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2 / 10 部分
这群魔修倒是听话得很,一句都未有多言,可想而知,路亥御下有方。
等她们都走了。
我赶紧拉起地上的醒冬,紧张道:
“你怎么来了?”
醒冬神色顿时肃然:“师父被魔头关在地牢生死未卜,我来问问师叔是否有办法救一救师父?”
我叹了口气,答道:“我现在修为尽失,对上他没有丝毫胜算,不过师兄生死……”想起路亥那天凶神恶煞说的话,“应该暂时没有大碍。”
“前些日子魔头大婚,天下人都说师叔叛入魔道,我们却知道师叔道义在心,是不可能背叛师门的,定是那魔头使了手段。可是师父来了森罗殿后生死不知,我虽然猜到师叔处境艰难,但想着师叔向来聪慧,总是不死心来走这一遭,没想到师叔也是束手无策……”醒冬说着说着竟抹起了眼泪。
我顿时头疼,师兄这弟子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而且你说什么??
“等等,那个魔头大婚怎么回事?这个魔头是我认识的那个魔头吗?”
“师叔竟然不知……”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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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太阳穴,保持微笑脸,温声细语安慰道:“先别哭,先告诉师叔你说的大婚是怎么回事?”
醒冬胡乱抹了把脸,勉强止住泪水道:“就是半个月前,那魔头突然大宴群魔并昭告天下说已经和师叔您结成道侣了,天下哗然,说您已经背叛正道了,还说要来讨伐您……”
不是,你再等等,我确定我才重生不到十天。半个月前我恐怕还是具尸体。
这样一想,顿觉路亥更变态了。
而且,听她口风,她们似乎不知道我当时死着。
“现在什么时候?”
醒冬愣了愣,随即答道:
“辰时。”
“不是,我是说现在什么日子?”
“十月三十一,晦日。”
我是十月初一朔日捅的自己,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这个世界突然都这么惊世骇俗了起来。
只见醒冬又抹起了眼泪:啜泣道:“我听闻有传言说师叔为了让魔头放过师父,不惜以性命相逼,还对天起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当时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呜呜呜我真是不肖,小视了师叔和师父的情谊,现在还来揭师叔的伤疤……”
才发觉自己想着想着竟然无意呢喃了出来。
不过你这传言什么鬼?对天起誓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哪是传言,分明是谣言!顿觉头更疼了。
“你不要听传言的胡说八道,没有那回事,我好的很!”
“呜呜呜师叔,没想到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承认,你刚刚才说过你修为尽失……”竟然越哭越激动。
我无奈只能搬出路亥来:“你再哭大声一点就要把路亥引过来了。”
但是出乎意料地没有效果。
醒冬哽咽道:“来之前我打听到,今日那魔头去夭阏崖上取莫之草了,没有两三天回不来的,师叔不必担心……”
我一怔,如果真是去了夭阏崖,何止是两三天回不来,有的人一辈子都没能回得了。
夭阏崖千尺绝壁,李白有首形容蜀道地势险要的诗:“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但蜀道之难,却比不得夭阏崖一二。
如果只是地险倒也就罢了,但夭阏崖上戾气横窜,毒虫凶兽数不胜数,尤其一只变异的百年巨鹰更是凶兽中的翘楚,喜食生肉,专门捕食攀崖的修真者,数百年来想要莫之草的仙修魔修几乎都成了它的美餐。
我没继续问醒冬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去了夭阏崖,因为莫之草最大的作用,是助修仙者重塑经脉恢复修为。
想起他那日知悉我修为尽失后说的话:
“不过也好,师父没了修为,以后也就不会乱跑了。”
言犹在耳,忽然心烦意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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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山门可还好?”
