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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5 / 10 部分

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要确认一下。

“昨日魔君为阿亥诊治过?”

魑风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屑道:

“忒!那算什么诊治?不过是把他的一身皮堪堪补好了,你个小丫头片子,是在小看老子吗?!”

……这个结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我嘴抽了抽,没搞清这个魔君的脑回路。

不过我大抵相信了他是真跟路亥有血缘关系,这脑补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像。

脑补大约是一种家族遗传现象?

脑海里一刹那百转千回,我正了正颜色,揖道:

“那想必魔君是有法子解决他的神魂反噬之象了?”

魑风闻言抱起手臂,扬起头道

“当然。”

“还请魔君施救!”

“老子为什么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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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发展?你来不就是救他的吗?你刚才第一句话就暴露了,你还以为你掩饰得挺好?

但这话能这么说吗?不能!

我动之以情:

“您是他的亲人,他很信任您。”

“那又如何?他反正不要命。”

他说完还刻意审视着我的神色,那模样仿佛在说“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

我的脸有点发烫怎么回事……

“他三番五次地不要命,老子就活该为他费神费心费力吗?”

“三番五次?此话何讲?”

他不满地移开了目光,阴阳怪气道:

“为的谁你不知道吗?”

“……”

我自认也算是伶牙俐齿,却被他怼地哑口无言。

沉默之后,艰涩开口:

“我从前不知,他对我的情意。”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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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相负。”

魑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终于放下了抱起的手臂,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颗拳头大的珠子,随手扔给了我。

神情不耐地说道:“小礼物。”

我神情庄重地捧着珠子,这是一颗记灵珠,可以复刻施术人的记忆。

魑风撇了我一眼,絮絮叨叨起来:

“你抽时间看看。”

“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的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路亥,用魔息探了探路亥身体,发问:

“他的经脉是你疏的?”

我跟在他身旁,点了点头,苦道:

“情急之举。”

“哼。”

“……”

咱也看不出他哼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打扰了,我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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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魂反噬之象一是因为魔气反噬肉体凡胎,二是修炼心神不定。”

“那要怎么办?”

魑风难得神色肃穆,沉声道:

“我会帮他完全觉醒魔族血脉,重塑魔体,但这只能解决他第一个问题。”

“……那第二个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

说到这里,他一瞬不瞬地看向我。

我愣了一下,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疑道:

“我?”

“你以为他为何修炼会心神不定?”

我再次哑口无言。

“去看记灵珠!”

我被魑风赶了出来,索性在门口席地一坐,权当是为他护法了。

顺手掏出那颗记灵珠,我手掌轻拂球面,为其注入灵力。

在一阵阵晃动的灵力中,一帧帧画面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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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魑风的视角。

魑风破开封印出来后,顺着熟悉的魔气找到路亥,在山门下,路亥压下体内的魔息,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角渗下的血液,一口回绝了魑风要将他带回魔界的话。

魑风偷偷摸摸溜上吹云山,看到路亥一派乖巧地坐在蒲团上由我给他束发,察觉到魑风的气息后警惕地盯了他一眼。十足危险的眼神,跟前一刻的乖巧懂事判若两人。

有时候魑风会悄悄隐身跟着路亥,偷偷在他耳边恶趣味地讥笑他,然后看着路亥瞬间失色。

直到,路亥真的跟他回了魔界。源于一个赌。

路亥越来越难以驾驭身体里的魔气,那天,魑风趁机与他立了一个赌约。

“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在知道你成魔之后是否还会待你一如既往吗?”

他反问道。

我从记灵珠里看到了路亥那一刻的动容和失神。

果然能做魔君的魔没一个是简单的,他不过观察了魑风两个月,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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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自路亥入了魔界之后,我因为正魔不两立的原则,何况他还是反派boss,一直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在他眼里,他约莫是赌输了吧。

画面里,已经是他魔气失控的模样,魑风一掌将其拍晕,啐了一句“没出息”,决定集齐人马进犯吹云山。

几日后,魔军屯兵吹云山脚处,我那时以为是路亥指使,专门下山去阻止,毕竟书里跟男主叫板的反派是没有好下场的。

“师父是为辰宿门而来?”

