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1 / 10 部分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辰》
一、正文
1
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反派boss一把把我捞进了怀里,语声喑哑:“回来就好。”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穿书了,那个每书必有的一个系统告诉我说,我要是能把书里的路人亥(对,比路人甲还要路人甲)养成boss,我就能死回去。
看着我养的boss在大殿上将男主揍成了shi,我知道我成功了,按照穿书死后必回原先世界的规律,我心满意足地给了自己一刀,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默念: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2
刚睁开眼,我就看见了boss血红血红的像戴了美瞳的卡姿兰大眼睛,还把我紧紧锁在怀里说:“回来就好。”
我审视了一下熟悉的古色古香的环境,意识到规律可能失灵了。想再给自己一刀吧,可竟然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boss,也就是我养的路人亥,我给他取名字就叫路亥,此时我就躺在他床上被他锁住了身体。
如果不是他说了刚刚那四个字,我甚至怀疑他是看我没死干净准备再勒死我一次,因为他实在锁得太紧,我现在喘气着实困难。
我想推开他喘口气,奈何浑身上下使不上劲,我暗自气闷(不是情绪上的气闷,是真•气闷)。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挣扎,然后微微放开了我一点,直视着我的眼睛,哑声说道:“以后不要这样吓我了好不好,我不动他就是了。”
差点被闷死,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养了这么多年的路亥这副表情,我竟然觉得他好像有点受伤。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说话,boss忽然身体一僵,神色一变,语气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就在等我说放了他,甚至不惜以性命相逼!”
啊啊?boss你到底误会了什么?!系统?系统在哪里?!给我掰扯掰扯现在咋回事儿?!我不过就是死了一次,怎么就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我对系统千呼万唤,但系统不知道是龟毛地躲起来了还是失灵死机了,总之没有一点反应。
系统这个金手指没法用,我只能根据自己在学校里接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诚实地答道:“实际上不是,我就是单纯地想死。”
但是没想到路亥不爱听真话,他闻言后一巴掌击了过来,拐了个弯把床边的地板打了个坑。
乖乖,我到底死了多久,怎么就死了一次路亥脾气就变得这么差了。
他凶神恶煞地招来一队魔将,命令道:“去地牢盯着裴玉,不准他自尽了!他要是死在了里面,我要你们陪葬!”
又低头将下巴搁在我头顶,闷闷地说道:
“师父满意了吧。”
我实际上是不满意的,我这会儿尸体一样躺在这里连给自己一刀都不行了怎么可能满意……但直觉他可能误会了啥,看他目眦欲裂的样子根本不敢说话。
3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样子,估摸着他气消了,我不解地问道:“我怎么会回来?”
是啊,我明明给自己心口子直直地来了一刀,还用上了法力,不至于死不掉啊!
感觉到他怔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布了招魂阵。”
“招魂阵?那可是凶极的阵法,还要求用生灵活祭启动阵法。”
“对呀,我烧了九十九个活人呢,师父下次再不打招呼地走了,我就烧九百九十九个。”
我心惊……这就是系统费尽心思要我养出来的反派吗?果然是美强残(忍)。
看着他八爪鱼一样搂着我的姿势,我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师父,你现在这样,成何体统?”
要不是我现在动不了,才不会这么多废话,直接一脚把你掀下去了事。
“抱一抱都不可以吗?弟子好久没有抱过师父了。”
听出了一点委屈巴巴怎么回事?
我眉头直跳,克制发脾气道:
“……你怎么回事?你以前不这样的?”
没想到路亥听了这话,反倒轻笑了一声,才道:“以前是我愚蠢,以为我听话一点,师父便不会弃了我了。早晚有一天,师父会明白我的心思。但我现在明白了,想要什么,最好还是自己动手抓住。”
“……什么…意思?”
??这意思是我想的意思吗?我一脸震惊,呐呐地问道。
“师父这么聪慧,难道看不出,阿亥心悦师父吗?”
劈砰!这一句反问劈得我焦头烂额,自觉眉头跳得更欢快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费尽千辛万苦严格按照系统要求培养的反派boss,竟然想和他师父谈恋爱!
脱口而出道:
“逆徒!”
4
手指还是抬不起来,我试着在体内运转灵力,嗯?空的?什么也没有!
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灵力……
手指动不了我知道是身体放太久招魂之后还没有适应,但这灵力尽失是怎么回事?招魂后遗症?
“阿亥,你先放开我,我修为没了,肉体凡躯禁不起你这么锁喉抱……”
boss闻言狐疑地看了看我,又将手指按到我腕上,神情凝重: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想我当初穿来的时候系统好歹也给我开了修真的金手指,隐匿俗世的极品灵根大乘修为,四舍五入下来也算是半个世外高人,竟然现在成了废柴,功力尽失……
我怅然望天,以后再也不能飞在天上装逼了……
“不过也好,师父没了修为,以后也就不会乱跑了。”
只听得路亥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我寻思着我也不想跑啊我只是想死,不过这不是重点。
现在重点是,我知道反派会很坏,但我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变态,竟然还想囚禁自己师父!