“只有一二狂徒信了魔头的惑众妖言前来挑衅,但都让我们打下去了。”
省起一事,
“你可听过路亥招魂?还烧了九十九位生人。”
“啊?”醒冬纳闷地挠了挠头。
“没有啊,魔界这段时间风平浪静,路亥魔头也闭门不出,不然我也不至于直到今日才寻得空隙……不过,九十九……啊,我记起来了!之前有传言说路亥以犯上之名烧死了森罗殿上九十九位魔将,但我想着他刚继任魔尊,不会蠢到自断臂膀,就没当回事。”
啊,头又突突地疼了。这小子如今扯谎还真是信手拈来。我不再无忧无虑了。
可是,如果不是招魂,我为什么会重生?
“师侄,你师父有没有传授你一些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法术?”
醒冬突然正色起来,沉声道:“师父说了,但凡那些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法子,都是违逆天道的邪法,从不曾传授这类法术于我们。就连招魂之术,我也只是听闻。师叔问这个干什么?师叔万不可起左右生死的心思,以免生出心魔,自毁仙途。”
辣鸡逆徒,毁我仙途。
“哈哈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而已。你姑且回去,我看看能不能趁着路亥不在去打探一下师兄的情形。”
随意叮嘱了醒冬几句,打发她赶紧回山门去,我再躺回床上,竟然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穿的是爽文,看来前人所言不错,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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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在深夜趁着夜色溜去地牢。
傍晚时分,我吃了晚饭,却忽然一阵心悸。
我以为是吃撑了于是决定出门压压马路。
意外发现无人阻拦,问了一个魔修地牢在哪,就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进了地牢。
我看见一群魔修将裴玉围在中间,群情激动,怒气冲冲,暴跳如雷。
赶忙上去将裴玉捞出来,喝道:“谁准你们动他的?”
他兴冲冲地看向我,两眼放光道:“师妹!你来啦!”
然后看见了他手上把玩的骰子。
“……”
他跟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手上的骰子,接着招呼众魔:
“来来来,大家别愣着,继续继续,这次押大押小?”
众魔目不斜视,一动不动,齐声道:“夫人好!为魔尊服务,虽死犹荣!”
我和师兄都被这一下搞得愣了愣,还是他先反应过来,不无羡慕地道:
“师妹,你好威风啊!”
我随即回神,语重心长地说:
“师兄,你好歹是第一大宗的掌门,怎么能沉迷赌博这种斗鸡走狗之术?”
“师妹教的,怎么能叫斗鸡走狗?!”
我眉头跳了跳,行吧确实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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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四年前,我把亭亭玉立的少年打发出去给我买鸡,就躺在草屋前的摇椅上晒太阳,顺便等我的鸡回来。
一对身穿同色系白色长衫的青年少女就仙气儿飘飘地落在了我面前。
“让让,补钙呢,挡住了。”
没想到一群人竟扑通一声跪了,跪在前面的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女,脆生生地说:
“师叔,师祖召你回山门一见。”
不知为何,明明是清晨,天边却残霞翻滚,隐约还听见了雷声。
少女暗叫:“来不及了!”
然后我就看到好几道捆仙索同时卷到了我身上。
歪?歪歪??
你们这道上作风,真的是正经修仙门派吗?
“请师叔恕小辈不敬。”说着开始封我周身经脉。
在失去意识前,我迷迷糊糊觉得应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时我方才知道,系统给我的人设不是什么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
吹云山,辰宿门,掌门独女辰清,游方六年,方归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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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刚回山门,不适应山上清苦,深感无聊,于是就经常在山上做庄教人推牌九摇骰子,赢了钱再下山买烧鸡烤鸭卤猪蹄麻辣兔头……啊不能再想了,口水都下来了。
有一天正好被裴玉撞见了,当时他已经执掌山门了,我担心他断我财路。
于是上去客客气气拉他坐下,煞有介事道:
“师兄,近日,师妹我修行遇到瓶颈,百思不得其解,倍受其扰,师兄可有什么办法助我突破?”
果然见他神情凝重道:“……恐怕不能,你现在大乘期修为,我刚到合体。”
“唉,我近日倒想到一个不入流的法子,却还待验证。”
“愿闻其详。”
“所谓众妙之门,玄之又玄。但我想,道法自然,而冥冥之中你我自有自然气运,虽不知其从何而起,因何而终,但我们却可以尝试从气运中窥得一二道之玄妙。师兄觉得在不在理?”
