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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6 / 10 部分

她离经叛道,经常溜出魔界到人界游玩,在挑战赢了前前森罗殿之主之后,竟然放弃了继任殿主的资格,与一名人界男子结合了。

可是没想到那人界男子对她利用多于真心,她后来看出了男子的虚伪和欺骗,独自回了魔界再战森罗殿之主,并继任魔尊。

也正是在这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异族结合本就难以生育,怀胎十月后也多是九死一生,为了自保,魅容直接把胎儿拿了出来并加了封印。

“那为什么不直接打掉?”我问。

魑风端着空杯子愣了一下,才神色不明地回道:

“不知道。”

“那个胎儿就是路亥?”

他把酒杯稳稳地放在了几案上,声音沉稳: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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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为什么又给路亥解了封印?”

“因为姐姐后来在一次大战里元气大伤,需要至亲之血入药。”

“以血入药?”

魑风又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对,魔族秘术,以血养气,固本培元。”

魅容被人族男子欺骗,自然不愿再为他九死一生诞下孩子,所以将胎儿拿了出来,在其元气大伤需要至亲之血时方才为其造了一副血肉之躯为她所用。

我与路亥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从来没有问过,他十三岁之前,是怎么过的?

当时是觉得初遇之时他情形不好,不想揭人伤疤。

我只知道不好,却不知道还能这样差。

他生来便注定是弃子,魅容不曾教养过他,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便只任其自生自灭。

魑风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拿着空杯子对着弯月晃了晃,像是在苦恼用杯子怎么盛月光合适,道:

“若真是这样,在魔吃魔的地界,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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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话反而有些生气,话里带刺道:

“明明魔君也是魅容至亲,却偏要路亥入药,算起来,魅容还是为魔君而舍的路亥,魔君此时为她辩解倒也理所应该。”

我本以为按照魑风的脾性就算不给我一掌教我做人,也定要反唇相讥的,却没想到他只是平静地放下酒杯,淡淡地放远目光道:

“确实如此,但也并非只是辩解。姐姐在进入存一阵前,把他送到了人界,还给他设了遮掩容貌的术法。”

“也不一定是她做的。”我驳道。

魑风轻笑了笑,没了平时的豪气和粗犷,更像一个对月而坐自怜自伤的美人。

“能够瞒过大乘以上境界修仙者法眼的幻术,除了魔尊魅容还能有谁?”

我反问道:

“你不行?”

魑风难得没有自吹自擂:

“我嘛,瞒你们小辈可以,瞒你爹那种修为,不行。”

我心绪稍平,若有所思:

“她早就料到她会死,可是为什么是存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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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一阵,阵法书里讲它是用来斗兽的阵法,有的修仙门派为了筛选出战斗力最强的灵兽,常常把它们放在这个阵法里任其厮杀,最终只有一只灵兽能活着走出来。

但却几乎没有修仙者愿意让仙修或者魔修进入这个阵法,因为除了按照阵法规则厮杀到最后只剩一个活着出来,灵力高的人还可以选择以灵力灌满阵法破阵。这个阵法总归是由修仙者灵力控制的,只要布阵之人难以支撑入阵之人的灵力挤压,就会遭受灵力反噬,轻则经脉尽断修为尽失,重则七窍流血魂飞魄散。

所以,至今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一位修仙者会用存一阵来伏魔,这法子太不值当,万一一着不慎,岂不身死道消?

魑风拿起酒壶,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

强烈要求魔君您说话不要这么没头没尾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听闻你十年前离开了辰宿门,难道不是因为那件事?”

十年前,正是我那除魔卫道的娘阮华与魅容同归于尽的时间。

面对受害魔家属质询,我要不要承认?!

他好歹是长辈,当面扯谎是不是不太好……

我在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一番天人交战,尴尬道:

“咳咳魔君是说我娘和魔尊魅容同归于尽一事?”

