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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4 / 10 部分

路亥身体潮红,浑身滚烫,满头大汗,神色却安详得很。我心觉怪异,摸着他手腕一探看,却发现他周身灵力四溃,神魂微弱。

忽然省起,明明她在地牢心绞痛的时候裴玉说过路亥当时有性命之危,可等他回来了之后,除了脸色略微苍白之外,其他竟一应如常,就连外伤也不见一处。

我赶紧将灵力送进他心脉处,果然探看到他此处经脉有异,不受控制的灵力在这里乱糟糟结成一团,且有反噬神魂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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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问题后,我直接操纵灵力将他经脉打通,再一点点的疏导他乱走的灵力。

约莫是因为生死契的原因,他的身体并没有排斥我的干预。

灵力乱走可以靠外力疏引,可是要解决神魂反噬的问题却不容易,毕竟是神魂遭受反噬,若是外力强行干预,轻则痴傻一生,重则魂飞魄散。

一般来说,只要神魂足够强大,轻易难有反噬之说。路亥性情坚韧、天资卓绝,修行上素来得心应手,而且他身体的恢复能力向来也很好,就算受伤,也不至神魂虚弱至此。我实在想不通他因何会被乘机反噬。

对了,他身体确实很好,一年里也只每年立冬时分会小病一场。算算日子,今天也不是立冬。

今年立冬在什么时候来着?

……昨日。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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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祸不单行。

没办法了,如今靠他自己醒过来怕是悬得很,我只能进他神识里助他一臂之力。

在房间随手布了一个结界后,我轻而易举地溜进了路亥的神识里。

与他身体的炙烤不同,他的神识里很是宁静祥和,天气晴朗,微风拂面,鸟语花香。

只是这景象,似曾相识。

我向东远望去,果然看见一座草屋在风里摇摇晃晃。

这里,正是很多年前我和路亥生活的郊外。

之所以差点没认出来,是因为被路亥的神识美化了许多。

比如,我们原本住的地方,草木枯黄,难闻花香。一到中午,日头便毒辣得很,非要晒得人红皮不可。偶尔一阵风过,还会夹着黄沙。爱偷懒的麻雀经常衔了屋檐上的草去筑巢,还喜欢来串门偷吃。

想起当年过的雀口夺食的窘迫日子,我暗自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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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按照往事造的神识之境,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路亥所在。

他正坐在水池边淘米,动作一丝不苟,我绕去他身前,想直接引他出去,却不想他好似根本就看不到我。

我之前从未入过别人神识,不知道神识里是怎么一回事。急得我围着他团团转。

忽见他私有所感地抬头,我顺着他目光向远处望去,那是另一个“我”悠悠地踱了回来,手里拎着两条扑棱扑棱地摆着尾巴的鱼。

少年眼里染上笑意,随即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淘米,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我”走近,将手里的鱼交给少年,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不发一言。

“我”顺其自然地躺到了一边的摇椅上,看少年手起刀落,利落地处理了活鱼。

看到这里,我微觉汗颜。

当年不该只图方便省事老去捉鱼,好歹偶尔还是该抓只野鸡野兔什么的丰富一下伙食,让路亥对鱼不至于如此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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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之境的日夜颠倒,时光流转,都由路亥一人掌控,一般来说,能留存此处的会是一些令人记忆深刻的东西。

但路亥……显然不能一概而论……

他的神识里,就目前为止,只有朴实和枯燥。

我整天看他每日起床后每天三次的劈柴烧火做饭修炼的生活程序,日复一日,风雨不误,从无间断。他有没有怡然自乐我不知道,但我是实实在在地枯了。

我抓头发,路亥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啊,怎么神识之境竟如此啰啰嗦嗦没完没了。

我已经困在这里看他好几十个日夜了,还是没想到能将路亥毫发无伤地带出去的办法。

我要等一个转机。一个能把路亥唤醒的转机。

在我的苦苦等待之下,这天,路亥的生活,终于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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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路亥回来之后,在院门住了住脚,眉头微动。后不动声色地进了屋,开始了他的日常劈柴烧火做饭修炼的既定程序……