当然,我点了点头。

我记忆里路亥难得地嗤笑了一声:

“师父还没去过魔界吧,今天既然来了,便去坐坐如何?”

当然不如何,旅游观光去哪儿不好偏要去魔界?

但没等我回答,眼前就黑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森罗殿看见路亥打得裴玉满地乱窜的时候了,然后我心满意足地给了自己一刀。

我当时当然没有注意到,前一刻还游刃有余和裴玉过招的路亥兴味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刹那之间赶到我委顿在地的身体前,神情仿佛沉痛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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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魑风破门而入,大惊失色地质问道。

路亥一心一意地在我的身周画阵,言简意赅地答道:

“招魂。”

“老子当然看得出你要招魂,老子问的是!”魑风双目圆睁,继续诘问道:

“你要把自己作为招魂祭品?!”

路亥方才扭头看向魑风,目光疯魔般熠熠生辉,神情却出乎意料地温和恬淡,轻柔道:

“她向来温良,回来要是知道我戕害无辜,会怪我的。”

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语气,仿佛变了一个人,如果忽略他执拗到疯狂发亮的眸子的话。

魑风果不其然骂了一堆脏话。

“他娘的!老子真是三生不幸瘫上你们娘俩!半辈子都拿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他奶奶的!你们他妈的真的不是专门生来克老子的吗!老子真他娘的是个圣人!被大的封印了千辛万苦破除封印后还得掏心掏肺操心小的!老子真他娘的是个圣人啊!呸!人真他妈恶心!老子当然得是个圣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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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路亥不知悔改的样子,魑风继续破口大骂:

“老子当你为什么要跟个尸体成亲,你原来存的是这种心思!”

“当时你为了跟她成亲闹得魔界腥风血雨,还烧了魔界一整座魔殿的魔将,老子干涉你了吗?!老子阻拦你了吗?!”

“你就这么不信任老子?!今天要不是老子神识感受到大量灵力波动,是不是你他妈的就要在这里无声无息地魂飞魄散了?!到时候她死而复生了又有什么用?!老子一巴掌就能送她去见你!”

路亥怔了一下,终于动了,直直地跪在了魑风面前:

“舅舅,这是我唯一的执念了。我走后,恳求舅舅将她安然无恙送回辰宿门。”

说完叩了三个头。

魑风双目发红,一下子没了刚才的怒气勃勃,怅然道:

“不知道你随了谁。”

“不像你娘,也不像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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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生死契会失传,原来并不只是因为施法凶险,对施术者有利无弊,也不只是因为它不易解。

准确来说,它会失传,仅仅是因为它不易结。

死而复生之法何其诱人,天下之人莫不趋之若鹜,可就是这样,它居然还是差点失传了,就可以猜测到其中凶险。

我看着魑风面色铁青地把生死契的结契法子传给了路亥。

连续两周,路亥每日都要割肉放血以结契阵,然后脸色苍白地卧倒在床边承受命脉被抽之痛。

精神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他会艰难地爬到床上侧躺着,然后搂着我的身体温顺地呢喃:

“回来好不好?”

“我以后再不逼你了。”

“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不打什么赌了,凡是你喜欢的,我都送到你面前来。”

有时是恶狠狠地警告:

“你要是敢走,我就让他陪葬!”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让他不得好死!”

说着说着常常又会卸了气,小心翼翼地祈求道:

“辰清,阿清,师父,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依你,都顺着你的心意来。”

“回来吧,阿亥一定乖乖的,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以魑风的视角看到的路亥,格外不像辰宿门那个凡事都无动于衷的普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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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魑风在屋里的招呼,我收了珠子,撤了结界,顺便胡乱拭了拭满脸的湿意,又悄悄给自己捏了个净身诀。

然后再走进去道谢,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色还是处理得不够自然,魑风看过来的时候眼神还是错愕了一瞬,然后再转开,不咸不淡地说道:

“去吧,那小子在等你。”

我再次道了谢正要过去,却听到他仿似不经意的叹道:

“你也和他们不一样。”

这话没头没尾的,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是谁。

而且,叹息太轻,一会儿就在空气中消散无形,我以为那不过是错觉。

张口闭口都是爽直自傲的魔君,又怎么会发出这样的轻叹呢?