甚至路亥之前表现一直很乖,这个感觉,就像是学校里一个乖乖女有一天被爆出是连环杀手一样令人震惊。
5
我,穿越异世不知道多少年,终于被迫过上了米虫生活。
虽然被徒弟软禁这事儿说出来不太体面,但路亥给的伙食确实不错。
第一天。
我喝了一天的鲫鱼汤,很鲜美。除了路亥给我喂汤的时候神色有点意味不明以外,我觉得人生很满足。
第二天。
我吃了香菇鱼片粥、糖醋鲤鱼和白萝卜鱼头汤,色香味俱全。路亥养的厨子水平不错。
第三天。
我吃了丝瓜鱼片汤、香辣烤鱼和剁椒鱼头,都很新鲜。
第四天。
虾仁鱼片粥、清蒸鲈鱼、水煮鱼片、红烧鲫鱼……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全是鱼。
第八天,路亥坐在床前给鱼肉剃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承包了一个鱼塘吗?”
路亥闻言抬头,轻声发出疑惑:“嗯?”
还带着一点鼻音。
我措辞艰难道:“……我们吃了一周的鱼了,你不腻吗?”
他眨了眨眼,道:“师父腻了吗?我以为师父会很喜欢。”鼻音更重了。
我都吃了一周了啊喂!你觉得呢!
……我决定三年不吃鱼了。
但是现在的路亥是boss惹不起,而且还不喜欢听真话。
“开始我是很喜欢的,现在……”
看着他转深的瞳色,我修为尽失,我打不过他了。
“现在我也很喜欢!只是我觉得自然之物,用之有竭,我们修道之人,更得讲究取之有度。”
我现在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凡人你别这个亚子吓我我金手指掉了我会不会再也回不去了哇哇哇哇的一声哭出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尝到了鼻涕的咸味了,我的鼻涕都流到嘴里了,现在一定很难堪,我哭得更伤心了。
路亥的脸色现在一定很难看,我不敢看他,我为人师表的尊严没了,我更不敢看他了。
所以没有发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局促。
只听得他冷冷地嘲道:“师父往日的嚣张都去哪了?莫不是因为动了凡心才变得这般窝囊?”
脸丢都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没理他,继续哭,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不瞒你说,我小时候丢了五毛钱都可以哭一整天。
没一会儿,他揉了揉眉心,妥协道:“别哭了,以后不吃鱼就是了。”
我随即停下,两眼泪汪汪,盯着他道:“阿亥,你刚刚是不是在凶我?”
他明显楞了一下,“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作势要继续大哭:“你刚刚凶我!逆徒!欺师灭祖!”
看他额头青筋直跳,忍耐道:“以后不会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正在揩我眼下的手指顿了一下,咬牙道:“我刚刚说错了,你依然嚣张得很!”
6
晚上,路亥照旧要搂着我入睡,我照旧一动不动。
调养了这么久,虽然身体还是无力,但其实动一动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但是如今我反而是不敢动了。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梦里,其实也算不上是梦,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刚收路亥为徒之时,他是不叫我师父的。
虽然我三令五申,但他就是不肯叫,我无法,便也由着他。
当时我还自己盘算过原因,想着到底是因为我长得太年轻,还是因为我不像一般师父一样严苛刻板。
后者我倒是能改,前者我就没法子了,系统小宝贝太好了,给的这个身体十六岁就结丹了,所以相貌便也一直保持在十六岁,刚来的时候我还引以为傲呢!瞧我天赋多好!
有一天,我们去镇子上买米,碰巧看见一户人家嫁女。
新嫁娘二八年华,跪在地上拉着一个老妪哭得撕心裂肺,满脸是泪道:“娘!我不嫁!我不嫁!那老头都要入土了,他为什么还要娶姨娘!!我不嫁!”
旁边的老翁一巴掌扇在新嫁娘脸上,口水横飞:“口无遮拦!李员外相中你是你的福分,你不要不知好歹!”
老妪也双眼含泪,哀凄道:“女啊,员外家好啊,你嫁过去了,吃香喝辣,不像我们家,就要揭不开锅了啊!”一边说一边把新嫁娘的手挣脱了。
他停在一边煞有介事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愤愤道:
“就连父母都会为了利益抛儿弃女,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信的?”
我叹他小小年纪竟然就有这种老气横秋的感慨,摸了摸我给他扎的低马尾,逗他道:
“师父能信。你叫声师父来听听?”
当时他只是抬头睨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拔腿走远了。
那天半夜,他忽然跑到我床前把我摇醒,问道:“师父不会抛下徒弟吗?”
周公会到一半,我困得紧,巴不得他赶紧走人,于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叫我师父了。
7
画面一转,到了一个茅草屋外,我正半卧在檐下晒太阳,逆光走过来一个人影。
我眯眼看了看,是一个瘦削的少年,看不清什么样子。但我知道,是路亥来了,这种看不清模样的感觉太熟悉了,除了路人亥,我想不起还有谁有这种buff。
“师父,没有米了。”
“你入门多久了?”
少年一板一眼答道:
“三年两个月零两天。”
“哦…三年了呀,那为师教你辟谷之术吧!”
……
“会了吗?”