一应如常,除了他脸色越来越沉之外。

傍晚,他抱手倚门,漆黑的眸子时不时看似随意地向远方眺望,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我终于察觉出不对。

那个“我”,一整天没出现了。

我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确实不见“我”的身影。

他在门边枯立整夜,神色不显。

只是不知道是晚上天凉露重还是怎么的,我总感觉凉飕飕的。

翌日,两位穿着同色系素衣的人远远地行来。看衣服样式,是辰宿门的弟子服。

其中一位稍年轻点的弟子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地抱怨:

“师姐真是不靠谱,让我们来找人却只指了个大致方位不说,连人长什么样儿也说不出来,御剑找了一夜,我觉都没睡,现在人没找着,连灵力也消耗殆尽,我们要怎么回去……”

另一名个子高一点的弟子温吞地回道:

“也不能怪师姐,她方向感向来不好,指个大致方位已经是难为她了,只希望,这次指的方位,不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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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弟子面露苦色,惊道:

“啊?反的?师姐以前竟还指反过?”

个子较高的弟子神色艰难地点了点头。

年轻弟子忍不住无奈地呼号:

“天啊!那我们要是找不到人,回去怎么交差?!不会又要辟谷面壁吧!”

另一名高个弟子倒是神色从容,泰然道:

“别慌。如果这真是什么要紧差事,就应该是像师姐那种亲传弟子亲自出马了。既是派了我们来寻,说明这事也没那么要紧。回去如实交代就可以了。”

年轻弟子闻言稍微松了口气,又皱眉道:

“可我听说我们找的那人是新归山的师叔唯一的弟子。”

那名弟子淡淡回道:

“不过是一名俗家弟子而已,都没有正经的行过辰宿门拜师仪式,就算找回来了,恐怕也就是安排在外门做个普通弟子。况且,师叔既然已经回了山门,以后就还会收一些资质更好的弟子。”

年纪更轻的弟子信服地点点头:

“也对,那就好。”

忽然神色一喜,叫道:

“诶?师兄你看!前面有间茅屋。会不会……”

被叫做师兄的弟子神识外放,朝前一探,面色不变,说道:

“用神识探了一下,里面没人,应该是废弃不用的吧。”

我闻言回头一看,果然见路亥给自己捏了一个隐身诀。

……这也就难怪那两名弟子探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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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师弟脸色一垮,被称作师兄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权作安慰,接着说道:

“我们再去反方向找找吧,以防万一。”

年轻弟子神色发苦,瓮声瓮气地问道:

“师兄不是说这人不重要吗?”

“就算人不重要,但山门有命,我们还是要尽力而为。再找不到,就回山认错吧。”

两名辰宿门弟子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终于省起这是那年我被醒冬道上做派绑回辰宿门的时候。

转头只见路亥已经靠着门边坐下了,目色深沉,我琢磨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但以己度人,我虽然活到这把年纪了,按理说早就该看断凡尘,但要是听人三番五次地强调我不要紧,恐怕也是要伤神一阵子的。更何况路亥此时才不满二十岁。所以,我静静地立在他旁边,等他自己调节好心境。毕竟,这种事,自己想通就好。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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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亥石像似地,靠着门坐了整整三天。

我从前竟不知道他悟性如此之差!

这点事还要想三天才能想通!这世上本就不是非谁不可的,离了谁太阳还是照样会从东边升出来,再从西边落下。

我们总觉得自己很重要,而实际上我们都很普通。

三天后,路亥抬起一只手,指尖跳跃着一小簇火苗。

他轻飘飘向后一抛,火苗被扔在了茅草屋顶。

???

眼看着火苗借着干燥的微风一寸寸轻易地就烧了起来,半晌后,火光冲天。

少年若无其事地站起,面不改色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火焰,通红的火光映在少年平平无奇的脸庞上,平添两分诡异的美感。我隐约看到,他额心有一枚绛红色的魔族印记,若隐若现。

我心骇然,难道从那时起,他便有了入魔的苗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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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草屋而已,火光只持续了不到半天,它就被烧作了飞灰。

路亥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紧跟着。

脸上莫名沾上一滴水,才发现是下雨了。

按理说,这神识里都是幻象,为何这雨?竟如此真实?

