们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让两个一无所有的灵魂在彼此最落魄的时候互相依偎了几天。
现在他还是那个耀眼的大明星,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万千人的心。
我还是那个给老板当牛做马的打工人,过着日复一日 996 的生活。
我看着电视里神采飞扬的纪肆。
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头发也重新染回了雾霾蓝。
白皙的面容上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金属的耳饰散发着微微的冷光。
无数话筒怼在他面前,闪光灯的声音响彻,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
「纪肆,请问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接下来的活动会什么时候开展呢?世界巡演是否会如期举行?」
「据悉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的父母亲人曾经为争夺家产大打出手,请问你的财产是怎么安排的?」
……
……
纪肆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关你屁事,你的财产是怎么安排的?」
「哦,不好意思,」他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你有财产吗?」
身边他的经纪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神色甚至都没有变化,只是隔开了记者。
「抱歉,请让一让,之后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大家的问题进行解释。」
「届时会有提问环节,请让一让……」
纪肆戴上帽子,在经纪人和保镖的包围圈里慵懒散漫的地上了保姆车。
还不忘对着记者们摆摆手:「拜拜~」
我忍不住笑了。
他还是这个驴脾气,又臭又硬的,只能顺着毛摸,一点也没变。
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只小鹦鹉站在我枕头上骂:「我是你爸,千变万化」的样子。
然而笑完之后,我心里又难以自抑地涌上一阵酸涩。
他还记得我吗?
记得他曾经舍命救下的我吗?
还是说,他已经早就把我忘了呢?
我勉强压下心里的不是滋味,收拾了一下打算出去吃点东西。
何以解忧,唯有烧烤火锅小龙虾。
可是我刚拉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好像我家的门把手在外面被谁拉着似的。
我还以为又是吴钦来了,赶紧要把门关上。
谁知道一直只修长白皙的手却直接伸了进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起头来,帽檐压得低低的纪肆正低着头看我,嘴角上扬出微妙的弧度。
「才几天啊,就不让爷回家啦?」
12
近距离看,我才明白明星现实和镜头里有多大差别。
明明电视上的他已经好看的得想让人尖叫,但当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却被震的得无法有做出反应。
昏暗的走廊里,他就像是爆炸的恒星,光芒耀眼到几亿光年外都能看到。
我呆呆地看着纪肆,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却笑了一声,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差不多得了,再看该收费了啊!」
我猛地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指着他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来这干嘛?!」
纪肆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不让我来?」
「英雄救美,救的就是你这个白眼儿狼?」
他伸出手指头在我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我眼泪汪汪地捂着额头:「疼啊!」
纪肆恨恨地看着我:「疼就对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你是大明星啊,你在这不会被人看到吗?」
「没事,我偷偷出来的,赶紧让我进去!」
我讷讷的地说不出话来,侧身让他进屋。
纪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腿伸开,岔叉在两边。
他皱着眉看了看四周:「怎么这么小啊,明明之前觉得还挺大的。」
「废话,」我慢慢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儿,「你之前是个鸟,就是个耗子在你跟前你都觉得跟哥斯拉似的,可不是大么。」
纪肆没生气,脸上反而挂了笑:「还是这么牙尖嘴利的,快给爷叫外卖,饿死爹了。」
神经病,一会儿爷一会儿爹的。
「你经纪人不给你吃饭?还是你穷的得没钱吃饭要来蹭我的饭吃?」
「别提了。」他有些烦躁地摆摆手。
「这群资本家真不拿人当人使,我才好了几天啊就不许我吃这不许我吃那的,天天给我吃水煮菜叶子,鸟都比我吃得好!」
「赶紧赶紧,我要吃火锅烧烤小龙虾!还要喝冰啤酒,哦要扎啤,袋装的那种!」
「我看你像扎啤!」
我笑着怼他,心里却还是没忍住生出了些心疼。
比起之前,他确实有些瘦了,腕骨都有些凸出。
「这么辛苦啊,你们唱歌的也要求这么严格吗?」
「可不是嘛!」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真他妈不想干了,过两天就退圈!」
我当他在开玩笑:「行啊,退圈儿回来继续给我当宠物。」
纪肆眼睛却一亮:「真的?」
我忙着点外卖,敷衍道:「真的,比真金还真。」
……
这家小龙虾总是来得很快,纪肆看着两大盆的红艳艳小龙虾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边撸袖子边道:「上次看你吃馋死我了,结果你就知道设套抓我这个小 bird!」
我看着他手剥龙虾都快剥出残影来了,有些心酸道:「孩子,咱家里穷的得揭不开锅了?我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
纪肆白我一眼,把虾肉递到我嘴边:「啊——」
我看着他身上穿着昂贵的奢侈品,一件外套顶我几个月的工资。
长腿在我这个小小的茶几前面都得缩着坐。
明明自己都馋得不行了,却还是把第一只虾递给我。
我突然觉得心里好像被撞了一下似的,又酸…… 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着他的手我把虾肉吃了,嘴唇却不小心划过他的手指。
纪肆收回手来,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指尖,脸色微微的地泛起桃花般的粉红。
「咋啦?」
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他有些慌乱地喝了口水:「太辣了。」
放屁,你都还没吃呢!
我没拆穿他,两个人坐在电视前面,听着新闻的声音默默扒虾。
很快,纪肆的嘴就染上了辣油,微微有些肿起,红艳艳的。
我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看起来比小龙虾还好吃……
我赶紧把视线瞥到一边,却看到电视上正在播纪肆的新闻。
一个穿着华美的中年贵妇正在对着媒体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地控诉着纪肆。
「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最后我的东西还不都是他的,可他现在压根就不见我们……」
一边一个中年男人揽着她的肩,神色是有些虚伪的沉痛。
这个女人我认识,之前在电视上见过。
好像是纪肆的妈妈来着,叫…… 张什么岚来着?