“嗯。”少年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觉腹中饥饿?”
“还好。”
“甚好,你辟谷之术已经大成。那我们去买烧鸡吧!”
“……”
“你现在不用吃饭了,正好把银钱省下来给为师满足口腹之欲。”
“……”
看着他语塞,我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你想想,你不吃饭不会死,而我不吃鸡会馋。”
8
一夜多梦,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路亥身影了,也对,毕竟他现在是魔尊了,事务繁忙很正常。
想想当年,
路亥是多乖一小朋友啊。
系统也是多可爱一系统啊。
刚穿来的时候,系统很大方地给了我一个极品灵根的身体不说,还自带大乘修为,招手就能御剑,抬脚就能卫道,直接让我那点被穿到荒郊野外的懊恼烟消云散。
毕竟人家穿书的不是废柴一个就是被喊打喊杀,而她拿的显然是爽文剧本。
系统给的任务也没有虐身虐心的情节,就只是给她指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孩路人亥让她领走养成boss就可以。
她在系统的指示下御剑飞到一条长满野草的河畔,从河边淤地里把小少年拔出来,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维护(破坏)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我这有个师父,是个大乘修为的仙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拜入她的门下?”
少年满脸是泥,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不想勉强他,我得告诉他:
“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勉强的。”
小少年被泥糊住的脑袋终于动了动。大抵小孩子都很喜欢玩泥巴。
我沉吟道:“嗯…为师明白你的意思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
我明白的,他没有摇头,想必是很满意我这个师父了。
那么,身为他的师父,我觉得有必要为他这一身的脏兮兮负责任。
我直接御剑飞到水面上,拎着他在河里涮了涮,想将他身上的泥涮干净,然后他就越来越脏了,哦原来这条河是黄的,其泥沙含量大概等同于我国的母亲河。
低头无意间瞥到我脚下的长剑。
噢!我恍然大悟!
我现在是个修仙的!我明明可以给他直接捏个净衣诀。
我把他捞回岸上,试着捏了个诀,果然就干净了。
干净了再一打量,总算知道系统为什么说他平平无奇了。
9
小孩样貌说不上惊艳,也说不上丑陋,一眼看去吧,也是五官端正,面容清秀。
再一转头吧,嗯?他长什么样子来着?
不愧是路人亥,妥妥路人脸,果然是平平无奇……
没关系。反正我也脸盲,他长得再好看我也看不出来。
“你家住何处?既要随我修行,还是要去拜别你的双亲。”
小孩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内心惊讶,试探地问道:
“你是孤儿?”
小孩低下了头。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才发现他手里还捏着一只小蛙,很小的一只,明明他单手就能攥住,但还是用双手交叉紧紧握住。
我就说他怎么浑身是泥栽在河边,原来是来捉田鸡了。
我看着那只蛙被他捏的两腿蹬直,显然他不是打算放生的。
“饿了?”
小孩埋着头没说话。
我随手捏了个诀从河里炸出两条鱼。
别问为什么我就能徒手抓鱼毫不费力,问就是系统金手指开得好。
“你那个寄生虫太多,还是吃鱼吧。”
我打开他的手掌,将那被捏得晕过去的田鸡拎起随手扔进河里,顺手牵了他的手准备去找地儿烤鱼。
一手小孩一手鱼,我俨然穿的是种田文。
发现他在偷偷看我,我得意洋洋地说道:
“看什么?拜我为师,我天天都能让你吃鱼。”
看着他不到我胳膊肘的个头,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样子,我好奇问道:
“你多少岁了?”
“十三。”
……竟然都十三了,那你这发育是严重不良啊,还得多吃鱼。
10
想到这里,我一下回过味来,难怪天天给我吃鱼……
原来是伺机报复!
那天之后,我给他按照他的设定取了名字,又在镇子边上搭了草房住下教他法术。别问为什么我不直接住镇子上,我不会说是因为我买不起房的。
少年虽然十三岁了,但显然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了发育不好,于是我经常去河里或者水塘炸鱼带回去给他吃。
他从前也吃得毫无怨言啊!我还一直以为是他乖巧好养!没想到是早有不满之意却隐而不发,不鸣则已一鸣杀人!
我不得不感叹一下,不愧是当反派的种子选手,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深沉。
枉我当初还觉得他不吵不闹、乖巧听话,除了相貌确实很路人很平平无奇之外,没有任何缺点!原来是包藏祸心已久!
我气得一下站了起来!
诶?!我可以了!
试着活动了一下腿脚,除了稍微有点不适,站起来蹦两下也完全没有问题!
11
“夫人醒了?”
一道女声响起,吓得我又直接躺回了床上。
接着一位衣着艳丽的女子从外探头朝我看来,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只见她招了招手,接着,一群衣着艳丽身段窈窕的女魔修鱼贯而入,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魔尊吩咐我等供夫人差遣。”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了前后左右都没有其他人,正当我准备让她们都下去的时候,发现跪在最后面的一位女修正对我挤眉弄眼。
我一笑,懒洋洋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人多了屋里闷得慌,留一个人伺候洗漱就好。”
“诺~她留下就行。”我虚点了点最后面的那位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