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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让你笑到合不拢嘴的故事?

有哪些让你笑到合不拢嘴的故事? 爱情悖论 失恋后我去宠物店买了一只鹦鹉。 结果到家以后,在店里和美女贴贴的可爱小鹦鹉突然性情大变。 它斜睨着我,豆大的眼睛里三分不屑:「叼毛。」 我:? 我:???! 01 和吴钦分手的第三天,我抱着酒瓶子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朋友说:「不然你去养个宠物吧,养宠物也是很好的排解方式,毛

第 4 / 5 部分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拿起话筒朝我抬了抬下巴:「点歌。」

我想了想,还是拿了那首《无药可救》。

我想听听,从纪肆的嗓子里唱出来的是什么样子的。

纪肆把啤酒都启开,坏笑着看着我:「这样吧,我唱一首,你喝一瓶怎么样?」

「我也不能被你白女票嫖吧?」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作为一个典型山东人,我的酒量以斤为单位。

纪肆要跟我喝酒,那他妈真是耗子舔猫屁股。

找死。

我虚情假意地推让道:「不好吧,我不会喝酒的。」

纪肆更来劲了,他挑了挑眉:「你怕了?」

呵。

多么低级的激将法。

我们山东人早八百年都不这么劝酒了。

我故作勉强地拿过酒瓶:「可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啊。」

「不然这样,我喝一瓶你陪一瓶好不好?你酒量一定很好吧?」

纪肆满脸得意:「一般吧,喝你十个差不多,那行,就你喝一瓶我喝一瓶!」

他闷了一瓶啤酒,站起来走到话筒前面。

音乐流淌在密闭的空间里,回音纠结缠绕在一起撞到墙 = 四壁后,海浪般一波波翻涌回来。

纪肆的声音有些低沉的磁性,又带着半分有些沙哑的酒意,有种严难以言喻的性感。

不算大的包间里,他的声音自带混响,好像是千斤重的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搔动着我的心,又裹挟着沉重的质感,压得我心口发紧。

他没对着屏幕唱,歌词他已经唱过千百遍,早就烂熟于心了。

纪肆把话筒拧过来凑近了唇边,眼睛半睁,紧紧地盯着我。

绚烂的光从他蓝发、额头、鼻梁上落下闪耀的斑点,他是那么地灼眼目,几乎让我无法直视。

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突然明白了粉丝们吹得的那些彩虹屁。

他的眸子凉薄又多情,真是一双能杀人的眼睛。

我的心、我的骨、我的血、我的肉。

甚至我的魂灵。

统统被他劫掠,最终向他臣服。

我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呆呆地看着他取下话筒朝我走来。

歌曲已近尾声,纪肆走到我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伸手撩起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眼里是海水下翻涌的滚烫岩浆。

「晚星很美……」

屏幕上的歌词到了最终章:「… 她比晚星更美。」

他篡改了歌词,眼里含着笑意:

「你比晚星更美。」

……

我的脸瞬间浮上不能承受的热意,我不能把我的视线移开,即使他是那样的灼目,几乎刺痛了我的眼睛。

纪肆俯下身来在耳边轻声道:

「快,该你喝了,感情深一口闷。」

……

……

所有的旖旎和梦幻瞬间炸裂,天神从神殿坠落,掉在地上变成了劝酒的暴躁老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纪肆,一口闷了一瓶啤酒。

纪肆唇边染上笑意:「行啊司思,海量啊你。」

他坐到我身边岔叉开一条腿紧紧贴着我,把话筒递过来道:「该你了,我累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都不叫班门弄斧了,这是班头上弄斧了。

本来他不开口我唱的还不算难听,他这一唱完我再唱估计自己都忍不了了。

纪肆却很坚持,他凑过来把头歪在我肩膀上:「我教你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求我教他们唱歌吗,我劝你珍惜机会。」

他说的得倒不假,之前纪肆上过一次综艺,里面的学员看着他眼睛都放光。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那我还是唱你的吧,唱你的《虚无》」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纪肆。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在脑后交叉,眼角眉梢全是流转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没我想象中那么难听。