魑风闻言放下自顾自斟酒的手,不高兴地斜了我一眼,轻蔑道:

“你们也太小视我魔族百世不出的天才了。和姐姐同归于尽?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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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宿门掌门当年以妻作局引她入阵,我至今想起都要赞一声好手段好魄力。”

……怎么办我没听出你的赞赏,听到的全是嘲弄讽刺,这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我福至心灵:

“所以存一阵是我爹用我娘为前魔尊设的计?”

???

前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而且,

“为什么?”

不是说辰宿门掌门与妻子伉俪情深在妻子深明大义与魔道同归于尽后孤身一人没有再娶然后相思成疾身死道消???

“存一阵里当时只有她们两人,只要姐姐一死,阮华自然能毫发无伤地出来。”

那现在问题是,要怎么保证死的一定是魅容?

我不禁纳闷:

“前魔尊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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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一介魔尊自爆,她俩关系绝对不简单。

魑风摇了摇酒壶,倒完壶里最后一滴酒在杯子里,道:

“姐姐说过,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果然。

魑风将酒壶悬在空中,甫一松手,银制的精致小壶就顺着青瓦轱辘轱辘地滚下去了,滚得我心惊肉跳的。

“不然,就凭你是辰宿门那伪君子的后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容你?”

他声音虽然不大,我却听出了震慑的意味。

今晚的魑风跟之前见到的大不一样。

我干笑道:“呵呵呵呵魔君海涵。”

细思恐极。

不愧是能当掌门的人,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我也实在没料到,魅容竟是这么矛盾的一只魔。

她可以为朋友而死,也可以冷漠要求路亥给她入药。

你们大人物!脑子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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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局里,明显少了魑风。

他可以因为魅容帮助路亥又放过我,可见他对魅容的情谊很深。

若是他当时知道老掌门的计谋,他必定会想法设法阻止魅容涉险。但凡魑风从中干涉,老掌门就未必会得逞。

只是,他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是不知道?不可能。

仙魔两界那么大一件事,就算事先不知道,魅容孤身出魔界之时也能猜到吧。

魑风虽然看起来粗糙直率,接触之后却发现他实际上很能洞察人心。

事关魅容,他肯定是最上心的。

所以,是当时不在魅容身边?

“那时候魔君在哪?”

魑风不动声色地饮完最后一杯酒,平静道:

“我被封印了。”

“谁能封印魔君?”我惊奇发问。

“魅容。”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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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做了什么?”事出必然有因,魅容虽然名声不太好,但肯定不是蛮不讲理的。

魑风站起身来,月光在他一身红衣上披上雾白的轻纱,然后我听见他说:

“我碎了那个男人的魂魄。”

那语气,仿似是在说刚刚不过多饮了半杯酒一样,不痛不痒。

“……”

碎人魂魄是何等大事,他竟然就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我一时失语。

魑风扬手将酒杯一掷而下,银白的杯子还未落地,便在空气中碎成一堆胤粉。

……

不愧是一家魔,就连破坏餐具的手法都如此相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振了振袍角,扬声道:

“看什么看?他折损了魅容一半修为,老子容他在阳间寿终正寝了才去打碎了他的三魂七魄,老子还特么不够善良?!”

直接碎人魂魄,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怕是只有在这位魔君嘴里才能把这事儿称作善良……

不过魑风这个骂骂咧咧的样子却让我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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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望他:

“前魔尊就因为这个封印了魔君?”

是为了那个男人报复?我直觉魅容不是一个囿于儿女情长如此拎不清的人。

“算是吧!这事儿是老子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干的一票,魅容当时不知道,然后修仙界各大门派追杀老子到了魔界被魅容拦住了,这事儿才被捅了出来,后来魅容就亲自封印了我,并承诺在任魔尊期间魔族绝不越界。”

虽然魑风说得轻松,但也可以想见当时的腥风血雨,魅容对各大门派必然是威逼利诱无所不为才保住了魑风,不然两方交恶不死不休对谁都没有好处。

道理我都懂,但是:

“为什么各大门派都要追杀你?你打碎魂魄的那人什么来头?”