他兀自离开,我整了整神思,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乌发披垂,肤色冷白,妍姿妖艳,不像一个魔,倒像一个妖精。

尤其是他看过来的时候,眉眼含笑,目若朗星,额间的绛红色印记与赤色的瞳孔相辉映,隐隐有摄人心魄之态,我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停住了步子:

“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吗?”

唉那我是不是不能叫他路亥了,这相貌神韵路人甲都是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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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倚在床前轻点了点头,目光轻轻一转,眸子登时一暗。

“是谁让师父湿了眼睛?”

我怔在当场,反应过来的时候脸皮倏然滚烫,只得嗫嚅道:“…没有。”

他撑起一只手臂想正一正身子,神色更加晦暗:

“师父的眼睛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见他身体被自己摆弄得歪歪扭扭摇摇欲坠的样子,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他竟顺势倚在我身上抱紧了我的腰身,侧了侧头,不喜不怒地哑声问道:

“是……因为裴玉吗?”

我抚了抚他的长发,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阿亥,我对裴玉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这绝对是实话,爽文男主都是命中注定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人,不消说我了,但凡是一位现代女性,我都不知道要多想不开才会爱上爽文男主。

但我显然低估了路亥的误会之深。

“师父……不必宽慰我,阿亥已经很知足了。”

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隐约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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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想要解开他抱着我的手,没想到他双手竟然越扣越紧。

我心头一颤,索性束手了,无奈道:

“我最挂心的,一直都是阿亥啊。”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颤巍巍地问:

“师父这次不是骗我吗?”

我心里一软,斩钉截铁地回道:

“不是。”

“当真?”

“当真。”

他终于松开了扣住我的手,抬起头来屏气凝神地望着我:

“我是魔族。

“啊?”

我脑子里没转过弯来。

“我娘是魅容。”

“我猜到了。”

魅容,这个我知道,魅容的名字在魔界大人物录里排在魑风的前面,前任森罗殿之主兼魔界共尊,魑风的姐姐,容色绝代,冠绝当世,善音容变化之法,长于操纵人心之术。

路亥他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她是和你娘同归于尽的。”

那执着的神色,仿佛我只要一开口,他就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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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知道,我那名义上的娘,竟然是和魔界共尊同归于尽的,难怪老掌门临走前那样说。

看着路亥越来越紧绷的神色,我忽然意识到,原来这才是路亥离开吹云山的心结。

不过,我向来觉得,上一代的恩怨与下一代无尤。

我凝神思索了片刻,审慎道:

“魅容是魅容,阿亥是阿亥。不管魅容做过什么,都不应该让阿亥来担责。”

他仿佛松了口气,紧张的身体一下子松软下来,眼睛也不知不觉间灿烂起来,像被种上了一片星海,轻声道:

“我最喜欢的,也一直都是师父,阿清。”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扭到一边,耳朵尖漫起丝丝红霞。

我没忍住倾身轻吻了一下。

回过神来,看着正对着的浓郁的眸色,我一瞬间反应过来,暗暗感叹:

不愧是容色绝代的魅容的儿子,我竟然没能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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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亥眸色越来越深,直直地盯了我许久,陡然笑开。

花开一刹,万物失色。

与魑风的男生女相不一样,他虽然貌美近妖,却是一位貌美的男妖,眉目若画,鬓若刀裁,若是醉玉颓山,也不过如此了。

美人笑着开口道:

“阿清喜欢这副皮相?”

我点头,当然了,美人谁不喜欢?但这问法怪怪的,直觉不对劲,赶紧又摇头。

“诶?”