虽然隔着纪肆还有十万八千里,但是好像也还不错。

纪肆的目光太热烈,好像他才是追星的那一个,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转过去看着屏幕。

「…… 你沉醉于虚伪的自我感动,我却轰轰烈烈把自己炸成一片虚无……」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肆拿起了另一个话筒。

他的声音轻轻地加入进来,带着奇异的和谐。

不知是酒意还是音乐太醉人,我突然觉得朦胧的热意上涌,烫得我心口滚热。

纪肆从身后走过来,揽住我的腰。

他略带喑哑的声音轻轻和在我的耳侧。

「你的声音缺了一点感情……」

我靠在他怀里,侧身低声道:「怎么才能有感情?」

……

「这样。」

纪肆低头,唇齿相融的瞬间,我的脑海忽然像是爆炸的宇宙。

无数星光散落,尽数落进他的眸子里。

14

纪肆起开第 8 瓶酒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的眼睛润着水色,有些迷茫道:「你…… 怎么还没上脸?」

啊?小麦果汁也能上脸吗?

我扯出一个假笑:「不知道哎,可能我肝比较好,解酒快吧。」

纪肆定定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脸和脖子都染上了红色。

「不对劲……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酒蒙子,自己就这么二两酒的量还想来灌我们沙山东人,可笑。

不知道我们沙山东人的羊水都是啤酒灌的吗?

我哭笑不得道:「行了,酒也差不多了,咱撤了吧。」

「不行!」

纪肆捧着酒瓶子大声道:「你、你这还没醉呢!」

为什么一定要我醉啊!

你到底在图谋什么不轨啊!

我扯着他站起来:「赶紧的,一会儿你经纪人又该骂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纪肆手舞足蹈:「他敢骂我,我不给他、不给他开工资——」

又菜又爱喝。

我有点嫌弃地给他戴好口罩帽子,出了门结账。

纪肆还在我身边不依不饶地骚扰我:「妹妹,跟哥走吧,哥是恋爱脑,一、一定对你好……」

经理似乎有些习以为常地把单子递给我:「您慢走。」

我推开纪肆凑过来的脸,扯着他往外走。

好歹他醉的得还不算严重,四肢尚且协调。

出了门一见凉风,纪肆好像又清醒了几分。

他扭过头来问我:「你冷不冷?」

我摇摇头。

「不冷的话,陪我走一会儿吧。」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着俩情侣牵手在街上走路,特浪漫。」

他是真喝多了,往常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往常一般只会说:「你知道爷出去走一圈要多少钱吗?愿意跟你走那是给你面子!」

我忍不住笑了笑,牵住纪肆的手。

盛夏的夜风去了燥热,只剩下一丝丝的凉,吹在人身上温柔缱绻着。

我和纪肆手牵手走在街头,路两边的合欢花开了,弥漫着醉人的香。

夜色朦胧,三两行人步调匆匆,路灯昏黄的光晕散落一地。

纪肆的手有些硬,与我十指相扣。

他嘴角带笑,走几步就要看看我。

「你看什么?」我勾起唇角看他。

纪肆低头跟我招手:「你来,我偷偷告诉你。」

我有点怀疑地凑了过去,这货不会又要埋汰我吧。

他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你真好看。」

我愣住了。

纪肆眼里流淌着星光,嘴角的笑意不再是一如既往地的嘲讽,他认真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绝世珍宝。

我突然心里一软,像是盛夏融化了的冰糕一样。

这狗男人,没想到喝醉了还怪讨人喜欢的。

这狗男人,没想到喝醉了还怪讨人喜欢的。

突然纪肆的鞋带开了,他弯腰去系鞋带。

我看到旁边有一个垃圾桶,走过去把口罩塑料包装扔进去。

结果刚要回来,余光看到几个小姑娘正走到纪肆身边,她们看着纪肆从帽檐里露出的几缕蓝色碎发小声说着话。

我心里一沉。

屋漏偏逢连阴雨,纪肆的口罩带子在这时突然崩断了。

他迷茫地站起身来。

几个小姑娘瞬间沸腾了,指着他激动道:

「你、你是纪肆吧?!!」

纪肆第一反应是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几个姑娘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我。

抱歉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别过头去假装不认识他。

他突然反应过来,摆摆手道:「你们认错人了!」

说着拔腿就跑。

我捂住脸。

变成鹦鹉以后脑仁也会跟着变小吗?