冰凉的触感,和击落在肌肤的几不可察的……刺痛,过于真实了,就连我的心情也不知不觉低落起来。

路亥仿若未觉,在雨里徒步走了许久,来到了镇子上。

画面一转,云霄雨霁。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杂耍班子的头头拉住了一位模样俊俏衣着朴素的小郎君,问道:“郎君既是来寻活计的,我这儿正缺人,郎君要是来了,五两银子一个月!”

那小郎君眉目一凝,开口问道:

“你说让我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声音清冽,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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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一看,那正是当年我女化男相准备去镇上挣个小目标的时候,没想到被一个正招募杂耍演员的杂耍班主相中了。

“我”凝着眉,也不等班主回复,不假思索回道:

“别说了,不可能。”

班主面上喜色还未褪,“我”指了指旁边的路亥,接着道:

“我徒弟白养的吗?让他来。”

“……”

班主瞧过一旁眉清目秀的路亥,开口道:

“这位小郎君长得不如郎君俊俏,要是他的话,我给二两银子一个月。”

嚯!“我”一听,这还得了!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当即怒目而视,挽着袖子,言辞激烈道:

“你这是外貌歧视!四两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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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我”和班主的讨价还价之后,路亥被我“卖”了三两银子一个月,包吃包住。

“我”还让班主给我预支了他十天的工钱。

拿着一两银子在手上掂了掂,“我”从班主身后将一言不发的路亥拎了回来。

“算了,我舍不得。”

那个“我”把一两银子还回去后就兀自朝前走了,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路亥抬头望向她的时候,眸光格外明亮。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百感交集。

这只是一个遗忘在我回忆里的小插曲。

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乎。

我以为他所求,不过食能裹腹、衣能弊体而已,至于在哪里,和谁一起,他是无所谓的。

毕竟他总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一副乖巧的安于现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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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沉浸在神思里,却不想周围早已经变换了一副景象。

他终究还是回去等“我”了。

此时,他正坐在一片焦土之上,抱着“我”的腰身,面对“我”的诘问,埋着头闷闷地说:

“着火了。”

“看得出来。”

“雷劈的。”

那边的“我”不置一词。

这边的我:???

!!!

从我这个视角看去,正好可以看见他垂下的头颅和翘起的嘴角。

只听得他状若无意地随口问了一句:

“师父以后还会有别的弟子吗?”

“不会了。”

当然不会了,无忧无虑多好啊,干什么非得养boss。

他藏起来的嘴角,翘的愈发厉害了。

我后来才知道,路亥悟性真的是差极了,分明老早就知道不止这世上不是非谁不可的,也没有谁是离了谁就活不了的,可他偏偏还要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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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闪过一幅幅“我”目光追逐裴玉身影的画面。

我回想起,自从我和路亥回了辰宿门,他穿上了辰宿门“校服”,再加上他那平平无奇的路人气质,我很容易就找不到他了。

其实也不只是找不到他,在这辰宿门里,除了男主鹤立鸡群地顶着冲天炮似的鹊尾冠,其他没有特殊标识的人我都找不到。

毕竟我脸盲是真的。

我从不觉得脸盲有给我带来什么不便。回吹云山之前,就我和路亥两个人,也没有什么需要我费心记住的人。

在吹云山上吧,但凡有事,就在人群里搜寻一下发冠最高的,那准是裴玉没错。

男频爽文只要找到了男主,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妥的?

但看着画面里路亥越来越深的眸色,我直觉他又脑补了。

现在不就是由脸盲引发的惨案么……

百无聊赖地看完裴玉的一帧帧盛世美颜,终于又换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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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和煦,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不是我熟悉的环境。

也不知道时间具体过了多久,但看路亥身上的辰宿门“校服”,应该是在吹云山期间。

路亥随手处置了一名作乱的魔修,轻松写意地收了剑后,忽然趔趄了一下,闷哼出声。

茂林里走出一个人来。一身红衣,乌发红唇,面若好女。

“怎么?魔气终于压不住了吧?”