很显然纪肆和他妈的关系不是很好,不然他妈也不会明知道儿子是公众人物还出来埋汰儿子。
我偷偷觑了纪肆一眼,悄悄拿起遥控器悄悄换了台。
纪肆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
「让你看笑话了。」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道:「你和你爸妈…… 关系不大好啊?」
纪肆把一个虾肉递给我,摘了手套喝了一口啤酒。
「爽,好久没喝啤酒了,那群孙子非说这玩意儿热量高死活不让我碰。」
我以为他不想说这个话题,给他把杯子倒满没再说话。
却没想到纪肆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抹抹嘴道:
「那不是我爹,那是张岚依后找的。」
「我爹早就死了。」
我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看着他道:「啊……」
纪肆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我吗?」
「不用,我过得比你好多了,我家的厕所都比你卧室大。」
我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同情。
妈的月薪 8000 去同情一个我从猴子开始挣钱也不一定挣得过的大明星,我真多余。
纪肆看着我变脸,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些。
「不用脑补我有多可怜,其实也没啥,不过是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
「现在后爹后妈和他们的亲亲宝贝草包大儿觊觎我这个外人的财产罢了。」
「就他们,也配?」
「我就是捐了也不给他们一毛钱。」
我赶紧凑上去给他倒酒:「不如捐给我吧,我也是很穷的。」
纪肆瞥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
「捐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他的脸上酒意升腾,白皙中透着粉红。
剑眉下,黑沉沉的眸子闪着星光,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的得脸一红,结巴道:「好、好处?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纪肆探过头来,凑近了在我耳边道:「那你的意思…… 是要白女票嫖我喽?」
吐息在我的耳廓游走,我呆呆看着他放大的美貌。
纪肆的侧脸建模一样标准,高挺的鼻梁有点混血儿的味道,浓密的睫毛像是震颤的蝴蝶翅膀。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好像燃烧着一团火:「嗯?」
色诱!
这绝对是色诱!
我脸一整个爆红,慌乱地向后退去:「你、你他妈酒蒙子啊,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
纪肆坐直了身子看着我哈哈大笑。
「你怎么了?脸跟猴屁股似的!」
我又气又恨:「我被小龙虾辣着了!」
……
就这么聊到夜色逐渐浓重下来,纪肆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红着脸看了一眼手机。
我瞥了一下,上面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纪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我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我心里闪过一抹失落,却也明白他身份特殊。
我搀着他:「你怎么走啊,叫人来接你吧。」
纪肆胡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又戴上了帽子。
我把他扶进电梯,他冲我摆摆手道:「别送了,万一被看见对你不好。」
……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勉强挤出笑容来跟他摆手:「那你小心点。」
纪肆看了一眼监控,对我飞了个吻:「别想我,爷明儿再来看你!」
我被他逗笑了:「别再空手来了,好歹提点东西。」
纪肆眼睛弯弯的地看着我,没再说话。
电梯隔绝了我们的视线。
看着显示的楼层慢慢向下,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上一丝落寞。
纪肆就好像是教母的魔法,而我就是灰扑扑的辛杜瑞拉。
午夜一到,他就消失了。
13
第二天纪肆来得很早。
他全副武装地裹起来在我家门口敲门。
包的得那个严实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抢劫的来了。
我打开门疑惑道:「怎么又来了,你经纪人同意吗?」
纪肆伸手敲了我脑门儿一下,恶狠狠道:「什么叫又?我费好大事跑出来你就这个态度?」
我心里泛起一丝丝隐秘的喜悦,侧身让他进门。
结果纪肆摆了摆手,拉住我往外走:「今天不在家吃了,咱出去玩。」
我瞪大眼看他:「你疯了?被认出来怎么办?!」
「废话这么多,我就问你去不去?」
纪肆白了我一眼:「我都不怕你怕个毛线。」
该死的狗东西,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
可我却有些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我看着他那灼人的笑容,心里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气。
「走!」
我戴上口罩和帽子,牵着他的手进了电梯。
「你们公司允许你谈恋爱吗?」
纪肆嗤笑一声:「我自己就是老板,还需要别人允许?」
「再说我就一唱歌的,又不是什么偶像。」
我看着他哪怕带戴着口罩也无法遮挡的美貌,心说你这比偶像还好看了。
一路下来,纪肆拉着我往小区外面走。
我有些好奇:「咱们去哪里?」
他顿下脚步,低头看着我:「…… 你想去哪?」
好家伙!
感敢情都不知道要去哪就要带我去玩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他还是纪叁时站在门框上给我唱的那首歌。
哪怕彼时他还是一只鹦鹉,也能听出隐藏在下面天籁般的嗓音。
我有些蠢蠢欲动地看着纪肆:「… 不然我们去唱歌吧?」
「唱歌?」
纪肆皱眉看我:「工作天天唱歌,回家还要唱歌啊?」
他用了「回家」这个词。
我心里轻轻一动,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好不好?我都没去听过你演唱会,你那门票炒得太贵了,作为饲主我可以享受 vvvvvip 服务听一次专场吗?」
纪肆看着被我拽住的手臂,眉眼间泛起薄红。
半晌,他别过头去有些不自然道:「那行吧,便宜你了,我出去开演唱会都是人家给我钱,这还是第一次花钱去唱歌呢。」
我有点激动,挎着他就往外走。
纪肆单独给我唱歌!
我的天,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大胆的待遇!
进了 KTV,纪肆四处扫了一眼,摘掉了口罩。
「妈的,憋死我了,一天天地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