“那我们又如何知道自己的自然气运?”
“大道至简,自然虽大,可我们只要用心神贯通我们周身的小气运,就会发现,气,也可以流在指间。”
我捻起一只骰子,朝他示意。
他立马恍然大悟,加入了赌局。不愧是爽文男主、掌门的种子选手,一点就通。
裴玉心思活络,一年后,不仅修为成功追上了我,还各种赌博法子手到擒来,赌术已经杀遍山门无敌手了。
我万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他断了财路。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深切怀疑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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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
我看着还围在一旁的众魔,理直气壮道:
“你们先下去吧!”
等他们走了,我再次语重心长劝告道:
“师兄,你此时沉迷此道,实在不合时宜。你忘了你被路亥按在地上打的样子了?”
没想到他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只气愤道:
“年轻人不讲武德,明明只是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没想到他居然用全力!”
???
“那你为什么不尽全力?你当时不是来救我的吗?!”
裴玉闻言打起了哈哈:
“哈哈,路亥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哪用我救哈哈…”
我暗暗告诉自己,他是男主,我要忍。我一字一句道:
“那请问,你来干什么?!”
没想到他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哎呀,那还不是那些所谓正道的老头子天天来找我除魔卫道,我实在没办法不是?”
他说着盘腿坐下,抬头笑道:
“我又一想,住哪儿不是住嘿嘿嘿……”
“路亥这地盘不错,那些烦人的老头儿,全都来不了了哈哈哈……”
想到大家在外面都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我忍得青筋直跳,咬牙给他发出警告:
“你别高兴太早,路亥变了许多。”
他闻言果然不笑了,坐直了身体,问道:“怎么说?”
我与他说了路亥现在喜怒无常的情形,当然,捡能说的说。
最后吐槽了一句:
“我记得之前路亥还挺正常,怎么现在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只见裴玉神色古怪地看着我道:“他不早就是这副不阴不阳的样子了吗?”
“……什么时候?”
“你当初领他回山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怪怪的了,有时候看人还带着一股杀气。”
我愕然,忽然忆起他在山上待人略显冷漠。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年少波折又没有玩伴,不会与师兄妹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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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看到你来了,他立马就能变脸,小小年纪就是个两面派,有意思地很。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天赋真是不错啊!就是天生反骨,除了师妹你没人压得住,不然我都想收他为徒。”
咳咳…换个动词可不可
兴许是看我无言,他拍了拍旁边的草垫,拉着我坐下,安慰道:
“不过师妹你也不必自责,你是当局者迷,并不是笨哈。”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
但我还没忘了来找他的另一件正事。
“你可知道有没有除了招魂之外还有没有能使人死而复生的法子?”
“有倒是有,不过谁死了?你徒弟死了?”
我扶额,无奈道:
“我,我死而复生了。”
然后一五一十将我捅了自己一刀这个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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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听完,自顾自咂摸了起来:
“难怪当时我正跟他打得难解难分,路亥却忽然神色大变。我见你委顿在地,还以为是你我师兄妹心有灵犀所以你故意晕倒解救为兄呢!后来他就不由分说把我关起来了,原来师妹你还捅了自己一刀。”
呵呵,我怎么看到是你被揍得毫无反手之力,真•难解难分。
“不过你竟然直接捅了自己一刀?诶你为什么要捅自己一刀?”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我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呵呵,那不是想救你嘛,结果不小心失了手。”
“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义正言辞:“师兄!话不能这么说!今夜我独自一人冒死相见,难道这情谊还能有假!”
“你一个人来的?”
“当然!”
你这人今晚怎么回事,说话老在细枝末节上纠缠,这是重点吗?!
“那外面的结界你怎么破的?”
我一脸懵逼:“啊?什么结界?”
他横眉冷竖,神情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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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把骰子一收,一把攥起我的手腕,皱眉沉吟片刻,道:“果然!”