眼见美人幻化成了平平无奇的清秀面容,薄唇张合之间,无悲无喜地开口问道:

“这张皮呢?师父喜欢吗?”

我一下醒过神来了。

他以为我是被皮相所惑!

我虽然喜欢美人,但也有原则好的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微微勾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上逡巡而过,直到他神色越来越晦暗,才俯身轻轻贴了贴他浅色的薄唇,又悄悄舔了舔唇瓣,不出所料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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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我觉得这个吓唬够了,正打算退开。

听到路亥略带鼻音的哼笑,我默了片刻。

天旋地转间,我就在他床内侧了。

靠!我大意了啊。

他半边身子压在我身上,手臂扣着我的腰肢,我正要翻身反抗,他状似无意地溢出难耐的闷哼声。

我动作一滞,想起他的伤,无奈地就势躺着。

他见我束手无策的样子,轻吻了吻我的发顶,缓声道:

“阿清的心意我知道了。”

若是我抬头,便能看出他此刻的目光如水。

我无言,原来这就是心意相通,你不必挑明,他也能知道你心中所想。

我不用说我喜欢的只是阿亥不是哪一张皮相。

他却告诉我他知道了。

这要多么了解和深爱一个人,才能轻易读出她心中所想。

可是,这不是我的世界,也不知这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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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我神色的哀伤,他缩紧了扣住我的手臂,紧张地问道:

“师父不会离我而去了吧?”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仰头笑着反问道:“阿亥想我走了?”

又假意自哀自怜道:

“唉,阿亥嫌弃我了。”

他眼神转深:

“师父……”

我笑着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顾左右而言他:

“阿亥~地牢的结界……该撤了吧?师兄离了辰宿门这么久了,醒冬恐怕要顶不住了。”

他的眼神风暴更浓:

“嗯?”

我很有眼色,赶紧改口道:

“裴玉,裴玉,是裴玉。”

我看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又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软声道:

“好阿亥~”

他把头扭开,轻咳了两声。

“阿亥,你的耳朵红啦!”

“结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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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裴玉的本事,只要地牢没了路亥设下的结界,他进出自然轻而易举。

看着阿亥颊边艳丽的彤霞,我把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闭眼假寐道:

“啊我困啦~阿亥也要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他被我转移话题,闻言也未再多言。

听着他纷繁杂乱的心跳声,我的思绪也乱成了一团。

路亥,我绝不会让你重蹈原书的结局。

一夜无眠。

凌晨,趁着路亥睡着了,我去拜访魑风。

我站在门口敲了又敲,还是没有应门。

???没人?

“上面。”

我抻着脖子往上一望,正好看见魑风坐在屋顶上对月饮酒,还用术法设了一只几案。

“……”

“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些。”

……对不起我无话可说。

话说我老是在这位魔君面前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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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以为魔修应该都是住在洞府里面一心修炼伺机一统天下的,应该不会有那么多闲情逸致修建宫殿房屋的。

可来了魔界,才发现魔界的宫殿楼阁一点都不比人界少。

我一边飞身上了屋脊在几案一旁坐下,一边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以前一直以为魔都住在洞府里,没想到这边的建筑倒是比辰宿门精巧得多。”

魑风正在给自己斟酒,闻言看了我一眼,道:

“以前确实是住洞府的。”

“哦。”

“不好奇?”

“我可以好奇吗?”

他仰头大笑,兀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对着残月道:

“你们和他们确实不一样。”

我明白了,这是要听故事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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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风把玩着空酒杯,轻飘飘的语气:

“她很喜欢人界。”

“她?”

“魅容,我姐姐。这里都是按照她的意思建的。”

魑风拿着酒杯遥指了指四周的宫殿。

在魑风的回忆里,魅容是一个活得张扬的美人。

她在魔道修炼上天赋异禀,被誉为百世难出的天才,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必是魔尊的不二人选,能一统三界也说不定。

现在三界还未一统,就能说明魅容确实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