开口却是男声。这个男生女相的设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用我费心回忆,路亥已经说出了他的身份。

“魑风魔君。”

是了,魔界九殿之一森罗殿的主人——魑风。

三年前我在辰宿门藏书阁学习阵法图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了各大宗门联合编纂的魔界大人物录,出于好奇随意翻看了一番,男生女相的魑风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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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由九殿共治,九殿殿主各凭实力夺取魔尊之位。

魑风几年前方一破开封印,就连挑八殿,顺理成章继承了魅容森罗殿之主的位置,名噪一时。修仙门派公认其为是最有可能继任魔尊的魔修。

遭遇了魑风,路亥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我正在疑惑他当时是怎么脱困的时候,刚刚还一派从容的的魑风疾行到他面前,神色难看道:

“老子是你舅舅!”

我:!!!

路亥已经盘腿坐在地上了,看样子是准备打坐调息。闻言轻飘飘地瞟了魑风一眼,语气冷沉道:

“我没有母亲,哪里来的舅舅?”

魑风一怔,随即把目光定定地投了过去,专注地目视着他,道:

“你还在怪她?”

虽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路亥闭上了眼睛,充耳不闻,明显不想理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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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魑风仿佛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一边随他坐下为他做阵护法,一边碎碎念道:

“吹云山是什么地方?仙家宝地,是容得你一个魔族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吗?更何况……”

我才知道,原来路亥不是因为心魔叛入魔道的。他本来就是魔族。

之所以身上没有魔族气息,一是因为被他母亲封印在凡人身躯,二是因为从未修习过魔族术法。

其实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修为不够高所以看不出来,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这魑风约莫是个话唠,一个人说话也能滔滔不绝。

“再在吹云山待下去,不仅你的肉体凡躯受不住,你神魂还会被日益滋长的魔气反噬。现在你能凭修为压制,以后呢?你是魔族后人,随着你的成长,你周身魔气只会多不会少。再说,你如今心神不稳,还能压它几时?你应当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你不如随老子回森罗殿,你天赋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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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亥调息结束,拄着剑站起来,径自前行。

魑风也随即站了起来,看到他无动于衷的背影,脸色一沉,拔高声音一喝:

“你的身份早晚会藏不住!”

路亥的步子顿了顿,魑风继续道:

“到时候,天下人该怎么看辰宿门,窝藏魔道?又怎么看那小丫头片子?抚养魔头?”

小丫头片子?

我??

我暗暗估摸了一下魑风的年龄。

……

行,你年纪大你说了算。

路亥停住了脚步,背着身子沉声回道:

“他们,不知情。”

魑风嗤笑一声:

“就算老子信,你问问其他人信吗?”

接着肃了神色道:

“不如趁现在回来,让他们以为你是生了心魔堕入魔道,这样也不至于让辰宿门被千夫所指、那丫头身败名裂。你要是舍不得那丫头,老子帮你抢回来就是了……”

辰•他口里的丫头本人•清神色微妙地看着眼前正计划把自己打包带走的魔君。

行,你修为高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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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灵力一阵由外向内的激荡,我不由得踉跄了一小步。

这是外头结界在示警,有人来了。

若是结界强行被破,我和路亥的身体就没有一点保护了。

我赶忙收了灵力,从路亥的神识之境中出去了。

才堪堪立住,结界就被一脚踹碎了,空气无形中荡了两荡。

我用了七成灵力捏的结界,竟然只在他面前撑了不过两脚。

我看向来人,一身红衣,肤白貌美,不是魔君魑风又是谁呢?

虽然在路亥的神识中见过一次,但我还是被他精雕细琢的漂亮眉眼惊艳了一瞬。

“那小子呢?昨天不是说好来找老子治伤吗?以为皮好了伤就不用管了是吗?”

豪放的嗓门一下将我拉回了现实。

咀嚼了一下他的话,路亥从夭阏崖回来竟先去见了他吗?真是如此的话,说明路亥是极信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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