两个姑娘拔腿就追,其中一个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你……」

我灵机一动,赶紧跟了上去,急道:「赶紧追啊我跟了一路了!愣着干什么?!」

「啊…… 哦!」

她被我一打岔,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追了上去。

我边撵边哭笑不得,大晚上的在这跑步,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呼喊纪肆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汇会聚成人群。

好在纪肆跑得够快,他嗖地的一声穿进了一个小巷子就没影儿了。

「人呢?!」

领头的姑娘四处打量,连垃圾桶都打开翻了翻:「这是死路啊,明明刚才那么大一人还在这呢,哪去了?!」

「是啊,」我附和道,「哪去了呢?!」

她转过头来:「你也是纪肆的粉丝?」

「是啊!」我点点头,「我最喜欢他了!」

姑娘脸上挂上欣慰,拍了拍我:「好同志。」

说着继续绕路去找了。

我的良心突然觉得有点痛,刚想打电话问问纪肆他跑哪去了,就看到墙头上冒出一个脑袋来。

纪肆如临大敌地看了看,小声道:「她们走了吗?」

……

我被他逗乐了:「没有,你再趴会。」

纪肆翻了个白眼,从墙上跳下来拉着我就跑:「快走,别等她们一会又回来了。」

……

午夜的街道上,我们两个纵情狂奔,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夜风呼啸着从耳边穿过,纪肆的破碎的笑声散在空气里。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个角落。

这里街灯昏暗,连人影都是朦胧模糊的。

合欢花的香气顺着晚风拂过,纪肆额头上沁着汗珠,眼睛亮晶晶的。

他定定地注视着我,捧着我的脸亲了下来。

被他亲糊涂之前,我脑子里有些混沌地闪过一个念头。

狂奔在午夜的街上,在昏黄的街灯下拥吻。

妈的,这真是浪漫爆了。

15

一大早,纪肆就被经纪人拉走了。

经纪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用力眼瞪我。

「看什么看?!」

纪肆怒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果然,一醒酒这老哥又现出原形了。

「哼!」

经纪人用力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拉着纪肆走了。

……

打这之后,纪肆经常在晚上来找我。

我们在夜晚的江边散步,去包场看老电影,甚至会偷偷去大排档吃烧烤。

他没亲口确认过我们的关系,但我们彼此都默认了对方的存在。

这天纪肆又来找我,我很自然地穿上衣服跟他出去。

每次他都不会提前计划去哪里,我们往往是临时起意,想到什么就去干什么。

刚下楼,突然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司思!」

我心里一冷。

这个声音,相伴一千多个日夜,我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转过身来,果然,吴钦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我家楼下。

纪肆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我生怕他一个激动再跟吴钦干起来,毕竟还是鹦鹉的时候,吴钦曾经杀过他一次。

我皱眉看着吴钦:「你怎么跟他妈背后灵似的,上次没进去蹲个号子你感觉特遗憾是吗?」

几天没见,吴钦又比之前憔悴了不少,眼睛下面挂着巨大的青黑色眼圈,身子骨都消瘦了。

看来领导的女儿是真不好伺候,瞧这虚的。

吴钦看了看包得严严实实的纪肆,看起来有些费解。

不过他没纠结这个,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怜。

他哀求道:「司思…… 求求你了,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下定了决心似的: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可以和张璐离婚。」

「你不是喜欢鹦鹉吗,我买来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笼子,里面两只蓝和尚鹦鹉正站在架子上好奇地转着小脑袋。

一阵厌恶涌了上来,我几乎要被他这副虚伪的作态恶心到吐出来了。

纪肆更是大怒,他指着吴钦骂道:「老子不说话你他妈当看不见是吧,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女人,你想死啊?!」

吴钦抬起头来看着纪肆,讥讽道:「司思,你这是找了个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大晚上还包这么严实。」