我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继续懵逼。
“你刚刚问重生之法,不就是想问你自己怎么活过来的嘛。现在我能确定地告诉你,是因为生死契。”
“生死契?”
裴玉放下我的手腕,神色难看道:
“对,生死结契,性命相系。顾名思义,结了契,两个人的生死就拴在一起了。你刚刚进来没有感受到结界,是因为结界是路亥设下的,现在你俩性命相系,结界本就不会拦你。”
“只是这个法子向来凶险,一个意志不坚就会经脉尽断,对施术之人来说也是有弊无利,所以甚少有人知道。我能知晓,也实属机缘巧合。”
我心中滞涩,一时无言。
心神一转,喃喃道:“那我复活……”
“是因为路亥将他一半的寿命,分给了你。”
我……
这话实在诛心。
忽觉心口一下向被刀绞一般,在师兄惊诧莫名的眼神下痛的直接伏在地上,捂着心口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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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的呲牙咧嘴,裴玉一开始震惊了一刹之后,就视若无睹了。
枉我之前还担心过他!我单方面宣布断绝师兄妹关系!
他还慢悠悠打趣道:
“你就算心疼你徒儿,也不用这样吧!”
我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底无限吐槽见死不救的裴玉。
裴玉忽然一跃而起,远远站在一边,神色警惕,口里还念念有词:
“你休要讹我!我刚刚检查过你的身体了,除了丢了修为,没一点毛病!”
诶?不疼了?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裴玉凝眉片刻,重新掏出骰子握在手里把玩。再开口时已是一派泰然:
“你也别瞪我,照你刚才这情况,应该是生死契的问题,我束手无策。”
“???”
“生死契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当其中一方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生死契会给另一方示警。话说,路亥既然没跟着你,那他去哪了?”
我的心突然悬起来,语气也不自觉沉下来:
“夭阏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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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多聪明,神思一转,就猜到了缘由。
“唔…他对你倒是情深意重。不过你既然没痛死,说明他还活着。”
沉吟片刻:“生死契的事,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
他抬眸睨了我一眼,“难免不会有有心人拿你当靶子。”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
“那这个契有办法解吗?”
要不然我怎么回我原本的世界,再捅自己一刀把反派也带走了怎么办?难道还要我在这里走剧情走到大结局?
裴玉神色已松,把骰子抛了抛,又轻巧接住,漫不经心道:
“这个契要那么容易就解得了的话,还会那么容易失传吗?等路亥回来了,你让他把结界给我撤了,我回山门藏书阁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可是路亥他……”
呵你是没见识过现在的路亥的变态,他还对我图谋不轨,话到嘴边一转,“现在不太听话。”
何止是不太听话啊,他现在非常讨厌听真话,我尤记得床边那个坑,那群魔修整整补了三天!
裴玉倒是轻描淡写:“那你哄哄他不就好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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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牢回来之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我把它归因于这几天接二连三接受的打击太大的缘故。
晚上,我一个人掀开被子躺在床上。今夜是重生以来我第一次独自入睡,只觉夜凉如水。
我裹紧被子,闭目休憩,迷梦迭生。
脑子里一会儿是魔头路亥喑哑地说:
“回来就好。”
一会又是闷闷地说:
“师父满意了吧。”
一会儿又是他癫狂地说:
“对呀,我烧了九十九个活人呢,师父下次再不打招呼地走了,我就烧九百九十九个。”
一会儿是醒冬哭哭啼啼说:
“那魔头去夭阏崖上取莫之草了……”
一会儿是师兄沉吟:
“是因为路亥将他一半的寿命,分给了你。”
……
最后是少年路亥,站在遥远的虚空,神色冷漠地问:“师父不是说,不会丢下我吗?”
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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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被少女醒冬捆回山门,是前任掌门也就是我这个身体的爹,临死前想见我一面。
山门上下找了我三个月,却只在他临咽气前把我捆了回去。
一般这种时候,肯定是有什么临终托付的。
我跪在他床前,听他殷殷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