“宋国皇帝。”

“……”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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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说他已经很善良了,一国帝王若是突然暴毙,朝堂定会不稳,或于内夺嫡混战,或于外敌军叩关,再或内忧外患兼而有之。

但不论内忧外患,定会殃及百姓。而等皇帝寿终正寝了,权力平稳过渡之后,就算皇帝个人魂魄被碎,于一个国家来说却没有大碍。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多看了魑风两眼,忽心有所感:

“这就是魅容那次元气大伤?”

魑风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想来,魅容一生所为,对得起魑风,也对得起阮华,甚至算是对得起宋国皇帝,她当年虽然被宋国皇帝欺骗,却也不曾为了泄私愤而取他性命。

以她的修为和天赋,在人界翻云覆雨也不在话下,可她没有,她只是独自回了魔界。

唯一亏欠的,只有路亥。

魑风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本来是行事不管不顾的性子,却对路亥几番袒护和忍耐退让。

我和他皆心知肚明,那这事也就不必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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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个话题:

“话说你都被封印了怎么还知道这么多事?魅容之死的真相这已经算是三界秘辛了吧!”

魑风斜了我一眼:

“不然为什么说你是黄毛丫头,而老子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高大威猛顶天立地威名远播叱咤风云名扬三界的魔君呢?”

“……”

OKfine,无话可说。

“师父。”

我正托脸郁闷,忽然听到这一声,扭头见到来人魂都要吓没了。

路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

“师父深夜不寝,就是为了夜会魔君吗?”

事儿确实是这么个事儿,但这措辞是不是不太合适……

“呃……老子还有好大一件要事,老子先走一步!”

魑风闻言找了个很没诚意的借口拔腿就跑了,也不管我才是他们里最弱小无助的。

说好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高大威猛顶天立地威名远播叱咤风云名扬三界呢?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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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拽了拽路亥素白的里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阿亥,我腿麻了。”

他毫不犹豫弯腰将我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往寝殿里去,脸色冷硬。

我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摸到他被夜色浸得凉丝丝的长发,捏在手里捻了捻,又揉了揉他冰凉的耳朵,心疼道:

“夜里凉,下次不准再只穿里衣就跑出来了。”

“师父不跑,我自然不会跑。”他面无表情道。

我捏了捏他冻红的耳垂,无奈道:

“你身上还有伤,不要置气。”

想起他身上的伤,我又小心问道:

“你身上的伤,抱我没事吧?”

我眼看他弯了弯眼睛,答道:

“有事。”

我大惊,挣扎着就要下去:

“那你快放我下去。”

他倏然脸色通红的紧了紧手臂,硬梆梆道:

“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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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殿,路亥甫一放下我,我就赶紧一股脑儿钻进了被窝,傍着墙缩成一团。

路亥见状,什么话也没说,只掀开被子平躺在了外侧闭目休憩。

约莫是在外头待得久了,他身上寒意深凉,虽然我跟他挨得不近,但在一床被子下面也很容易能察觉到。

我扭着身子往外边挪了挪,握住了他冰凉的右手,他状若不觉。我趁机为他度进灵气助他恢复,一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将睡未睡之际,忽然听到他喟叹一声:

“你怎么总是这样。”

我没精神问他这样是哪样了,兀自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但奇的是路亥依然安静躺在一旁,我猜测约莫是伤重需要好好休息,就没有打扰,悄悄起身准备去顺便熬点药粥。

谁料我刚爬到床沿,就被捏住了手腕。

“师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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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手腕看过去,正好路亥面有戚戚,眼神清明。

“我去给你熬粥。”

路亥固执地捏着我的手,果决地回道:

“不用。”

我伸手揉了揉他缎子一般的长发,劝哄道:

“可是我想做。乖乖躺着,我马上就回来。”

他抿了抿唇,松开了手:

“早点回来。”

我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师父很讨厌我吗?”

我微笑着回头:“没有。”

“那为什么总想着离开阿亥呢?”

“没有啊,怎么会?”