我一噎,妈的他猜得还真准。

可我不能说。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纪肆也不跟他废话,撸了袖子就要揍他。

我吓得魂不附体,死死扯住他,压着声音道:「不行啊!明天的热搜、热搜!!」

我赶紧扭头痛骂吴钦:「我见不得牙口这么差只能吃软饭的男人,你赶紧滚,别惹我男朋友生气!」

纪肆停下动作,看着我挑了挑眉。

吴钦不依不饶地走上来:「司思,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大冬天凌晨三点去排队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汤包的时候,你忘了吗?!」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对你这么好了!」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都感动哭了,眼睛红红的地盯着我。

纪肆嗤笑道:「怪不得你要去倒插门儿呢,窝囊废,司思喜欢我可以给她把店买下来,她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

「你那仨瓜俩枣从女人兜里掏的不容易吧?还敢来找司思,你也不怕富婆断了你的零花钱?!」

我斜眼看着纪肆。

这东西一张口,死人都能给气活过来。

吴钦果然被激怒了,他涨红了脸伸手拽住纪肆的衣领,恼羞成怒道:「你他妈的说什么,有两个臭钱了不起?」

他又看向我:「贱人,我真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卯铆足了劲要找个有钱人,你是不是想报复我?!」

我有些吃惊。

吴钦真的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前那个永远温柔,春风化雨般的人似乎只是一层画皮。

眼前这个只能无能狂怒的软饭男似乎才是他的本质。

纪肆不屑地攥住他的手,一字一顿嘲讽道:「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你在富婆床上卖一个月力也赚不来。」

这嘴怎么这么气人啊,他真不怕身份曝光吗?!

我急得要命,上去扯他:「走吧,别跟他叨叨了。」

吴钦额头上青筋凸起,汗都沁出来了,他举起拳头就朝着纪肆的脸上砸了下去。

纪肆冷哼一声,伸出手来轻轻巧巧地攥住他的手腕。

「哎呀,」他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怎么这么虚啊,看来你这行也不好干,很辛苦啊。」

吴钦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大喝道:「我草你大爷!」

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打向纪肆,纪肆闪过去,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弯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嘭!」

尘土飞溅,吴钦痛苦地躺在地上直哼哼。

我着急道:「咱们该走了!」

纪肆蹲了下来,拍了拍吴钦的脸低声道:「我劝你回去赶紧补补吧,不然很快你这位置就要更新换代了,嗯?」

说完他站起身来,拉着我走了。

一晚上的好心情全被搅和干净,我扭过头对还在地上趴着的吴钦道:「你别来找我了,我们不可能了,好歹在一起三年,别弄得这么难看。」

他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我,眼泪顺着脸滑落到地上。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吴钦这个人,总是拎不清。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少奋斗,等真的可以少奋斗了,他又想要感情。

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呢。

这一晚上我和纪肆的心情都不怎么好,草草逛了逛就回家了。

我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小的插曲,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很快就会过去。

可我没想到,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

天变了。

16

我是被电话的震动声吵醒的。

拿起手机一看,未接来电有上百个。

我一下子懵蒙了,一瞬间心里浮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打接起电话的来是我表姐。

表姐语气急得要命:「喂司思,司思你看热搜了没有,你怎么回事啊?!」

我心下一沉。

挂了电话,我几乎是哆嗦着手打开热搜的。

热搜第一赫然挂着纪肆的名字。

#纪肆与素人当街打架,疑两男争一女。

评论已经十几万了,还在不停地增加。

照片是昨天纪肆和吴钦打架的时候拍的,有吴钦挥拳的照片,有纪肆过肩摔的照片。

还有我在一边劝架的照片。

下面有很多粉丝通过比对头发颜色,饰品身高穿着确定了这就是纪肆。

我和吴钦的信息也早就被人肉出来,大咧咧的地贴在下面。

我的姓名、工作单位、住址、曾经上过的学校。

甚至是我的血型都一清二楚。

旁边写着几个字:据知情人爆料。

知情人是谁?我迷茫地看着手机没完没了的消息,我所有的工作群、亲人群、朋友群、同学群,所有的消息都是 99+。

无数人在找我,给我打电话,给我发信息。

我的手机甚至已经开始发烫,变卡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知情人。

我呼吸一窒,脑子开始发蒙,糨糊似的翻搅在一起无法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