“裴玉昨夜给你来过信了,他说他找到解生死契的办法了,我看过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脸上的笑一滞,心里骂了裴玉千百遍,怎么就不找个更稳妥的法子传信!路亥也是从辰宿门出来的,辰宿门的传信法术他能不知道吗!

“师父在骂谁?”

“裴玉。”

路亥抬眉一笑:

“师父快去吧,我想吃师父亲手熬的粥,只是师父要记得早点回来。”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

莫名觉得他有点反常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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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不迭地御剑赶回了吹云山。

吹云山险峻飘渺,山顶常年被云雾笼罩,我悄无声息地穿过辰宿门设置的防卫结界,从上空直直落到了掌门大殿。

毕竟我现在名声不太好,万不能大张旗鼓。殿中只有裴玉一人,显然他已经打点好了。

裴玉拧眉不展,神色冷峻,看到我来了,急匆匆地迎上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当真要解生死契?”

“当然。”

“确定?”

“确定。”

“好。我来安排。正好那群老头子闹着要召开伏魔大会,到时候诓他们助我结阵。”

裴玉回山后夙夜不寐翻遍古书终于研究了个法子。

在绝灵阵里设一个离魂阵,阵阵相加,能解生死契。

绝灵阵,灵力入阵即绝,哪怕通天修为,入阵之人都会灵力全无,相互之间的灵力联系也会断绝。

离魂阵,顾名思义,倘若入阵,魂魄就是被拽出体外,神魂不属。

只要修为更高的人维持绝灵阵不破,再用离魂阵使魂魄离体可以趁机斩断所有体外结成的契法。

“只是,这种法子,入阵之人定会被离魂,如果心智不坚,解契之后魂魄难以归位,必定断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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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心智坚韧得很。”

而且我有金手指我不怕死。

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裴玉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是你要入阵?”

???不然呢?

我疑惑地看过去:“要不然?”

他扶了扶额:

“我早该想到的。我还以为……”

“路亥不能入阵。”

我打断他。

我深知他想说什么,但是路亥不能入阵。他身上还有伤,他也没有金手指。

而且他被放弃了那么多次,不能再被我放弃。

解契本就是为了不让我成为他的软肋。

我灵脉重塑之后虽然修为恢复了一些,但我深知自己早已大不如前,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这种情况下,强行把我和他的命运粘连在一起,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只会让我成为他的把柄。

伏魔大会已然在即,男主与反派迟早必有一战。

我相信裴玉不会拿我要挟路亥,但人心难测,更何况裴玉不只是裴玉,他还是辰宿门掌门,仙盟大会主持,难保不会有人推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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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裴玉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接着道:

“算了,你向来很有主意。”

尽管已经打定主意,我还是不确定地试探道:

“若是有一天,师兄要匡扶天下,到时候不得不舍弃一个人,师兄会最先舍弃谁呢?”

裴玉挑眉:

“怎么会这样问?既是要匡扶天下,又怎么能舍弃一人?谁不是天下万民之一呢?”

“都说了是不得不舍弃,能杀一人而利苍生,师兄会选择杀谁?”

裴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都说了让师妹你少看些怪书,往常你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只当是奇思妙想,也勉强算是有所助益。你如今想这杀一人而利苍生,实非正道,你不要误入歧途。万人是苍生,一人也是苍生。”

接着肃目道:

“一人何辜,却要以死慰苍生?若是杀一人而利苍生,那都不是真的有利,只不过是无视真正危害苍生的邪道的自欺欺人罢了。师妹以后万不可这么想了。”

我却步步紧逼:

“那师兄可知,我们的师父曾经就做过这样的事。”

“你指的是魔尊魅容一事?”

“师兄知道?”

“有所耳闻。”

但看裴玉怅然的神情,怕不是耳闻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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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一生坦荡,只这一件是私心作祟。”

“我不这么认为,但凡有一点偏私,又怎么称得上一生坦荡?况且他也并不是只有一点。”

“什么意思?”

“我记得,师兄是宋国人。”

裴玉神色怔忪地点了点头:

“对。”

“老掌门也是吧。”

“是。”